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授彆扭的關心
顧願側頭看著他：「或者，有什麼東西刺激了他，讓他不得不提前行動。」
兩人再次對視。都想到了那種可能性，因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警惕，還有因為顧願的出現，讓伏地魔感受到了威脅，所以加速了計劃。
「我們需要加強防備，」斯內普說，「如果那個東西真的虛弱到這種程度，它一定會採取更激進的行動。尋找魂器，打開密室，或者……直接攻擊某個目標。」
顧願知道他說的是哈利。原著里奇洛幾次企圖對哈利下手，如果沒有西弗勒斯的保護，沒有留下的莉莉愛的守護魔咒，哈利就要在這一學年寄了。
「教授，」顧願輕聲說，「哈利……他會不會有危險？」
斯內普的腳步停頓了一瞬。他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蒼白。
「……我會看著。」他最終說，聲音很低，「這是我的......責任。」
責任。這個詞像一道陳舊卻從未癒合的傷疤，泛起細密而持久的痛楚。
「我會看著。」 這句話不是說給顧願聽的，是說給早已消失在空氣中、卻從未離開過的莉莉，也說給那個被誓言和悔恨永遠捆縛住的自己。
他必須更警惕，不僅僅是對奇洛那些蹩腳的伎倆，更是對鄧布利多那套「愛能戰勝一切」的天真計劃背後，可能出現的任何裂痕。
這個東方男孩的敏銳超乎預期，這本身也是一種需要納入考量的變數。
顧願沒再追問。他捕捉到了斯內普那一瞬間的停頓，和那句「責任」背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沉重。這不是敷衍，更像是一種鐫刻在靈魂里的烙印。他知道這個話題對斯內普來說有多沉重。
沉默再次蔓延，但與前幾次的緊繃不同，這次的寂靜里摻雜了一絲奇特的、基於沉重共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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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城堡門口時，斯內普突然說：「從今天起，你隨身攜帶通訊鏡。我改良了一對雙面鏡，可以短距離傳訊和定位。」
他從袍子裡取出兩面小圓鏡，遞給顧願一面。鏡子很精緻，銀邊雕刻著蛇紋，背面是斯萊特林的院徽。
「輸入魔力激活。」斯內普給顧願示範，他的那面鏡子亮起微光，「喊我的名字，鏡面會出現我的影像，可以對話。另外，如果遇到危險，用力捏鏡框，我這裡會收到警報和你的位置。」
顧願接過鏡子，輸入一絲靈力，雙面鏡也能接受，立刻亮起同樣的光。「謝謝教授。這很實用。」
「只是為了工作。」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如果下次再有緊急情況，我不想去你房間敲門。」
顧願笑了：「知道了，教授。」
他們走進城堡，正好遇見早起巡邏的費爾奇。管理員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們，低聲嘟囔道：「這麼早？」
「處理魔藥材料。」斯內普冷冷地說，「作為斯萊特林的教授要去做什麼需要向你報備嗎，費爾奇？」
費爾奇縮了縮脖子，帶著洛麗絲夫人走開了。
走到地窖樓梯口時，斯內普停下腳步：「回去休息。你今天休息，下午的二年級課程我會去。」
「您呢？」顧願問。「不去休息嗎？」
斯內普的腳步在通往內室的門前停住，沒有回頭，黑袍的下擺在地面投下一道沉重的陰影。
「睡眠，」他聲音低沉，像從石縫裡滲出的寒泉，「對某些人而言是奢侈的消耗，對另一些人……只是多餘的時間。」 這句話輕得像自語，卻裹著常年熬夜熬出的沙啞，和幾乎化為本能的自我懲罰。
他側過半張臉，晨光恰好照亮他緊抿的唇線和高聳的鼻樑，另一半臉仍陷在地窖的昏暗中。
「通訊鏡，」他吐出這個詞，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比平時多了一絲強調的凝重，「隨身。我不想重複第三遍。」
最後，他完全轉過身，目光如實質般落在顧願臉上，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悸，「至於救人，」他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冷硬，「收起你那套東方的…『仁術』。過度消耗靈力，在這裡不叫美德，叫愚蠢的自我獻祭。魔力也好，靈力也罷，枯竭的源頭救不了任何人，只會製造第二個需要被填埋的麻煩。」
他的視線掃過顧願平靜接受的臉，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不滿於對方並未出現被冒犯或反駁的神情。
「你不是聖人，顧願。」 他最終說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融入了壁爐灰燼最後一點崩塌的微響里。「這所學校…這個世界，也從不需要多一個聖人。它需要的是…清醒活著的人。記住這一點。」
說完，他不再停留，黑袍旋動，身影沒入內室的門後，只留下那句混合著告誡與晦澀的餘音，在空曠陰冷的地窖中緩緩沉降。
門關上了。
顧願握著那面還帶著斯內普體溫的小鏡子，站在走廊里，忍不住輕笑，呵，教授，你的關心也是這麼的........彆扭。
寰宇鏡微微震動，顧願腦海中出現了提示。
【系統總結：禁林事件完成】
【成功救治獨角獸×2，阻止黑暗靈魂進一步侵蝕】
【獲得成就：『生命的守護者』】
【獎勵：自然親和力+20，獨角獸族群的友誼】
【斯內普好感度+15，信任度+30，獲得重要道具『雙面通訊鏡』】
顧願走回自己房間，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雙面鏡，鏡面反射出自己的臉，
然後鏡面波動了一下，浮現出一行小字，是斯內普的筆跡：
「糖糕太甜。下次帶鹹的。」
顧願笑出了聲。
他坐到桌前，用鏡面傳訊功能：
「好的，教授。下次給你帶鮮肉月餅。還有，關於蛇怪應對方案，需要去對角巷採購材料。周六有空一起去嗎？」
幾秒後，鏡面浮現回覆：
「周六上午九點，城堡門口。別遲到！」
顧願放下鏡子，看向窗外。
禁林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奇洛腦後的伏地魔被逼急了，一定會加快行動。
密室、日記本、蛇怪……還有那個藏在城堡某處的魂器。
但至少現在，他不再是獨自面對這一切。
他有斯內普作為盟友，一個強大、敏銳、嘴硬心軟的魔藥大師。
還有整個顧家做後盾，有老蜜蜂輔助，有對劇情的全知視角。
「伏地魔，」顧願低聲自語，指尖在鏡面上輕輕划過，「這次，你的遊戲規則該改改了。不解決你，怎麼安心追我的魔藥大師呢？」
兩人再次對視。都想到了那種可能性，因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警惕，還有因為顧願的出現，讓伏地魔感受到了威脅，所以加速了計劃。
「我們需要加強防備，」斯內普說，「如果那個東西真的虛弱到這種程度，它一定會採取更激進的行動。尋找魂器，打開密室，或者……直接攻擊某個目標。」
顧願知道他說的是哈利。原著里奇洛幾次企圖對哈利下手，如果沒有西弗勒斯的保護，沒有留下的莉莉愛的守護魔咒，哈利就要在這一學年寄了。
「教授，」顧願輕聲說，「哈利……他會不會有危險？」
斯內普的腳步停頓了一瞬。他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蒼白。
「……我會看著。」他最終說，聲音很低，「這是我的......責任。」
責任。這個詞像一道陳舊卻從未癒合的傷疤，泛起細密而持久的痛楚。
「我會看著。」 這句話不是說給顧願聽的，是說給早已消失在空氣中、卻從未離開過的莉莉，也說給那個被誓言和悔恨永遠捆縛住的自己。
他必須更警惕，不僅僅是對奇洛那些蹩腳的伎倆，更是對鄧布利多那套「愛能戰勝一切」的天真計劃背後，可能出現的任何裂痕。
這個東方男孩的敏銳超乎預期，這本身也是一種需要納入考量的變數。
顧願沒再追問。他捕捉到了斯內普那一瞬間的停頓，和那句「責任」背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沉重。這不是敷衍，更像是一種鐫刻在靈魂里的烙印。他知道這個話題對斯內普來說有多沉重。
沉默再次蔓延，但與前幾次的緊繃不同，這次的寂靜里摻雜了一絲奇特的、基於沉重共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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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城堡門口時，斯內普突然說：「從今天起，你隨身攜帶通訊鏡。我改良了一對雙面鏡，可以短距離傳訊和定位。」
他從袍子裡取出兩面小圓鏡，遞給顧願一面。鏡子很精緻，銀邊雕刻著蛇紋，背面是斯萊特林的院徽。
「輸入魔力激活。」斯內普給顧願示範，他的那面鏡子亮起微光，「喊我的名字，鏡面會出現我的影像，可以對話。另外，如果遇到危險，用力捏鏡框，我這裡會收到警報和你的位置。」
顧願接過鏡子，輸入一絲靈力，雙面鏡也能接受，立刻亮起同樣的光。「謝謝教授。這很實用。」
「只是為了工作。」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如果下次再有緊急情況，我不想去你房間敲門。」
顧願笑了：「知道了，教授。」
他們走進城堡，正好遇見早起巡邏的費爾奇。管理員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們，低聲嘟囔道：「這麼早？」
「處理魔藥材料。」斯內普冷冷地說，「作為斯萊特林的教授要去做什麼需要向你報備嗎，費爾奇？」
費爾奇縮了縮脖子，帶著洛麗絲夫人走開了。
走到地窖樓梯口時，斯內普停下腳步：「回去休息。你今天休息，下午的二年級課程我會去。」
「您呢？」顧願問。「不去休息嗎？」
斯內普的腳步在通往內室的門前停住，沒有回頭，黑袍的下擺在地面投下一道沉重的陰影。
「睡眠，」他聲音低沉，像從石縫裡滲出的寒泉，「對某些人而言是奢侈的消耗，對另一些人……只是多餘的時間。」 這句話輕得像自語，卻裹著常年熬夜熬出的沙啞，和幾乎化為本能的自我懲罰。
他側過半張臉，晨光恰好照亮他緊抿的唇線和高聳的鼻樑，另一半臉仍陷在地窖的昏暗中。
「通訊鏡，」他吐出這個詞，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比平時多了一絲強調的凝重，「隨身。我不想重複第三遍。」
最後，他完全轉過身，目光如實質般落在顧願臉上，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悸，「至於救人，」他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冷硬，「收起你那套東方的…『仁術』。過度消耗靈力，在這裡不叫美德，叫愚蠢的自我獻祭。魔力也好，靈力也罷，枯竭的源頭救不了任何人，只會製造第二個需要被填埋的麻煩。」
他的視線掃過顧願平靜接受的臉，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不滿於對方並未出現被冒犯或反駁的神情。
「你不是聖人，顧願。」 他最終說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融入了壁爐灰燼最後一點崩塌的微響里。「這所學校…這個世界，也從不需要多一個聖人。它需要的是…清醒活著的人。記住這一點。」
說完，他不再停留，黑袍旋動，身影沒入內室的門後，只留下那句混合著告誡與晦澀的餘音，在空曠陰冷的地窖中緩緩沉降。
門關上了。
顧願握著那面還帶著斯內普體溫的小鏡子，站在走廊里，忍不住輕笑，呵，教授，你的關心也是這麼的........彆扭。
寰宇鏡微微震動，顧願腦海中出現了提示。
【系統總結：禁林事件完成】
【成功救治獨角獸×2，阻止黑暗靈魂進一步侵蝕】
【獲得成就：『生命的守護者』】
【獎勵：自然親和力+20，獨角獸族群的友誼】
【斯內普好感度+15，信任度+30，獲得重要道具『雙面通訊鏡』】
顧願走回自己房間，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雙面鏡，鏡面反射出自己的臉，
然後鏡面波動了一下，浮現出一行小字，是斯內普的筆跡：
「糖糕太甜。下次帶鹹的。」
顧願笑出了聲。
他坐到桌前，用鏡面傳訊功能：
「好的，教授。下次給你帶鮮肉月餅。還有，關於蛇怪應對方案，需要去對角巷採購材料。周六有空一起去嗎？」
幾秒後，鏡面浮現回覆：
「周六上午九點，城堡門口。別遲到！」
顧願放下鏡子，看向窗外。
禁林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奇洛腦後的伏地魔被逼急了，一定會加快行動。
密室、日記本、蛇怪……還有那個藏在城堡某處的魂器。
但至少現在，他不再是獨自面對這一切。
他有斯內普作為盟友，一個強大、敏銳、嘴硬心軟的魔藥大師。
還有整個顧家做後盾，有老蜜蜂輔助，有對劇情的全知視角。
「伏地魔，」顧願低聲自語，指尖在鏡面上輕輕划過，「這次，你的遊戲規則該改改了。不解決你，怎麼安心追我的魔藥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