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給小知夏做厚蛋燒
「媽媽的衣服為什麼在地上？」
林夜剛睜開眼。
對上女兒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他腦子裡殘存的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下意識地一展長臂，迅速將被子往上拽了拽，把懷裡還在熟睡的蘇沐雪裹得嚴嚴實實。
連一片肩膀都沒露出來，只讓她毛茸茸的腦袋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彎里。
「噓——」
林夜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
「知夏小聲點，媽媽還在睡覺。」
小小知夏乖乖捂住了嘴巴，但大眼睛還是好奇地盯著地毯上的真絲襯衫。
林夜面不改色，溫聲哄道。
「媽媽昨晚喝果汁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爸爸幫她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洗。」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了倒掉的酒杯和那片水漬上。
「那這個也是果汁嗎？」
「對，這是大人的果汁。」
林夜輕笑，伸出空閒的那隻手，寵溺地揉了揉女兒軟乎乎的發頂。
「知夏乖，先帶草莓去客廳看一會動畫片，爸爸馬上就起來給你們做厚蛋燒和熱牛奶，好不好？」
一聽到有最愛的厚蛋燒，小小知夏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歡天喜地拖著小兔子拖鞋「噠噠噠」地跑了出去，還很懂事地帶上了房門。
「咔噠」一聲，臥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門剛關上，林夜懷裡那個原本「熟睡」的蘇沐雪就動了動。
她其實在小知夏開口叫第一聲「爸爸」的時候就醒了。但她實在沒臉睜眼，只能紅著臉在被窩裡裝死，心跳得像擂鼓。
此刻危機解除，她才從被子裡探出半張紅透的臉，滿是嬌嗔地瞪了林夜一眼。
「大人的果汁？虧你想得出來。」
她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微啞，軟糯糯的。
沒了平日裡的強勢，聽起來倒像在撒嬌。
林夜低下頭，看著她這副褪去總裁高冷外殼、只屬於他的小女人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收緊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笑意和寵溺。
「不然怎麼說？總不能跟女兒說，爸爸昨晚欺負媽媽了吧？」
「你還說！」
蘇沐雪羞惱地從被窩裡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當然，她沒捨得用大勁，只是做做樣子。
林夜順勢反握住她的手。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給相擁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邊。
「老婆，辛苦了。」
林夜停下動作，與她額頭相抵，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化不開的眷戀。
「昨晚……弄疼你沒有？」
蘇沐雪的耳根瞬間又燒了起來，那層薄紅再次蔓延到了脖頸。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溫熱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輕輕搖了搖頭。
林夜輕笑出聲，胸膛因為笑意微微震動。
他低下頭，印上了一個帶著晨光般溫柔的早安吻。
沒有了昨夜的狂風驟雨和侵略感，這個吻只有細水長流的溫存與甜蜜，輾轉廝磨，極盡溫柔。
一吻結束，林夜幫她把頰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你再多睡會兒，我去做早餐，做好了端進屋給你吃。」
他柔聲說道，準備起身。
蘇沐雪卻忽然伸出雙臂，從被窩裡環住了他的精瘦的腰。
她閉著眼睛，臉頰貼著他的心口，慵懶又黏人地蹭了蹭。
「不要。」
她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
林夜愣了一下。
「你再抱我一會兒……三分鐘。」
蘇沐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把他的腰抱得更緊了些。
林夜眼底的笑意化作無盡的柔情。
他重新躺回原位，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又親了一下。
「好。」
他輕聲允諾，順了順她的長髮。
時間一到，剛好蘇沐雪也餓了。
林夜從衣櫃裡拽出一件灰色短袖套上，回頭看了眼還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蘇沐雪。
「你想吃什麼？」
「厚蛋燒。」
「和知夏一樣？」
「嗯。」
林夜彎腰撿起地毯上那件真絲睡裙，隨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經過蘇沐雪身邊時，他俯身在她發頂落了個吻。
「一會我端進來。」
「我要去客廳吃。」
「行。」
蘇沐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朝他揮了揮，像趕蒼蠅。
林夜帶上門，赤腳踩過走廊的老木地板。
小知夏正坐在沙發上，坐姿端正，膝蓋併攏，手裡抱著粉色小熊「草莓」。
電視上放著動畫片，聲音被調到了最低檔。
旁邊的舊兔子和昨天新來的皮卡丘一左一右靠在她身側，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夜注意到電視遙控器被她放在了茶几正中央，和杯墊平行對齊。
「爸爸。」
小知夏聽到腳步聲，頭轉過來。
「早。」
「媽媽還在睡？」
「醒了，在換衣服。」
小知夏點點頭，視線回到電視上。
看了兩秒，又轉回來。
「厚蛋燒。」
林夜挑了下眉。
「還知道催爸爸了？」
「提醒。」
「我記性沒那麼差。」
小知夏沒接話，抱著草莓繼續看動畫片。
但林夜注意到她的視線每隔幾秒就往廚房方向飄一次。
得。
三歲小監工上線了。
林夜進了廚房，系上圍裙，把冰箱拉開。
陸家四合院的廚房經過改造，動線極其合理，中島台面是一整塊大理石，刀架上掛著一排大馬士革紋路的刀具。
冰箱裡的食材是管家每天凌晨從有機農場直送的，雞蛋殼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泥點。
林夜拿了四個雞蛋，磕進碗裡。
蛋黃飽滿，顏色深橙。
一看就是散養土雞蛋。
加了一勺味淋，小半勺細砂糖，幾滴日式醬油，一筷子攪勻。
玉子燒鍋架在灶上，中小火，薄薄刷一層油。
蛋液倒進去的一瞬，「嘶」的一聲輕響。
薄薄一層金黃色迅速在鍋底鋪開。
林夜目測蛋皮邊緣微微凝固，筷子尖從一端挑起，手腕翻轉，乾淨利落地捲成第一層。
厚蛋燒這東西，考驗的是耐心。
每一層蛋皮的厚度、火候、卷的力道都有講究。
卷得太緊口感發硬，卷得太松切開會散。
蘇沐雪懷孕那幾個月口味刁鑽，今天想吃澱粉腸，明天要糖炒栗子，後天又點名厚蛋燒。
他凌晨三點爬起來練了不下五十次，才把卷蛋的手法練到一氣呵成。
第二層。
第三層。
蛋液用完，鍋里躺著一條胖乎乎、層層分明的厚蛋燒，表面微焦，散發著甜鹹交織的香氣。
林夜關火，把厚蛋燒滑到砧板上，刀刃蘸水，切成均勻的小段。
切面漂亮。
一層一層的蛋皮卷得緊實，中心帶著一點點流心的嫩黃。
他又熱了一杯純牛奶，溫度卡在四十二度。
他把厚蛋燒裝進她專用的那個印著小兔子的陶瓷盤裡，牛奶倒進帶吸管的保溫杯，一起端到客廳。
小知夏早就關了電視。
她坐在餐桌前，雙手疊放在桌面上，姿勢像參加家長會的優等生。
「洗手了嗎？」
林夜問。
小知夏舉起兩隻小手，手心朝上，展示給他看。
乾乾淨淨。
「什麼時候洗的？」
「你切第二刀的時候。」
林夜把盤子放到她面前。
小知夏低頭看了看厚蛋燒。
切面整齊，色澤金黃，擺盤雖然不花哨但乾淨利落。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嚼了三下。
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旋即接著又叉了第二塊。
林夜靠在餐桌對面，雙臂交叉在胸前，耐心等著。
小知夏吃完第二塊，抬頭看他。
「好吃。」
林夜注意到她叉第三塊的速度明顯變快了。
嘴上淡定，叉子誠實。
像極了她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知夏放慢了速度，但眼睛始終盯著盤子裡剩下的幾塊。
林夜給她把牛奶杯推近了一點。
「喝一口再吃。」
小知夏乖乖含住吸管，吸了一口。
然後放下杯子，繼續叉厚蛋燒。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蘇沐雪出現在客廳門口。
她換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家居裙，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但晨光從窗戶打在她臉上，皮膚透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媽媽。」
小知夏叫了一聲。
「知夏乖，自己在吃早餐呀。」
蘇沐雪走過去，彎腰在女兒頭頂親了一下，然後坐到林夜旁邊的椅子上。
她的視線掃過小知夏面前的盤子。
「你難道就做了一份？」
林夜剛睜開眼。
對上女兒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他腦子裡殘存的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下意識地一展長臂，迅速將被子往上拽了拽，把懷裡還在熟睡的蘇沐雪裹得嚴嚴實實。
連一片肩膀都沒露出來，只讓她毛茸茸的腦袋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彎里。
「噓——」
林夜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
「知夏小聲點，媽媽還在睡覺。」
小小知夏乖乖捂住了嘴巴，但大眼睛還是好奇地盯著地毯上的真絲襯衫。
林夜面不改色，溫聲哄道。
「媽媽昨晚喝果汁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爸爸幫她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洗。」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了倒掉的酒杯和那片水漬上。
「那這個也是果汁嗎？」
「對，這是大人的果汁。」
林夜輕笑，伸出空閒的那隻手，寵溺地揉了揉女兒軟乎乎的發頂。
「知夏乖，先帶草莓去客廳看一會動畫片，爸爸馬上就起來給你們做厚蛋燒和熱牛奶，好不好？」
一聽到有最愛的厚蛋燒，小小知夏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歡天喜地拖著小兔子拖鞋「噠噠噠」地跑了出去，還很懂事地帶上了房門。
「咔噠」一聲，臥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門剛關上，林夜懷裡那個原本「熟睡」的蘇沐雪就動了動。
她其實在小知夏開口叫第一聲「爸爸」的時候就醒了。但她實在沒臉睜眼，只能紅著臉在被窩裡裝死，心跳得像擂鼓。
此刻危機解除，她才從被子裡探出半張紅透的臉，滿是嬌嗔地瞪了林夜一眼。
「大人的果汁？虧你想得出來。」
她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微啞，軟糯糯的。
沒了平日裡的強勢，聽起來倒像在撒嬌。
林夜低下頭，看著她這副褪去總裁高冷外殼、只屬於他的小女人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收緊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笑意和寵溺。
「不然怎麼說？總不能跟女兒說，爸爸昨晚欺負媽媽了吧？」
「你還說！」
蘇沐雪羞惱地從被窩裡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當然，她沒捨得用大勁，只是做做樣子。
林夜順勢反握住她的手。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給相擁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邊。
「老婆，辛苦了。」
林夜停下動作，與她額頭相抵，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化不開的眷戀。
「昨晚……弄疼你沒有？」
蘇沐雪的耳根瞬間又燒了起來，那層薄紅再次蔓延到了脖頸。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溫熱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輕輕搖了搖頭。
林夜輕笑出聲，胸膛因為笑意微微震動。
他低下頭，印上了一個帶著晨光般溫柔的早安吻。
沒有了昨夜的狂風驟雨和侵略感，這個吻只有細水長流的溫存與甜蜜，輾轉廝磨，極盡溫柔。
一吻結束，林夜幫她把頰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你再多睡會兒，我去做早餐，做好了端進屋給你吃。」
他柔聲說道，準備起身。
蘇沐雪卻忽然伸出雙臂，從被窩裡環住了他的精瘦的腰。
她閉著眼睛，臉頰貼著他的心口，慵懶又黏人地蹭了蹭。
「不要。」
她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
林夜愣了一下。
「你再抱我一會兒……三分鐘。」
蘇沐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把他的腰抱得更緊了些。
林夜眼底的笑意化作無盡的柔情。
他重新躺回原位，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又親了一下。
「好。」
他輕聲允諾，順了順她的長髮。
時間一到，剛好蘇沐雪也餓了。
林夜從衣櫃裡拽出一件灰色短袖套上，回頭看了眼還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蘇沐雪。
「你想吃什麼？」
「厚蛋燒。」
「和知夏一樣？」
「嗯。」
林夜彎腰撿起地毯上那件真絲睡裙，隨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經過蘇沐雪身邊時，他俯身在她發頂落了個吻。
「一會我端進來。」
「我要去客廳吃。」
「行。」
蘇沐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朝他揮了揮，像趕蒼蠅。
林夜帶上門，赤腳踩過走廊的老木地板。
小知夏正坐在沙發上，坐姿端正，膝蓋併攏，手裡抱著粉色小熊「草莓」。
電視上放著動畫片，聲音被調到了最低檔。
旁邊的舊兔子和昨天新來的皮卡丘一左一右靠在她身側，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夜注意到電視遙控器被她放在了茶几正中央，和杯墊平行對齊。
「爸爸。」
小知夏聽到腳步聲，頭轉過來。
「早。」
「媽媽還在睡？」
「醒了，在換衣服。」
小知夏點點頭，視線回到電視上。
看了兩秒，又轉回來。
「厚蛋燒。」
林夜挑了下眉。
「還知道催爸爸了？」
「提醒。」
「我記性沒那麼差。」
小知夏沒接話，抱著草莓繼續看動畫片。
但林夜注意到她的視線每隔幾秒就往廚房方向飄一次。
得。
三歲小監工上線了。
林夜進了廚房，系上圍裙，把冰箱拉開。
陸家四合院的廚房經過改造，動線極其合理，中島台面是一整塊大理石，刀架上掛著一排大馬士革紋路的刀具。
冰箱裡的食材是管家每天凌晨從有機農場直送的，雞蛋殼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泥點。
林夜拿了四個雞蛋，磕進碗裡。
蛋黃飽滿，顏色深橙。
一看就是散養土雞蛋。
加了一勺味淋，小半勺細砂糖，幾滴日式醬油，一筷子攪勻。
玉子燒鍋架在灶上，中小火，薄薄刷一層油。
蛋液倒進去的一瞬，「嘶」的一聲輕響。
薄薄一層金黃色迅速在鍋底鋪開。
林夜目測蛋皮邊緣微微凝固，筷子尖從一端挑起，手腕翻轉，乾淨利落地捲成第一層。
厚蛋燒這東西，考驗的是耐心。
每一層蛋皮的厚度、火候、卷的力道都有講究。
卷得太緊口感發硬，卷得太松切開會散。
蘇沐雪懷孕那幾個月口味刁鑽，今天想吃澱粉腸，明天要糖炒栗子，後天又點名厚蛋燒。
他凌晨三點爬起來練了不下五十次，才把卷蛋的手法練到一氣呵成。
第二層。
第三層。
蛋液用完，鍋里躺著一條胖乎乎、層層分明的厚蛋燒，表面微焦，散發著甜鹹交織的香氣。
林夜關火，把厚蛋燒滑到砧板上，刀刃蘸水，切成均勻的小段。
切面漂亮。
一層一層的蛋皮卷得緊實，中心帶著一點點流心的嫩黃。
他又熱了一杯純牛奶，溫度卡在四十二度。
他把厚蛋燒裝進她專用的那個印著小兔子的陶瓷盤裡，牛奶倒進帶吸管的保溫杯，一起端到客廳。
小知夏早就關了電視。
她坐在餐桌前，雙手疊放在桌面上，姿勢像參加家長會的優等生。
「洗手了嗎？」
林夜問。
小知夏舉起兩隻小手，手心朝上，展示給他看。
乾乾淨淨。
「什麼時候洗的？」
「你切第二刀的時候。」
林夜把盤子放到她面前。
小知夏低頭看了看厚蛋燒。
切面整齊，色澤金黃，擺盤雖然不花哨但乾淨利落。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嚼了三下。
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旋即接著又叉了第二塊。
林夜靠在餐桌對面，雙臂交叉在胸前，耐心等著。
小知夏吃完第二塊，抬頭看他。
「好吃。」
林夜注意到她叉第三塊的速度明顯變快了。
嘴上淡定，叉子誠實。
像極了她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知夏放慢了速度，但眼睛始終盯著盤子裡剩下的幾塊。
林夜給她把牛奶杯推近了一點。
「喝一口再吃。」
小知夏乖乖含住吸管，吸了一口。
然後放下杯子，繼續叉厚蛋燒。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蘇沐雪出現在客廳門口。
她換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家居裙，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但晨光從窗戶打在她臉上，皮膚透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媽媽。」
小知夏叫了一聲。
「知夏乖，自己在吃早餐呀。」
蘇沐雪走過去，彎腰在女兒頭頂親了一下，然後坐到林夜旁邊的椅子上。
她的視線掃過小知夏面前的盤子。
「你難道就做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