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桌子下，偷牽手
啟動儀式開始了。
校領導講話，陳雲舟介紹項目背景，然後是李陽作為負責人發言。
他走到講台上，手裡拿著份稿子，但沒怎麼看。
深灰色的西裝很合身，把他肩寬腿長的優勢襯得淋漓盡致。
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鎖骨線條乾淨利落。
他開口說話，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點低沉的磁性。
麗芙坐在台下，看著他。
燈光落在他身上，側臉線條在投影幕布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在學校的便利店裡。
那時候她剛到中國，中文說得磕磕絆絆...
完全沒想到命運會讓他們如此邂逅。
現在呢？
她坐在台下，穿著他買的裙子，被他牽著手，要和他一起上學校官網。
麗芙的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很淺的弧度。
像冰面下，暗涌的暖流。
...
片刻後，拍照環節。
攝影老師在前面指揮：
「項目組的同學們，往中間靠一靠！」
麗芙被推到第一排中間，左邊是李陽，右邊是伊洛蒂。
「對，看鏡頭！」
攝影老師舉起相機，
「一，二，三——」
快門聲響起。
麗芙眨了眨眼。
「再來一張！」
攝影老師調整角度，
「大家笑一笑！」
麗芙努力彎了彎嘴角。
但手指，悄悄勾住了李陽的小指。
李陽側頭，看了她一眼。
眼神裡帶著笑。
他沒躲，反而用小指，勾住了她的。
兩隻手在身後，輕輕勾著。
像藏著的小秘密。
...
拍完照，人群開始散去。
麗芙去洗手間洗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看到沒？那條裙子，我上周在商場見過，一千二呢。」
「真的假的？麗芙平時穿得那麼樸素...」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李陽送的唄。」
「嘖嘖，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就是好...」
麗芙的手，停在半空。
水龍頭嘩嘩地響。
她轉身，想走。
但腳步，釘在原地。
門被推開。
兩個女生走出來，看見麗芙，愣了下。
「麗...麗芙學姐？」
其中一個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麗芙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們。
冰藍色的瞳孔，很平靜。
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訕訕地繞開她，走了。
洗手間裡，只剩下嘩嘩的水聲。
麗芙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淺藍色的裙子，蕾絲邊，收腰設計。
皮膚很白，鎖骨清晰。
嘴唇是林靈給她塗的豆沙色，顏色很淡，但襯得氣色好了很多。
她忽然覺得，有點累。
心累。
她伸手，擰開水龍頭。
冷水沖在手背上，涼意鑽進皮膚。
她慢慢洗著手，洗得很仔細。
指縫，指甲，手背。
直到皮膚被冷水沖得泛紅。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下。
她掏出來，是李陽的消息。
【李陽：人呢？怎麼還不出來？】
麗芙盯著屏幕，打字。
【麗芙：馬上。】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手。
推開洗手間的門，李陽就靠在走廊牆上等她。
手裡拿著杯奶茶，看見她，挑了挑眉。
「怎麼去了這麼久？」
「...洗手。」
麗芙小聲說。
李陽走過來，把奶茶遞給她。
指尖碰到她的手背，皺了皺眉。
「哇...手好冰啊？」
他握住她的手，攏進掌心捂著，
「你用冷水洗的？」
麗芙點頭。
李陽捏了捏她的手指，沒追問。
只是牽著她往外走。
「陳老師說晚上組裡聚餐，慶祝項目啟動。」
他側頭看她，
「去不去？」
麗芙的腳步頓了頓。
「...人多嗎？」
「不多，就核心成員。」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
「有我在呢。」
麗芙看著他。
眼神有點猶豫。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
李陽笑了。
「那待會兒我牽著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
麗芙嗯了一聲。
手指，悄悄攥緊了他的袖口。
...
聚餐地點在學校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包間裡，熱氣騰騰。
陳雲舟坐在主位，旁邊是伊洛蒂。
呂睿，胖子，黃依依，還有趙峰，都到了。
麗芙被李陽牽著走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哇——」
黃依依第一個叫起來，
「芙芙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她站起來，繞著麗芙轉了一圈，
「這裙子，這造型，嘖嘖...李陽學長好眼光啊。」
麗芙的耳尖紅了。
李陽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自己坐在她旁邊。
「點菜了嗎？」
他問呂睿。
「點了點了，鴛鴦鍋，微辣。」
呂睿把菜單遞過來，
「你看看還要加什麼。」
李陽接過，隨手翻了翻，然後放在麗芙面前。
「想吃什麼自己點。」
麗芙低頭看菜單。
字很多，看得她有點眼花。
「我...我都可以。」
她小聲說。
「那我幫你點。」
李陽拿過菜單，刷刷勾了幾樣，
「蝦滑，毛肚，娃娃菜，還有...」
他頓了頓，看了她一眼，
「再加份甜品吧，楊枝甘露？」
麗芙點頭。
菜陸續上桌。
鍋底沸騰起來，紅油翻滾，白湯冒泡。
麗芙不太能吃辣，但李陽早就料到了，給她燙的菜都在清湯里涮過。
蝦滑很嫩，毛肚脆生生的，娃娃菜吸飽了湯汁。
李陽一邊吃，一邊給她夾菜。
碗裡的食物堆得像小山。
「我吃不完的...」
麗芙小聲說。
「沒事，吃不完給我就行。」
李陽說著，又夾了塊豆腐放進她碗裡，
「你啊，也多吃點嘛，看你的身材，風一吹就倒。」
麗芙低頭，小口小口地吃。
臉頰被熱氣熏得有點紅，鼻尖冒了點細汗。
林靈說得對。
今天李陽確實很帥。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只穿著白襯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節分明，握著筷子的手很好看。
他正跟呂睿說什麼，側頭時，下頜線清晰利落。
麗芙看著看著，忽然有點走神。
「看什麼呢？」
李陽忽然側頭，對上她的視線。
麗芙猛地回神，慌忙低頭。
「沒...沒看什麼。」
耳尖紅透了。
李陽低笑出聲，沒拆穿她。
只是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溫熱乾燥。
指節分明。
麗芙的手指蜷了蜷，沒躲。
反而勾住了他的小指。
兩人在桌下，偷偷牽著手。
沒人看見。
除了坐在對面的伊洛蒂。
她垂著眼，用勺子攪著碗裡的蘸料。
金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看不清表情。
校領導講話，陳雲舟介紹項目背景，然後是李陽作為負責人發言。
他走到講台上，手裡拿著份稿子，但沒怎麼看。
深灰色的西裝很合身，把他肩寬腿長的優勢襯得淋漓盡致。
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鎖骨線條乾淨利落。
他開口說話，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點低沉的磁性。
麗芙坐在台下，看著他。
燈光落在他身上，側臉線條在投影幕布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在學校的便利店裡。
那時候她剛到中國，中文說得磕磕絆絆...
完全沒想到命運會讓他們如此邂逅。
現在呢？
她坐在台下，穿著他買的裙子，被他牽著手，要和他一起上學校官網。
麗芙的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很淺的弧度。
像冰面下，暗涌的暖流。
...
片刻後，拍照環節。
攝影老師在前面指揮：
「項目組的同學們，往中間靠一靠！」
麗芙被推到第一排中間，左邊是李陽，右邊是伊洛蒂。
「對，看鏡頭！」
攝影老師舉起相機，
「一，二，三——」
快門聲響起。
麗芙眨了眨眼。
「再來一張！」
攝影老師調整角度，
「大家笑一笑！」
麗芙努力彎了彎嘴角。
但手指，悄悄勾住了李陽的小指。
李陽側頭，看了她一眼。
眼神裡帶著笑。
他沒躲，反而用小指，勾住了她的。
兩隻手在身後，輕輕勾著。
像藏著的小秘密。
...
拍完照，人群開始散去。
麗芙去洗手間洗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看到沒？那條裙子，我上周在商場見過，一千二呢。」
「真的假的？麗芙平時穿得那麼樸素...」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李陽送的唄。」
「嘖嘖，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就是好...」
麗芙的手，停在半空。
水龍頭嘩嘩地響。
她轉身，想走。
但腳步，釘在原地。
門被推開。
兩個女生走出來，看見麗芙，愣了下。
「麗...麗芙學姐？」
其中一個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麗芙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們。
冰藍色的瞳孔，很平靜。
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訕訕地繞開她，走了。
洗手間裡，只剩下嘩嘩的水聲。
麗芙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淺藍色的裙子，蕾絲邊，收腰設計。
皮膚很白，鎖骨清晰。
嘴唇是林靈給她塗的豆沙色，顏色很淡，但襯得氣色好了很多。
她忽然覺得，有點累。
心累。
她伸手，擰開水龍頭。
冷水沖在手背上，涼意鑽進皮膚。
她慢慢洗著手，洗得很仔細。
指縫，指甲，手背。
直到皮膚被冷水沖得泛紅。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下。
她掏出來，是李陽的消息。
【李陽：人呢？怎麼還不出來？】
麗芙盯著屏幕，打字。
【麗芙：馬上。】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手。
推開洗手間的門，李陽就靠在走廊牆上等她。
手裡拿著杯奶茶，看見她，挑了挑眉。
「怎麼去了這麼久？」
「...洗手。」
麗芙小聲說。
李陽走過來，把奶茶遞給她。
指尖碰到她的手背，皺了皺眉。
「哇...手好冰啊？」
他握住她的手，攏進掌心捂著，
「你用冷水洗的？」
麗芙點頭。
李陽捏了捏她的手指，沒追問。
只是牽著她往外走。
「陳老師說晚上組裡聚餐，慶祝項目啟動。」
他側頭看她，
「去不去？」
麗芙的腳步頓了頓。
「...人多嗎？」
「不多，就核心成員。」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
「有我在呢。」
麗芙看著他。
眼神有點猶豫。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
李陽笑了。
「那待會兒我牽著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
麗芙嗯了一聲。
手指，悄悄攥緊了他的袖口。
...
聚餐地點在學校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包間裡，熱氣騰騰。
陳雲舟坐在主位，旁邊是伊洛蒂。
呂睿，胖子，黃依依，還有趙峰，都到了。
麗芙被李陽牽著走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哇——」
黃依依第一個叫起來，
「芙芙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她站起來，繞著麗芙轉了一圈，
「這裙子，這造型，嘖嘖...李陽學長好眼光啊。」
麗芙的耳尖紅了。
李陽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自己坐在她旁邊。
「點菜了嗎？」
他問呂睿。
「點了點了，鴛鴦鍋，微辣。」
呂睿把菜單遞過來，
「你看看還要加什麼。」
李陽接過，隨手翻了翻，然後放在麗芙面前。
「想吃什麼自己點。」
麗芙低頭看菜單。
字很多，看得她有點眼花。
「我...我都可以。」
她小聲說。
「那我幫你點。」
李陽拿過菜單，刷刷勾了幾樣，
「蝦滑，毛肚，娃娃菜，還有...」
他頓了頓，看了她一眼，
「再加份甜品吧，楊枝甘露？」
麗芙點頭。
菜陸續上桌。
鍋底沸騰起來，紅油翻滾，白湯冒泡。
麗芙不太能吃辣，但李陽早就料到了，給她燙的菜都在清湯里涮過。
蝦滑很嫩，毛肚脆生生的，娃娃菜吸飽了湯汁。
李陽一邊吃，一邊給她夾菜。
碗裡的食物堆得像小山。
「我吃不完的...」
麗芙小聲說。
「沒事，吃不完給我就行。」
李陽說著，又夾了塊豆腐放進她碗裡，
「你啊，也多吃點嘛，看你的身材，風一吹就倒。」
麗芙低頭，小口小口地吃。
臉頰被熱氣熏得有點紅，鼻尖冒了點細汗。
林靈說得對。
今天李陽確實很帥。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只穿著白襯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節分明，握著筷子的手很好看。
他正跟呂睿說什麼，側頭時，下頜線清晰利落。
麗芙看著看著，忽然有點走神。
「看什麼呢？」
李陽忽然側頭，對上她的視線。
麗芙猛地回神，慌忙低頭。
「沒...沒看什麼。」
耳尖紅透了。
李陽低笑出聲，沒拆穿她。
只是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溫熱乾燥。
指節分明。
麗芙的手指蜷了蜷，沒躲。
反而勾住了他的小指。
兩人在桌下，偷偷牽著手。
沒人看見。
除了坐在對面的伊洛蒂。
她垂著眼，用勺子攪著碗裡的蘸料。
金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