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終！
沐玄衣腦海中畫面一轉！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神兵交擊的轟鳴聲響徹寰宇，每一擊都足以毀滅一方大世界。
位面世界在神靈的碰撞中碎裂，法則在神力的衝擊下崩斷，時空都在那場大戰中變得支離破碎。
她看到自己，被數位實力恐怖的神靈圍攻。
金色的神劍在她手中揮舞，斬出一道道橫貫星河的金色劍芒，將一位又一位敵人斬於劍下。但敵人太多了，她的神力在急劇消耗，金色的神血從傷口中湧出，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
最終，一位更加恐怖的存在出手了。
那一擊從天穹之上落下，如同一輪黑色的太陽墜入人間，將她的神體徹底轟碎。
她的神格在那一擊中裂成了碎片，神魂被撕成無數縷，向著四處飄散而去。
但在最後關頭，她將畢生的神力和一縷本源意識封入了自己的一滴本命神血之中。
並將那滴神血連同自己的本命神劍一同打入時空亂流。
那柄劍，便是眼前這柄金色長劍，天神劍。
而那滴血，在歷經了無盡紀元的飄零之後，在這片名為「仙界」的下等位面中重新凝聚出了靈智，化作了一個全新的生靈。
那個生靈，就是她。
沐玄衣！
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盡數回歸。
沐玄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迸發著一種睥睨諸天的威嚴！
那是一種只有在真正的神靈身上才能看到的眼神，深邃如淵，浩瀚如海！
冷漠中帶著慈悲，威嚴中蘊含著憐憫。
僅僅是與她對視一眼，便能讓無數生靈顫慄！
李長生雙手負在身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氣質大變的沐玄衣。
「看起來，你好像變了一個人，怎麼，想起了什麼嗎，還有這把劍，應該也是你的吧。」李長生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沐玄衣轉過身來，看向李長生。
她眼中那睥睨諸天的威嚴在觸及李長生的瞬間，微微柔和了幾分，她嘆息一口氣，「是的，門主。」
她直起身，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在接觸天神劍的那一刻，我也找回了曾經的記憶，現在的我，既是沐玄衣，也是……曾經的沐天神主。」
李長生微微挑眉！
天神劍，應該就是沐玄衣手中的那把劍！
「沐天神主？」李長生好奇的問道：「能說說嗎？」
「那是我在神界的封號。」沐玄衣緩緩說道，她的目光望向血色天地的天穹，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看到了那片遙遠而神聖的世界，「門主，我來自神界。」
「神界？」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那是更高的位面嗎，神，原來真的存在。」
「神，不過是達到更強的境界而已。」沐玄衣搖頭一笑，開始講述她的身世，「神界，是凌駕於諸多位面之上的一方至高世界。」
「類似於源之聖土的位面，在神界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在神界之中，存在著真正的神靈，他們凝聚了神格，執掌著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秩序，一念之間便可創造世界，一念之間也可毀滅諸天。」
「我便是神界沐天神族的族長，封號沐天神主。」
「在無盡紀元之前，神界爆發了一場曠古的大戰，無數神族捲入其中，我沐天神族也未能倖免。」
「我被數位神主級強者圍攻，最終神體破滅，神格碎裂，神魂飄散。」
「但在隕落之前，我將一縷本源意識封入了一滴本命神血之中，連同我的本命神器天神劍一同打入時空亂流。」
「那滴神血在時空亂流中飄零了無盡紀元，最終在仙界重新凝聚出了靈智，化作了現在的我。」
說到這裡，沐玄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天神劍，伸手撫摸著它的劍脊，眼中滿是複雜之色：「而這柄劍，便是當年隨我一同墜入凡塵的天神劍。」
「它一直藏在這神隕山的最深處，等待著我的歸來。」
「今日，我接觸到了它，同時它喚醒了我曾經的記憶。」
李長生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就是說，你曾經是一位真正的神靈，只不過被人打得只剩下了一滴血，花了好多年才重新活過來？」
沐玄衣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浮起一絲笑意：「門主的總結雖然直白了些，但大致如此。」
「神界……在什麼地方？」李長生又好奇問道。
沐玄衣神色一肅，抬手指向血色天地的盡頭：「門主請看。」
李長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這片血色天地的最深處，有一道巨大的裂縫矗立在虛空之中。
那裂縫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不斷地扭曲變幻，仿佛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裂縫周圍，無窮無盡的時空亂流在瘋狂肆虐，那些時空亂流呈現出七彩斑斕的顏色，每一種顏色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時空法則在交錯碰撞。
僅僅是遠遠望去，便能感受到那裂縫周圍時空之力的恐怖。
「那裡是神靈通道。」沐玄衣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它是連接神界與其他位面的唯一通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想要通過神靈通道前往神界，是非常難的。」
「門主應該能夠感受到那通道周圍的時空之力有多恐怖。」
「那不是普通的時空亂流，而是神界法則與下位面法則激烈碰撞所產生的毀滅洪流。」
「頂尖永恆之主觸之即死，瞬間煙消雲散。」
「即便是達到了半神境界的存在，也無法硬抗那通道周圍的時空之力穿梭到神界。」
「只有踏入真正的神境，才能穿過神靈通道，前往神界。」
「半神，神境……永恆之上的境界？」李長生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是的。」沐玄衣說道，她目光重新落回李長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玄衣能夠找回記憶，能夠重獲天神劍，全仗門主一路護持。」
「若非門主，玄衣早已被那些貪婪的永恆之主抽乾了神血，更遑論今日重見天神劍。」
「玄衣無以為報，唯有將記憶中的神之道法贈予門主。」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這滴血蘊含的不是血脈之力，而是神界沐天神族傳承了無盡紀元的至高道法。
金色的血滴在她指尖懸浮，散發出柔和而神聖的光芒，光芒中隱約可以看到無數玄奧到極致的神紋在流轉不息。
「這是我沐天神族傳承的至高道法，名曰『天神訣』。」沐玄衣說著，指尖輕輕一彈，那滴金色的血液便向著李長生飛去，「修煉天神訣，可凝聚神格，踏入神境。」
「門主天賦卓絕，實力深不可測，玄衣相信，這門道法定能在門主手中綻放出它應有的光芒。」
金色的血滴緩緩飄到李長生面前，懸停在他眉心前三寸的位置。
「哦？」李長生好奇的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滴金色的血液。
就在他的指尖接觸到金色血滴的剎那，一道龐大得難以形容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識海。
那洪流中蘊含的信息量之恐怖，換作一位永恆之主來承受，恐怕瞬間便會被撐爆識海，神魂崩潰而亡。
但李長生的識海宛如一座無邊無際的深淵，任憑那信息洪流如何洶湧澎湃，都被他輕鬆容納。
「天神訣」三個古樸而神聖的大字在他識海中浮現。
緊接著，是無窮無盡的神紋、法則、玄奧！
它們直接觸及了天地間最本源的秩序法則，以一種李長生從未見過的方式將神力、神魂、法則三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便是神之道法！
通往神境的鑰匙！
李長生的神識在「天神訣」的玄奧中掃過一遍。
然後，李長生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體內，有某種東西正在自行凝聚。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就像是在混沌之中，有一團無形的力量正在按照某種至高的法則重新排列組合，化作一個前所未有的結構。
那是神格！
是完整的神格！
天神訣的修煉之法在他體內自行運轉，每一個運轉都如同水到渠成般順暢自然。
僅僅片刻功夫，一枚完整的神格便在李長生體內凝聚成形。
神格成形的剎那，李長生的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熾盛的神光。
與此同時，李長生的神識籠罩範圍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擴張。
整個混沌海，以及整個源之聖土，皆在他的神識籠罩範圍之內。
而他的攻擊範圍，也隨之暴漲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程度，和他的神識籠罩範圍一樣。
更讓李長生意外的是，隨著神格的凝聚，天神訣中蘊含的兩項神之技能也被他自然而然地掌握了。
第一項技能，名為【秩序神鏈】。
秩序，是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之力。
萬事萬物的運轉皆遵循著某種秩序，而秩序神鏈便是將這種秩序具象化為鎖鏈，用以束縛敵人。
一旦被秩序神鏈鎖住，敵人的神力、神魂、法則乃至一切行動都將被徹底禁錮！
第二項技能，名為【天神之光】。
天神之光，是沐天神族最核心的殺伐神通之一。
它以至純的神之力凝聚成光，光芒所及之處，一切敵人盡皆化為飛灰。
這是一種大範圍的殺傷性神通，一光之下，可滅萬軍。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神之道法，就這麼信手學會了。
沐玄衣站在一旁，原本平靜威嚴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是沐天神族的族長，曾經真正的神靈，見過的妖孽數不勝數。
可像李長生這樣的怪胎，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覺醒記憶之後，她原本也只是覺得李長生是神界位面之下的一個超絕修士而已。
可是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
這門主，簡直就是個異數！
是連神靈都無法理解的異數。
「門主……」沐玄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李長生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奔涌的神力讓他感覺渾身舒暢，他看向沐玄衣，笑了笑道：「你這天神訣不錯，謝了。」
沐玄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後又問道：「門主，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在源之聖土不是還有幾隻跳蚤沒有解決嗎，先前我掌握的手段不能阻止他們逃跑，不過現在嘛，先隨手碾死那幾隻跳蚤，再去神界看看。」說話間，李長生神識一動。
伴隨著李長生神識一動，源之聖土的一切，混沌海的一切，都在他的神識視野之內。
很快，他就找到了所有招惹過他的永恆之主。
破軍聯盟的剩下那八個永恆之主，包括破軍之主，以及永夜聯盟的霧隴之主。
有的在混沌海穿梭，有的在散播消息，有的在療傷……
這些招惹過李長生的永恆之主，神體皆在頃刻間被無數條秩序神鏈穿過！
「啊！！」
「這是什麼？！」
「啊啊啊啊！」
「不！！！」
……
所有招惹過李長生的永恆之主，在秩序神鏈穿過之後，全部爆體而亡，神形俱滅！
「我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李長生洒然一笑，看向沐玄衣，「你這天神訣自帶的技能倒是挺好用的。」
「走吧，帶我去神界看看！」
沐玄衣笑著點點頭。
隨後兩人朝著那神靈通道而去，片刻之後，便掠入神靈通道！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神兵交擊的轟鳴聲響徹寰宇，每一擊都足以毀滅一方大世界。
位面世界在神靈的碰撞中碎裂，法則在神力的衝擊下崩斷，時空都在那場大戰中變得支離破碎。
她看到自己，被數位實力恐怖的神靈圍攻。
金色的神劍在她手中揮舞，斬出一道道橫貫星河的金色劍芒，將一位又一位敵人斬於劍下。但敵人太多了，她的神力在急劇消耗，金色的神血從傷口中湧出，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
最終，一位更加恐怖的存在出手了。
那一擊從天穹之上落下，如同一輪黑色的太陽墜入人間，將她的神體徹底轟碎。
她的神格在那一擊中裂成了碎片，神魂被撕成無數縷，向著四處飄散而去。
但在最後關頭，她將畢生的神力和一縷本源意識封入了自己的一滴本命神血之中。
並將那滴神血連同自己的本命神劍一同打入時空亂流。
那柄劍，便是眼前這柄金色長劍，天神劍。
而那滴血，在歷經了無盡紀元的飄零之後，在這片名為「仙界」的下等位面中重新凝聚出了靈智，化作了一個全新的生靈。
那個生靈，就是她。
沐玄衣！
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盡數回歸。
沐玄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迸發著一種睥睨諸天的威嚴！
那是一種只有在真正的神靈身上才能看到的眼神，深邃如淵，浩瀚如海！
冷漠中帶著慈悲，威嚴中蘊含著憐憫。
僅僅是與她對視一眼，便能讓無數生靈顫慄！
李長生雙手負在身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氣質大變的沐玄衣。
「看起來，你好像變了一個人，怎麼，想起了什麼嗎，還有這把劍，應該也是你的吧。」李長生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沐玄衣轉過身來，看向李長生。
她眼中那睥睨諸天的威嚴在觸及李長生的瞬間，微微柔和了幾分，她嘆息一口氣，「是的，門主。」
她直起身，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在接觸天神劍的那一刻，我也找回了曾經的記憶，現在的我，既是沐玄衣，也是……曾經的沐天神主。」
李長生微微挑眉！
天神劍，應該就是沐玄衣手中的那把劍！
「沐天神主？」李長生好奇的問道：「能說說嗎？」
「那是我在神界的封號。」沐玄衣緩緩說道，她的目光望向血色天地的天穹，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看到了那片遙遠而神聖的世界，「門主，我來自神界。」
「神界？」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那是更高的位面嗎，神，原來真的存在。」
「神，不過是達到更強的境界而已。」沐玄衣搖頭一笑，開始講述她的身世，「神界，是凌駕於諸多位面之上的一方至高世界。」
「類似於源之聖土的位面，在神界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在神界之中，存在著真正的神靈，他們凝聚了神格，執掌著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秩序，一念之間便可創造世界，一念之間也可毀滅諸天。」
「我便是神界沐天神族的族長，封號沐天神主。」
「在無盡紀元之前，神界爆發了一場曠古的大戰，無數神族捲入其中，我沐天神族也未能倖免。」
「我被數位神主級強者圍攻，最終神體破滅，神格碎裂，神魂飄散。」
「但在隕落之前，我將一縷本源意識封入了一滴本命神血之中，連同我的本命神器天神劍一同打入時空亂流。」
「那滴神血在時空亂流中飄零了無盡紀元，最終在仙界重新凝聚出了靈智，化作了現在的我。」
說到這裡，沐玄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天神劍，伸手撫摸著它的劍脊，眼中滿是複雜之色：「而這柄劍，便是當年隨我一同墜入凡塵的天神劍。」
「它一直藏在這神隕山的最深處，等待著我的歸來。」
「今日，我接觸到了它，同時它喚醒了我曾經的記憶。」
李長生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就是說，你曾經是一位真正的神靈，只不過被人打得只剩下了一滴血，花了好多年才重新活過來？」
沐玄衣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浮起一絲笑意：「門主的總結雖然直白了些，但大致如此。」
「神界……在什麼地方？」李長生又好奇問道。
沐玄衣神色一肅，抬手指向血色天地的盡頭：「門主請看。」
李長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這片血色天地的最深處，有一道巨大的裂縫矗立在虛空之中。
那裂縫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不斷地扭曲變幻，仿佛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裂縫周圍，無窮無盡的時空亂流在瘋狂肆虐，那些時空亂流呈現出七彩斑斕的顏色，每一種顏色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時空法則在交錯碰撞。
僅僅是遠遠望去，便能感受到那裂縫周圍時空之力的恐怖。
「那裡是神靈通道。」沐玄衣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它是連接神界與其他位面的唯一通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想要通過神靈通道前往神界，是非常難的。」
「門主應該能夠感受到那通道周圍的時空之力有多恐怖。」
「那不是普通的時空亂流，而是神界法則與下位面法則激烈碰撞所產生的毀滅洪流。」
「頂尖永恆之主觸之即死，瞬間煙消雲散。」
「即便是達到了半神境界的存在，也無法硬抗那通道周圍的時空之力穿梭到神界。」
「只有踏入真正的神境，才能穿過神靈通道，前往神界。」
「半神，神境……永恆之上的境界？」李長生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是的。」沐玄衣說道，她目光重新落回李長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玄衣能夠找回記憶，能夠重獲天神劍，全仗門主一路護持。」
「若非門主，玄衣早已被那些貪婪的永恆之主抽乾了神血，更遑論今日重見天神劍。」
「玄衣無以為報，唯有將記憶中的神之道法贈予門主。」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這滴血蘊含的不是血脈之力，而是神界沐天神族傳承了無盡紀元的至高道法。
金色的血滴在她指尖懸浮，散發出柔和而神聖的光芒，光芒中隱約可以看到無數玄奧到極致的神紋在流轉不息。
「這是我沐天神族傳承的至高道法，名曰『天神訣』。」沐玄衣說著，指尖輕輕一彈，那滴金色的血液便向著李長生飛去，「修煉天神訣，可凝聚神格，踏入神境。」
「門主天賦卓絕，實力深不可測，玄衣相信，這門道法定能在門主手中綻放出它應有的光芒。」
金色的血滴緩緩飄到李長生面前，懸停在他眉心前三寸的位置。
「哦？」李長生好奇的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滴金色的血液。
就在他的指尖接觸到金色血滴的剎那，一道龐大得難以形容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識海。
那洪流中蘊含的信息量之恐怖，換作一位永恆之主來承受，恐怕瞬間便會被撐爆識海，神魂崩潰而亡。
但李長生的識海宛如一座無邊無際的深淵，任憑那信息洪流如何洶湧澎湃，都被他輕鬆容納。
「天神訣」三個古樸而神聖的大字在他識海中浮現。
緊接著，是無窮無盡的神紋、法則、玄奧！
它們直接觸及了天地間最本源的秩序法則，以一種李長生從未見過的方式將神力、神魂、法則三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便是神之道法！
通往神境的鑰匙！
李長生的神識在「天神訣」的玄奧中掃過一遍。
然後，李長生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體內，有某種東西正在自行凝聚。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就像是在混沌之中，有一團無形的力量正在按照某種至高的法則重新排列組合，化作一個前所未有的結構。
那是神格！
是完整的神格！
天神訣的修煉之法在他體內自行運轉，每一個運轉都如同水到渠成般順暢自然。
僅僅片刻功夫，一枚完整的神格便在李長生體內凝聚成形。
神格成形的剎那，李長生的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熾盛的神光。
與此同時，李長生的神識籠罩範圍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擴張。
整個混沌海，以及整個源之聖土，皆在他的神識籠罩範圍之內。
而他的攻擊範圍，也隨之暴漲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程度，和他的神識籠罩範圍一樣。
更讓李長生意外的是，隨著神格的凝聚，天神訣中蘊含的兩項神之技能也被他自然而然地掌握了。
第一項技能，名為【秩序神鏈】。
秩序，是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之力。
萬事萬物的運轉皆遵循著某種秩序，而秩序神鏈便是將這種秩序具象化為鎖鏈，用以束縛敵人。
一旦被秩序神鏈鎖住，敵人的神力、神魂、法則乃至一切行動都將被徹底禁錮！
第二項技能，名為【天神之光】。
天神之光，是沐天神族最核心的殺伐神通之一。
它以至純的神之力凝聚成光，光芒所及之處，一切敵人盡皆化為飛灰。
這是一種大範圍的殺傷性神通，一光之下，可滅萬軍。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神之道法，就這麼信手學會了。
沐玄衣站在一旁，原本平靜威嚴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是沐天神族的族長，曾經真正的神靈，見過的妖孽數不勝數。
可像李長生這樣的怪胎，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覺醒記憶之後，她原本也只是覺得李長生是神界位面之下的一個超絕修士而已。
可是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
這門主，簡直就是個異數！
是連神靈都無法理解的異數。
「門主……」沐玄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李長生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奔涌的神力讓他感覺渾身舒暢，他看向沐玄衣，笑了笑道：「你這天神訣不錯，謝了。」
沐玄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後又問道：「門主，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在源之聖土不是還有幾隻跳蚤沒有解決嗎，先前我掌握的手段不能阻止他們逃跑，不過現在嘛，先隨手碾死那幾隻跳蚤，再去神界看看。」說話間，李長生神識一動。
伴隨著李長生神識一動，源之聖土的一切，混沌海的一切，都在他的神識視野之內。
很快，他就找到了所有招惹過他的永恆之主。
破軍聯盟的剩下那八個永恆之主，包括破軍之主，以及永夜聯盟的霧隴之主。
有的在混沌海穿梭，有的在散播消息，有的在療傷……
這些招惹過李長生的永恆之主，神體皆在頃刻間被無數條秩序神鏈穿過！
「啊！！」
「這是什麼？！」
「啊啊啊啊！」
「不！！！」
……
所有招惹過李長生的永恆之主，在秩序神鏈穿過之後，全部爆體而亡，神形俱滅！
「我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李長生洒然一笑，看向沐玄衣，「你這天神訣自帶的技能倒是挺好用的。」
「走吧，帶我去神界看看！」
沐玄衣笑著點點頭。
隨後兩人朝著那神靈通道而去，片刻之後，便掠入神靈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