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午餐中的正經交流
「關於博金-博克的金杯，」斯內普邊吃邊說，「我有個想法。如果那真是赫奇帕奇的金杯，而且被做成了魂器，它出現在黑市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某個食死徒缺錢變賣了，要麼是有人故意放出來釣魚。」
他喝了口黃油啤酒：「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因為如果是變賣，應該會悄無聲息地私下交易，而不是放在博金-博克這種誰都能看到的地方。」
顧願點頭：「同意。那設局的人會是誰？鄧布利多？」
「不像他的風格。」斯內普搖頭，「鄧布利多喜歡更……優雅的布局。把魂器放在黑市太冒險，萬一被不明真相的人買走，或者被黑巫師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那魔法部？」
「魔法部那群蠢貨？」斯內普冷笑，「他們連奇洛身上的問題都察覺不到，怎麼可能設這種局。」
顧願思索著：「所以……第三方勢力？也在追查魂器的人？」
斯內普的刀叉停頓了一下。「有一個人。」
兩人同時抬頭，對視。
「蓋勒特·格林德沃。」斯內普低聲說出這個名字，「他被關在紐蒙迦德，但他的舊部還在活動。如果他知道了魂器的存在，如果他……想給鄧布利多傳遞信息，或者想參與這場遊戲。」
顧願心臟狂跳。這完全超出了原著！格林德沃提前介入？並非不可能，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關係複雜，血盟雖然還沒完全解除，但格林德沃未必不知道外界的事。
「如果真是格林德沃，」顧願壓低聲音，「那金杯可能是真的魂器，被他的人從萊斯特蘭奇金庫里偷出來了。放在博金-博克，是為了引蛇出洞，讓伏地魔暴露，也讓鄧布利多不得不行動。」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那今晚的行動必須小心。如果是格林德沃的局，博金-博克附近一定有監視。」
「我們還要去嗎？」顧願問。
「去。」斯內普斬釘截鐵，「但計劃要改。我去引開可能存在的監視，你去確認金杯。你的靈力感知能分辨魂器的黑暗氣息，對吧？」
「可以。」顧願點頭，「但您一個人去引開監視太危險.......」
「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在翻倒巷出現合情合理。」斯內普打斷他，「而你，一個東方.......交換生，如果被發現潛入黑市店鋪，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顧願還想說什麼，但斯內普已經放下刀叉：「就這麼定了。現在，把你從金庫拿到的東西給我看看，除了你說要保密的那部分。」
顧願從手提箱裡拿出尋靈羅盤，放在桌上。
斯內普盯著羅盤中央顫動的玉質指針：「它在指哪裡？」
「倫敦市區，具體位置不清楚。」顧願說，「但肯定不是霍格沃茨方向。」
斯內普從懷裡掏出一張倫敦魔法地圖，會動的、標註了所有魔法地點的那種。他把地圖鋪在桌上，對照羅盤指針的方向。
指針大致指向……倫敦市中心偏東。
「那個區域……」斯內普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有魔法部、聖芒戈、破釜酒吧、還有……格里莫廣場12號，布萊克家族老宅。」
顧願在心裡頭嘆氣。格里莫廣場12號！掛墜盒就在那裡，被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保管著，要等到第五年才會被哈利他們發現。
羅盤在感應掛墜盒？掛墜盒應該還在布萊克老宅，沒有被激活，散發出的黑暗氣息應該很微弱。我該怎麼提醒西弗勒斯？
「教授，」顧願輕聲說，「布萊克家族……和食死徒有關係嗎？」
斯內普的表情陰沉下來：「布萊克家族是極端純血統主義，出過好幾個食死徒。現在的家主是……奧賴恩·布萊克，已經去世。他的兒子，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但被關進了阿茲卡班。老宅現在應該空置著，由家養小精靈看守。」
他抬頭看顧願：「你懷疑那裡有魂器？」
「如果伏地魔信任布萊克家族，把某個魂器交給他們保管，合情合理。」顧願隨意但又篤定地說到，「而且布萊克老宅有古老的防護魔法，是個理想的藏匿地點。」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這件事……先放一放。布萊克老宅的防護不是我們能輕易突破的。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今晚確認博金-博克的金杯。」
顧願點頭，收起羅盤。
午餐在斯內普沉默和顧願搶肉中結束。
結帳時，羅斯默塔女士又湊過來：「西弗勒斯，最近翻倒巷不太平，晚上少去晃悠。我聽說昨晚博金-博克店遭了賊，雖然沒丟東西，但防護咒被觸發了七八次。」
斯內普的手頓了頓：「什麼時候的事？」
「凌晨兩點左右。」羅斯默塔女士壓低聲音，「巡邏的傲羅去了，但沒抓到人。怪的是，博金老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
顧願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果然有問題。
走出酒吧時，下午的陽光正好。對角巷的人更多了，顧願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紅頭髮韋斯萊一家。亞瑟·韋斯萊正採購一些二手雜物，金妮拽著他的袍子，好奇地東張西望。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顧願問。
「沒必要。」斯內普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我們去買剩下的材料。晚上八點，在這裡集合。」
他遞給顧願一張紙條，上面列著幾家店鋪和需要購買的東西：「分頭行動，效率更高。記住，不管聽到什麼關於金杯的傳聞，不要表現出興趣。買完東西直接回破釜酒吧，我訂了房間休息。」
顧願接過紙條：「您呢？」
「我要去見一個人。」斯內普說，「一個……可能知道格林德沃動向的人。」
他轉身融入人群，黑袍很快消失在街角。
顧願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紙條，又看了看韋斯萊一家的方向，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採購。
但他沒注意到，在對角巷另一端的陰影里，一個包著頭巾的身影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閃爍著貪婪和瘋狂的光。
奇洛，或者說，伏地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東方的力量……新鮮的血肉……也許比獨角獸更滋補……」
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喝了口黃油啤酒：「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因為如果是變賣，應該會悄無聲息地私下交易，而不是放在博金-博克這種誰都能看到的地方。」
顧願點頭：「同意。那設局的人會是誰？鄧布利多？」
「不像他的風格。」斯內普搖頭，「鄧布利多喜歡更……優雅的布局。把魂器放在黑市太冒險，萬一被不明真相的人買走，或者被黑巫師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那魔法部？」
「魔法部那群蠢貨？」斯內普冷笑，「他們連奇洛身上的問題都察覺不到，怎麼可能設這種局。」
顧願思索著：「所以……第三方勢力？也在追查魂器的人？」
斯內普的刀叉停頓了一下。「有一個人。」
兩人同時抬頭，對視。
「蓋勒特·格林德沃。」斯內普低聲說出這個名字，「他被關在紐蒙迦德，但他的舊部還在活動。如果他知道了魂器的存在，如果他……想給鄧布利多傳遞信息，或者想參與這場遊戲。」
顧願心臟狂跳。這完全超出了原著！格林德沃提前介入？並非不可能，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關係複雜，血盟雖然還沒完全解除，但格林德沃未必不知道外界的事。
「如果真是格林德沃，」顧願壓低聲音，「那金杯可能是真的魂器，被他的人從萊斯特蘭奇金庫里偷出來了。放在博金-博克，是為了引蛇出洞，讓伏地魔暴露，也讓鄧布利多不得不行動。」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那今晚的行動必須小心。如果是格林德沃的局，博金-博克附近一定有監視。」
「我們還要去嗎？」顧願問。
「去。」斯內普斬釘截鐵，「但計劃要改。我去引開可能存在的監視，你去確認金杯。你的靈力感知能分辨魂器的黑暗氣息，對吧？」
「可以。」顧願點頭，「但您一個人去引開監視太危險.......」
「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在翻倒巷出現合情合理。」斯內普打斷他，「而你，一個東方.......交換生，如果被發現潛入黑市店鋪，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顧願還想說什麼，但斯內普已經放下刀叉：「就這麼定了。現在，把你從金庫拿到的東西給我看看，除了你說要保密的那部分。」
顧願從手提箱裡拿出尋靈羅盤，放在桌上。
斯內普盯著羅盤中央顫動的玉質指針：「它在指哪裡？」
「倫敦市區，具體位置不清楚。」顧願說，「但肯定不是霍格沃茨方向。」
斯內普從懷裡掏出一張倫敦魔法地圖，會動的、標註了所有魔法地點的那種。他把地圖鋪在桌上，對照羅盤指針的方向。
指針大致指向……倫敦市中心偏東。
「那個區域……」斯內普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有魔法部、聖芒戈、破釜酒吧、還有……格里莫廣場12號，布萊克家族老宅。」
顧願在心裡頭嘆氣。格里莫廣場12號！掛墜盒就在那裡，被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保管著，要等到第五年才會被哈利他們發現。
羅盤在感應掛墜盒？掛墜盒應該還在布萊克老宅，沒有被激活，散發出的黑暗氣息應該很微弱。我該怎麼提醒西弗勒斯？
「教授，」顧願輕聲說，「布萊克家族……和食死徒有關係嗎？」
斯內普的表情陰沉下來：「布萊克家族是極端純血統主義，出過好幾個食死徒。現在的家主是……奧賴恩·布萊克，已經去世。他的兒子，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但被關進了阿茲卡班。老宅現在應該空置著，由家養小精靈看守。」
他抬頭看顧願：「你懷疑那裡有魂器？」
「如果伏地魔信任布萊克家族，把某個魂器交給他們保管，合情合理。」顧願隨意但又篤定地說到，「而且布萊克老宅有古老的防護魔法，是個理想的藏匿地點。」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這件事……先放一放。布萊克老宅的防護不是我們能輕易突破的。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今晚確認博金-博克的金杯。」
顧願點頭，收起羅盤。
午餐在斯內普沉默和顧願搶肉中結束。
結帳時，羅斯默塔女士又湊過來：「西弗勒斯，最近翻倒巷不太平，晚上少去晃悠。我聽說昨晚博金-博克店遭了賊，雖然沒丟東西，但防護咒被觸發了七八次。」
斯內普的手頓了頓：「什麼時候的事？」
「凌晨兩點左右。」羅斯默塔女士壓低聲音，「巡邏的傲羅去了，但沒抓到人。怪的是，博金老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
顧願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果然有問題。
走出酒吧時，下午的陽光正好。對角巷的人更多了，顧願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紅頭髮韋斯萊一家。亞瑟·韋斯萊正採購一些二手雜物，金妮拽著他的袍子，好奇地東張西望。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顧願問。
「沒必要。」斯內普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我們去買剩下的材料。晚上八點，在這裡集合。」
他遞給顧願一張紙條，上面列著幾家店鋪和需要購買的東西：「分頭行動，效率更高。記住，不管聽到什麼關於金杯的傳聞，不要表現出興趣。買完東西直接回破釜酒吧，我訂了房間休息。」
顧願接過紙條：「您呢？」
「我要去見一個人。」斯內普說，「一個……可能知道格林德沃動向的人。」
他轉身融入人群，黑袍很快消失在街角。
顧願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紙條，又看了看韋斯萊一家的方向，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採購。
但他沒注意到，在對角巷另一端的陰影里，一個包著頭巾的身影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閃爍著貪婪和瘋狂的光。
奇洛，或者說，伏地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東方的力量……新鮮的血肉……也許比獨角獸更滋補……」
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