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必要的犧牲
「封！」
隨著林硯在心中發出一聲暴喝，那原本撤去防守、看似毫無防備的金色神魂核心，突然像是一張猛然收網的巨型捕蟲網。
無數道比髮絲還要纖細、卻蘊含著純粹到近乎實質的純陽之力的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瞬間將紫無月那散發著血腥氣的紫色虛影死死纏繞。
「這……這是什麼？！」
紫無月大驚失色，她拼命催動著那層燃燒神魂本源換來的血光，試圖掙脫這些金色鎖鏈。
然而，她驚恐地發現，這些金色鎖鏈不僅堅韌異常，更要命的是，它們竟然能夠無視她那狂暴的血煞之氣，直接鎖住了她的神魂本體！
「老太婆，你不會真以為，我敞開大門是請你進來喝茶的吧？」
林硯的神魂虛影在不遠處重新凝聚，臉色雖然因為透支而顯得有些蒼白透明，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不計後果的瘋狂。
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磕了藥的紫無月。
剛才的步步退讓，包括用言語激怒她，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引蛇出洞」。
在這識海的主場裡，他唯一的優勢，就是可以將自己所有的神魂力量集中於一點，布置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你想困住我？」
紫無月在短暫的慌亂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她感受著纏繞在身上的金色鎖鏈，雖然束縛力極強，但並沒有那種能夠瞬間抹殺她的毀滅性力量。
「哼！雕蟲小技！」
紫無月冷笑一聲，語氣里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林硯，你確實很聰明，也很有膽色。」
「但你還是太嫩了。」
她停止了掙扎，任由那些金色鎖鏈纏繞著自己，那雙屬於老怪物的深邃眸子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嘲弄。
「你以為把我困在這裡，就能贏嗎？」
「你現在的神魂力量，為了維持這個禁錮陣法，恐怕已經所剩無幾了吧？」
紫無月的聲音在林硯的識海中迴蕩，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點切割著他的神經。
「本座乃化神期大能，神魂底蘊如汪洋大海。就算站在這裡讓你煉化，你也吞不下！」
「只要等到你精力耗盡，這破鏈子不攻自破。到那時，不僅你的肉身是本座的，連你的神魂，也會被本座一點點嚼碎了咽下去！」
「困獸猶鬥，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紫無月狂妄地大笑著，甚至開始主動釋放血光，去慢慢腐蝕那些金色的鎖鏈。
她有足夠的耐心，也有絕對的自信。
這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老鼠雖然機靈地鑽進了籠子裡，還順手把貓也鎖了進去，但只要貓的力氣比老鼠大，最後餓死的依然是老鼠。
林硯看著紫無月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沉默了。
他並沒有反駁。
因為紫無月說得對。
他現在的情況，確實非常糟糕。
維持這種級別的神魂禁錮，每秒鐘都在瘋狂燃燒他僅存的精神力。那些金色的鎖鏈雖然堅固，但在紫無月那綿綿不斷的血光腐蝕下，光芒已經開始變得黯淡。
撐不了多久的。
「果然，想單刷化神期BOSS，還是太勉強了啊。」
林硯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雖然有些虛幻，但依然能感覺到溫度的神魂之軀。
一種熟悉的、帶著一絲無奈和悲戚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又是這樣。」
林硯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無論是第一個劇本里那個傻乎乎等著他去擦拭的小白，還是第二個劇本里那個在雪地里快要凍僵的小狐狸芷瑤。
他每次都滿懷信心地想要打出一個「大圓滿」的完美結局。
想要帶著她們一起在這個世界裡作威作福，想要讓那些反派跪在地上唱征服。
但每一次到了最後關頭。
為了保全她們，為了通關這個該死的系統劇本，他似乎總是不可避免地要走上一條名為「犧牲」的不歸路。
「老天爺，你這是在針對我吧？」
「每次都讓我當英雄，每次都不給我留條活路。這英雄劇本，誰愛演誰演去，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軟飯王啊！」
林硯在心裡瘋狂向那個裝死的系統豎中指。
他甚至懷疑，這個系統根本就不是什麼金手指，而是一個強制設定好的線性電影。
就像最開始他在新手村怎麼也走不出去的「空氣牆」一樣，也許這個結局，從他進入劇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了。
「哪怕我沒有發現這老太婆的陰謀，大概也會因為什麼奇葩的意外被強制回檔，然後重新走到這一步吧？」
林硯苦澀地想。
「但是……」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那抹屬於地球年輕人的倔勁和不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真正的遊戲高手，是從來不屑於讀檔重來的！」
「就算這是個必死的劇情殺，我也要在這個過場動畫裡，留下老子最帥氣的身影！」
想通了這一點，林硯心裡的那點不甘和悲戚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贏不了，那就不贏了。
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活了。
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正好搭個伴，免得這老太婆路上太無聊！
「老太婆。」
林硯抬起頭，看著還在那兒做著長生美夢的紫無月，嘴角的嘲弄比之前更甚。
「你笑夠了嗎？」
「嗯？」
紫無月停下笑聲，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的年輕人。
「你說的沒錯。」
林硯攤開雙手，一副完全放鬆的姿態，「我確實煉化不了你，我的神魂也撐不了多久。」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刀，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誰告訴你，我是想困住你的？」
「我花這麼大代價把你鎖在這兒，可不是為了看你表演脫口秀的。」
「我是要……」
林硯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出刺目的金光，那不是防禦的靈光，而是神魂本源即將引爆的徵兆！
「跟你爆了！」
「什麼？！」
紫無月大驚失色，那張老臉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神魂自爆，你會形神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油滑惜命的小子，竟然剛烈到了這種地步！
一言不合就自爆？
這特麼是個瘋子吧！
「輪迴？」
林硯冷笑一聲，神魂的光芒越來越盛，「老子這輩子活得挺好，不需要那玩意兒。」
「而且，能拉著一個化神期的大能陪葬，這買賣，我賺翻了！」
在林硯的瘋狂催動下，他那片浩瀚的金色識海開始劇烈地震盪、收縮，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著他那即將爆炸的神魂核心附近瘋狂匯聚。
紫無月這下是真的慌了。
如果是在外面，就算林硯自爆元嬰，她也能憑藉化神期的修為輕鬆躲開。
但現在，她被死死地鎖在林硯的識海里，距離爆炸中心只有一步之遙！
「不！停下！快停下！」
紫無月瘋狂地掙扎著，拼命地催動血光想要衝破鎖鏈。
她不想死！她策劃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了長生的希望，怎麼能跟這個瘋子同歸於盡？！
「林硯！你想要什麼？功法？法寶？還是那個聖女？！本座都給你！只要你停下，本座發誓絕不再動你一根汗毛！」
她拋出了所有能想到的誘惑，甚至不惜放下化神大能的尊嚴苦苦哀求。
然而。
林硯充耳不聞。
「留著你的那些破爛去地府賄賂閻王爺吧！」
他看了一眼識海之外，那片雖然看不到、但他知道洛清瑾正安穩沉睡的方向。
「師姐，這下你安全了。」
隨著林硯在心中發出一聲暴喝，那原本撤去防守、看似毫無防備的金色神魂核心，突然像是一張猛然收網的巨型捕蟲網。
無數道比髮絲還要纖細、卻蘊含著純粹到近乎實質的純陽之力的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瞬間將紫無月那散發著血腥氣的紫色虛影死死纏繞。
「這……這是什麼？！」
紫無月大驚失色，她拼命催動著那層燃燒神魂本源換來的血光，試圖掙脫這些金色鎖鏈。
然而，她驚恐地發現，這些金色鎖鏈不僅堅韌異常，更要命的是，它們竟然能夠無視她那狂暴的血煞之氣，直接鎖住了她的神魂本體！
「老太婆，你不會真以為，我敞開大門是請你進來喝茶的吧？」
林硯的神魂虛影在不遠處重新凝聚，臉色雖然因為透支而顯得有些蒼白透明，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不計後果的瘋狂。
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磕了藥的紫無月。
剛才的步步退讓，包括用言語激怒她，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引蛇出洞」。
在這識海的主場裡，他唯一的優勢，就是可以將自己所有的神魂力量集中於一點，布置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你想困住我？」
紫無月在短暫的慌亂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她感受著纏繞在身上的金色鎖鏈，雖然束縛力極強，但並沒有那種能夠瞬間抹殺她的毀滅性力量。
「哼！雕蟲小技！」
紫無月冷笑一聲，語氣里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林硯，你確實很聰明，也很有膽色。」
「但你還是太嫩了。」
她停止了掙扎，任由那些金色鎖鏈纏繞著自己，那雙屬於老怪物的深邃眸子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嘲弄。
「你以為把我困在這裡，就能贏嗎？」
「你現在的神魂力量，為了維持這個禁錮陣法，恐怕已經所剩無幾了吧？」
紫無月的聲音在林硯的識海中迴蕩，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點切割著他的神經。
「本座乃化神期大能，神魂底蘊如汪洋大海。就算站在這裡讓你煉化，你也吞不下！」
「只要等到你精力耗盡，這破鏈子不攻自破。到那時，不僅你的肉身是本座的，連你的神魂，也會被本座一點點嚼碎了咽下去！」
「困獸猶鬥，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紫無月狂妄地大笑著，甚至開始主動釋放血光，去慢慢腐蝕那些金色的鎖鏈。
她有足夠的耐心，也有絕對的自信。
這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老鼠雖然機靈地鑽進了籠子裡，還順手把貓也鎖了進去，但只要貓的力氣比老鼠大，最後餓死的依然是老鼠。
林硯看著紫無月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沉默了。
他並沒有反駁。
因為紫無月說得對。
他現在的情況，確實非常糟糕。
維持這種級別的神魂禁錮，每秒鐘都在瘋狂燃燒他僅存的精神力。那些金色的鎖鏈雖然堅固，但在紫無月那綿綿不斷的血光腐蝕下，光芒已經開始變得黯淡。
撐不了多久的。
「果然，想單刷化神期BOSS，還是太勉強了啊。」
林硯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雖然有些虛幻，但依然能感覺到溫度的神魂之軀。
一種熟悉的、帶著一絲無奈和悲戚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又是這樣。」
林硯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無論是第一個劇本里那個傻乎乎等著他去擦拭的小白，還是第二個劇本里那個在雪地里快要凍僵的小狐狸芷瑤。
他每次都滿懷信心地想要打出一個「大圓滿」的完美結局。
想要帶著她們一起在這個世界裡作威作福，想要讓那些反派跪在地上唱征服。
但每一次到了最後關頭。
為了保全她們，為了通關這個該死的系統劇本，他似乎總是不可避免地要走上一條名為「犧牲」的不歸路。
「老天爺，你這是在針對我吧？」
「每次都讓我當英雄，每次都不給我留條活路。這英雄劇本，誰愛演誰演去，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軟飯王啊！」
林硯在心裡瘋狂向那個裝死的系統豎中指。
他甚至懷疑，這個系統根本就不是什麼金手指，而是一個強制設定好的線性電影。
就像最開始他在新手村怎麼也走不出去的「空氣牆」一樣，也許這個結局，從他進入劇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了。
「哪怕我沒有發現這老太婆的陰謀，大概也會因為什麼奇葩的意外被強制回檔，然後重新走到這一步吧？」
林硯苦澀地想。
「但是……」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那抹屬於地球年輕人的倔勁和不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真正的遊戲高手，是從來不屑於讀檔重來的！」
「就算這是個必死的劇情殺，我也要在這個過場動畫裡，留下老子最帥氣的身影！」
想通了這一點，林硯心裡的那點不甘和悲戚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贏不了，那就不贏了。
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活了。
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正好搭個伴，免得這老太婆路上太無聊！
「老太婆。」
林硯抬起頭，看著還在那兒做著長生美夢的紫無月，嘴角的嘲弄比之前更甚。
「你笑夠了嗎？」
「嗯？」
紫無月停下笑聲，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的年輕人。
「你說的沒錯。」
林硯攤開雙手，一副完全放鬆的姿態，「我確實煉化不了你，我的神魂也撐不了多久。」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刀，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誰告訴你，我是想困住你的？」
「我花這麼大代價把你鎖在這兒，可不是為了看你表演脫口秀的。」
「我是要……」
林硯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出刺目的金光，那不是防禦的靈光，而是神魂本源即將引爆的徵兆！
「跟你爆了！」
「什麼？！」
紫無月大驚失色，那張老臉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神魂自爆，你會形神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油滑惜命的小子，竟然剛烈到了這種地步！
一言不合就自爆？
這特麼是個瘋子吧！
「輪迴？」
林硯冷笑一聲，神魂的光芒越來越盛，「老子這輩子活得挺好，不需要那玩意兒。」
「而且，能拉著一個化神期的大能陪葬，這買賣，我賺翻了！」
在林硯的瘋狂催動下，他那片浩瀚的金色識海開始劇烈地震盪、收縮，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著他那即將爆炸的神魂核心附近瘋狂匯聚。
紫無月這下是真的慌了。
如果是在外面，就算林硯自爆元嬰，她也能憑藉化神期的修為輕鬆躲開。
但現在，她被死死地鎖在林硯的識海里，距離爆炸中心只有一步之遙！
「不！停下！快停下！」
紫無月瘋狂地掙扎著，拼命地催動血光想要衝破鎖鏈。
她不想死！她策劃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了長生的希望，怎麼能跟這個瘋子同歸於盡？！
「林硯！你想要什麼？功法？法寶？還是那個聖女？！本座都給你！只要你停下，本座發誓絕不再動你一根汗毛！」
她拋出了所有能想到的誘惑，甚至不惜放下化神大能的尊嚴苦苦哀求。
然而。
林硯充耳不聞。
「留著你的那些破爛去地府賄賂閻王爺吧！」
他看了一眼識海之外，那片雖然看不到、但他知道洛清瑾正安穩沉睡的方向。
「師姐，這下你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