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瘋狂攻擊魂器存在的可能
盧修斯的臉上掠過震驚、痛苦，最後是深沉的幾乎將他淹沒的驕傲。他伸出手，放在兒子肩上，第一次，沒有嚴厲的掌控，而是平等的承認。
「你不會死，德拉科。」盧修斯說，聲音沙啞，「我以馬爾福之名起誓。」
鄧布利多看著這對父子，眼睛裡閃過複雜的讚賞。
「我以霍格沃茨校長之名起誓，會盡一切可能保護納西莎·馬爾福。鳳凰社有七個絕對安全的安全屋，她可以任選其一。至於第二個條件……」他看向盧修斯，「選擇權在你。」
盧修斯深吸一口氣，在辦公室踱步。蛇頭手杖的敲擊聲規律而沉重，像倒計時。
「金杯已經在這裡。」他停下腳步，看著桌上的金杯。
「下一個目標是冠冕、掛墜盒、戒指。冠冕需要德拉科的血脈解除陷阱，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宅需要西里斯協助，戒指在岡特老宅……」鄧布利多頓了頓，「岡特老宅的防護是最古老的，需要特殊手段。」
「顧願有辦法。」鄧布利多說，「他說家族的『破魔箭』需要從家族的金庫取出。那些箭矢被封印在古靈閣深處的一個特殊金庫，一個更古老、更隱秘的東方家族金庫。」
盧修斯的瞳孔收縮。「東方家族？在古靈閣？」
「顧氏家族在歐洲有數個世紀的聯繫。」鄧布利多解釋，「他們的先祖在古靈閣建立初期就有了一個永久金庫，存放一些……不適合在東方保存的物品。破魔箭就是其中之一，因為箭矢本身的靈力會干擾東方的風水結界，需要西方的魔法金屬容器隔絕。」
德拉科睜大眼睛。「所以顧先生明天去古靈閣，不是為了金杯，是為了取他的武器？」
「正是。」鄧布利多點頭，「但問題在於，那個金庫的開啟需要三重驗證：顧氏血脈、古靈閣妖精長老的許可、以及一個特殊的東方陣法鑰匙。而古靈閣最近加強了所有古老金庫的防護，因為……」他看向盧修斯，「因為萊斯特蘭奇金杯失竊的消息已經泄露了。」
盧修斯臉色變了。「貝拉特里克斯知道了？？她......越獄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說出這個名字時，表情複雜得難以解讀，「他在紐蒙迦德有獲取信息的特殊渠道。他告訴我們，貝拉特里克斯昨天通過某種途徑越獄，得知金庫被侵入，已經瘋了似的在召集殘黨。」
牆上的掛鍾突然發出低沉的嗡鳴。其中一根指針，標著「G.G.」的指針，從「監禁」跳到了「移動中」。
鄧布利多站起來，臉色驟變。
幾乎同時，辦公室的壁爐燃起詭異的幽綠火焰，不是飛路網的翠綠，而是更深、更暗、帶著硫磺與灰燼氣味的墨綠。火焰中，一個人影緩緩走出。
高挑，消瘦，銀白色的頭髮整齊地梳向腦後，歲月和監獄在臉上刻下紋路，那雙異色的眼睛，一藍一銀灰，依然銳利如出鞘的劍，燃燒著未曾熄滅的火焰。
蓋勒特·格林德沃站在壁爐前，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德國魔法部的安保系統需要更新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德語口音，像陳年威士忌般醇厚而危險，「他們還在用七十年代的防護咒。我留了張字條，建議他們至少升級到八十年代的標準。」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壁爐的火光在他半月形眼鏡上跳躍，遮住了眼睛裡的情緒。他的左手在身側微微握拳，指節發白。
「蓋勒特。」鄧布利多最終說，聲音輕得像穿過半個世紀的嘆息，「你越獄了。」
「你請求幫助，我給予了。」格林德沃走向他，異色眼睛掃過房間，在馬爾福父子身上停留片刻，在德拉科臉上多看了幾秒，「斯萊特林的後裔？稀薄但純粹。足夠用了。」
盧修斯把德拉科護在身後，魔杖滑到手中。「格林德沃——」
「放鬆，馬爾福先生。」格林德沃隨意地揮揮手，盧修斯的魔杖就從指間滑落，漂浮到桌上，「我今天不是來重燃舊火的。事實上，」他轉向鄧布利多，異色眼睛裡閃過懷緬的情緒，「我是來償還一筆舊債，順便看看我預言的軌跡被改變了多少。」
他走到鄧布利多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一步。
半個世紀的分離，理念的分歧，血誓的破碎，高塔的對決，在這一刻凝成無聲的重量。
然後格林德沃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輕輕觸碰鄧布利多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感受著皮膚下流動的魔力。
「你的魔力循環沒有受損。」格林德沃低聲說，語氣里混雜著驚訝和某種釋然，「那個詛咒……我曾在預言中看見它侵蝕你的手臂，最終你的生命。現在那條時間線消失了，像從未存在過。」
鄧布利多沒有抽回手。「你帶來了什麼，蓋勒特？」
格林德沃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和一個小水晶瓶。「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最新召集的名單，十二個名字，其中八個在英國境內。她已經知道金杯失竊，正在瘋狂搜尋侵入者。」他頓了頓，「至於這個瓶子，裡面是古靈閣妖精長老的『臨時通行許可』，用了一點小小的混淆咒和記憶修改，但效果能維持二十四小時。」
「你怎麼拿到這個的？」盧修斯難以置信。
「妖精們也有野心和恐懼。」格林德沃淡淡地說，「我向他們展示了一些……關於古靈閣未來的可能性。其中一個可能性是，如果繼續與湯姆·里德爾合作，古靈閣將在五年內化為廢墟。」
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和瓶子。「那麼，計劃下：今天解除冠冕陷阱，明天顧願進入古靈閣取破魔箭，後天前往布萊克老宅找掛墜盒，大後天突襲岡特老宅取戒指。一周內完成四魂器摧毀。同時，布置淨化陣法，準備分離哈利體內的靈魂碎片。」
「緊湊的計劃。」格林德沃點頭，「我負責外圍清掃和情報誤導。貝拉特里克斯和她召集的人……不會干擾到你們。」
「你不會死，德拉科。」盧修斯說，聲音沙啞，「我以馬爾福之名起誓。」
鄧布利多看著這對父子，眼睛裡閃過複雜的讚賞。
「我以霍格沃茨校長之名起誓，會盡一切可能保護納西莎·馬爾福。鳳凰社有七個絕對安全的安全屋，她可以任選其一。至於第二個條件……」他看向盧修斯，「選擇權在你。」
盧修斯深吸一口氣，在辦公室踱步。蛇頭手杖的敲擊聲規律而沉重，像倒計時。
「金杯已經在這裡。」他停下腳步，看著桌上的金杯。
「下一個目標是冠冕、掛墜盒、戒指。冠冕需要德拉科的血脈解除陷阱，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宅需要西里斯協助，戒指在岡特老宅……」鄧布利多頓了頓，「岡特老宅的防護是最古老的，需要特殊手段。」
「顧願有辦法。」鄧布利多說，「他說家族的『破魔箭』需要從家族的金庫取出。那些箭矢被封印在古靈閣深處的一個特殊金庫，一個更古老、更隱秘的東方家族金庫。」
盧修斯的瞳孔收縮。「東方家族？在古靈閣？」
「顧氏家族在歐洲有數個世紀的聯繫。」鄧布利多解釋，「他們的先祖在古靈閣建立初期就有了一個永久金庫，存放一些……不適合在東方保存的物品。破魔箭就是其中之一，因為箭矢本身的靈力會干擾東方的風水結界，需要西方的魔法金屬容器隔絕。」
德拉科睜大眼睛。「所以顧先生明天去古靈閣，不是為了金杯，是為了取他的武器？」
「正是。」鄧布利多點頭，「但問題在於，那個金庫的開啟需要三重驗證：顧氏血脈、古靈閣妖精長老的許可、以及一個特殊的東方陣法鑰匙。而古靈閣最近加強了所有古老金庫的防護，因為……」他看向盧修斯，「因為萊斯特蘭奇金杯失竊的消息已經泄露了。」
盧修斯臉色變了。「貝拉特里克斯知道了？？她......越獄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說出這個名字時，表情複雜得難以解讀，「他在紐蒙迦德有獲取信息的特殊渠道。他告訴我們，貝拉特里克斯昨天通過某種途徑越獄，得知金庫被侵入，已經瘋了似的在召集殘黨。」
牆上的掛鍾突然發出低沉的嗡鳴。其中一根指針，標著「G.G.」的指針，從「監禁」跳到了「移動中」。
鄧布利多站起來，臉色驟變。
幾乎同時，辦公室的壁爐燃起詭異的幽綠火焰，不是飛路網的翠綠，而是更深、更暗、帶著硫磺與灰燼氣味的墨綠。火焰中，一個人影緩緩走出。
高挑，消瘦，銀白色的頭髮整齊地梳向腦後，歲月和監獄在臉上刻下紋路，那雙異色的眼睛，一藍一銀灰，依然銳利如出鞘的劍，燃燒著未曾熄滅的火焰。
蓋勒特·格林德沃站在壁爐前，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德國魔法部的安保系統需要更新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德語口音，像陳年威士忌般醇厚而危險，「他們還在用七十年代的防護咒。我留了張字條，建議他們至少升級到八十年代的標準。」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壁爐的火光在他半月形眼鏡上跳躍，遮住了眼睛裡的情緒。他的左手在身側微微握拳，指節發白。
「蓋勒特。」鄧布利多最終說，聲音輕得像穿過半個世紀的嘆息，「你越獄了。」
「你請求幫助，我給予了。」格林德沃走向他，異色眼睛掃過房間，在馬爾福父子身上停留片刻，在德拉科臉上多看了幾秒，「斯萊特林的後裔？稀薄但純粹。足夠用了。」
盧修斯把德拉科護在身後，魔杖滑到手中。「格林德沃——」
「放鬆，馬爾福先生。」格林德沃隨意地揮揮手，盧修斯的魔杖就從指間滑落，漂浮到桌上，「我今天不是來重燃舊火的。事實上，」他轉向鄧布利多，異色眼睛裡閃過懷緬的情緒，「我是來償還一筆舊債，順便看看我預言的軌跡被改變了多少。」
他走到鄧布利多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一步。
半個世紀的分離，理念的分歧，血誓的破碎，高塔的對決，在這一刻凝成無聲的重量。
然後格林德沃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輕輕觸碰鄧布利多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感受著皮膚下流動的魔力。
「你的魔力循環沒有受損。」格林德沃低聲說，語氣里混雜著驚訝和某種釋然，「那個詛咒……我曾在預言中看見它侵蝕你的手臂，最終你的生命。現在那條時間線消失了，像從未存在過。」
鄧布利多沒有抽回手。「你帶來了什麼，蓋勒特？」
格林德沃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和一個小水晶瓶。「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最新召集的名單，十二個名字，其中八個在英國境內。她已經知道金杯失竊，正在瘋狂搜尋侵入者。」他頓了頓，「至於這個瓶子，裡面是古靈閣妖精長老的『臨時通行許可』，用了一點小小的混淆咒和記憶修改，但效果能維持二十四小時。」
「你怎麼拿到這個的？」盧修斯難以置信。
「妖精們也有野心和恐懼。」格林德沃淡淡地說，「我向他們展示了一些……關於古靈閣未來的可能性。其中一個可能性是，如果繼續與湯姆·里德爾合作，古靈閣將在五年內化為廢墟。」
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和瓶子。「那麼，計劃下：今天解除冠冕陷阱，明天顧願進入古靈閣取破魔箭，後天前往布萊克老宅找掛墜盒，大後天突襲岡特老宅取戒指。一周內完成四魂器摧毀。同時，布置淨化陣法，準備分離哈利體內的靈魂碎片。」
「緊湊的計劃。」格林德沃點頭，「我負責外圍清掃和情報誤導。貝拉特里克斯和她召集的人……不會干擾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