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好意思，嫂子給的零花錢比簽約費多
「夢老師，飛神，別急著走嘛。」
一個身材發福、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擠到最前面，手裡攥著一份燙金封面的合同，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我是盛恆互娛的趙總，自我介紹一下，國內手遊市場份額前三，去年營收九十二個億。」
他伸手朝身後一指，兩個助理立刻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串長得嚇人的數字。
「兩位只要簽下獨家代言合同，每人每年簽約費一千五百萬起步，還有流水分成。」
趙總志在必得地拍了拍合同。
「三年長約，鎖死。」
夢淚嘴角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又衝出一個穿定製西裝的瘦高個。
「老趙你別逗了，一千五百萬打發叫花子呢？」
瘦高個推開趙總，沖夢淚和江飛露出一口烤瓷牙白得晃眼。
「我是璀璨娛樂的方總，剛在港股敲鐘不到半年。」
「直接說數字，夢老師，飛神，一人二千萬簽約費，外加一輛頂配保時捷911 Turbo S。」
他說著從西裝內袋掏出兩把車鑰匙，銀色的保時捷盾徽在燈光下反著光。
「車已經停在航站樓停車場了，合同簽完鑰匙當場給。」
這番話一出，周圍其他大佬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方凱你他媽夠陰的」。
有人趕緊掏手機給財務部打電話追加預算。
夢淚扭頭看了江飛一眼。
江飛也正好看向他。
兩人眼裡都寫滿了同一種表情。
忍。
使勁忍。
快忍不住了。
方凱把車鑰匙往前遞了遞，眉毛挑得老高。
「怎麼樣？這個誠意夠不夠？」
「兩位跟著長夜那邊，說白了就是幫人打工。」
「論電競代言這塊，我們璀璨才是頭部。」
他的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加掩飾的傲慢。
「長夜確實厲害，但他畢竟是蘇家女婿，哪天不想玩了說退就退。」
「你們兩個不一樣，這是吃飯的傢伙。」
「跟著我，穩。」
夢淚終於沒忍住，嘴角咧開了。
他緩緩伸出右手，但沒有去接那把保時捷鑰匙。
而是慢悠悠地探進自己的衝鋒衣口袋。
指尖在裡面摸索了兩秒。
一把造型極其誇張、通體碳纖維材質、上面鑲著一圈菱形紋路的車鑰匙被他捏了出來。
那個logo不大，但在場但凡對超跑有一丁點認知的人，全都瞳孔放大了。
柯尼塞格。
全球年產不到五十輛的那個柯尼塞格。
夢淚把鑰匙放在掌心，沖方凱抬了抬下巴。
「方總，打擾了啊。」
「剛在德國科隆，我們嫂子順手給提的。」
「四千多萬吧，含稅的價不太記得了，我數學不好。」
全場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方凱的手還保持著遞鑰匙的姿勢，但手指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他盯著那把柯尼塞格鑰匙，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你說……順手？」
江飛在旁邊看時機差不多了，也不緊不慢地抬起左手腕，拉開衝鋒衣的袖口。
一枚深邃的星空錶盤在航站樓白熾燈下折射出流轉的光芒。
百達翡麗Ref.6002G。
天文陀飛輪。
那種錶盤上星河旋轉的視覺效果，讓最靠近他的那個趙總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江飛撓了撓後腦勺，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實誠的不好意思。
「方總，真不是我們擺譜。」
「這塊表也是嫂子在德國買單的，說是我們幫她打贏比賽的辛苦費。」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您那五千萬簽約費加一輛保時捷，加起來差不多五千三百多萬？」
「這塊表加嫂子給的那台布加迪Divo，好像是八千多萬。」
江飛的目光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攤開雙手。
「還沒算可隆贏的那兩千萬美金獎金，夜哥說我和老夢一人一半。」
「方總您看，您給的簽約費，還真沒我們嫂子給的零花錢多。」
兩人都默契地將金主推到了蘇沐雪身上。
全場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方凱手裡那兩把保時捷911的鑰匙，此刻在柯尼塞格和百達翡麗面前，就像兩個塑料玩具。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手臂僵在半空。
收回來不是，繼續伸著也不是。
趙總更慘，剛才還信心滿滿的那份三千萬簽約合同，被他下意識地藏到了身後。
好像晚藏一秒都會被人看見笑話。
周圍的粉絲雖然聽不清具體數字，但「柯尼塞格」和「百達翡麗」幾個字還是傳了出去。
彈幕式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柯尼塞格Jesko的鑰匙嗎？」
「飛神手上那塊表，整個京城的百達翡麗專櫃都不一定有現貨！」
「蘇總給兩位兄弟的零花錢比這群大廠老闆的簽約費還多，這誰頂得住啊！」
夢淚環顧了一圈這群臉色精彩程度堪比調色盤的商界大佬。
他清了清嗓子，嗓門拉高了兩度。
「各位老闆，今天這陣仗我倆真接不住。」
「你們想合作是好事，但這事兒得走流程。」
「不瞞你說，我兩從年初開始就已經是恆天互娛的藝人了。」
他拍了拍江飛的肩膀。
「恆天集團商務部，工作日九點到五點，可以預約排隊。」
「我聽說目前排到後年了，趁早打電話。」
說完，趁著全場大佬集體宕機、大腦重啟中的寶貴空檔，夢淚和江飛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從人縫裡靈活穿出，連頭都沒回。
身後傳來好幾個大佬反應過來後的嘶吼。
「夢老師！留個微信！」
「飛神你別跑！價格好商量！」
兩道身影早就拐進了員工通道，跑得比遊戲裡交了閃現還快。
趙總握著合同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用《雪夜》里凜冬主宰的冰霜風暴洗了一遍。
旁邊一個跟他相熟的小廠老闆湊過來，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趙，我覺得咱們今天這齣，跟拿著漁網去太平洋撈航母似的，格局小了。」
趙總面如死灰地點了點頭。
方凱默默把兩把保時捷鑰匙收回口袋，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著夢淚和江飛消失的方向，語氣複雜。
「沒想到蘇沐雪這麼大的手筆。」
他的助理在旁邊小心地問了一句。
「方總，那咱們怎麼辦？」
方凱長嘆一口氣。
「回去，給恆天商務部打電話。」
「排隊。」
.......
一個身材發福、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擠到最前面，手裡攥著一份燙金封面的合同，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我是盛恆互娛的趙總，自我介紹一下，國內手遊市場份額前三，去年營收九十二個億。」
他伸手朝身後一指，兩個助理立刻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串長得嚇人的數字。
「兩位只要簽下獨家代言合同，每人每年簽約費一千五百萬起步，還有流水分成。」
趙總志在必得地拍了拍合同。
「三年長約，鎖死。」
夢淚嘴角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又衝出一個穿定製西裝的瘦高個。
「老趙你別逗了，一千五百萬打發叫花子呢？」
瘦高個推開趙總，沖夢淚和江飛露出一口烤瓷牙白得晃眼。
「我是璀璨娛樂的方總，剛在港股敲鐘不到半年。」
「直接說數字，夢老師，飛神，一人二千萬簽約費，外加一輛頂配保時捷911 Turbo S。」
他說著從西裝內袋掏出兩把車鑰匙，銀色的保時捷盾徽在燈光下反著光。
「車已經停在航站樓停車場了，合同簽完鑰匙當場給。」
這番話一出，周圍其他大佬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方凱你他媽夠陰的」。
有人趕緊掏手機給財務部打電話追加預算。
夢淚扭頭看了江飛一眼。
江飛也正好看向他。
兩人眼裡都寫滿了同一種表情。
忍。
使勁忍。
快忍不住了。
方凱把車鑰匙往前遞了遞，眉毛挑得老高。
「怎麼樣？這個誠意夠不夠？」
「兩位跟著長夜那邊，說白了就是幫人打工。」
「論電競代言這塊，我們璀璨才是頭部。」
他的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加掩飾的傲慢。
「長夜確實厲害，但他畢竟是蘇家女婿，哪天不想玩了說退就退。」
「你們兩個不一樣，這是吃飯的傢伙。」
「跟著我，穩。」
夢淚終於沒忍住，嘴角咧開了。
他緩緩伸出右手，但沒有去接那把保時捷鑰匙。
而是慢悠悠地探進自己的衝鋒衣口袋。
指尖在裡面摸索了兩秒。
一把造型極其誇張、通體碳纖維材質、上面鑲著一圈菱形紋路的車鑰匙被他捏了出來。
那個logo不大，但在場但凡對超跑有一丁點認知的人，全都瞳孔放大了。
柯尼塞格。
全球年產不到五十輛的那個柯尼塞格。
夢淚把鑰匙放在掌心，沖方凱抬了抬下巴。
「方總，打擾了啊。」
「剛在德國科隆，我們嫂子順手給提的。」
「四千多萬吧，含稅的價不太記得了，我數學不好。」
全場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方凱的手還保持著遞鑰匙的姿勢，但手指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他盯著那把柯尼塞格鑰匙，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你說……順手？」
江飛在旁邊看時機差不多了，也不緊不慢地抬起左手腕，拉開衝鋒衣的袖口。
一枚深邃的星空錶盤在航站樓白熾燈下折射出流轉的光芒。
百達翡麗Ref.6002G。
天文陀飛輪。
那種錶盤上星河旋轉的視覺效果，讓最靠近他的那個趙總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江飛撓了撓後腦勺，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實誠的不好意思。
「方總，真不是我們擺譜。」
「這塊表也是嫂子在德國買單的，說是我們幫她打贏比賽的辛苦費。」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您那五千萬簽約費加一輛保時捷，加起來差不多五千三百多萬？」
「這塊表加嫂子給的那台布加迪Divo，好像是八千多萬。」
江飛的目光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攤開雙手。
「還沒算可隆贏的那兩千萬美金獎金，夜哥說我和老夢一人一半。」
「方總您看，您給的簽約費，還真沒我們嫂子給的零花錢多。」
兩人都默契地將金主推到了蘇沐雪身上。
全場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方凱手裡那兩把保時捷911的鑰匙，此刻在柯尼塞格和百達翡麗面前，就像兩個塑料玩具。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手臂僵在半空。
收回來不是，繼續伸著也不是。
趙總更慘，剛才還信心滿滿的那份三千萬簽約合同，被他下意識地藏到了身後。
好像晚藏一秒都會被人看見笑話。
周圍的粉絲雖然聽不清具體數字，但「柯尼塞格」和「百達翡麗」幾個字還是傳了出去。
彈幕式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柯尼塞格Jesko的鑰匙嗎？」
「飛神手上那塊表，整個京城的百達翡麗專櫃都不一定有現貨！」
「蘇總給兩位兄弟的零花錢比這群大廠老闆的簽約費還多，這誰頂得住啊！」
夢淚環顧了一圈這群臉色精彩程度堪比調色盤的商界大佬。
他清了清嗓子，嗓門拉高了兩度。
「各位老闆，今天這陣仗我倆真接不住。」
「你們想合作是好事，但這事兒得走流程。」
「不瞞你說，我兩從年初開始就已經是恆天互娛的藝人了。」
他拍了拍江飛的肩膀。
「恆天集團商務部，工作日九點到五點，可以預約排隊。」
「我聽說目前排到後年了，趁早打電話。」
說完，趁著全場大佬集體宕機、大腦重啟中的寶貴空檔，夢淚和江飛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從人縫裡靈活穿出，連頭都沒回。
身後傳來好幾個大佬反應過來後的嘶吼。
「夢老師！留個微信！」
「飛神你別跑！價格好商量！」
兩道身影早就拐進了員工通道，跑得比遊戲裡交了閃現還快。
趙總握著合同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用《雪夜》里凜冬主宰的冰霜風暴洗了一遍。
旁邊一個跟他相熟的小廠老闆湊過來，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趙，我覺得咱們今天這齣，跟拿著漁網去太平洋撈航母似的，格局小了。」
趙總面如死灰地點了點頭。
方凱默默把兩把保時捷鑰匙收回口袋，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著夢淚和江飛消失的方向，語氣複雜。
「沒想到蘇沐雪這麼大的手筆。」
他的助理在旁邊小心地問了一句。
「方總，那咱們怎麼辦？」
方凱長嘆一口氣。
「回去，給恆天商務部打電話。」
「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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