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關東煮絕絕子
江城天河國際機場，VIP候機室。
蘇沐雪站在保險柜前，手裡攥著兩部工作手機。屏幕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閃爍——董事會的質詢、公關部的轟炸......
她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按下了關機鍵。
「啪嗒。」
SIM卡抽出，被丟進保險柜。隨著金屬櫃門合上的沉悶聲響，那個執掌恆天的蘇總被暫時封印在了江城的黑夜裡。
蘇沐雪轉過身，從包里拿出一個新卡插入手機中，抬頭看向林夜。
她沒說話，但眼神里那種「帶我走」的決絕，像極了準備和窮小子私奔的豪門千金。
林夜正靠在沙發上擺弄手機，見狀挑了挑眉：「想好了？這一關機，明天恆天的會議.......」
「管它的，一周而已。」蘇沐雪打斷了他，伸手要去拿行李箱，「走了。」
林夜單手提起那隻裝著兩人簡單衣物的銀色箱子，另一隻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發送。
那是他給直播間掛的請假條，配圖是一張模糊的機場登機口，文案極其囂張：
【陪老闆出差，歸期未定。勿念，勿寄刀片。】
兩分鐘後，直播間雖然黑屏，但等著林夜開播的彈幕區已經炸了。
「？？？這特麼是官宣？」
「出差？我看是私奔吧！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軟飯硬吃，夜神吾輩楷模！」
「樓上的別酸，這叫技術入股！」
……
萬米高空，波音747切開雲層。
頭等艙光線昏暗，蘇沐雪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裹著毯子，目光卻一直盯著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飛機遭遇氣流，猛地顛簸了一下。她下意識抓緊扶手。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了上來。
蘇沐雪身體一僵，隨後慢慢放鬆下來，反手扣住了林夜的手指。
她的手很涼，而林夜的手掌乾燥滾燙。
「林夜。」
「嗯？」林夜側過頭，看著她。
「我現在，像不像那個為了逃課，翻牆跑出學校的壞學生？」
蘇沐雪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顫抖和興奮。
林夜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力度，輕笑一聲。
「蘇同學，你這自我認知有點偏差。一般的壞學生翻牆頂多去網吧包夜，你這是直接包機跨國作案，更像是逃離家族的叛逆千金。」
蘇沐雪被逗樂了，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弛下來。
她調整姿勢，腦袋一歪靠在林夜肩膀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那種被家族、被聯姻、被責任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終於在這平流層之上消散了一些。
「不管是壞學生還是叛逆千金……」
蘇沐雪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這一周，我誰也不想當，我只想當蘇沐雪。」
「睡吧。」
林夜調整了一下肩膀的高度，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落地叫你。」
……
四個小時後，東京成田機場。
當雙腳重新踩在異國的土地上，周圍充斥著陌生的日語播報和形色匆匆的異國旅人時，剛才還豪情萬丈要「做自己」的蘇沐雪，瞬間懵了。
她站在複雜的地鐵線路圖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般的線條——JR線、京成線、大江戶線、私鐵……
對於一個出門有專車、出差有特助安排行程的總裁來說，這種平民級的交通工具簡直比高數題還難解。
「這……這是給人看的？」蘇沐雪指著那個令人絕望的線路圖，眼神迷茫，「我們要坐哪條線去酒店？是不是要先買這種西瓜卡？」
她手裡拿著一疊剛換的日元紙幣，對著自動售票機手足無措，像極了第一次進城的村姑。
林夜站在一旁，看著她對著售票機發呆的樣子，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咔嚓。」
蘇沐雪猛地回頭，惱羞成怒：「刪掉！不許拍！這什麼破機器，全是假名，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去港區的！」
「蘇總，雖然你英語是專八，但在這兒，英語有時候不如手語好使。」
林夜笑著收起手機，走上前，手指在售票機屏幕上熟練地跳動。
切換頁面、選站、投幣、出票，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他是這兒的土著。
「走吧，京成Skyliner轉大江戶線。」
林夜把一張小小的車票塞進她手裡，順勢牽起她的手。
「跟緊點，丟了我可沒錢發廣播找人。」
蘇沐雪乖乖被他牽著，穿過擁擠的人潮。看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她有些恍惚：「你怎麼這麼熟練？你以前來過？」
「沒來過。」
林夜頭也不回，拉著她擠進閘機。
「我高中那會就愛看動漫，大學特地修了日語。基本交流什麼的，小case啦！」
「好啊你不早說！我都差點想請導遊了！」
蘇沐雪看著他的側臉，嘟了嘟嘴。
……
港區，赤羽橋。
兩人入住的酒店正對著東京塔。
蘇沐雪沒有選擇那種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而是定了一間在這個地段只能算中規中矩的觀景房。
房間不大，但落地窗外，那座紅白相間的鐵塔矗立在夜色中，塔身亮著暖橘色的燈光，像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照亮了東京的夜。
蘇沐雪把行李箱隨手一推，整個人貼在落地窗上，眼睛裡倒映著那座塔的光芒。
「以前看動漫的時候，總覺得這裡是發生奇蹟的地方。」
蘇沐雪喃喃自語。
「柯南在這裡破案，百變小櫻在這裡收復庫洛牌……」
她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林夜。
「林夜，我餓了。」
「剛在飛機上不是沒吃那份牛排飯嗎？」
「那是飛機餐，沒靈魂。」
蘇沐雪理直氣壯地指著窗外。
「我要吃關東煮！還要吃那種便利店裡的限定布丁！動漫里都是這麼演的，主角大半夜跑出來，一定要去便利店！」
林夜嘆了口氣，把剛拿出來的洗漱包又塞了回去。
「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不過先說好，要是吃壞了肚子，醫藥費算工傷。」
凌晨一點的東京街頭，風有點大，帶著深秋的寒意。
一家Lawson便利店門口。
女總裁和她的特助，此刻正毫無形象的蹲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
蘇沐雪身上披著林夜的風衣，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
蘿蔔煮得通透，吸滿了湯汁，一口咬下去，燙得她直吸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好燙好燙……但是絕絕子！」
蘇沐雪眯著眼，一臉滿足，嘴角還沾著一點湯汁。
林夜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罐冒著冷氣的麒麟啤酒，看著不遠處偶爾駛過的計程車。
霓虹燈的招牌在積水的路面上投下五光十色的倒影，空氣里混雜著關東煮的鮮香和乾燥的塵埃味。
「林夜。」
蘇沐雪突然停下了進食的動作，她看著手裡那串還沒吃完的魔芋絲，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你說……如果我們不回去了，就在這裡開個遊戲店怎麼樣？」
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試探，又帶著一絲渴望。
「你負責直播，我負責收錢。或者我也可以學著做飯，雖然現在只會煮粥，但我也能學的……我們就躲在這裡，誰也找不到，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蘇家產業……」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林夜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刺激得胃部一陣收縮。
他當然聽得出蘇沐雪話里的沉重。
她在問，能不能帶她徹底逃離責任的牢籠。
可豪門哪是想逃就能逃的？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
林夜腦海中浮現了一道面孔，隨後立馬被他壓了下去。
.......
他放下啤酒罐，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蘇沐雪的腦門。
「想什麼美事呢，我的蘇總。」
林夜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熟悉慵懶的笑，眼神卻溫和得像這東京的夜風。
「開遊戲店可沒那麼簡單，你總裁當慣了，怕是早上都起不來呢！」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一點湯漬抹去，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而且，想不回去也沒問題，但有一個前提——你得學會自己洗襪子。我可不想白天直播，晚上還得伺候某人的臭襪子。」
蘇沐雪愣了一下。
原本凝重得快要滴出水的悲傷氣氛，被這句「洗襪子」一下子擊碎。
「林夜！」
蘇沐雪又羞又氣，抓起手裡的竹籤作勢要戳他。
「誰有臭襪子！本小姐的襪子都是香的！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好好好，香的，香奈兒味的行了吧。」
林夜笑著躲閃，順手把最後一顆魚丸塞進她嘴裡。
「趕緊吃，吃完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帶你去秋葉原，晚了那些限定手辦說不定就被搶光了。」
蘇沐雪嚼著魚丸，腮幫子鼓鼓的。
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得一臉欠揍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這次她忍住了。
「林夜。」
「又幹嘛？」
蘇沐雪咽下魚丸，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遠處東京塔尖那一抹紅色的燈光。
「這周的襪子，還是要你洗。」
「得加錢。」
「加加加！給你加個億行了吧！」
「今年東京夏天不怎麼熱哎，好像還能趕上花火大會？」
「真的？我要穿浴衣！你給我拍！」
「行，只要你不怕被拍成一米五。」
「林夜！！！」
.......
蘇沐雪站在保險柜前，手裡攥著兩部工作手機。屏幕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閃爍——董事會的質詢、公關部的轟炸......
她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按下了關機鍵。
「啪嗒。」
SIM卡抽出，被丟進保險柜。隨著金屬櫃門合上的沉悶聲響，那個執掌恆天的蘇總被暫時封印在了江城的黑夜裡。
蘇沐雪轉過身，從包里拿出一個新卡插入手機中，抬頭看向林夜。
她沒說話，但眼神里那種「帶我走」的決絕，像極了準備和窮小子私奔的豪門千金。
林夜正靠在沙發上擺弄手機，見狀挑了挑眉：「想好了？這一關機，明天恆天的會議.......」
「管它的，一周而已。」蘇沐雪打斷了他，伸手要去拿行李箱，「走了。」
林夜單手提起那隻裝著兩人簡單衣物的銀色箱子，另一隻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發送。
那是他給直播間掛的請假條，配圖是一張模糊的機場登機口，文案極其囂張：
【陪老闆出差，歸期未定。勿念，勿寄刀片。】
兩分鐘後，直播間雖然黑屏，但等著林夜開播的彈幕區已經炸了。
「？？？這特麼是官宣？」
「出差？我看是私奔吧！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軟飯硬吃，夜神吾輩楷模！」
「樓上的別酸，這叫技術入股！」
……
萬米高空，波音747切開雲層。
頭等艙光線昏暗，蘇沐雪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裹著毯子，目光卻一直盯著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飛機遭遇氣流，猛地顛簸了一下。她下意識抓緊扶手。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了上來。
蘇沐雪身體一僵，隨後慢慢放鬆下來，反手扣住了林夜的手指。
她的手很涼，而林夜的手掌乾燥滾燙。
「林夜。」
「嗯？」林夜側過頭，看著她。
「我現在，像不像那個為了逃課，翻牆跑出學校的壞學生？」
蘇沐雪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顫抖和興奮。
林夜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力度，輕笑一聲。
「蘇同學，你這自我認知有點偏差。一般的壞學生翻牆頂多去網吧包夜，你這是直接包機跨國作案，更像是逃離家族的叛逆千金。」
蘇沐雪被逗樂了，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弛下來。
她調整姿勢，腦袋一歪靠在林夜肩膀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那種被家族、被聯姻、被責任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終於在這平流層之上消散了一些。
「不管是壞學生還是叛逆千金……」
蘇沐雪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這一周，我誰也不想當，我只想當蘇沐雪。」
「睡吧。」
林夜調整了一下肩膀的高度，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落地叫你。」
……
四個小時後，東京成田機場。
當雙腳重新踩在異國的土地上，周圍充斥著陌生的日語播報和形色匆匆的異國旅人時，剛才還豪情萬丈要「做自己」的蘇沐雪，瞬間懵了。
她站在複雜的地鐵線路圖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般的線條——JR線、京成線、大江戶線、私鐵……
對於一個出門有專車、出差有特助安排行程的總裁來說，這種平民級的交通工具簡直比高數題還難解。
「這……這是給人看的？」蘇沐雪指著那個令人絕望的線路圖，眼神迷茫，「我們要坐哪條線去酒店？是不是要先買這種西瓜卡？」
她手裡拿著一疊剛換的日元紙幣，對著自動售票機手足無措，像極了第一次進城的村姑。
林夜站在一旁，看著她對著售票機發呆的樣子，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咔嚓。」
蘇沐雪猛地回頭，惱羞成怒：「刪掉！不許拍！這什麼破機器，全是假名，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去港區的！」
「蘇總，雖然你英語是專八，但在這兒，英語有時候不如手語好使。」
林夜笑著收起手機，走上前，手指在售票機屏幕上熟練地跳動。
切換頁面、選站、投幣、出票，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他是這兒的土著。
「走吧，京成Skyliner轉大江戶線。」
林夜把一張小小的車票塞進她手裡，順勢牽起她的手。
「跟緊點，丟了我可沒錢發廣播找人。」
蘇沐雪乖乖被他牽著，穿過擁擠的人潮。看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她有些恍惚：「你怎麼這麼熟練？你以前來過？」
「沒來過。」
林夜頭也不回，拉著她擠進閘機。
「我高中那會就愛看動漫，大學特地修了日語。基本交流什麼的，小case啦！」
「好啊你不早說！我都差點想請導遊了！」
蘇沐雪看著他的側臉，嘟了嘟嘴。
……
港區，赤羽橋。
兩人入住的酒店正對著東京塔。
蘇沐雪沒有選擇那種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而是定了一間在這個地段只能算中規中矩的觀景房。
房間不大，但落地窗外，那座紅白相間的鐵塔矗立在夜色中，塔身亮著暖橘色的燈光，像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照亮了東京的夜。
蘇沐雪把行李箱隨手一推，整個人貼在落地窗上，眼睛裡倒映著那座塔的光芒。
「以前看動漫的時候，總覺得這裡是發生奇蹟的地方。」
蘇沐雪喃喃自語。
「柯南在這裡破案，百變小櫻在這裡收復庫洛牌……」
她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林夜。
「林夜，我餓了。」
「剛在飛機上不是沒吃那份牛排飯嗎？」
「那是飛機餐，沒靈魂。」
蘇沐雪理直氣壯地指著窗外。
「我要吃關東煮！還要吃那種便利店裡的限定布丁！動漫里都是這麼演的，主角大半夜跑出來，一定要去便利店！」
林夜嘆了口氣，把剛拿出來的洗漱包又塞了回去。
「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不過先說好，要是吃壞了肚子，醫藥費算工傷。」
凌晨一點的東京街頭，風有點大，帶著深秋的寒意。
一家Lawson便利店門口。
女總裁和她的特助，此刻正毫無形象的蹲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
蘇沐雪身上披著林夜的風衣，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
蘿蔔煮得通透，吸滿了湯汁，一口咬下去，燙得她直吸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好燙好燙……但是絕絕子！」
蘇沐雪眯著眼，一臉滿足，嘴角還沾著一點湯汁。
林夜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罐冒著冷氣的麒麟啤酒，看著不遠處偶爾駛過的計程車。
霓虹燈的招牌在積水的路面上投下五光十色的倒影，空氣里混雜著關東煮的鮮香和乾燥的塵埃味。
「林夜。」
蘇沐雪突然停下了進食的動作，她看著手裡那串還沒吃完的魔芋絲，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你說……如果我們不回去了，就在這裡開個遊戲店怎麼樣？」
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試探，又帶著一絲渴望。
「你負責直播，我負責收錢。或者我也可以學著做飯，雖然現在只會煮粥，但我也能學的……我們就躲在這裡，誰也找不到，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蘇家產業……」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林夜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刺激得胃部一陣收縮。
他當然聽得出蘇沐雪話里的沉重。
她在問，能不能帶她徹底逃離責任的牢籠。
可豪門哪是想逃就能逃的？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
林夜腦海中浮現了一道面孔，隨後立馬被他壓了下去。
.......
他放下啤酒罐，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蘇沐雪的腦門。
「想什麼美事呢，我的蘇總。」
林夜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熟悉慵懶的笑，眼神卻溫和得像這東京的夜風。
「開遊戲店可沒那麼簡單，你總裁當慣了，怕是早上都起不來呢！」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一點湯漬抹去，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而且，想不回去也沒問題，但有一個前提——你得學會自己洗襪子。我可不想白天直播，晚上還得伺候某人的臭襪子。」
蘇沐雪愣了一下。
原本凝重得快要滴出水的悲傷氣氛，被這句「洗襪子」一下子擊碎。
「林夜！」
蘇沐雪又羞又氣，抓起手裡的竹籤作勢要戳他。
「誰有臭襪子！本小姐的襪子都是香的！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好好好，香的，香奈兒味的行了吧。」
林夜笑著躲閃，順手把最後一顆魚丸塞進她嘴裡。
「趕緊吃，吃完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帶你去秋葉原，晚了那些限定手辦說不定就被搶光了。」
蘇沐雪嚼著魚丸，腮幫子鼓鼓的。
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得一臉欠揍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這次她忍住了。
「林夜。」
「又幹嘛？」
蘇沐雪咽下魚丸，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遠處東京塔尖那一抹紅色的燈光。
「這周的襪子，還是要你洗。」
「得加錢。」
「加加加！給你加個億行了吧！」
「今年東京夏天不怎麼熱哎，好像還能趕上花火大會？」
「真的？我要穿浴衣！你給我拍！」
「行，只要你不怕被拍成一米五。」
「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