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沒有如果，只有現在以及將來
哈利眨掉眼裡的水汽。「伏地魔……殺她的時候，她沒有求饒。魔杖指著她，她只是擋在我的搖籃前。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的。」
斯內普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表情複雜。「西弗勒斯。」
「別。」斯內普的聲音緊繃如弦，「不要說任何話。」
但布萊克繼續說，聲音出奇地平靜：「那天晚上……如果我做了不同的選擇。如果我沒有堅持讓彼得做保密人。如果我更警惕，更聰明......」
「夠了。」顧願打斷他，聲音溫和但有力，「『如果』是最殘酷的詞。它不能改變過去，只會折磨現在。莉莉和詹姆不會希望看到你們這樣相互折磨自己。」
哈利看著斯內普僵硬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在斯內普身旁，沒有靠太近，但足以讓他看到斯內普的側臉。
「教授。」哈利說，「您一直在保護我，對嗎？從我一歲起。」
斯內普沒有回答。
「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了。」哈利繼續說，「您冒著生命危險做間諜，傳遞情報。您讓鄧布利多把我送到佩妮姨媽家，因為那裡有媽媽用生命施下的保護咒。您……您看著我長大的，雖然我那時候不知道。」
斯內普轉過身。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哈利從未見過的脆弱，那個總是嚴厲、刻薄、不可接近的魔藥教授，此刻看起來幾乎……破碎。
「我沒有保護好你。」斯內普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讓你在麻瓜家庭長大，被虐待，被忽視。讓莉莉的兒子……」
「但我活下來了。」哈利說，「因為您，因為鄧布利多，因為很多人。而且……」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媽媽不會怪您。如果她能選擇，她會希望您活著，希望您……幸福。」
這句話擊中了斯內普最柔軟的內心。斯內普閉上眼睛，呼吸沉重。
顧願走過來，握住斯內普的手。沒有言語，只是握著。
布萊克也站起來，走到哈利身邊，手放在教子肩上。「他說得對，西弗勒斯。莉莉會希望我們向前看，而不是困在過去。」
長久的沉默。窗外的陽光移動了一寸。
最後，斯內普睜開眼睛，看向哈利。「波特。」他又恢復了那個熟悉的、冷淡的稱呼，只是語氣里有什麼不一樣了，「如果你在魔藥課上繼續把豪豬刺過早加入坩堝，我不保證你能通過期末考試。」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正輕鬆的笑。「我會努力，教授。」
「現在，去上課。」斯內普說，「你遲到了。」
哈利看了一眼牆上的鐘—9:30。他確實要遲到了。他匆匆告別，跑出病房。
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顧願和斯內普並肩站在窗邊，手還握著。
布萊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但不再充滿敵意的表情。
哈利關上門，靠在走廊牆上，深深呼吸。
羅恩和赫敏立刻圍上來。「怎麼樣？」赫敏急切地問，「斯內普教授說了什麼？你還好嗎？」
哈利點點頭，綠眼睛裡閃著光。「我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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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樓有求必應屋
同一時間，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有求必應屋門前，心臟狂跳。
五分鐘前，一隻陌生的貓頭鷹飛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把一封信扔在他膝蓋上。信上只有一行字：「速來八樓巨怪掛毯對面，有關你血脈的真相。勿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父親。D」
那個字母「D」的筆跡他認識，鄧布利多。
德拉科的第一反應是告訴父親。但小動物般的直覺，也可能是馬爾福家族遺傳的生存本能，告訴他，這次他需要自己去。
他來回走了三次，想著「我需要一個安全談話的地方」。一扇光滑的木門出現在牆上。
門後是一個舒適的小客廳：壁爐里燃著溫暖的火焰，兩把扶手椅相對而放，一張小圓桌上擺著茶點和……一瓶銀藍色的魔藥。
鄧布利多坐在其中一把椅子裡。
他今天沒穿星星月亮的長袍，而是一件樸素的深藍色長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異常嚴肅。
「坐，德拉科。」
德拉科謹慎地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完美地維持著純血少爺的儀態。「校長先生。您提到我的……血脈？」
鄧布利多沒有繞圈子。「經過溯源魔法和血緣鑑定，我們確認你擁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脈，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通過布萊克家族的支系傳承。」
德拉科的灰眼睛睜大了。「斯萊特林？可是馬爾福家族一直宣稱……」
「宣稱是純血，確實如此。但具體的血統來源，可能連你父親也不完全清楚。」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血脈本身不是問題，德拉科。問題在於，這份血脈現在被需要，為了一個極其危險，但也極其重要的目的。」
德拉科的心跳更快了。「什麼目的？」
鄧布利多示意他看桌上的魔藥。「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調配的『血緣顯現劑』。我需要你的一滴血，滴入其中，確認血脈濃度。然後我會告訴你全部真相，包括霍格沃茨現在面臨的威脅，以及你為什麼能幫忙。」
「如果我拒絕呢？」德拉科問，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可以拒絕。」鄧布利多平靜地說，「然後我會抹去你今天的記憶，你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你的生活。但如果你選擇知道真相，你就無法回頭了。你會被捲入一場戰爭，德拉科。一場可能決定魔法界未來的戰爭。」
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德拉科看著那瓶魔藥，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父親的教誨，純血的驕傲，斯萊特林的野心，還有……波特那張討厭的臉，總是在他面前晃。
斯內普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表情複雜。「西弗勒斯。」
「別。」斯內普的聲音緊繃如弦，「不要說任何話。」
但布萊克繼續說，聲音出奇地平靜：「那天晚上……如果我做了不同的選擇。如果我沒有堅持讓彼得做保密人。如果我更警惕，更聰明......」
「夠了。」顧願打斷他，聲音溫和但有力，「『如果』是最殘酷的詞。它不能改變過去，只會折磨現在。莉莉和詹姆不會希望看到你們這樣相互折磨自己。」
哈利看著斯內普僵硬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在斯內普身旁，沒有靠太近，但足以讓他看到斯內普的側臉。
「教授。」哈利說，「您一直在保護我，對嗎？從我一歲起。」
斯內普沒有回答。
「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了。」哈利繼續說，「您冒著生命危險做間諜，傳遞情報。您讓鄧布利多把我送到佩妮姨媽家，因為那裡有媽媽用生命施下的保護咒。您……您看著我長大的，雖然我那時候不知道。」
斯內普轉過身。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哈利從未見過的脆弱，那個總是嚴厲、刻薄、不可接近的魔藥教授，此刻看起來幾乎……破碎。
「我沒有保護好你。」斯內普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讓你在麻瓜家庭長大，被虐待，被忽視。讓莉莉的兒子……」
「但我活下來了。」哈利說，「因為您，因為鄧布利多，因為很多人。而且……」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媽媽不會怪您。如果她能選擇，她會希望您活著，希望您……幸福。」
這句話擊中了斯內普最柔軟的內心。斯內普閉上眼睛，呼吸沉重。
顧願走過來，握住斯內普的手。沒有言語，只是握著。
布萊克也站起來，走到哈利身邊，手放在教子肩上。「他說得對，西弗勒斯。莉莉會希望我們向前看，而不是困在過去。」
長久的沉默。窗外的陽光移動了一寸。
最後，斯內普睜開眼睛，看向哈利。「波特。」他又恢復了那個熟悉的、冷淡的稱呼，只是語氣里有什麼不一樣了，「如果你在魔藥課上繼續把豪豬刺過早加入坩堝，我不保證你能通過期末考試。」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正輕鬆的笑。「我會努力，教授。」
「現在，去上課。」斯內普說，「你遲到了。」
哈利看了一眼牆上的鐘—9:30。他確實要遲到了。他匆匆告別，跑出病房。
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顧願和斯內普並肩站在窗邊，手還握著。
布萊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但不再充滿敵意的表情。
哈利關上門，靠在走廊牆上，深深呼吸。
羅恩和赫敏立刻圍上來。「怎麼樣？」赫敏急切地問，「斯內普教授說了什麼？你還好嗎？」
哈利點點頭，綠眼睛裡閃著光。「我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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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樓有求必應屋
同一時間，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有求必應屋門前，心臟狂跳。
五分鐘前，一隻陌生的貓頭鷹飛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把一封信扔在他膝蓋上。信上只有一行字：「速來八樓巨怪掛毯對面，有關你血脈的真相。勿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父親。D」
那個字母「D」的筆跡他認識，鄧布利多。
德拉科的第一反應是告訴父親。但小動物般的直覺，也可能是馬爾福家族遺傳的生存本能，告訴他，這次他需要自己去。
他來回走了三次，想著「我需要一個安全談話的地方」。一扇光滑的木門出現在牆上。
門後是一個舒適的小客廳：壁爐里燃著溫暖的火焰，兩把扶手椅相對而放，一張小圓桌上擺著茶點和……一瓶銀藍色的魔藥。
鄧布利多坐在其中一把椅子裡。
他今天沒穿星星月亮的長袍，而是一件樸素的深藍色長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異常嚴肅。
「坐，德拉科。」
德拉科謹慎地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完美地維持著純血少爺的儀態。「校長先生。您提到我的……血脈？」
鄧布利多沒有繞圈子。「經過溯源魔法和血緣鑑定，我們確認你擁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脈，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通過布萊克家族的支系傳承。」
德拉科的灰眼睛睜大了。「斯萊特林？可是馬爾福家族一直宣稱……」
「宣稱是純血，確實如此。但具體的血統來源，可能連你父親也不完全清楚。」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血脈本身不是問題，德拉科。問題在於，這份血脈現在被需要，為了一個極其危險，但也極其重要的目的。」
德拉科的心跳更快了。「什麼目的？」
鄧布利多示意他看桌上的魔藥。「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調配的『血緣顯現劑』。我需要你的一滴血，滴入其中，確認血脈濃度。然後我會告訴你全部真相，包括霍格沃茨現在面臨的威脅，以及你為什麼能幫忙。」
「如果我拒絕呢？」德拉科問，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可以拒絕。」鄧布利多平靜地說，「然後我會抹去你今天的記憶，你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你的生活。但如果你選擇知道真相，你就無法回頭了。你會被捲入一場戰爭，德拉科。一場可能決定魔法界未來的戰爭。」
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德拉科看著那瓶魔藥，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父親的教誨，純血的驕傲，斯萊特林的野心，還有……波特那張討厭的臉，總是在他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