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殘酷的發配與對症下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黑匣子的金屬大門「轟」地一聲重新拉開。

  沒有休息。

  沒有復盤。

  甚至連一口水都沒給他們喝。

  七個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被江尋手底下的保鏢硬生生趕出了片場。

  冷風一吹,王鶴力打了個寒顫。

  他身上被張晚一撕碎的衣服在風中直晃。

  那輛貼著黑膜的商務車已經停在門口。

  「上車。」

  江尋站在車門旁,語氣不容置疑。

  七個人挨個鑽進車廂,癱倒在座椅上。

  他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眾人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大屏幕上互相撕咬的畫面。

  車門關上。

  引擎啟動。

  江尋沒有坐副駕駛,而是坐在了車廂最後排。

  他冷漠地俯視著這群驚魂未定的年輕人。

  「剛才在黑匣子裡。」

  江尋開口了,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迴蕩。

  「你們確實逼出了一點本能。但別以為這就叫會演戲了。」

  「那種靠極寒和飢餓逼出來的應激反應,是最下乘的。」

  江尋看著他們。

  「一旦讓你們回到空調房,回到劇組的聚光燈下,你們立刻又會變回那群只會端著架子、擠眉弄眼的廢物。」

  車廂里很安靜。

  吳雷低下頭。

  他知道江尋說得對,習慣了套路的肌肉記憶,不是一次驚嚇就能徹底改掉的。

  「所以。」

  江尋切入正題。

  「為了把這種本能死死刻進你們的骨髓里。接下來的半個月。」

  江尋停頓了一下。

  「沒收你們身上所有的資金、首飾。切斷一切外界聯繫。」

  「沒有任何後勤保障,沒有助理,沒有攝像機。」

  「我會把你們,扔進最髒、最臭、最真實的底層。」

  江尋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

  「現在,我來宣判你們的去處。」

  江尋第一個看向王鶴力。

  王鶴力靠在椅背上,因為剛才的極度消耗,臉色蒼白。

  「王鶴力。」

  江尋叫他的名字。

  王鶴力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坐直了身體。

  「你的絕症,是狂。」

  江尋直指他的痛處。

  「但你那種狂,是沒有根基的、虛張聲勢的狂。你以為在鏡頭前瞪眼、歪嘴、衝著別人大吼大叫,就是桀驁不馴?」

  「真正的桀驁,是見過生死、踩過泥濘之後,依然挺直的脊樑。是內斂的,而不是像你這樣浮於表面的裝腔作勢。」

  江尋宣布了他的去處。

  「我會把你送到京郊最大的生豬屠宰場。」

  「你的任務,是每天凌晨三點起床。面對滿地的血水和內臟,和那些滿嘴髒話的屠戶一起,洗半個月的豬大腸。」

  王鶴力的眼睛猛地瞪大,胃裡一陣翻騰。

  他這種極其講究排場、有嚴重潔癖的頂流,去洗豬大腸?

  「去見識一下底層最血腥的真實。」

  江尋的聲音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去洗掉你那一身虛浮的少爺氣。少洗一根,沒飯吃。」

  王鶴力死死咬著牙,沒敢反駁。

  江尋的視線平移,落在了還在發抖的孟紫衣身上。

  孟紫衣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生嚼濕巾的髒污。

  「孟紫衣。」

  江尋的聲音更加刻薄。

  「你最大的絕症,就是太在乎這張皮。」

  「你把皮相當成了武器,卻把靈魂餓成了皮包骨。你以為掉兩滴眼淚、保持最美的側臉,就叫破碎感?」


  「只要你還怕丑,你就永遠只是個擺在鏡頭前的花瓶。」

  江尋給出的安排,極其殘忍。

  「我會讓人用特效化妝,給你化上最逼真、最噁心的燒傷毀容妝。」

  「接下來半個月,你將被扔在三里屯最繁華的街頭。」

  「你每天的任務,就是頂著這張讓人作嘔的臉,在街頭向路人乞討。每天要到五十塊錢飯錢。要不到,就餓著。」

  「我要讓你親自感受,當你的美貌變成醜陋,當那些平時追捧你的粉絲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你時。」

  「你還有什麼資本去演戲。」

  孟紫衣聽到「毀容」和「乞討」兩個詞,心理徹底崩潰。

  「不……江導……」

  孟紫衣嚇得捂住嘴,眼淚狂流,拼命搖頭。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百倍。

  「閉嘴。」

  江尋沒給她求饒的機會,直接看向下一個。

  「吳雷。」

  吳雷渾身一緊,他知道自己躲不過。

  「你在劇組混了十幾年。」

  江尋看著這個童星。

  「你最大的問題,不是不會演,而是太會『演』了。」

  「你學會了用最省力的套路去應付觀眾。你的每一滴眼淚、每一個笑容,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工業品。」

  「你太油了。油得讓人倒胃口。」

  江尋給吳雷開出的安排,極其兇險。

  「明天一早。你將被送進封閉式重症精神病院。當底層的護工。」

  吳雷的臉色瞬間發白。

  「去面對那些根本不講邏輯、情緒完全失控、隨時會發狂咬人的病患。」

  江尋盯著他。

  「去那裡試試,你那套擠眉弄眼的把戲還管不管用。」

  「去用你最真實的恐懼,去洗乾淨你骨子裡的油膩。」

  吳雷渾身發抖。

  那是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地方,根本不是演戲能糊弄過去的。

  接下來的宣判,個個都直指要害。

  江尋點名王褚顏。

  「你自詡清高,看不起俗氣的東西。」

  「最髒亂差的海鮮批發市場,去殺半個月的魚。去跟為了幾毛錢罵街的大媽搶生意。把你的清高剁碎了餵狗。」

  江尋點名白夢妍。

  「你的搞笑,只是綜藝里的裝瘋賣傻。」

  「單獨關進沒有任何聲音和光線的黑屋禁閉。剝奪你一切對外交流的機會。去體驗什麼是真正的孤獨和絕望。」

  最後是戲痴張晚一和怯懦的姜佩堯。

  江尋的安排直指兩人的心理極限。

  「張晚一,你太木。姜佩堯,你太怯。」

  「明天開始,去兩百米高的廢棄大樓樓頂邊緣站崗。去直面高空的恐懼。我什麼時候說停,你們什麼時候下來。」

  七個人。

  七個致命的弱點。

  七個量身定製的去處。

  宣判完畢。

  車廂里一片死寂。

  只有孟紫衣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和王鶴力粗重的喘息聲。

  江尋靠在椅背上,給出了最後的通牒。

  「當然。覺得受不了的,隨時可以敲退堂鼓。」

  江尋的語氣很冷。

  「但代價是,我會動用嘉行所有的資源,將你們全網封殺。」

  「這輩子,你們連去橫店跑龍套的資格都不會有。」

  「你們自己選。」

  沒人說話。

  這群人已經被江尋徹底打磨掉了銳氣,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嘎吱——」

  商務車突然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

  車門被拉開。

  外面的夜風灌了進來。


  幾個黑衣保鏢站在車門外,手裡拿著黑色的布條眼罩。

  「戴上眼罩。」

  江尋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各自下車。」

  七個人顫抖著接過眼罩,蒙住眼睛。

  他們被保鏢粗暴地拉下車,徹底打散。

  然後,分別押上了七輛早已等候在路邊、駛向不同方向的麵包車。

  沒有聚光燈。

  沒有掌聲。

  這群人的洗禮,在黑夜中正式拉開帷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