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角巷的暗流
「少爺您這話說的！」老人擺擺手，「普林斯家的產業，您來拿東西還要錢？不過……」他湊近些，聲音更低了，「西弗勒斯，最近風聲緊。翻倒巷那邊，博金-博克店上周收了一批『特殊古董』，據說來自某個古老純血家族的遺產拍賣。我有個老夥計在那裡工作，說裡面有件東西……帶著不祥的氣息。」
斯內普的眼神銳利起來：「什麼古董？」
「一個金杯。」老人說，「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杯，至少標籤上是這麼寫的。但杯底刻著奇怪的符號像是蛇，又像是某種詛咒符文。博金老闆親自鑑定後，立刻把它鎖進了最裡面的保險柜，還加了七道防護咒。」
顧願的心臟猛地一跳。臥槽？！赫奇帕奇的金杯！原著里，這個魂器應該被貝拉藏在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要到二年級結束時才會被提及。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博金-博克店？
除非……有人提前把它取出來了？或者這是個贗品？還是說，因為他的介入，時間線產生了某種蝴蝶效應？不是吧，我這蝴蝶能量還挺大？
斯內普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個金杯現在還在博金-博克？」
「應該還在。」老人點頭，「但我聽說，昨天有個包著頭巾的男巫去店裡問過『赫奇帕奇遺物』的事。店員說沒有，那人就匆匆走了。奇怪的是，他走後，店裡的所有防護咒都自動激活了一次，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攻擊。」
頭巾男巫。奇洛。顧願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謝您的情報，艾伯特表舅。」斯內普收起包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錢袋放在櫃檯上，「這是材料費，還有……如果那個人再來，立刻用家族徽章通知我。」
老人收起錢袋，鄭重地點頭：「放心。」
走出店鋪時，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斯內普帶著顧願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才停下腳步。
「你怎麼看？」他問。
顧願的大腦飛速運轉。金杯出現在博金-博克，這完全偏離了原著。但仔細想想，並非不可能，伏地魔在製作魂器後，確實可能把金杯交給某個食死徒保管。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是狂熱追隨者，但她的金庫也不是唯一選擇。也許在某個時間線上，金杯曾被轉手，最終流落到翻倒巷的黑市。
但奇洛為什麼現在才來尋找？說明他之前不知道金杯的存在，伏地魔附身以後才知道，或者伏地魔以為它還在原處，那現在突然出現的線索……
「兩種可能。」顧願分析道，「第一，金杯一直就在博金-博克，只是最近才被鑑定出來歷。第二，有人故意把它放到那裡，作為……誘餌？」
斯內普皺眉：「誘餌？釣誰？」
「釣正在尋找魂器的人。」顧願壓低聲音，「教授，如果奇洛身上的那個玩意真的在尋找魂器來恢復力量，那麼突然出現一個魂器的線索，它一定會去查看。但如果是誘餌，設局的人會是誰？鄧布利多？魔法部？還是……其他也在追查魂器的人？」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我們需要親眼確認那個金杯。如果是真的魂器，上面的黑魔法氣息應該很強烈。如果是贗品……那問題更大。」
「現在去博金-博克？」顧願問。
「不。」斯內普搖頭，「太顯眼了。我們晚上來，用幻身咒。現在先去辦另一件事，你的古靈閣金庫。」
顧願愣了一下：「我的金庫？」
「鄧布利多讓我提醒你。」斯內普說，「顧家在古靈閣的私人金庫四十多年沒打開過，裡面的某些東西……可能對現在的局勢有幫助。而且，」他看了顧願一眼，「你也該看看你的家族在英國留下了什麼。」
顧願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一方面，他確實好奇顧家金庫里有什麼；另一方面，他擔心打開金庫會暴露自己並非原主的事實——雖然寰宇鏡保證他的身份天衣無縫，但面對真正的家族遺產，他還是有些莫名的心虛。
「那就去吧。」顧願最終說。
上午10:15，古靈閣巫師銀行
再次走進古靈閣大理石大廳時，顧願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
上次接待他的那個老妖精拉環和那位胸前掛滿勳章的妖精已經等在大廳中央。看見顧願，他深深鞠躬，動作標準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顧願少主。」拉環用生澀的中文說，「古靈閣全體妖精，恭候您的到來。」
大廳里其他辦理業務的巫師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聲四起。
「那就是東方顧家的繼承人？」
「聽說他們家的金庫比馬爾福家的還深……」
「看斯內普教授居然陪著他，真是奇怪……」
斯內普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議論聲立刻小了下去。
顧願對拉環點頭：「麻煩你了。我想打開家族的金庫。」他試探著說，其實根本不知道是幾號。
拉環卻沒有任何懷疑：「第七金庫，請隨我來。」
~~~~~~~~~~~~~~~~~~~~~~~~~~~~
他們跟著拉環穿過大廳，走進一條向下的石砌隧道。這裡沒有軌道車，只有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門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既有妖精文字，也有東方的雲紋。
拉環將手掌按在門上某個凹槽，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妖精語。大門緩緩打開，露出後面一條長長的、向下延伸的階梯。
「第七金庫在地下三百英尺處，沒有軌道車可以到達。」拉環解釋道，「只有顧家血脈和古靈閣首席金庫管理員同時在場，才能開啟通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請您在此等候。」
斯內普皺眉，顧願對他點點頭：「我很快回來。」
顧願跟著拉環走下階梯。階梯很長，兩側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魔法水晶，映出牆上古老的壁畫，描繪著妖精與顧家先祖的交易場景、東西方魔法交流的歷史、還有……幾場著名的魔法戰爭。
斯內普的眼神銳利起來：「什麼古董？」
「一個金杯。」老人說，「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杯，至少標籤上是這麼寫的。但杯底刻著奇怪的符號像是蛇，又像是某種詛咒符文。博金老闆親自鑑定後，立刻把它鎖進了最裡面的保險柜，還加了七道防護咒。」
顧願的心臟猛地一跳。臥槽？！赫奇帕奇的金杯！原著里，這個魂器應該被貝拉藏在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要到二年級結束時才會被提及。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博金-博克店？
除非……有人提前把它取出來了？或者這是個贗品？還是說，因為他的介入，時間線產生了某種蝴蝶效應？不是吧，我這蝴蝶能量還挺大？
斯內普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個金杯現在還在博金-博克？」
「應該還在。」老人點頭，「但我聽說，昨天有個包著頭巾的男巫去店裡問過『赫奇帕奇遺物』的事。店員說沒有，那人就匆匆走了。奇怪的是，他走後，店裡的所有防護咒都自動激活了一次，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攻擊。」
頭巾男巫。奇洛。顧願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謝您的情報，艾伯特表舅。」斯內普收起包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錢袋放在櫃檯上，「這是材料費，還有……如果那個人再來，立刻用家族徽章通知我。」
老人收起錢袋，鄭重地點頭：「放心。」
走出店鋪時，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斯內普帶著顧願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才停下腳步。
「你怎麼看？」他問。
顧願的大腦飛速運轉。金杯出現在博金-博克，這完全偏離了原著。但仔細想想，並非不可能，伏地魔在製作魂器後，確實可能把金杯交給某個食死徒保管。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是狂熱追隨者，但她的金庫也不是唯一選擇。也許在某個時間線上，金杯曾被轉手，最終流落到翻倒巷的黑市。
但奇洛為什麼現在才來尋找？說明他之前不知道金杯的存在，伏地魔附身以後才知道，或者伏地魔以為它還在原處，那現在突然出現的線索……
「兩種可能。」顧願分析道，「第一，金杯一直就在博金-博克，只是最近才被鑑定出來歷。第二，有人故意把它放到那裡，作為……誘餌？」
斯內普皺眉：「誘餌？釣誰？」
「釣正在尋找魂器的人。」顧願壓低聲音，「教授，如果奇洛身上的那個玩意真的在尋找魂器來恢復力量，那麼突然出現一個魂器的線索，它一定會去查看。但如果是誘餌，設局的人會是誰？鄧布利多？魔法部？還是……其他也在追查魂器的人？」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我們需要親眼確認那個金杯。如果是真的魂器，上面的黑魔法氣息應該很強烈。如果是贗品……那問題更大。」
「現在去博金-博克？」顧願問。
「不。」斯內普搖頭，「太顯眼了。我們晚上來，用幻身咒。現在先去辦另一件事，你的古靈閣金庫。」
顧願愣了一下：「我的金庫？」
「鄧布利多讓我提醒你。」斯內普說，「顧家在古靈閣的私人金庫四十多年沒打開過，裡面的某些東西……可能對現在的局勢有幫助。而且，」他看了顧願一眼，「你也該看看你的家族在英國留下了什麼。」
顧願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一方面，他確實好奇顧家金庫里有什麼；另一方面，他擔心打開金庫會暴露自己並非原主的事實——雖然寰宇鏡保證他的身份天衣無縫，但面對真正的家族遺產，他還是有些莫名的心虛。
「那就去吧。」顧願最終說。
上午10:15，古靈閣巫師銀行
再次走進古靈閣大理石大廳時，顧願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
上次接待他的那個老妖精拉環和那位胸前掛滿勳章的妖精已經等在大廳中央。看見顧願，他深深鞠躬，動作標準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顧願少主。」拉環用生澀的中文說，「古靈閣全體妖精，恭候您的到來。」
大廳里其他辦理業務的巫師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聲四起。
「那就是東方顧家的繼承人？」
「聽說他們家的金庫比馬爾福家的還深……」
「看斯內普教授居然陪著他，真是奇怪……」
斯內普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議論聲立刻小了下去。
顧願對拉環點頭：「麻煩你了。我想打開家族的金庫。」他試探著說，其實根本不知道是幾號。
拉環卻沒有任何懷疑：「第七金庫，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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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跟著拉環穿過大廳，走進一條向下的石砌隧道。這裡沒有軌道車，只有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門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既有妖精文字，也有東方的雲紋。
拉環將手掌按在門上某個凹槽，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妖精語。大門緩緩打開，露出後面一條長長的、向下延伸的階梯。
「第七金庫在地下三百英尺處，沒有軌道車可以到達。」拉環解釋道，「只有顧家血脈和古靈閣首席金庫管理員同時在場，才能開啟通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請您在此等候。」
斯內普皺眉，顧願對他點點頭：「我很快回來。」
顧願跟著拉環走下階梯。階梯很長，兩側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魔法水晶，映出牆上古老的壁畫，描繪著妖精與顧家先祖的交易場景、東西方魔法交流的歷史、還有……幾場著名的魔法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