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校長室真正的攤牌，合作愉快
「冠冕在哪裡？」鄧布利多問顧願，「你上次說可能在學校里？」
顧願猶豫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冠冕在有求必應屋，但現在直接說出來太可疑了。他需要更合理的「推理」。
「拉文克勞的冠冕傳說中已經丟失千年。」顧願說，「但如果伏地魔找到了它，很可能會把它藏在霍格沃茨，這裡是他的第一個家，也是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而且冠冕的特性是『增強智慧』，他可能希望有朝一日回來取用時，能藉助冠冕的力量。」
「霍格沃茨太大了。」鄧布利多嘆息，「要找到一個被刻意隱藏的冠冕，如同大海撈針。」
「也許不需要我們找。」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日記本在嘗試打開密室，那其他魂器之間可能有感應。我們可以用尋靈羅盤追蹤日記本的黑暗氣息，同時監測城堡各處的異常魔法波動。」
顧願點頭：「這是個辦法。而且如果伏地魔的靈魂逃逸後回歸了某個魂器，那個魂器的黑暗氣息會比其他魂器更強，更容易被探測到。」
鄧布利多走回桌前，坐下：「那麼，行動計劃如下：
第一，西弗勒斯和顧願繼續準備淨化陣法和蛇怪應對方案。
第二，我會秘密調查日記本的下落，同時加強城堡的防護，防止密室被打開。
第三，關於掛墜盒和戒指，我們需要合適的時機去取，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宅，需要解決布萊克的問題；戒指在岡特老宅，那裡有古老的詛咒，需要特殊防護。」
他頓了頓：「至於冠冕和納吉尼，暫時沒有線索，只能等它們自己暴露。」
顧願知道，現在還不是說出冠冕位置的時候。他需要等一個更自然的「發現」時機。
鄧布利多看向兩人，「關於淨化陣法和七個守護者的事，暫時保密。尤其是哈利的部分……他還太小，而且他還是魂器之一，現在不應該讓他這些。」
顧願鄭重點頭：「我同意。」
「那麼，分工。」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你負責準備陣法材料，同時監控城堡內的異常，你的魔藥知識和黑魔法感知能幫上忙。顧願，你繼續研究淨化陣法的細節，並且……我希望你接近哈利。」
斯內普猛地抬頭：「為什麼？」
「因為哈利信任他。」鄧布利多看著顧願，「而且如果日記本真的在影響學生，哈利作為伏地魔的『同類』，可能會被針對。顧願的靈力感知能提前發現異常，也能在必要時保護哈利。」
顧願明白這個任務的重量。「好，我會的。」
「至於我，」鄧布利多繼續說，「我會處理彼得和布萊克的法律程序，同時搜尋冠冕的線索。另外……我需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
他沒有說那位老朋友是誰，但顧願猜到了，蓋勒特·格林德沃。血盟解除後，兩位老人的關係好像進入了新的階段，格林德沃的黑魔法知識和人脈，對尋找魂器會有幫助。
會議結束後，鄧布利多將昏迷彼得用魔法隱匿起來，準備移送魔法部。
顧願和斯內普離開校長室，走在走廊里，城堡空蕩安靜。
「教授，」顧願突然說，「關於彼得的事……您還好嗎？」
斯內普的腳步沒有停。「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您恨了他十年，以為他死了，結果發現他還活著，而且是以這種可笑的方式。」顧願輕聲說，「發現真相的衝擊，不會小。」
斯內普沉默了很長時間。當他們走到地窖樓梯口時，他才開口：
「我更恨的是自己。」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恨自己當年被仇恨蒙蔽，沒有看出破綻；恨自己明明有機會發現真相，卻選擇了相信最糟糕的.....；恨自己……讓莉莉的朋友在阿茲卡班受了十年苦，而真正的叛徒卻在韋斯萊家吃奶酪。」
顧願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教授，自責改變不了過去。但我們可以改變未來，救出布萊克，摧毀魂器，保護哈利。這是您贖罪的方式，也是……莉莉會希望您做的事。」
斯內普的漆黑眼睛在昏暗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深邃。他看著顧願，看了很久。
「你總是說莉莉會希望這樣，那樣。」他最終說，「你......怎麼知道？」
「因為愛她的人，都會懂。」顧願微笑，「而且，我相信莉莉選擇的朋友，無論是布萊克還是盧平都有值得被救贖的品質。就像她當年選擇相信您一樣。」
這句話讓斯內普的表情出現了裂痕。他猛地轉身，快步走下樓梯，黑袍在身後翻湧。
但顧願看到了，在他轉身的瞬間，那雙眼睛裡閃過的，是動搖，是痛苦，也是……一絲被理解的釋然。
地窖的門關上了。
顧願獨自站在樓梯間，浮現出系統提示：
【隱藏任務完成：發現小矮星彼得的真身】
【任務獎勵：羈絆值+20，魂器線索碎片×1】
【當前羈絆值：295/300】
【提示：羈絆值達到300將觸發專屬劇情『西弗勒斯的童年記憶』】
快到了。顧願嘴角揚起微笑。
而在城堡的另一端，格蘭芬多塔樓的男生寢室里，羅恩·韋斯萊正對著空籠子發呆。
「斑斑到底跑哪去了……」他嘟囔著，「那可是珀西留給我的……」
在他床下的陰影里，一本黑色的日記本靜靜躺著，封面上燙金的「湯姆·里德爾」名字，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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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願重新又了校長辦公死門口
「還有一件事，校長。」顧願說，「關於七個魂器的具體信息，我需要和您單獨核對一些細節。有些線索……不太方便讓太多人知道。」
鄧布利多理解地點頭，門關上後，鄧布利多揮手布下靜音咒和防窺探咒。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牆上的肖像畫，那些畫現在真的在睡覺了，鄧布利多施了強制睡眠咒。
「現在，告訴我所有事情。」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銳利如刀，「關於魂器，關於未來，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顧願深吸一口氣。該攤牌了，至少是部分攤牌。
「校長，在我的觀星術看到的未來里，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會發生以下事情：
第一，日記本會被交給金妮·韋斯萊，控制她打開密室，放出蛇怪，差點殺死幾個學生。
第二，哈利會在密室里摧毀日記本，但過程極其危險。
第三，小天狼星布萊克會越獄，試圖保護哈利，但最終死在貝拉特里克斯手中。
第四，三強爭霸賽中，塞德里克和哈利會被選中，獎盃被小克勞奇假扮的穆迪做成門鑰匙，塞德里克會死，哈利的血幫助了伏地魔復活。
第四，您會為了摧毀岡特的戒指而中詛咒，一年內死亡。
第五，斯內普教授會……在最終決戰時被納吉尼殺死。」
他每說一條，鄧布利多的臉色就沉重一分。
「而哈利，」顧願繼續說，「作為第七個魂器，需要在最終決戰時『自願赴死』，才能消滅體內的伏地魔靈魂碎片。他活了下來，但付出了太多代價，朋友死亡，親人離去，整個魔法界元氣大傷。」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鄧布利多說：「這就是你如此急切的原因。你想改變這一切。」
「是的。」顧願直視他的眼睛，「而且我相信可以改變。淨化陣法可以摧毀所有魂器，包括哈利體內的那片靈魂，不需要他犧牲。我們可以救下所有人：布萊克，您，西弗勒斯……所有不該死的人。」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裡面有一種顧願從未見過的疲憊和……希望。
「你父親說得對。」他輕聲說，「你就是那個『希望』。好吧，顧願，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你，但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這些話不能告訴西弗勒斯。至少現在不能。他的負擔已經夠重了，知道這些事可能會……壓垮他。」
顧願點頭：「我答應。」
「第二，任何可能危及哈利生命的行動，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他是莉莉用生命保護的孩子，我不能讓他的安全受到威脅，即使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這也是我的底線。」顧願認真地說。
鄧布利多笑了，那笑容里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輕鬆。
「那麼，合作愉快，顧願先生。」
「合作愉快，校長。」
窗外的夕陽開始西沉，把城堡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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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女生盥洗室里，那個蛇頭水龍頭突然轉動了一下，雖然顧願的防護咒還在，但某種更強大的力量正在甦醒。
桃金孃又開始哭泣了。
而在城堡八樓的某個走廊里，一個穿著拉文克勞校服的學生，正盯著牆壁上一幅巨怪跳舞的掛毯發呆。
「有求必應……」喃喃自語，「你需要什麼，它就會給你什麼……」
他閉上眼睛，心裡想著「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牆壁上，一扇光滑的門緩緩浮現。
門後，拉文克勞的冠冕在堆積如山的雜物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顧願猶豫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冠冕在有求必應屋，但現在直接說出來太可疑了。他需要更合理的「推理」。
「拉文克勞的冠冕傳說中已經丟失千年。」顧願說，「但如果伏地魔找到了它，很可能會把它藏在霍格沃茨，這裡是他的第一個家，也是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而且冠冕的特性是『增強智慧』，他可能希望有朝一日回來取用時，能藉助冠冕的力量。」
「霍格沃茨太大了。」鄧布利多嘆息，「要找到一個被刻意隱藏的冠冕，如同大海撈針。」
「也許不需要我們找。」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日記本在嘗試打開密室，那其他魂器之間可能有感應。我們可以用尋靈羅盤追蹤日記本的黑暗氣息，同時監測城堡各處的異常魔法波動。」
顧願點頭：「這是個辦法。而且如果伏地魔的靈魂逃逸後回歸了某個魂器，那個魂器的黑暗氣息會比其他魂器更強，更容易被探測到。」
鄧布利多走回桌前，坐下：「那麼，行動計劃如下：
第一，西弗勒斯和顧願繼續準備淨化陣法和蛇怪應對方案。
第二，我會秘密調查日記本的下落，同時加強城堡的防護，防止密室被打開。
第三，關於掛墜盒和戒指，我們需要合適的時機去取，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宅，需要解決布萊克的問題；戒指在岡特老宅，那裡有古老的詛咒，需要特殊防護。」
他頓了頓：「至於冠冕和納吉尼，暫時沒有線索，只能等它們自己暴露。」
顧願知道，現在還不是說出冠冕位置的時候。他需要等一個更自然的「發現」時機。
鄧布利多看向兩人，「關於淨化陣法和七個守護者的事，暫時保密。尤其是哈利的部分……他還太小，而且他還是魂器之一，現在不應該讓他這些。」
顧願鄭重點頭：「我同意。」
「那麼，分工。」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你負責準備陣法材料，同時監控城堡內的異常，你的魔藥知識和黑魔法感知能幫上忙。顧願，你繼續研究淨化陣法的細節，並且……我希望你接近哈利。」
斯內普猛地抬頭：「為什麼？」
「因為哈利信任他。」鄧布利多看著顧願，「而且如果日記本真的在影響學生，哈利作為伏地魔的『同類』，可能會被針對。顧願的靈力感知能提前發現異常，也能在必要時保護哈利。」
顧願明白這個任務的重量。「好，我會的。」
「至於我，」鄧布利多繼續說，「我會處理彼得和布萊克的法律程序，同時搜尋冠冕的線索。另外……我需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
他沒有說那位老朋友是誰，但顧願猜到了，蓋勒特·格林德沃。血盟解除後，兩位老人的關係好像進入了新的階段，格林德沃的黑魔法知識和人脈，對尋找魂器會有幫助。
會議結束後，鄧布利多將昏迷彼得用魔法隱匿起來，準備移送魔法部。
顧願和斯內普離開校長室，走在走廊里，城堡空蕩安靜。
「教授，」顧願突然說，「關於彼得的事……您還好嗎？」
斯內普的腳步沒有停。「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您恨了他十年，以為他死了，結果發現他還活著，而且是以這種可笑的方式。」顧願輕聲說，「發現真相的衝擊，不會小。」
斯內普沉默了很長時間。當他們走到地窖樓梯口時，他才開口：
「我更恨的是自己。」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恨自己當年被仇恨蒙蔽，沒有看出破綻；恨自己明明有機會發現真相，卻選擇了相信最糟糕的.....；恨自己……讓莉莉的朋友在阿茲卡班受了十年苦，而真正的叛徒卻在韋斯萊家吃奶酪。」
顧願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教授，自責改變不了過去。但我們可以改變未來，救出布萊克，摧毀魂器，保護哈利。這是您贖罪的方式，也是……莉莉會希望您做的事。」
斯內普的漆黑眼睛在昏暗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深邃。他看著顧願，看了很久。
「你總是說莉莉會希望這樣，那樣。」他最終說，「你......怎麼知道？」
「因為愛她的人，都會懂。」顧願微笑，「而且，我相信莉莉選擇的朋友，無論是布萊克還是盧平都有值得被救贖的品質。就像她當年選擇相信您一樣。」
這句話讓斯內普的表情出現了裂痕。他猛地轉身，快步走下樓梯，黑袍在身後翻湧。
但顧願看到了，在他轉身的瞬間，那雙眼睛裡閃過的，是動搖，是痛苦，也是……一絲被理解的釋然。
地窖的門關上了。
顧願獨自站在樓梯間，浮現出系統提示：
【隱藏任務完成：發現小矮星彼得的真身】
【任務獎勵：羈絆值+20，魂器線索碎片×1】
【當前羈絆值：295/300】
【提示：羈絆值達到300將觸發專屬劇情『西弗勒斯的童年記憶』】
快到了。顧願嘴角揚起微笑。
而在城堡的另一端，格蘭芬多塔樓的男生寢室里，羅恩·韋斯萊正對著空籠子發呆。
「斑斑到底跑哪去了……」他嘟囔著，「那可是珀西留給我的……」
在他床下的陰影里，一本黑色的日記本靜靜躺著，封面上燙金的「湯姆·里德爾」名字，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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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願重新又了校長辦公死門口
「還有一件事，校長。」顧願說，「關於七個魂器的具體信息，我需要和您單獨核對一些細節。有些線索……不太方便讓太多人知道。」
鄧布利多理解地點頭，門關上後，鄧布利多揮手布下靜音咒和防窺探咒。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牆上的肖像畫，那些畫現在真的在睡覺了，鄧布利多施了強制睡眠咒。
「現在，告訴我所有事情。」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銳利如刀，「關於魂器，關於未來，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顧願深吸一口氣。該攤牌了，至少是部分攤牌。
「校長，在我的觀星術看到的未來里，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會發生以下事情：
第一，日記本會被交給金妮·韋斯萊，控制她打開密室，放出蛇怪，差點殺死幾個學生。
第二，哈利會在密室里摧毀日記本，但過程極其危險。
第三，小天狼星布萊克會越獄，試圖保護哈利，但最終死在貝拉特里克斯手中。
第四，三強爭霸賽中，塞德里克和哈利會被選中，獎盃被小克勞奇假扮的穆迪做成門鑰匙，塞德里克會死，哈利的血幫助了伏地魔復活。
第四，您會為了摧毀岡特的戒指而中詛咒，一年內死亡。
第五，斯內普教授會……在最終決戰時被納吉尼殺死。」
他每說一條，鄧布利多的臉色就沉重一分。
「而哈利，」顧願繼續說，「作為第七個魂器，需要在最終決戰時『自願赴死』，才能消滅體內的伏地魔靈魂碎片。他活了下來，但付出了太多代價，朋友死亡，親人離去，整個魔法界元氣大傷。」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鄧布利多說：「這就是你如此急切的原因。你想改變這一切。」
「是的。」顧願直視他的眼睛，「而且我相信可以改變。淨化陣法可以摧毀所有魂器，包括哈利體內的那片靈魂，不需要他犧牲。我們可以救下所有人：布萊克，您，西弗勒斯……所有不該死的人。」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裡面有一種顧願從未見過的疲憊和……希望。
「你父親說得對。」他輕聲說，「你就是那個『希望』。好吧，顧願，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你，但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這些話不能告訴西弗勒斯。至少現在不能。他的負擔已經夠重了，知道這些事可能會……壓垮他。」
顧願點頭：「我答應。」
「第二，任何可能危及哈利生命的行動，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他是莉莉用生命保護的孩子，我不能讓他的安全受到威脅，即使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這也是我的底線。」顧願認真地說。
鄧布利多笑了，那笑容里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輕鬆。
「那麼，合作愉快，顧願先生。」
「合作愉快，校長。」
窗外的夕陽開始西沉，把城堡染成金色。
---------------------------------------------------------
在二樓女生盥洗室里，那個蛇頭水龍頭突然轉動了一下，雖然顧願的防護咒還在，但某種更強大的力量正在甦醒。
桃金孃又開始哭泣了。
而在城堡八樓的某個走廊里，一個穿著拉文克勞校服的學生，正盯著牆壁上一幅巨怪跳舞的掛毯發呆。
「有求必應……」喃喃自語，「你需要什麼，它就會給你什麼……」
他閉上眼睛，心裡想著「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牆壁上，一扇光滑的門緩緩浮現。
門後，拉文克勞的冠冕在堆積如山的雜物中，閃爍著詭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