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小知夏很有靈性
清晨。
馬德里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細紗在地毯鋪下大片碎金。
林夜兌現承諾，早早就起了。
推開兒童房的門。
小床中央。
知夏緊緊摟著粉色兔子玩偶睡得正香。
小腳丫早就把半截被子踢去床底，好在套房裡溫度合適。
林夜屈膝蹲在床沿。
掌心貼上女兒睡得發紅的小臉。
他順手撥開小丫頭額前的碎發。
知夏睫毛顫動幾下終於睜開眼。
這小丫頭不起床反倒湊近過來盯著林夜的眼角審視足足半分鐘。
確認老爸精神狀態不錯。
這才滿意伸出小胖胳膊摟住了林夜的脖子，十分開心地說。
「爸爸這次沒食言哦。值得表揚。」
林夜低笑一聲單手把這軟糯小糰子撈進懷裡。鼻尖蹭過她的小臉。
「小指揮官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既然這樣。小指揮官現在下達新指令。要求你十分鐘內洗漱完畢。」
知夏從林夜懷裡探出半截身子掏出蘇沐雪淘汰的舊手錶。她把錶帶扣在肉嘟嘟的手腕上板起臉孔。
「計時開始。」
這也有考核？
林夜失笑出聲把她放在地上轉身走進洗手間。
八分鐘後。
林夜洗漱完畢套上那雙跟女兒湊成親子款的白色運動鞋推開主臥房門。
蘇沐雪正對著鏡子描眉。
她一回頭就瞧見父女倆齊刷刷站在門口。
兩人不僅鞋子同款。
知夏還舉著舊手錶朝她一本正經晃動。
「媽媽。爸爸用時八分四十八秒達標。你呢？需要重新計時嗎？」
蘇沐雪被這父女倆逗樂了放下眉筆抓起椅背上的風衣。
「媽媽早弄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哦！」
酒店頂層停機坪。
一架銀灰色商務直升機引擎轟鳴。
旋翼捲起的狂風攪動周遭空氣。蘇沐雪剛踩上天台長發便被扯起。
林夜大步上前將薄風衣披在她肩頭。
他手臂一圈護住那截細腰帶著妻女走上舷梯。
機艙門閉合噪音被降噪系統濾成低沉嗡鳴。
這是知夏第一次坐直升機。
林夜俯身為女兒扣好安全帶用力扯了扯測試鬆緊。
蘇沐雪從包里翻出定製兒童降噪耳機罩在知夏腦袋上。
直升機拔地而起，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知夏本能攥緊林夜的衣袖。
不到三秒她就鬆開手，小臉滿是好奇。
機艙外的開闊視野把小丫頭徹底吸引。
馬德里城區在腳下拼圖般延展。
連片橙紅屋頂綿延不絕。遠處的河流在朝陽中泛著金光。
知夏趴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窗戶上蒙出一小片白霧。
「爸爸，房子從上面看好小，和家裡的樂高積木城堡一樣。「
「等飛到巴塞隆納上空的時候，你會看到地中海。「
「地中海是什麼顏色的？「
「你自己看。「
四十分鐘後，知夏知道了答案。
是那種深得發藍又淺得泛綠的顏色，海岸線彎彎曲曲地嵌在陸地邊緣，浪花翻湧的白線在高空看去細得跟鉛筆描的一樣。
蘇沐雪舉著手機錄了一路，鏡頭裡一半是窗外的風景，一半是女兒貼在玻璃上亮晶晶的眼睛。
.......
聖家族大教堂。
知夏站在中殿正中央，仰起頭，整個人定住了。
三十六根石柱從地面拔地而起，在穹頂交匯處分叉成樹冠一樣的結構，陽光透過彩色玻璃花窗灑進來，把整片地面染成斑斕的光斑。
紅的橙的藍的綠的，一塊一塊拼在石板上，隨著太陽角度的移動緩緩遊走。
知夏站在一片藍色光斑的正中間，仰著脖子看了很久。
林夜沒催她，雙手插兜站在兩步之外。
蘇沐雪舉著手機安靜地錄像。
過了將近一分鐘，知夏才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不太像小孩會有的認真。
「爸爸，這些柱子為什麼長得像樹？「
「因為設計師高迪覺得，最好的建築應該從大自然里長出來。「
知夏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看穹頂。
「那這些彩色玻璃就是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光對不對？整個教堂就是一片石頭做的森林。「
林夜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女兒，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心中卻依然有些震驚。
這丫頭真得很有靈性。
高迪當年的設計理念竟然被一個小知夏很簡單地說了個大概。
雖措辭稚嫩，但邏輯基本能對上。
蘇沐雪的手機微微抖了一下，她趕緊穩住，鏡頭對準知夏認真仰望穹頂的側臉。
出教堂的時候，知夏在紀念品店裡轉了兩圈，最後挑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聖家族大教堂微縮模型，白色樹脂材質，雕工挺精細。
蘇沐雪蹲下來問她。
「買這個做什麼？「
「帶回去給太爺爺看。「
知夏把模型捧在手心裡，語氣很鄭重。
「太爺爺腿腳不方便，出不了遠門，我把教堂帶回去給他。「
蘇沐雪的鼻頭酸了一下，伸手把女兒摟進懷裡，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林夜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只是把錢付了。
教堂廣場上，一家三口站在噴泉前面合影。
知夏騎在林夜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扒著他的額頭，笑得露出兩排小米牙。
蘇沐雪靠在林夜懷裡，被他一條胳膊攬著，另一隻手舉著自拍杆。
身後是聖家族大教堂的尖塔群，晨光打在石面上閃亮亮的。
拍完照，知夏表示有點困困，躺在林夜懷裡閉上了眼睛。
林夜抱著知夏，拉著蘇沐雪坐到廣場邊的長椅上。
「女兒睡著了，昨天賣的關子，現在可以說了吧？「
馬德里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細紗在地毯鋪下大片碎金。
林夜兌現承諾，早早就起了。
推開兒童房的門。
小床中央。
知夏緊緊摟著粉色兔子玩偶睡得正香。
小腳丫早就把半截被子踢去床底，好在套房裡溫度合適。
林夜屈膝蹲在床沿。
掌心貼上女兒睡得發紅的小臉。
他順手撥開小丫頭額前的碎發。
知夏睫毛顫動幾下終於睜開眼。
這小丫頭不起床反倒湊近過來盯著林夜的眼角審視足足半分鐘。
確認老爸精神狀態不錯。
這才滿意伸出小胖胳膊摟住了林夜的脖子，十分開心地說。
「爸爸這次沒食言哦。值得表揚。」
林夜低笑一聲單手把這軟糯小糰子撈進懷裡。鼻尖蹭過她的小臉。
「小指揮官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既然這樣。小指揮官現在下達新指令。要求你十分鐘內洗漱完畢。」
知夏從林夜懷裡探出半截身子掏出蘇沐雪淘汰的舊手錶。她把錶帶扣在肉嘟嘟的手腕上板起臉孔。
「計時開始。」
這也有考核？
林夜失笑出聲把她放在地上轉身走進洗手間。
八分鐘後。
林夜洗漱完畢套上那雙跟女兒湊成親子款的白色運動鞋推開主臥房門。
蘇沐雪正對著鏡子描眉。
她一回頭就瞧見父女倆齊刷刷站在門口。
兩人不僅鞋子同款。
知夏還舉著舊手錶朝她一本正經晃動。
「媽媽。爸爸用時八分四十八秒達標。你呢？需要重新計時嗎？」
蘇沐雪被這父女倆逗樂了放下眉筆抓起椅背上的風衣。
「媽媽早弄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哦！」
酒店頂層停機坪。
一架銀灰色商務直升機引擎轟鳴。
旋翼捲起的狂風攪動周遭空氣。蘇沐雪剛踩上天台長發便被扯起。
林夜大步上前將薄風衣披在她肩頭。
他手臂一圈護住那截細腰帶著妻女走上舷梯。
機艙門閉合噪音被降噪系統濾成低沉嗡鳴。
這是知夏第一次坐直升機。
林夜俯身為女兒扣好安全帶用力扯了扯測試鬆緊。
蘇沐雪從包里翻出定製兒童降噪耳機罩在知夏腦袋上。
直升機拔地而起，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知夏本能攥緊林夜的衣袖。
不到三秒她就鬆開手，小臉滿是好奇。
機艙外的開闊視野把小丫頭徹底吸引。
馬德里城區在腳下拼圖般延展。
連片橙紅屋頂綿延不絕。遠處的河流在朝陽中泛著金光。
知夏趴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窗戶上蒙出一小片白霧。
「爸爸，房子從上面看好小，和家裡的樂高積木城堡一樣。「
「等飛到巴塞隆納上空的時候，你會看到地中海。「
「地中海是什麼顏色的？「
「你自己看。「
四十分鐘後，知夏知道了答案。
是那種深得發藍又淺得泛綠的顏色，海岸線彎彎曲曲地嵌在陸地邊緣，浪花翻湧的白線在高空看去細得跟鉛筆描的一樣。
蘇沐雪舉著手機錄了一路，鏡頭裡一半是窗外的風景，一半是女兒貼在玻璃上亮晶晶的眼睛。
.......
聖家族大教堂。
知夏站在中殿正中央，仰起頭，整個人定住了。
三十六根石柱從地面拔地而起，在穹頂交匯處分叉成樹冠一樣的結構，陽光透過彩色玻璃花窗灑進來，把整片地面染成斑斕的光斑。
紅的橙的藍的綠的，一塊一塊拼在石板上，隨著太陽角度的移動緩緩遊走。
知夏站在一片藍色光斑的正中間，仰著脖子看了很久。
林夜沒催她，雙手插兜站在兩步之外。
蘇沐雪舉著手機安靜地錄像。
過了將近一分鐘，知夏才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不太像小孩會有的認真。
「爸爸，這些柱子為什麼長得像樹？「
「因為設計師高迪覺得，最好的建築應該從大自然里長出來。「
知夏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看穹頂。
「那這些彩色玻璃就是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光對不對？整個教堂就是一片石頭做的森林。「
林夜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女兒，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心中卻依然有些震驚。
這丫頭真得很有靈性。
高迪當年的設計理念竟然被一個小知夏很簡單地說了個大概。
雖措辭稚嫩，但邏輯基本能對上。
蘇沐雪的手機微微抖了一下，她趕緊穩住，鏡頭對準知夏認真仰望穹頂的側臉。
出教堂的時候，知夏在紀念品店裡轉了兩圈，最後挑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聖家族大教堂微縮模型，白色樹脂材質，雕工挺精細。
蘇沐雪蹲下來問她。
「買這個做什麼？「
「帶回去給太爺爺看。「
知夏把模型捧在手心裡，語氣很鄭重。
「太爺爺腿腳不方便，出不了遠門，我把教堂帶回去給他。「
蘇沐雪的鼻頭酸了一下，伸手把女兒摟進懷裡，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林夜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只是把錢付了。
教堂廣場上，一家三口站在噴泉前面合影。
知夏騎在林夜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扒著他的額頭，笑得露出兩排小米牙。
蘇沐雪靠在林夜懷裡，被他一條胳膊攬著，另一隻手舉著自拍杆。
身後是聖家族大教堂的尖塔群，晨光打在石面上閃亮亮的。
拍完照，知夏表示有點困困，躺在林夜懷裡閉上了眼睛。
林夜抱著知夏，拉著蘇沐雪坐到廣場邊的長椅上。
「女兒睡著了，昨天賣的關子，現在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