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廢話真多
知夏放下小勺，眨了眨大眼睛打量了三個女生兩秒。
「可以。」
她從座位上滑下來，站到三個女生中間，抱緊草莓小熊。
棕發女生蹲下身舉起手機。
知夏配合地舉起右手，比了一個「耶」的手勢，小臉微微側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咔嚓」。
「One more！」
知夏換了個pose，雙手捧著臉頰，眨了眨眼睛。
「咔嚓！」
三個女生看著照片，同時發出了一聲拔高八度的尖叫。
店裡其他食客紛紛回頭。
棕發女生激動得臉都紅了，然後彎腰從自己的盤子裡端起一塊巧克力布朗尼，雙手遞給知夏。
另外兩個女生也緊跟著，一個掏出了一顆包裝精緻的太妃糖，另一個拿出了一小袋小熊軟糖。
知夏雙手接過，認認真真地說了謝謝。
三個女生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上，頭碰頭地翻看手機里的照片，時不時發出「cute」和「angel」的感慨。
那個被打了一拳的男朋友趁機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立刻又挨了第二拳。
知夏回到座位上，把收到的戰利品碼在桌面上，沖蘇沐雪展示。
「媽媽，她們給我好多好吃的。」
蘇沐雪笑著點頭。
「你可以的，一張貼紙換一個冰淇淋，三張照片換三份零食。這投資回報率，比媽媽公司上季度的財報都好看。」
知夏聽不太懂什麼叫財報，但她知道媽媽在夸自己，於是滿足地笑了。
她含著一小口冰淇淋，大眼睛在林夜和蘇沐雪之間滴溜溜地轉。
林夜正在給蘇沐雪切第三輪肋排，順手把一塊蘸了醬汁的嫩肉送到她嘴邊。
蘇沐雪偏頭咬下，嘴角沾了一點醬。
林夜的拇指又伸了過來。
知夏看了一會兒這個畫面，若有所思地咬住小勺。
然後她開口了。
「媽媽。」
「嗯？」
「爸爸今天在台上讓那些壞人下跪的時候好帥。」
蘇沐雪笑著點頭。
「是挺帥的。」
知夏咬著小勺，繼續說。
「但是爸爸看你的眼神，跟小叔叔看鍋里的紅燒肉一模一樣。」
蘇沐雪嘴裡的蘋果汁差點噴出來。
林夜手裡的刀叉停了一拍。
知夏渾然不覺，抱著草莓小熊補充說明。
「上次在太爺爺家吃飯，小叔叔盯著紅燒肉流口水，被紫萱阿姨拍了一下手。小叔叔那個表情，跟爸爸剛才看媽媽的表情是一樣的。」
這份跨物種的精準對比讓蘇沐雪整張臉從耳朵根紅透到了脖子。
她垂下頭，假裝去找桌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在桌面以下的空間裡，鞋尖精準地踢在林夜的小腿上。
力道不重，但態度明確。
林夜不僅沒躲開，反而順勢用自己的小腿從外側壓住她的腳踝，扣得嚴嚴實實。
蘇沐雪往回抽了一下。
沒抽動。
她又用力抽了一下。
還是沒抽動。
林夜面不改色地夾起一塊肋排肉，送到她嘴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原來蘇總白天就饞我這塊紅燒肉了？怎麼不早說？」
蘇沐雪的耳廓紅到快要滴血。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那塊肉看了兩秒，最終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咬得很用力。
像是把林夜的臉當成了那塊肉。
林夜被她咬走肉的力道逗得眉梢都揚了起來，收回叉子的時候指尖故意蹭過她的下唇。
蘇沐雪猛地低頭喝果汁。
知夏全程目睹了父母之間這場無聲的交鋒，準確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媽媽臉好紅。」
蘇沐雪把果汁杯往桌上一頓。
「熱的。」
「可是店裡開了空調。」
「吃你的冰淇淋。」
「吃完了。」
「那就吃布朗尼。」
知夏乖乖拿起那塊巧克力布朗尼，小口小口地啃著。
但她的大眼睛依然在父母之間來回擺渡，帶著一種「我什麼都看見了但是我決定暫時不追問」的沉穩。
這份基因來自她媽。
吃到最後，知夏把布朗尼吃完，太妃糖揣進口袋留著明天吃，小熊軟糖打開分了三顆給林夜和蘇沐雪。
蘇沐雪咬著一顆紅色的小熊軟糖，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走吧，該回去了。」
林夜叫來老闆娘結帳，對方死活不肯收全款，表示那個「小天使」吃的部分全免。
最後林夜多留了一筆小費，被老闆娘塞進圍裙口袋前，她又特意跑到知夏面前彎下腰，對著她擺了擺手。
「goodbye，little angel。」
知夏揮了揮手。
「再見。」
推門出去，萊茵河畔的夜風帶著初冬的清冽，將烤肉店裡的暖意一瞬間剝離。
知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碎花裙的裙擺被風吹起來，她下意識地往林夜身邊靠了靠。
林夜彎腰把她抱起來。
知夏抱著草莓小熊，臉貼在林夜的肩窩裡，蹭了蹭。
不到十步路。
她的呼吸就變得又輕又均勻。
林夜用左臂穩穩托住她。
蘇沐雪走在他右邊半步的位置，大衣領口被她豎了起來，幫小知夏擋住夜風。
林夜的右手伸過去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掌心的溫度裹上來。
十指相扣。
萊茵河的水面倒映著沿岸的燈火，風把對岸大教堂的鐘聲送過來，一下一下，沉緩悠遠。
漢斯帶著四名換了便裝的保鏢遠遠跟在三十米開外，步伐刻意壓得很輕。
這段路不長。
從烤肉店到古堡酒店，步行大約十五分鐘。
兩個人走得很慢，像在故意拖延到達的時間。
蘇沐雪偏頭看了一眼知夏。
小丫頭的睫毛在林夜肩頭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平穩得像一首催眠曲。
「她今天還挺累的。」
蘇沐雪的聲音輕了下來。
「比賽時一直給你喊加油，晚上還拍了不少照片。」
「嗯。」
林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聲音也跟著放柔了。
「明天讓她睡到自然醒。」
古堡酒店的輪廓在夜色中漸漸清晰起來，尖頂的哥德式塔樓被射燈打出金色的邊緣。
安頓好知夏後。
兩人走在通往主臥的走廊上。
壁燈的光線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打在蘇沐雪精緻的側臉上，長睫的陰影輕輕覆在顴骨上方，將她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清冷感軟化了許多。
林夜停下了腳步。
蘇沐雪被牽著的手感受到了拉力，也跟著停下，有些疑惑地偏頭看他。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某個房間隱約傳來的古典樂。
林夜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交纏。
他低垂著眼眸，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掠過她微紅的耳垂、纖細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嬌潤的唇瓣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微啞。
「蘇總。」
蘇沐雪的心跳在這兩個字落地時，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每次他用這個稱呼叫她的時候，後面跟著的話就沒有一句正經的。
可偏偏每次，都能撥亂她的心弦。
「今天打了勝仗，」
林夜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脈搏。
「是不是該回房間，給我算一算之前欠的那筆加班費了？」
走廊的暖光照著蘇沐雪越發滾燙的臉頰。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害羞躲避，反而抬起眼眸直視著他。
那雙總是透著理性的桃花眼裡，此時瀲灩著一層水光般的情意。
她突然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
林夜微微一怔，眸底閃過一絲錯愕。
但下一秒，蘇沐雪的雙手已經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輕柔地穿插進他後腦的髮絲里。
「我的加班費可沒那麼好拿，」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林夜的下頜，聲音輕如羽毛，撩撥在他的心上。
「林特助確定要得起麼？」
林夜的眸色暗了下來，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情愫。
順勢將她摟緊了幾分。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連人帶命都是蘇總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
蘇沐雪看著他滿眼的深情，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甜意。眉眼波光流轉間，她不再矜持，微微揚起下巴，閉上眼睛，主動貼上了那片柔軟的薄唇。
「廢話真多……」
尾音未落，已如殘雪落入熾烈的春潮，被他反客為主的深吻盡數吞沒。
他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克制而貪戀，讓滾燙的溫度順著彼此的脈絡無聲交融。
窗外，萊茵河的冷月不語，鎖住了初冬的朔風。
廊內，琥珀色的流光微醺，氤氳了眼底的星河。
........
「可以。」
她從座位上滑下來，站到三個女生中間，抱緊草莓小熊。
棕發女生蹲下身舉起手機。
知夏配合地舉起右手，比了一個「耶」的手勢，小臉微微側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咔嚓」。
「One more！」
知夏換了個pose，雙手捧著臉頰，眨了眨眼睛。
「咔嚓！」
三個女生看著照片，同時發出了一聲拔高八度的尖叫。
店裡其他食客紛紛回頭。
棕發女生激動得臉都紅了，然後彎腰從自己的盤子裡端起一塊巧克力布朗尼，雙手遞給知夏。
另外兩個女生也緊跟著，一個掏出了一顆包裝精緻的太妃糖，另一個拿出了一小袋小熊軟糖。
知夏雙手接過，認認真真地說了謝謝。
三個女生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上，頭碰頭地翻看手機里的照片，時不時發出「cute」和「angel」的感慨。
那個被打了一拳的男朋友趁機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立刻又挨了第二拳。
知夏回到座位上，把收到的戰利品碼在桌面上，沖蘇沐雪展示。
「媽媽，她們給我好多好吃的。」
蘇沐雪笑著點頭。
「你可以的，一張貼紙換一個冰淇淋，三張照片換三份零食。這投資回報率，比媽媽公司上季度的財報都好看。」
知夏聽不太懂什麼叫財報，但她知道媽媽在夸自己，於是滿足地笑了。
她含著一小口冰淇淋，大眼睛在林夜和蘇沐雪之間滴溜溜地轉。
林夜正在給蘇沐雪切第三輪肋排，順手把一塊蘸了醬汁的嫩肉送到她嘴邊。
蘇沐雪偏頭咬下，嘴角沾了一點醬。
林夜的拇指又伸了過來。
知夏看了一會兒這個畫面，若有所思地咬住小勺。
然後她開口了。
「媽媽。」
「嗯？」
「爸爸今天在台上讓那些壞人下跪的時候好帥。」
蘇沐雪笑著點頭。
「是挺帥的。」
知夏咬著小勺，繼續說。
「但是爸爸看你的眼神，跟小叔叔看鍋里的紅燒肉一模一樣。」
蘇沐雪嘴裡的蘋果汁差點噴出來。
林夜手裡的刀叉停了一拍。
知夏渾然不覺，抱著草莓小熊補充說明。
「上次在太爺爺家吃飯，小叔叔盯著紅燒肉流口水，被紫萱阿姨拍了一下手。小叔叔那個表情，跟爸爸剛才看媽媽的表情是一樣的。」
這份跨物種的精準對比讓蘇沐雪整張臉從耳朵根紅透到了脖子。
她垂下頭，假裝去找桌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在桌面以下的空間裡，鞋尖精準地踢在林夜的小腿上。
力道不重，但態度明確。
林夜不僅沒躲開，反而順勢用自己的小腿從外側壓住她的腳踝，扣得嚴嚴實實。
蘇沐雪往回抽了一下。
沒抽動。
她又用力抽了一下。
還是沒抽動。
林夜面不改色地夾起一塊肋排肉，送到她嘴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原來蘇總白天就饞我這塊紅燒肉了？怎麼不早說？」
蘇沐雪的耳廓紅到快要滴血。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那塊肉看了兩秒，最終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咬得很用力。
像是把林夜的臉當成了那塊肉。
林夜被她咬走肉的力道逗得眉梢都揚了起來，收回叉子的時候指尖故意蹭過她的下唇。
蘇沐雪猛地低頭喝果汁。
知夏全程目睹了父母之間這場無聲的交鋒，準確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媽媽臉好紅。」
蘇沐雪把果汁杯往桌上一頓。
「熱的。」
「可是店裡開了空調。」
「吃你的冰淇淋。」
「吃完了。」
「那就吃布朗尼。」
知夏乖乖拿起那塊巧克力布朗尼，小口小口地啃著。
但她的大眼睛依然在父母之間來回擺渡，帶著一種「我什麼都看見了但是我決定暫時不追問」的沉穩。
這份基因來自她媽。
吃到最後，知夏把布朗尼吃完，太妃糖揣進口袋留著明天吃，小熊軟糖打開分了三顆給林夜和蘇沐雪。
蘇沐雪咬著一顆紅色的小熊軟糖，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走吧，該回去了。」
林夜叫來老闆娘結帳，對方死活不肯收全款，表示那個「小天使」吃的部分全免。
最後林夜多留了一筆小費，被老闆娘塞進圍裙口袋前，她又特意跑到知夏面前彎下腰，對著她擺了擺手。
「goodbye，little angel。」
知夏揮了揮手。
「再見。」
推門出去，萊茵河畔的夜風帶著初冬的清冽，將烤肉店裡的暖意一瞬間剝離。
知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碎花裙的裙擺被風吹起來，她下意識地往林夜身邊靠了靠。
林夜彎腰把她抱起來。
知夏抱著草莓小熊，臉貼在林夜的肩窩裡，蹭了蹭。
不到十步路。
她的呼吸就變得又輕又均勻。
林夜用左臂穩穩托住她。
蘇沐雪走在他右邊半步的位置，大衣領口被她豎了起來，幫小知夏擋住夜風。
林夜的右手伸過去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掌心的溫度裹上來。
十指相扣。
萊茵河的水面倒映著沿岸的燈火，風把對岸大教堂的鐘聲送過來，一下一下，沉緩悠遠。
漢斯帶著四名換了便裝的保鏢遠遠跟在三十米開外，步伐刻意壓得很輕。
這段路不長。
從烤肉店到古堡酒店，步行大約十五分鐘。
兩個人走得很慢，像在故意拖延到達的時間。
蘇沐雪偏頭看了一眼知夏。
小丫頭的睫毛在林夜肩頭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平穩得像一首催眠曲。
「她今天還挺累的。」
蘇沐雪的聲音輕了下來。
「比賽時一直給你喊加油，晚上還拍了不少照片。」
「嗯。」
林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聲音也跟著放柔了。
「明天讓她睡到自然醒。」
古堡酒店的輪廓在夜色中漸漸清晰起來，尖頂的哥德式塔樓被射燈打出金色的邊緣。
安頓好知夏後。
兩人走在通往主臥的走廊上。
壁燈的光線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打在蘇沐雪精緻的側臉上，長睫的陰影輕輕覆在顴骨上方，將她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清冷感軟化了許多。
林夜停下了腳步。
蘇沐雪被牽著的手感受到了拉力，也跟著停下，有些疑惑地偏頭看他。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某個房間隱約傳來的古典樂。
林夜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交纏。
他低垂著眼眸，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掠過她微紅的耳垂、纖細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嬌潤的唇瓣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微啞。
「蘇總。」
蘇沐雪的心跳在這兩個字落地時，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每次他用這個稱呼叫她的時候，後面跟著的話就沒有一句正經的。
可偏偏每次，都能撥亂她的心弦。
「今天打了勝仗，」
林夜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脈搏。
「是不是該回房間，給我算一算之前欠的那筆加班費了？」
走廊的暖光照著蘇沐雪越發滾燙的臉頰。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害羞躲避，反而抬起眼眸直視著他。
那雙總是透著理性的桃花眼裡，此時瀲灩著一層水光般的情意。
她突然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
林夜微微一怔，眸底閃過一絲錯愕。
但下一秒，蘇沐雪的雙手已經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輕柔地穿插進他後腦的髮絲里。
「我的加班費可沒那麼好拿，」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林夜的下頜，聲音輕如羽毛，撩撥在他的心上。
「林特助確定要得起麼？」
林夜的眸色暗了下來，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情愫。
順勢將她摟緊了幾分。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連人帶命都是蘇總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
蘇沐雪看著他滿眼的深情，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甜意。眉眼波光流轉間，她不再矜持，微微揚起下巴，閉上眼睛，主動貼上了那片柔軟的薄唇。
「廢話真多……」
尾音未落，已如殘雪落入熾烈的春潮，被他反客為主的深吻盡數吞沒。
他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克制而貪戀，讓滾燙的溫度順著彼此的脈絡無聲交融。
窗外，萊茵河的冷月不語，鎖住了初冬的朔風。
廊內，琥珀色的流光微醺，氤氳了眼底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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