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多謝款待，這波香火我收下了
「父愛如山」的金色護盾在三人身前升起。
那隻從深淵伸出的腐朽巨手，五指合攏的瞬間，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膜死死頂住。
光膜與巨手僵持了半息之後，巨手緩緩收回。
姜塵的面色凝重，腦海中的系統面板提示著：【父愛如山，今日剩餘次數：0/1】。
也就是說，剛才巨手的這一次攻擊，已經達到了必殺的程度，所以才直接觸發了「父愛如山」。
而現在，那巨手還在醞釀著下一次的攻擊，每日一次的名刀已經用完了。
只見那被彈開的巨手似乎頓了一瞬，隨即五指再次收攏，朝三人撲來。
那巨手的掌心上，是無數張扭曲的人臉。
每一張臉都在笑。
和極樂城街上的笑，一模一樣。
塗山可渾身的毛都炸了，這也太噁心了！
九條尾巴猛然張開，妖力已經恢復的她，將所有的妖力全部灌入尾巴，九條尾巴化作一面銀白色的屏障，擋在姜塵身前。
金若翎也從姜塵身後繞到身前，雙手攤開，耀日神火在掌心燃燒。
火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雙通紅的眼。
她站在姜塵面前，和塗山可一起，護著姜塵。
但是姜塵知道，一擊就能觸發父愛如山的攻擊，這絕對不是這兩個夫人能擋得住的。
這巨手，恐怕是超越大帝的存在。
姜塵把兩女一把拽回來。
金若翎掙了一下：「讓我護著你——」
「安靜。」
姜塵的目光，環視一周，最後落在腳下。
血色陣紋還在轉。
大陣的運轉雖然因為陣眼被毀而減速了，但那些從極樂城數萬信徒身上抽取的香火之力，依然在通過殘存的陣紋管道，源源不斷地向下輸送。
向那隻巨手的主人輸送。
這些香火之力，和他體內那團，是同一種東西。
區別在於，他體內那點香火之力僅僅只是星星之火。
而腳下流過的，是一條 香火之力凝聚成的一條河。
姜塵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正在加速下壓的巨手。
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還在運轉的陣紋管道。
然後，他一手撈起塗山可夾在腋下，一手攬住金若翎的腰，轉身朝著下方的核心沖了過去。
不是向上逃。
是往下跳。
塗山可被這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喊道：「哥哥為什麼要往下跳啊？那裡看起來不是更危險嗎？！」
金若翎也懵了，緊緊抓著姜塵的胳膊。
姜塵沒解釋，只甩了一句：「送上門的能量包，不要白不要。」
深淵中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
那古老存在似乎沒想到，獵物不逃，反而往自己嘴裡跳。
巨手五指猛然張開，不再抓握，而是整個手掌翻轉，朝下拍來。
空氣被壓縮到極限，就連姜塵都感覺到，耳膜一陣刺痛。
但在巨掌落下的前一息，姜塵的雙腳踏上了核心陣眼。
他鬆開兩女，雙手按在在核心處，猛地收緊雙手：
「既然你能吸收這香火之力，那我也可以！」
【檢測到外部香火之力源……兼容性100%……】
【開始強制截流。】
【「萬物皆可斬」充能進度：3%……】
陣紋管道內，原本向深淵輸送的金色光流，在姜塵的動作下，瞬間改道。
所有的香火之力，像被一個巨大的旋渦吸住，從四面八方湧向姜塵的雙掌。
【12%……】
【34%……】
地底空間開始震顫。
血色陣紋忽明忽暗，像是心臟供血被人掐斷了一樣。
深淵裡傳出的咆哮變了調，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祂發現了。
祂積攢的口糧，正在被一個螻蟻級別的東西，當著祂的面，一口一口地偷吃。
【67%……】
巨手猛然加速。
風壓灌滿整個地下空間，塗山可被壓得喘不過氣，金若翎的頭髮被吹得貼在臉上。
兩女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姜塵現在在做什麼，但她們知道，要給姜塵爭取時間，一切都有轉機。
兩女皆拿出自己最強大的防禦能力，死死護在姜塵身前。
姜塵紋絲不動。
雙手死死按在陣眼上，青筋從手背蔓延到手臂。
【89%……】
巨手距離頭頂三丈。
兩丈。
一丈。
塗山可的九條妖尾，被巨手生生捏碎，她呆呆地望著那不講道理的巨手，最後，閉上了眼睛。
金若翎偏過頭，看著姜塵的側臉。
金色的光從他的掌心蔓延到全身，勾勒出他的輪廓。
如果真的要死，死之前，也要好好再看看他。
【叮——「萬物皆可斬」充能100%！可使用一次。】
姜塵睜開眼。
瞳孔里已然盛滿金光。
他鬆開陣眼，站直身體，右手兩指併攏，直指頭頂那隻，已經近在咫尺的腐朽巨手。
「不好意思。」
「這些香火之力，現在姓姜。」
指尖對著那巨手，劃出一道乾脆利落的斬擊。
「萬物皆可斬」。
不作用於物質，不作用於靈力，不作用於法則。
它作用於，「存在」本身。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切割線，從姜塵的指尖延伸而出，穿過巨手，穿過化孽池，穿過整個黑塔內的空間。
巨手瞬間停住了。
從指尖開始，一條光滑完整的切口，沿著正中線向下蔓延。
最後被乾淨利落地，一分為二。
那聲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心跳聲，也瞬間停了。
地底空間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塗山可慢慢睜開眼。
她看到姜塵還站著，右手保持著揮指的姿勢。
巨手沒了。
「……沒了？」塗山可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了。」金若翎肯定道。
塗山可愣了三息，然後一頭扎進姜塵懷裡，哇地哭了出來。
是後怕的哭。
金若翎站在一旁，雙手還在抖，但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姜塵垂下的左手。
握得很緊。
轟隆——
整個化孽池的空間開始崩塌。
失去了陣法支撐的極樂城，從地基開始向上碎裂。
地面上，黑塔在數萬信徒的注視中，化作漫天飛灰。
塔頂的監禮僧身體猛地僵住。
它那張沒有五官的麵皮上，從那道裂出的「嘴」開始，裂紋瘋狂蔓延，爬滿了整張臉，整個身體。
「不……不可能……佛國……萬年基業……」
它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最後一個音節還沒吐完，整個身體就像一尊被打碎的泥塑，從頭到腳寸寸崩裂，化作金粉灑落。
廣場上，數萬信徒臉上千篇一律的笑容，在同一瞬間繃不住了。
一個婦人先是愣住，接著捂住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滿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個斷指重生的屠戶，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方向扭曲的食指，瞳孔里終於有了疼痛的神色。
他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遲到了不知多久的慘叫。
整座極樂城，哭聲、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地面還在塌陷。
裂縫從城中央向四面蔓延，吞沒房屋，吞沒街道。
數萬失去了「極樂」的凡人，站在正在崩塌的廢墟上，茫然四顧。
沒有城主了。
沒有監禮僧了。
就連腳下的地，也快沒了。
地心深處，姜塵抱著兩個女人，踩著碎裂的岩層向上飛掠。
等到了安全的半空中。
塗山可望了一眼腳下的凡人，抽抽噎噎地問：
「哥哥，下面那些人，怎麼辦？」
那隻從深淵伸出的腐朽巨手，五指合攏的瞬間，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膜死死頂住。
光膜與巨手僵持了半息之後，巨手緩緩收回。
姜塵的面色凝重，腦海中的系統面板提示著：【父愛如山，今日剩餘次數：0/1】。
也就是說，剛才巨手的這一次攻擊，已經達到了必殺的程度，所以才直接觸發了「父愛如山」。
而現在，那巨手還在醞釀著下一次的攻擊，每日一次的名刀已經用完了。
只見那被彈開的巨手似乎頓了一瞬，隨即五指再次收攏，朝三人撲來。
那巨手的掌心上，是無數張扭曲的人臉。
每一張臉都在笑。
和極樂城街上的笑，一模一樣。
塗山可渾身的毛都炸了，這也太噁心了！
九條尾巴猛然張開，妖力已經恢復的她，將所有的妖力全部灌入尾巴，九條尾巴化作一面銀白色的屏障，擋在姜塵身前。
金若翎也從姜塵身後繞到身前，雙手攤開，耀日神火在掌心燃燒。
火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雙通紅的眼。
她站在姜塵面前，和塗山可一起，護著姜塵。
但是姜塵知道，一擊就能觸發父愛如山的攻擊，這絕對不是這兩個夫人能擋得住的。
這巨手，恐怕是超越大帝的存在。
姜塵把兩女一把拽回來。
金若翎掙了一下：「讓我護著你——」
「安靜。」
姜塵的目光，環視一周，最後落在腳下。
血色陣紋還在轉。
大陣的運轉雖然因為陣眼被毀而減速了，但那些從極樂城數萬信徒身上抽取的香火之力，依然在通過殘存的陣紋管道，源源不斷地向下輸送。
向那隻巨手的主人輸送。
這些香火之力，和他體內那團，是同一種東西。
區別在於，他體內那點香火之力僅僅只是星星之火。
而腳下流過的，是一條 香火之力凝聚成的一條河。
姜塵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正在加速下壓的巨手。
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還在運轉的陣紋管道。
然後，他一手撈起塗山可夾在腋下，一手攬住金若翎的腰，轉身朝著下方的核心沖了過去。
不是向上逃。
是往下跳。
塗山可被這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喊道：「哥哥為什麼要往下跳啊？那裡看起來不是更危險嗎？！」
金若翎也懵了，緊緊抓著姜塵的胳膊。
姜塵沒解釋，只甩了一句：「送上門的能量包，不要白不要。」
深淵中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
那古老存在似乎沒想到，獵物不逃，反而往自己嘴裡跳。
巨手五指猛然張開，不再抓握，而是整個手掌翻轉，朝下拍來。
空氣被壓縮到極限，就連姜塵都感覺到，耳膜一陣刺痛。
但在巨掌落下的前一息，姜塵的雙腳踏上了核心陣眼。
他鬆開兩女，雙手按在在核心處，猛地收緊雙手：
「既然你能吸收這香火之力，那我也可以！」
【檢測到外部香火之力源……兼容性100%……】
【開始強制截流。】
【「萬物皆可斬」充能進度：3%……】
陣紋管道內，原本向深淵輸送的金色光流，在姜塵的動作下，瞬間改道。
所有的香火之力，像被一個巨大的旋渦吸住，從四面八方湧向姜塵的雙掌。
【12%……】
【34%……】
地底空間開始震顫。
血色陣紋忽明忽暗，像是心臟供血被人掐斷了一樣。
深淵裡傳出的咆哮變了調，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祂發現了。
祂積攢的口糧，正在被一個螻蟻級別的東西，當著祂的面，一口一口地偷吃。
【67%……】
巨手猛然加速。
風壓灌滿整個地下空間，塗山可被壓得喘不過氣，金若翎的頭髮被吹得貼在臉上。
兩女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姜塵現在在做什麼，但她們知道，要給姜塵爭取時間，一切都有轉機。
兩女皆拿出自己最強大的防禦能力，死死護在姜塵身前。
姜塵紋絲不動。
雙手死死按在陣眼上，青筋從手背蔓延到手臂。
【89%……】
巨手距離頭頂三丈。
兩丈。
一丈。
塗山可的九條妖尾，被巨手生生捏碎，她呆呆地望著那不講道理的巨手，最後，閉上了眼睛。
金若翎偏過頭，看著姜塵的側臉。
金色的光從他的掌心蔓延到全身，勾勒出他的輪廓。
如果真的要死，死之前，也要好好再看看他。
【叮——「萬物皆可斬」充能100%！可使用一次。】
姜塵睜開眼。
瞳孔里已然盛滿金光。
他鬆開陣眼，站直身體，右手兩指併攏，直指頭頂那隻，已經近在咫尺的腐朽巨手。
「不好意思。」
「這些香火之力，現在姓姜。」
指尖對著那巨手，劃出一道乾脆利落的斬擊。
「萬物皆可斬」。
不作用於物質，不作用於靈力，不作用於法則。
它作用於，「存在」本身。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切割線，從姜塵的指尖延伸而出，穿過巨手，穿過化孽池，穿過整個黑塔內的空間。
巨手瞬間停住了。
從指尖開始，一條光滑完整的切口，沿著正中線向下蔓延。
最後被乾淨利落地，一分為二。
那聲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心跳聲，也瞬間停了。
地底空間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塗山可慢慢睜開眼。
她看到姜塵還站著，右手保持著揮指的姿勢。
巨手沒了。
「……沒了？」塗山可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了。」金若翎肯定道。
塗山可愣了三息，然後一頭扎進姜塵懷裡，哇地哭了出來。
是後怕的哭。
金若翎站在一旁，雙手還在抖，但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姜塵垂下的左手。
握得很緊。
轟隆——
整個化孽池的空間開始崩塌。
失去了陣法支撐的極樂城，從地基開始向上碎裂。
地面上，黑塔在數萬信徒的注視中，化作漫天飛灰。
塔頂的監禮僧身體猛地僵住。
它那張沒有五官的麵皮上，從那道裂出的「嘴」開始，裂紋瘋狂蔓延，爬滿了整張臉，整個身體。
「不……不可能……佛國……萬年基業……」
它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最後一個音節還沒吐完，整個身體就像一尊被打碎的泥塑，從頭到腳寸寸崩裂，化作金粉灑落。
廣場上，數萬信徒臉上千篇一律的笑容，在同一瞬間繃不住了。
一個婦人先是愣住，接著捂住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滿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個斷指重生的屠戶，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方向扭曲的食指，瞳孔里終於有了疼痛的神色。
他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遲到了不知多久的慘叫。
整座極樂城，哭聲、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地面還在塌陷。
裂縫從城中央向四面蔓延，吞沒房屋，吞沒街道。
數萬失去了「極樂」的凡人，站在正在崩塌的廢墟上，茫然四顧。
沒有城主了。
沒有監禮僧了。
就連腳下的地，也快沒了。
地心深處，姜塵抱著兩個女人，踩著碎裂的岩層向上飛掠。
等到了安全的半空中。
塗山可望了一眼腳下的凡人，抽抽噎噎地問：
「哥哥，下面那些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