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校長辦公室里的決定
「或者什麼？」布萊克問，用斯內普遞來的紗布按著手掌，斯內普遞紗布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兩人都愣了一下。
「或者需要另一位血脈更濃的後裔輔助。」顧願接話，「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名字讓空氣凝重了。
「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布萊克冷笑，「那個食死徒的崽子。」
「德拉科只是個孩子。」鄧布利多平靜地說，「而且，馬爾福家族確實有斯萊特林血脈，通過布萊克家族的聯姻。實際上，納西莎·馬爾福是你的堂姐，西里斯。」
布萊克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所以我們需要那孩子的血。」斯內普說，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緊繃，「說服盧修斯·馬爾福合作，這幾乎不可能。」
「也許不是不可能。」顧願緩緩說，「如果他知道，合作能保護他的家人……盧修斯·馬爾福或許是個混蛋，但他愛他的妻子和兒子。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
「太冒險了。」麥格教授反對，「馬爾福是已知的食死徒，神秘人的支持者。如果他向神秘人告密……」
「他已經告密過了。」斯內普冷冷地說，「日記本就是通過他的手進入霍格沃茨的。但現在日記本被毀，湯姆會懲罰失敗者。盧修斯現在應該很……焦慮。」
鄧布利多十指相抵，沉思著。「我們需要權衡。一方面，德拉科的血脈可能足夠解除陷阱；另一方面，接觸馬爾福家族會暴露我們的進度。而且……」他看向布萊克，「西里斯，你能接受與馬爾福家合作嗎？即使是有限的、暫時的合作？」
布萊克的臉上掠過掙扎。最後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灰眼睛裡是疲憊的清明。「為了哈利，我可以和魔鬼握手。更何況只是個鍍金的食死徒。」
決定暫時擱置，等見過格雷女士後再定。
會議結束後，布萊克跟著盧平離開，老友重逢，有太多話要說。
麥格教授去巡視城堡。辦公室里只剩下鄧布利多、斯內普和顧願。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突然說，「你和西里斯……比我想像的平和。」
斯內普的表情僵硬。「沒有什麼平不平和。他有他的作用，我有我的。僅此而已。」
顧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斯內普的手指鬆了松，反手握住。
鄧布利多看在眼裡，微笑更深了。「那麼，關於午夜與格雷女士的會面，你們誰去？」
「我去。」斯內普說，「顧願需要休息。」
「我和你一起。」顧願堅持，「我的靈力能感應幽靈的情緒波動，也許能判斷她的話是否真實。」
斯內普想反對，但看到顧願堅定的眼神，最終只說了句：「不許逞強。」
「你也是。」
鄧布利多看著兩人，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另一對年輕人，同樣驕傲，同樣固執，同樣在戰爭中相愛。結局是死亡與破碎。
但這一次，也許……
窗外的天空完全黑了。第一顆星出現在禁林上空。
而在遙遠的阿爾巴尼亞，黑暗正在聚集。
同時，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納吉尼在腐爛的落葉間滑行。
這條十二英尺長的巨蟒，鱗片是油亮的墨綠色，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她的眼睛是猩紅色，豎瞳里閃爍著不屬於爬行動物的智慧，還有瘋狂。
森林裡的動物都躲著她。不是因為她的大小，而是因為她散發出的氣息：冰冷、滑膩、充滿腐臭的黑暗魔力。
納吉尼停在一處空地。她揚起頭，張開嘴，卻不是蛇類的嘶嘶聲，而是一個男人的、嘶啞破碎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
「感覺到了……痛……」
那是伏地魔的主魂。虛弱，破碎，依附在自己未來的魂器身上。
「日記本……被毀了……蛇怪……死了……」
聲音里充滿痛苦與暴怒。納吉尼的身體開始抽搐，鱗片下湧出黑煙，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沒有鼻子，蛇一般的臉，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
「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還有那個……東方人……」
黑煙人形伸出手，如果那能算手，觸碰納吉尼的頭。「我們需要……力量……更快的……不能等了……」
納吉尼發出順從的嘶嘶聲。
「召集……所有還能找到的……告訴他們……時間到了……」
黑煙開始擴散，滲入大地，沿著地脈向遠方蔓延。
它在呼喚那些沉睡的、隱藏的、等待命令的黑暗信徒。
在英格蘭，某個純血莊園的地下室，一個烙著黑魔標記的手臂突然劇痛。男人從夢中驚醒，看著標記從蒼白變成灼熱的黑色。
在北海中央的阿茲卡班，幾個囚犯同時抬起頭，空洞的眼睛裡重新燃起瘋狂的光。
而在霍格沃茨.......................
窗外，烏雲開始聚集，遮住了星光。
暴風雨要來了。
----------------------------------------------
格雷女士—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幽靈，漂浮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
她是個美麗的幽靈，有著長長的捲髮和憂鬱的眼睛，但此刻她的表情異常嚴肅。
斯內普和顧願準時抵達。顧願裹著厚斗篷，臉色在月光下依然蒼白，但眼神清明。
「你們來了。」格雷女士的聲音像遠處的鈴聲，「為了我母親的冠冕。」
「是的。」顧願微微鞠躬，「拉文克勞女士，我們需要知道冠冕的全部真相，包括裡面的陷阱，以及如何安全解除。」
格雷女士沉默了很久。她的半透明身影在月光下搖曳，像水中的倒影。
「我偷走了它。」她終於說，聲音里充滿千年未散的悔恨，「從母親那裡。我想要比她更聰明，更偉大……我逃到了阿爾巴尼亞的森林。一個年輕人找到了我……英俊，聰明，懂得奉承……」
「湯姆·里德爾。」斯內普說。
「他騙我說出了冠冕的下落。」格雷女士的聲音開始顫抖，「他說他會幫我完成心愿……但他玷污了它。他把黑暗的東西放進了冠冕，那東西……在尖叫。我能感覺到，即使在死後，我也能感覺到我母親的造物在痛苦。」
顧願輕輕釋放出一絲靈力，純淨溫和，像月光般撫過幽靈。
格雷女士魂體顫抖了一下，表情稍微平靜。
「或者需要另一位血脈更濃的後裔輔助。」顧願接話，「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名字讓空氣凝重了。
「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布萊克冷笑，「那個食死徒的崽子。」
「德拉科只是個孩子。」鄧布利多平靜地說，「而且，馬爾福家族確實有斯萊特林血脈，通過布萊克家族的聯姻。實際上，納西莎·馬爾福是你的堂姐，西里斯。」
布萊克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所以我們需要那孩子的血。」斯內普說，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緊繃，「說服盧修斯·馬爾福合作，這幾乎不可能。」
「也許不是不可能。」顧願緩緩說，「如果他知道，合作能保護他的家人……盧修斯·馬爾福或許是個混蛋，但他愛他的妻子和兒子。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
「太冒險了。」麥格教授反對，「馬爾福是已知的食死徒，神秘人的支持者。如果他向神秘人告密……」
「他已經告密過了。」斯內普冷冷地說，「日記本就是通過他的手進入霍格沃茨的。但現在日記本被毀，湯姆會懲罰失敗者。盧修斯現在應該很……焦慮。」
鄧布利多十指相抵，沉思著。「我們需要權衡。一方面，德拉科的血脈可能足夠解除陷阱；另一方面，接觸馬爾福家族會暴露我們的進度。而且……」他看向布萊克，「西里斯，你能接受與馬爾福家合作嗎？即使是有限的、暫時的合作？」
布萊克的臉上掠過掙扎。最後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灰眼睛裡是疲憊的清明。「為了哈利，我可以和魔鬼握手。更何況只是個鍍金的食死徒。」
決定暫時擱置，等見過格雷女士後再定。
會議結束後，布萊克跟著盧平離開，老友重逢，有太多話要說。
麥格教授去巡視城堡。辦公室里只剩下鄧布利多、斯內普和顧願。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突然說，「你和西里斯……比我想像的平和。」
斯內普的表情僵硬。「沒有什麼平不平和。他有他的作用，我有我的。僅此而已。」
顧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斯內普的手指鬆了松，反手握住。
鄧布利多看在眼裡，微笑更深了。「那麼，關於午夜與格雷女士的會面，你們誰去？」
「我去。」斯內普說，「顧願需要休息。」
「我和你一起。」顧願堅持，「我的靈力能感應幽靈的情緒波動，也許能判斷她的話是否真實。」
斯內普想反對，但看到顧願堅定的眼神，最終只說了句：「不許逞強。」
「你也是。」
鄧布利多看著兩人，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另一對年輕人，同樣驕傲，同樣固執，同樣在戰爭中相愛。結局是死亡與破碎。
但這一次，也許……
窗外的天空完全黑了。第一顆星出現在禁林上空。
而在遙遠的阿爾巴尼亞，黑暗正在聚集。
同時，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納吉尼在腐爛的落葉間滑行。
這條十二英尺長的巨蟒，鱗片是油亮的墨綠色，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她的眼睛是猩紅色，豎瞳里閃爍著不屬於爬行動物的智慧，還有瘋狂。
森林裡的動物都躲著她。不是因為她的大小，而是因為她散發出的氣息：冰冷、滑膩、充滿腐臭的黑暗魔力。
納吉尼停在一處空地。她揚起頭，張開嘴，卻不是蛇類的嘶嘶聲，而是一個男人的、嘶啞破碎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
「感覺到了……痛……」
那是伏地魔的主魂。虛弱，破碎，依附在自己未來的魂器身上。
「日記本……被毀了……蛇怪……死了……」
聲音里充滿痛苦與暴怒。納吉尼的身體開始抽搐，鱗片下湧出黑煙，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沒有鼻子，蛇一般的臉，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
「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還有那個……東方人……」
黑煙人形伸出手，如果那能算手，觸碰納吉尼的頭。「我們需要……力量……更快的……不能等了……」
納吉尼發出順從的嘶嘶聲。
「召集……所有還能找到的……告訴他們……時間到了……」
黑煙開始擴散，滲入大地，沿著地脈向遠方蔓延。
它在呼喚那些沉睡的、隱藏的、等待命令的黑暗信徒。
在英格蘭，某個純血莊園的地下室，一個烙著黑魔標記的手臂突然劇痛。男人從夢中驚醒，看著標記從蒼白變成灼熱的黑色。
在北海中央的阿茲卡班，幾個囚犯同時抬起頭，空洞的眼睛裡重新燃起瘋狂的光。
而在霍格沃茨.......................
窗外，烏雲開始聚集，遮住了星光。
暴風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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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女士—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幽靈，漂浮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
她是個美麗的幽靈，有著長長的捲髮和憂鬱的眼睛，但此刻她的表情異常嚴肅。
斯內普和顧願準時抵達。顧願裹著厚斗篷，臉色在月光下依然蒼白，但眼神清明。
「你們來了。」格雷女士的聲音像遠處的鈴聲，「為了我母親的冠冕。」
「是的。」顧願微微鞠躬，「拉文克勞女士，我們需要知道冠冕的全部真相，包括裡面的陷阱，以及如何安全解除。」
格雷女士沉默了很久。她的半透明身影在月光下搖曳，像水中的倒影。
「我偷走了它。」她終於說，聲音里充滿千年未散的悔恨，「從母親那裡。我想要比她更聰明，更偉大……我逃到了阿爾巴尼亞的森林。一個年輕人找到了我……英俊，聰明，懂得奉承……」
「湯姆·里德爾。」斯內普說。
「他騙我說出了冠冕的下落。」格雷女士的聲音開始顫抖，「他說他會幫我完成心愿……但他玷污了它。他把黑暗的東西放進了冠冕，那東西……在尖叫。我能感覺到，即使在死後，我也能感覺到我母親的造物在痛苦。」
顧願輕輕釋放出一絲靈力，純淨溫和，像月光般撫過幽靈。
格雷女士魂體顫抖了一下，表情稍微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