第20章 伏背溫存,隨手鑑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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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古河道前行,雖然不再有迷路的風險,但高溫依然是最大的敵人。

  正午的太陽毒辣得像是在下火。

  地表溫度已經接近六十度,隔著厚厚的登山靴都能感覺到腳底板在發燙。

  姜清夢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起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灌了鉛一樣沉重。

  突然,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

  蘇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姜清夢虛弱地靠在蘇澈身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蘇澈……我……我走不動了……你們先走吧,別管我……」

  「說什麼傻話。」

  蘇澈皺了皺眉,二話不說,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寬闊的後背像是一座堅實的小山。

  「上來。」

  簡短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清夢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後背,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她沒有矯情,咬了咬牙,趴了上去。

  蘇澈雙手托住她的腿彎,輕鬆地站了起來,仿佛背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棉花。

  姜清夢趴在蘇澈寬闊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隨著蘇澈穩健的步伐,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澈背部肌肉隨著走動而產生的起伏和律動,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

  蘇澈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不僅不難聞,反而有一種讓人眩暈的魔力。

  那是安全感的味道。

  姜清夢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

  她悄悄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澈敏感的脖頸皮膚上。

  「蘇澈……」

  姜清夢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你身上……好燙。」

  蘇澈的腳步微微一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是在玩火啊。

  「抓緊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蘇澈的聲音有些沙啞,掩飾著內心的躁動。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背著一個人,依然步履如飛,甚至還有餘力給直播間的觀眾講解周圍的地貌成因。

  「大家看左邊那個土丘,呈現出流線型,這是典型的風蝕雅丹,是長期定向強風吹蝕的結果……」

  看著蘇澈背著大活人還能談笑風生、科普地理知識,身後的錢多聰和李文博都看傻了。

  「這……這還是人嗎?」

  錢多聰喘著粗氣,覺得自己空手走路都快累死了,蘇澈居然還能負重越野?

  「體能怪物……絕對是體能怪物!」李文博推了推眼鏡,滿臉的不可思議。

  走了大概兩公里。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中,隱約可見幾座破敗的土坯房,雖然屋頂塌了一半,但厚實的土牆依然屹立不倒。

  「前面有遺址!」

  王謀興奮地喊道,「看起來像是古代的驛站!快,過去避避暑!」

  眾人歡呼一聲,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沖了過去。

  土房裡雖然破敗,滿地塵土,但厚實的牆壁擋住了毒辣的陽光,裡面的溫度比外面至少低了十度。

  大家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享受著這難得的陰涼。

  蘇澈把姜清夢輕輕放下,讓她靠在牆邊休息,又給她餵了幾口水。

  「謝謝……」姜清夢看著蘇澈,眼中滿是柔情。

  就在大家休息的時候,閒不住的錢多聰拿著工兵鏟在角落裡亂挖。

  「咦?這是什麼?」

  錢多聰突然驚呼一聲。

  只見他從沙土裡挖出了一個灰撲撲的陶罐,上面沾滿了泥土,看起來像是誰家扔掉的鹹菜罈子。


  「切,破罐子一個。」張星宇在一旁撇了撇嘴,「這種垃圾到處都是。」

  錢多聰有些失望,正準備隨手扔掉。

  「別動。」

  蘇澈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走過來,從錢多聰手裡接過那個陶罐,輕輕拂去上面的浮土,仔細端詳了一下底部的款識和釉面。

  「宋代的民窯水罐。」

  蘇澈淡淡地說道,「雖然不是官窯,但這器型完整,釉色保存得也不錯。放在現在的古玩市場上,起步價五萬。」

  「什麼?!」

  錢多聰手一抖,差點把罐子摔了,「五……五萬?就這個破罐子?」

  就連導演王謀也湊了過來,一臉震驚:「蘇澈,你懂古董?」

  蘇澈把罐子遞還給錢多聰,隨口說道:「略懂。你看這胎質,雖然粗糙但很結實,這是典型的西北民窯特徵。再看這釉色,叫『茶葉末釉』,是宋代民窯常用的……」

  他隨口講了幾個鑑別特徵,頭頭是道,專業術語信手拈來。

  直播間裡立刻就有懂行的專家發彈幕認證了。

  【我是省博物館的研究員,蘇澈說得全對!這就是宋代西夏時期的民窯器物!這眼力絕了!】

  【我也看到了!那個底足的處理方式,絕對是大開門的老物件!】

  【臥槽!蘇神還有什麼是不會的?鑒寶也會?】

  【錢少爺這是發財了啊!隨手一挖就是五萬!】

  錢多聰抱著那個罐子,樂得嘴都歪了:「嘿嘿!不錯不錯!雖然錢不多,但也是本少憑本事掙的!蘇哥你真是我親哥!這罐子回去我供起來!」

  張星宇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擁、再次出盡風頭的蘇澈,心裡的酸水簡直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無業游民什麼都會?

  憑什麼他能背著影后秀恩愛,還能隨口鑑定古董裝逼?

  而自己卻像個小丑一樣被無視?

  嫉妒,讓他面目全非。

  張星宇越想越氣,看到牆角有一根搖搖欲墜的木柱子,忍不住狠狠地踢了一腳發泄。

  「什麼破地方!什麼破罐子!」

  「砰!」

  這一腳下去,卻闖了大禍。

  那根柱子本來就是支撐房梁的關鍵結構,經過千年的風化早已腐朽不堪。被張星宇這一腳,直接踢斷了。

  「咔嚓——」

  頭頂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一根粗大的、沉重的橫樑,失去了支撐,帶著漫天的塵土,直直地砸了下來。

  而橫樑的正下方,正是靠在牆邊休息、毫無防備的姜清夢!

  「小心!」

  「清夢!」

  眾人的驚呼聲還沒落下。

  那根橫樑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下來。

  姜清夢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那根在瞳孔中極速放大的巨木,整個人都僵住了,根本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黑影如同獵豹般沖了過來。

  蘇澈!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個飛撲,將姜清夢死死地護在身下,用自己寬闊的後背,硬生生地扛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砰!」

  一聲悶響。

  塵土飛揚。

  橫樑重重地砸在蘇澈的背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撞擊聲。

  「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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