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戰爭號角響起的徵兆
顧願想都沒想就擋在了中間。
靈力護盾展開，短劍刺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費爾奇先生，醒醒！」顧願喊道，同時釋放出溫和的淨化靈力，試圖驅散他體內的黑暗控制。
但冠冕的力量太強了。費爾奇咧嘴一笑，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殘忍的笑浮現在他臉上。短劍上浮現出黑色的符文，靈力護盾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閃過。
福克斯從虛空中出現，鳳凰的鳴叫響徹房間。
神聖的火焰灑下，陰屍們在火焰中尖叫、燃燒、化為灰燼。
裂縫也開始收縮，但速度很慢。
「堅持住！」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衝進房間，老魔杖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芒，光芒所及之處，陰屍如冰雪消融。
布萊克和盧平跟在後面，魔杖揮舞，咒語交織成火力網，清剿剩餘的陰屍。
顧願終於突破了防線，衝到冠冕前。
他沒有試圖摧毀它，現在還不行，貿然摧毀可能引發空間爆炸。
他做的是更精妙的操作：指尖尖端滲出他自己的血，混合著某種銀色的粉末，在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
「以血為引，以魂為誓，空間，封閉！」
魔法陣印在冠冕上。三個錨點的光芒劇烈閃爍，然後……一個接一個熄滅。
首先是布萊克老宅的錨點，然後是岡特老宅的錨點。最後是霍格沃茨深處的錨點，它抵抗得最久，但在鄧布利多老魔杖的加持下，也最終暗淡下去。
裂縫猛地收縮，將最後幾具陰屍攔腰切斷，然後徹底消失。
房間裡一片狼藉。地板上滿是灰燼和粘液，牆壁上有抓痕和焦痕，空氣里瀰漫著腐臭和臭氧混合的怪味。
冠冕不再發光，靜靜懸浮在屏障內，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費爾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穩。
短劍掉在一旁，已經鏽蝕成碎片。
寂靜。
顧願腿一軟，差點摔倒。斯內普及時在旁邊扶住了他。
「沒事了。」斯內普低聲說，手臂環住顧願的肩膀，「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
鄧布利多走到裂縫消失的地方，蹲下身，手指輕觸地板。
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這只是開始。」老人站起來，藍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冠冕打開的裂縫……連接的不是普通地方。那是霍格沃茨建立之初就被封印的『深淵』傳說中薩拉查·斯萊特林用來關押他實驗失敗品和危險造物的地下迷宮。」
布萊克的臉色變了。「那些陰屍……它們身上的符文，我見過類似的。在布萊克老宅最古老的一本手稿里，提到過『深淵守衛』。」
「斯萊特林不僅留下了密室。」盧平接話，聲音低沉，「他留下了整個地下王國。而冠冕的錨點…連接的是那個王國的入口。」
顧願靠在斯內普身上，感到一陣寒意。「伏地魔知道這個。他找到了入口，用冠冕做了鑰匙和警報系統。如果我們試圖摧毀冠冕，就會打開入口，釋放裡面的東西。」
「更糟的是。」鄧布利多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烏雲密布，「現在入口被短暫打開過，哪怕只有幾分鐘……裡面的某些東西可能已經醒來，並且記住了『出口』的位置。」
福克斯落在鄧布利多肩上，發出憂慮的低鳴。
「我們需要加快速度。」顧願說，「在伏地魔利用這個入口之前，在深淵裡的東西自己爬出來之前……我們必須摧毀所有魂器，完成淨化陣法。」
斯內普點頭，手臂緊了緊。「首先，你需要休息。剛才的淨化術幾乎耗盡了你的靈力。」
「我提議。」布萊克突然說，「既然我的血里有斯萊特林血脈，雖然稀薄，我可以作為備用。如果馬爾福家的孩子拒絕幫忙，或者他的血不夠…用我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布萊克聳聳肩，笑容苦澀而堅定:「反正我已經在地獄裡走過一遭了。再多點風險，也沒什麼區別。」
盧平按住好友的肩膀:「你不是一個人，大腳板。」
「我知道，月亮臉。」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欣慰，悲傷，希望，還有深深的疲憊。
「明天。」校長最終說，「明天我們會有德拉科·馬爾福的答覆。無論他的選擇是什麼，我們都需要制定新的計劃。而現在……」
他看向昏迷的費爾奇:「我們需要救治阿格斯，清理這裡，加強城堡的防護。還有，通知所有教授和鳳凰社成員，戰爭，已經在我們腳下開始了。」
顧願被斯內普扶著離開房間時，回頭看了一眼。
冠冕靜靜躺在屏障里，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藍寶石仿佛在眨眼睛。
低語已經消失，但誘惑還在。它在等待，等待下一個脆弱的靈魂，等待下一次機會。
走出有求必應屋時，顧願突然想起寰宇鏡早些時候的警告:
檢測到三處空間錨點異常波動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了。三個錨點，連接三個地點，每一個都可能成為戰場的入口。
而最危險的那個，就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正下方。
走廊窗外，第一滴雨開始落下。
很快，暴雨傾盆。
-------------------------
同時，阿爾巴尼亞森林
納吉尼在暴雨中滑行。
雨水沖刷著她的鱗片，洗去獵物的血跡，一隻鹿，剛死不久，脖子被乾淨利落地咬斷。但她不餓，只是需要獵殺來平息體內那個靈魂的焦躁。
「不夠……」伏地魔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需要更多……力量……」
納吉尼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望向北方。
跨越海洋，越過山脈，她能感覺到，她的主人感覺到了。
錨點被觸動了。
深淵被驚醒了。
「時機……到了……」伏地魔的笑聲破碎而瘋狂，「召集……所有人……告訴他們……盛宴……即將開始……」
納吉尼開始向森林邊緣移動。她的目標是海岸線，那裡有巫師村落，有可以傳遞消息的渠道。
雨越下越大，雷聲滾滾。
但在雷聲的間隙，如果仔細聽，能聽到另一種聲音，一種低沉的、非人的號角聲，從大地深處傳來，從很遠很遠的北方傳來。
深淵在回應。
戰爭的第一聲號角，已經吹響。
靈力護盾展開，短劍刺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費爾奇先生，醒醒！」顧願喊道，同時釋放出溫和的淨化靈力，試圖驅散他體內的黑暗控制。
但冠冕的力量太強了。費爾奇咧嘴一笑，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殘忍的笑浮現在他臉上。短劍上浮現出黑色的符文，靈力護盾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閃過。
福克斯從虛空中出現，鳳凰的鳴叫響徹房間。
神聖的火焰灑下，陰屍們在火焰中尖叫、燃燒、化為灰燼。
裂縫也開始收縮，但速度很慢。
「堅持住！」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衝進房間，老魔杖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芒，光芒所及之處，陰屍如冰雪消融。
布萊克和盧平跟在後面，魔杖揮舞，咒語交織成火力網，清剿剩餘的陰屍。
顧願終於突破了防線，衝到冠冕前。
他沒有試圖摧毀它，現在還不行，貿然摧毀可能引發空間爆炸。
他做的是更精妙的操作：指尖尖端滲出他自己的血，混合著某種銀色的粉末，在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
「以血為引，以魂為誓，空間，封閉！」
魔法陣印在冠冕上。三個錨點的光芒劇烈閃爍，然後……一個接一個熄滅。
首先是布萊克老宅的錨點，然後是岡特老宅的錨點。最後是霍格沃茨深處的錨點，它抵抗得最久，但在鄧布利多老魔杖的加持下，也最終暗淡下去。
裂縫猛地收縮，將最後幾具陰屍攔腰切斷，然後徹底消失。
房間裡一片狼藉。地板上滿是灰燼和粘液，牆壁上有抓痕和焦痕，空氣里瀰漫著腐臭和臭氧混合的怪味。
冠冕不再發光，靜靜懸浮在屏障內，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費爾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穩。
短劍掉在一旁，已經鏽蝕成碎片。
寂靜。
顧願腿一軟，差點摔倒。斯內普及時在旁邊扶住了他。
「沒事了。」斯內普低聲說，手臂環住顧願的肩膀，「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
鄧布利多走到裂縫消失的地方，蹲下身，手指輕觸地板。
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這只是開始。」老人站起來，藍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冠冕打開的裂縫……連接的不是普通地方。那是霍格沃茨建立之初就被封印的『深淵』傳說中薩拉查·斯萊特林用來關押他實驗失敗品和危險造物的地下迷宮。」
布萊克的臉色變了。「那些陰屍……它們身上的符文，我見過類似的。在布萊克老宅最古老的一本手稿里，提到過『深淵守衛』。」
「斯萊特林不僅留下了密室。」盧平接話，聲音低沉，「他留下了整個地下王國。而冠冕的錨點…連接的是那個王國的入口。」
顧願靠在斯內普身上，感到一陣寒意。「伏地魔知道這個。他找到了入口，用冠冕做了鑰匙和警報系統。如果我們試圖摧毀冠冕，就會打開入口，釋放裡面的東西。」
「更糟的是。」鄧布利多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烏雲密布，「現在入口被短暫打開過，哪怕只有幾分鐘……裡面的某些東西可能已經醒來，並且記住了『出口』的位置。」
福克斯落在鄧布利多肩上，發出憂慮的低鳴。
「我們需要加快速度。」顧願說，「在伏地魔利用這個入口之前，在深淵裡的東西自己爬出來之前……我們必須摧毀所有魂器，完成淨化陣法。」
斯內普點頭，手臂緊了緊。「首先，你需要休息。剛才的淨化術幾乎耗盡了你的靈力。」
「我提議。」布萊克突然說，「既然我的血里有斯萊特林血脈，雖然稀薄，我可以作為備用。如果馬爾福家的孩子拒絕幫忙，或者他的血不夠…用我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布萊克聳聳肩，笑容苦澀而堅定:「反正我已經在地獄裡走過一遭了。再多點風險，也沒什麼區別。」
盧平按住好友的肩膀:「你不是一個人，大腳板。」
「我知道，月亮臉。」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欣慰，悲傷，希望，還有深深的疲憊。
「明天。」校長最終說，「明天我們會有德拉科·馬爾福的答覆。無論他的選擇是什麼，我們都需要制定新的計劃。而現在……」
他看向昏迷的費爾奇:「我們需要救治阿格斯，清理這裡，加強城堡的防護。還有，通知所有教授和鳳凰社成員，戰爭，已經在我們腳下開始了。」
顧願被斯內普扶著離開房間時，回頭看了一眼。
冠冕靜靜躺在屏障里，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藍寶石仿佛在眨眼睛。
低語已經消失，但誘惑還在。它在等待，等待下一個脆弱的靈魂，等待下一次機會。
走出有求必應屋時，顧願突然想起寰宇鏡早些時候的警告:
檢測到三處空間錨點異常波動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了。三個錨點，連接三個地點，每一個都可能成為戰場的入口。
而最危險的那個，就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正下方。
走廊窗外，第一滴雨開始落下。
很快，暴雨傾盆。
-------------------------
同時，阿爾巴尼亞森林
納吉尼在暴雨中滑行。
雨水沖刷著她的鱗片，洗去獵物的血跡，一隻鹿，剛死不久，脖子被乾淨利落地咬斷。但她不餓，只是需要獵殺來平息體內那個靈魂的焦躁。
「不夠……」伏地魔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需要更多……力量……」
納吉尼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望向北方。
跨越海洋，越過山脈，她能感覺到，她的主人感覺到了。
錨點被觸動了。
深淵被驚醒了。
「時機……到了……」伏地魔的笑聲破碎而瘋狂，「召集……所有人……告訴他們……盛宴……即將開始……」
納吉尼開始向森林邊緣移動。她的目標是海岸線，那裡有巫師村落，有可以傳遞消息的渠道。
雨越下越大，雷聲滾滾。
但在雷聲的間隙，如果仔細聽，能聽到另一種聲音，一種低沉的、非人的號角聲，從大地深處傳來，從很遠很遠的北方傳來。
深淵在回應。
戰爭的第一聲號角，已經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