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斯教的溫馨相處
「那麼，周六。」鄧布利多總結，「西里斯抵達霍格沃茨。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先解決密室危機，不能讓蛇怪的威脅波及到他和在校的學生。」
會議結束時，麥格教授先離開去安撫其他教授，費爾奇已經嚇壞了，堅持要搜查每個學生的行李。鄧布利多則要去校醫院看看納威的情況。
辦公室里只剩下顧願和斯內普。
「教授，」顧願收起羅盤，「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搜查？」
「明晚。」斯內普說，「白天城堡里人太多，晚上宵禁後更方便行動。但今晚……」他猶豫了一下，「我需要熬製狼毒藥劑。滿月快到了。」
顧願想起盧平。滿月之夜，狼人變身，需要強效的狼毒藥劑來保持理智。
「我能幫忙嗎？」他問。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什麼。「……可以。但有些步驟需要精確控制，你必須完全按我說的做。」
「遵命。」顧願微笑。
深夜11:30，地窖魔藥實驗室
魔藥製作室里瀰漫著濃郁的草藥味。大號銅製坩堝在魔法火焰上緩緩沸騰，液體呈現出詭異的銀藍色，表面漂浮著細小的光點。
斯內普站在坩堝前，他正用一根水晶攪拌棒順時針攪動藥液，動作精確得像在演奏樂器。
「月見草粉末，現在。」他頭也不抬地說。
顧願從材料架上取下一個水晶罐，用銀匙舀出三克淡紫色的粉末，在斯內普點頭的瞬間撒入坩堝。粉末接觸液體的瞬間，藥液從銀藍色轉為深紫，又慢慢變回銀色。
「很好。」斯內普的聲音難得帶上一絲滿意，「你的稱量很準。」
「在顧家，三歲就要學認秤。」顧願說，「差一絲一毫都可能炸爐。」
斯內普側頭瞥了他一眼：「東方煉丹也這麼嚴苛？」
「更嚴苛。」顧願回憶，「我七歲時第一次獨立煉丹，因為火候差了一分，整爐『築基丹』變成焦炭。被罰抄《丹經》一百遍，手都快抄斷了。」
斯內普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聽起來比霍格沃茨的禁閉嚴厲。」
「但也讓我養成了好習慣。」顧願微笑，「比如現在，我知道月見草粉末必須在藥液溫度達到113度時加入，早一度或晚一度都會影響藥效。」
斯內普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繼續操作。
他加入狼毒烏頭，這種植物毒性極強，但經過特殊處理後是狼毒藥劑的核心成分。
顧願注意到他的手極穩，處理有毒材料時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
「您經常給盧平教授熬製這個？」顧願問。
「每月一次。」斯內普簡潔地說，「從他開始在霍格沃茨任教開始。」
「您不介意嗎？畢竟他當年……」顧願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盧平是掠奪者的一員，學生時代沒少欺負斯內普。
斯內普攪拌藥液的動作頓了頓。「那是過去的事。而且……」他聲音低了些，「萊姆斯·盧平是掠奪者里唯一還有良知的人。他從未主動參與那些『惡作劇』，只是太懦弱，不敢阻止。」
顧願有些驚訝。這是斯內普第一次正面評價掠奪者中的任何人。
「您和他談過嗎？關於過去？」
「沒有。」斯內普冷聲說，「有些傷疤不需要揭開。我們保持著……職業距離。我提供藥劑，他履行職責，僅此而已。」
但顧願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斯內普真的完全憎恨盧平，不會每月費心熬製這麼複雜的藥劑，狼毒藥劑的配方極其繁瑣，需要連續熬製六個小時，期間不能有任何分心。
「加入苦艾精華。」斯內普指示，「三滴，間隔五秒。」
顧願照做。苦艾的苦澀氣味在實驗室里瀰漫開，藥液開始變得粘稠，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系統提示：參與熬製高級魔藥（狼毒藥劑改良版）】
【魔藥知識+50，與斯內普協同工作熟練度+30】
【羈絆值+3，當前羈絆值：298/300】
【提示：羈絆值即將達到臨界點，『童年記憶』劇情準備觸發】
顧願暗自深吸一口氣。還差2點。快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在沉默中工作。
斯內普偶爾給出簡短的指令，顧願精準執行。
室內現在只有坩堝的沸騰聲、材料的處理聲，和壁爐火焰的噼啪聲，沉默卻又溫馨。
凌晨一點半，藥劑終於完成。斯內普將銀色的藥液倒入特製的水晶瓶，瓶口用軟木塞封好，再用蠟密封。
「完成了。」斯內普的聲音帶著疲憊，「明天滿月前交給盧平。」
顧願清理著實驗台，突然想起一件事：「教授，您知道鄧布利多校長說的『拜訪老朋友』是誰嗎？」
斯內普擦拭攪拌棒的動作停了一下。「格林德沃。」
果然。顧願等著他繼續說。
「阿不思和蓋勒特·格林德沃……有一段複雜的歷史。」斯內普難得地多說了幾句，「年輕時的盟友，後來的敵人，現在……某種程度上的合作者。格林德沃被關在紐蒙迦德四十六年，但他在歐洲仍有影響力，尤其是對那些古老的黑魔法家族。」
「您見過格林德沃嗎？」
「沒有。」斯內普說，「但阿不思偶爾會提起他。他說格林德沃是天才，也是瘋子，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真相，但也容易走上極端。」他頓了頓，「不過，在對抗湯姆·里德爾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標一致，格林德沃認為里德爾是對魔法界平衡的破壞，必須清除。」
顧願想起原著里，格林德沃至死都沒有向伏地魔屈服，甚至用謊言保護了老魔杖的下落。那個曾經想用暴力統治世界的人，最終卻選擇堅守某種底線。
「血盟解除後，他們的關係好像緩和了。」顧願試探著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何止緩和。上個月阿不思去了趟奧地利，回來時戴著一枚新戒指，妖精工藝，雙蛇纏繞的設計，明顯是成對的東西。我問他是哪來的，他說『一個老朋友送的禮物』。」
會議結束時，麥格教授先離開去安撫其他教授，費爾奇已經嚇壞了，堅持要搜查每個學生的行李。鄧布利多則要去校醫院看看納威的情況。
辦公室里只剩下顧願和斯內普。
「教授，」顧願收起羅盤，「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搜查？」
「明晚。」斯內普說，「白天城堡里人太多，晚上宵禁後更方便行動。但今晚……」他猶豫了一下，「我需要熬製狼毒藥劑。滿月快到了。」
顧願想起盧平。滿月之夜，狼人變身，需要強效的狼毒藥劑來保持理智。
「我能幫忙嗎？」他問。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什麼。「……可以。但有些步驟需要精確控制，你必須完全按我說的做。」
「遵命。」顧願微笑。
深夜11:30，地窖魔藥實驗室
魔藥製作室里瀰漫著濃郁的草藥味。大號銅製坩堝在魔法火焰上緩緩沸騰，液體呈現出詭異的銀藍色，表面漂浮著細小的光點。
斯內普站在坩堝前，他正用一根水晶攪拌棒順時針攪動藥液，動作精確得像在演奏樂器。
「月見草粉末，現在。」他頭也不抬地說。
顧願從材料架上取下一個水晶罐，用銀匙舀出三克淡紫色的粉末，在斯內普點頭的瞬間撒入坩堝。粉末接觸液體的瞬間，藥液從銀藍色轉為深紫，又慢慢變回銀色。
「很好。」斯內普的聲音難得帶上一絲滿意，「你的稱量很準。」
「在顧家，三歲就要學認秤。」顧願說，「差一絲一毫都可能炸爐。」
斯內普側頭瞥了他一眼：「東方煉丹也這麼嚴苛？」
「更嚴苛。」顧願回憶，「我七歲時第一次獨立煉丹，因為火候差了一分，整爐『築基丹』變成焦炭。被罰抄《丹經》一百遍，手都快抄斷了。」
斯內普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聽起來比霍格沃茨的禁閉嚴厲。」
「但也讓我養成了好習慣。」顧願微笑，「比如現在，我知道月見草粉末必須在藥液溫度達到113度時加入，早一度或晚一度都會影響藥效。」
斯內普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繼續操作。
他加入狼毒烏頭，這種植物毒性極強，但經過特殊處理後是狼毒藥劑的核心成分。
顧願注意到他的手極穩，處理有毒材料時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
「您經常給盧平教授熬製這個？」顧願問。
「每月一次。」斯內普簡潔地說，「從他開始在霍格沃茨任教開始。」
「您不介意嗎？畢竟他當年……」顧願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盧平是掠奪者的一員，學生時代沒少欺負斯內普。
斯內普攪拌藥液的動作頓了頓。「那是過去的事。而且……」他聲音低了些，「萊姆斯·盧平是掠奪者里唯一還有良知的人。他從未主動參與那些『惡作劇』，只是太懦弱，不敢阻止。」
顧願有些驚訝。這是斯內普第一次正面評價掠奪者中的任何人。
「您和他談過嗎？關於過去？」
「沒有。」斯內普冷聲說，「有些傷疤不需要揭開。我們保持著……職業距離。我提供藥劑，他履行職責，僅此而已。」
但顧願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斯內普真的完全憎恨盧平，不會每月費心熬製這麼複雜的藥劑，狼毒藥劑的配方極其繁瑣，需要連續熬製六個小時，期間不能有任何分心。
「加入苦艾精華。」斯內普指示，「三滴，間隔五秒。」
顧願照做。苦艾的苦澀氣味在實驗室里瀰漫開，藥液開始變得粘稠，表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系統提示：參與熬製高級魔藥（狼毒藥劑改良版）】
【魔藥知識+50，與斯內普協同工作熟練度+30】
【羈絆值+3，當前羈絆值：298/300】
【提示：羈絆值即將達到臨界點，『童年記憶』劇情準備觸發】
顧願暗自深吸一口氣。還差2點。快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在沉默中工作。
斯內普偶爾給出簡短的指令，顧願精準執行。
室內現在只有坩堝的沸騰聲、材料的處理聲，和壁爐火焰的噼啪聲，沉默卻又溫馨。
凌晨一點半，藥劑終於完成。斯內普將銀色的藥液倒入特製的水晶瓶，瓶口用軟木塞封好，再用蠟密封。
「完成了。」斯內普的聲音帶著疲憊，「明天滿月前交給盧平。」
顧願清理著實驗台，突然想起一件事：「教授，您知道鄧布利多校長說的『拜訪老朋友』是誰嗎？」
斯內普擦拭攪拌棒的動作停了一下。「格林德沃。」
果然。顧願等著他繼續說。
「阿不思和蓋勒特·格林德沃……有一段複雜的歷史。」斯內普難得地多說了幾句，「年輕時的盟友，後來的敵人，現在……某種程度上的合作者。格林德沃被關在紐蒙迦德四十六年，但他在歐洲仍有影響力，尤其是對那些古老的黑魔法家族。」
「您見過格林德沃嗎？」
「沒有。」斯內普說，「但阿不思偶爾會提起他。他說格林德沃是天才，也是瘋子，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真相，但也容易走上極端。」他頓了頓，「不過，在對抗湯姆·里德爾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標一致，格林德沃認為里德爾是對魔法界平衡的破壞，必須清除。」
顧願想起原著里，格林德沃至死都沒有向伏地魔屈服，甚至用謊言保護了老魔杖的下落。那個曾經想用暴力統治世界的人，最終卻選擇堅守某種底線。
「血盟解除後，他們的關係好像緩和了。」顧願試探著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何止緩和。上個月阿不思去了趟奧地利，回來時戴著一枚新戒指，妖精工藝，雙蛇纏繞的設計，明顯是成對的東西。我問他是哪來的，他說『一個老朋友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