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的U盤挺別致
凱旋大酒店，帝王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足以容納二十人的紅木大圓桌旁，同學們陸續落座。
服務員穿梭其間，倒茶遞水，氣氛熱烈中透著幾分微妙的攀比。
劉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主位，那個正對著大門、寓意掌控全場的位置。
他解開西裝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襯衫袖口，以及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綠水鬼」。
這是勞力士潛航者系列，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硬貨，但在普通工薪階層眼裡，已經是成功的入場券。
「大家都別客氣，隨便坐。」
劉凱揮手，像是在指點江山。
「今天這頓我做東，今晚隨便點，澳龍還是帝王蟹，管夠。」
劉凱將那把保時捷車鑰匙「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響亮，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解開西裝扣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塊綠幽幽的勞力士水鬼。
「最近公司剛拿了個兩百萬的項目，這點飯錢還是請得起的。」
「凱哥大氣！」
「跟著凱哥有肉吃！」
周圍響起一片恭維聲。
一陣毫無營養的吹捧聲中，林夜隨便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
他這個位置通常是用來買單或者上菜的，但他毫不在意，神態自若的端起茶杯抿了一一口。
班長趙磊更是端著茶壺，殷勤地給劉凱倒茶，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角落裡的林夜，帶著幾分戲謔。
葉綰綰猶豫了一下，拒絕了劉凱身邊留出的空位，徑直走到林夜身旁坐下。
這一舉動，讓劉凱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林夜，剛才在門口是誤會。」
劉凱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眼神像鉤子一樣在林夜身上刮過。
「不過老同學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做人得腳踏實地。沒錢打車不要緊，但把別人的好心當驢肝肺，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林夜放下茶杯，瓷杯與轉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劉總說得對。」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敷衍。
「所以我剛才不是誇你車漆亮了嗎？這還不夠真誠？」
「你——」劉凱噎了一下。
趙磊察言觀色，立馬開口並且拔高了嗓門。
「林夜，你也別拘束。」
「雖然你平時吃外賣多，這種高檔海鮮可能不太會剝，但沒關係，多學學就會了。畢竟以後給人當保安隊長，要是陪老闆吃飯露了怯，那可就丟人了。」
林夜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懶。
聽到這話，他連眼皮都沒抬：「確實沒怎麼吃過，平時也就吃點老闆家剩下的食材，什麼M9和牛之類的，有點膩。」
「噗——」
趙磊剛喝進去的茶差點噴出來，隨即是一陣哄堂大笑。
「M9和牛？還吃膩了？林夜你這吹牛的草稿都不打啊！」
「代練現在伙食這麼好？那是夢裡吃的吧！」
劉凱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林夜，窮不可怕，可怕的是虛榮。都是老同學，裝什麼呢？」
說著，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綠水鬼：「看見沒？這才是男人的臉面。雖然也就十幾萬，是個入門款，但好歹是真金白銀買的。
你那身西裝雖然看著版型不錯，估計是從哪個劇組租來的吧？標籤剪了嗎？」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布里奧尼的高定西裝，有些無語。
這套衣服，抵得上劉凱那輛丐版718的首付了。
旁邊的葉綰綰一直盯著林夜的手腕，此時突然好奇地開口。
「林夜，你這塊表挺特別的呀，透明的錶盤，看著像是個酒桶……這是什麼牌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深藍色的西裝袖口微微上縮，露出一塊造型誇張、酒桶形表殼的腕錶。
鏤空的錶盤下，複雜的機械齒輪精密咬合，充滿了重工業的機械美感。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理察米勒。
但很遺憾，在座都是才畢業兩年的大學生，顯然多少人真懂。
「這造型……」
趙磊誇張地瞪大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爆笑。
「這也太塑料了吧？看著跟奧特曼變身器似的。林夜，你這也是為了聚會特意買的道具？」
劉凱掃了一眼，心中大定。
他雖然買不起理察米勒，但在網上見過圖。
那種級別的表，動輒幾百萬上千萬，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代練手上？
更何況，這表的配色和材質看著太「前衛」了，確實像塑料玩具。
「RM啊？」
劉凱嗤笑一聲，轉著自己手上的勞力士。
「林夜，你想裝門面我能理解，但能不能走點心？這種一眼假的貨色，地攤上也就五十塊錢吧？」
「五十？」林夜挑眉，「你也太瞧得起它了。」
他想起蘇沐雪那個「拼夕夕九塊九」的藉口，眼中閃過戲謔。
「這玩意兒確實不值錢，買水果送的。」
林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說是防水防震，我看主要是防丟，畢竟扔路邊都沒人撿。」
「哈哈哈哈！買水果送的？」
趙磊笑得直拍大腿。
「林大校草真幽默！不過也是，咱們林夜現在是自由職業者，講究的就是一個隨性。」
嘲笑聲四起。
坐了幾分鐘，林夜還是覺得西褲口袋裡的車鑰匙硌得慌，順手掏了出來，隨手扔在轉盤邊上。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盾形金屬物體，通體銀灰，表面覆蓋著精緻的碳纖維紋路，中間鑲嵌著一枚幽靈圖案的徽章。
沒有多餘的按鍵，簡潔冷酷。
「這又是啥？」
趙磊手快，一把抓過那枚鑰匙，拿在手裡掂了掂。
「還挺沉。林夜，你這裝備挺齊全啊，這該不會是個打火機吧？」
他試著按了按上面的徽章，沒出火。
「不是打火機？」
趙磊把玩著那個價值連城的鑰匙，一臉嫌棄。
「那肯定是U盤了！也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這就是你說的工作資料？裡面存的都是王者榮耀的外掛腳本吧？」
「別亂動。」
林夜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那裡面確實有些數據，不過不是外掛，是動力參數。」
「動力參數？得了吧，裝什麼賽博朋克。」
劉凱從趙磊手裡拿過鑰匙，像扔垃圾一樣扔回林夜面前，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林夜，以前讀書的時候覺得你挺清高的，怎麼兩年不見，變得這麼虛榮了？」
劉凱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實則心裡爽翻了天。
「沒錢不可怕，可怕的是沒錢還要硬裝。你看我，雖然提了保時捷，但我從來不炫耀，因為我知道這只是代步工具。而你呢？弄一身假名牌，拿個假車鑰匙，有意思嗎？」
一直沉默的葉綰綰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在林夜耳邊小聲說道。
「林夜，你要是有困難可以跟我說……要是缺錢，我可以先借你點。這種……這種高仿的東西，以後還是別戴了，被拆穿了多尷尬呀。」
看著葉綰綰擔憂的眼神，林夜有些哭笑不得。
這姑娘心眼不壞，就是眼神不太好。
「放心，我真沒裝。」
林夜聳聳肩，指了指桌上的鑰。
「這東西確實是別人給我的玩具，我也覺得挺像打火機的。」
就在劉凱準備繼續開啟嘲諷模式，徹底把林夜踩進泥里的時候，包廂厚重的木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
隨後，門被推開，一名穿著制服的酒店領班走了進來。他戴著白手套，目光在包廂里快速掃視了一圈，神情恭敬而急切。
「打擾一下各位用餐。」
領班微微躬身，禮貌地問道。
「請問，哪位是停在側門那輛銀灰色柯尼塞格One:1的車主？」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足以容納二十人的紅木大圓桌旁，同學們陸續落座。
服務員穿梭其間，倒茶遞水，氣氛熱烈中透著幾分微妙的攀比。
劉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主位，那個正對著大門、寓意掌控全場的位置。
他解開西裝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襯衫袖口，以及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綠水鬼」。
這是勞力士潛航者系列，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硬貨，但在普通工薪階層眼裡，已經是成功的入場券。
「大家都別客氣，隨便坐。」
劉凱揮手，像是在指點江山。
「今天這頓我做東，今晚隨便點，澳龍還是帝王蟹，管夠。」
劉凱將那把保時捷車鑰匙「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響亮，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解開西裝扣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塊綠幽幽的勞力士水鬼。
「最近公司剛拿了個兩百萬的項目，這點飯錢還是請得起的。」
「凱哥大氣！」
「跟著凱哥有肉吃！」
周圍響起一片恭維聲。
一陣毫無營養的吹捧聲中，林夜隨便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
他這個位置通常是用來買單或者上菜的，但他毫不在意，神態自若的端起茶杯抿了一一口。
班長趙磊更是端著茶壺，殷勤地給劉凱倒茶，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角落裡的林夜，帶著幾分戲謔。
葉綰綰猶豫了一下，拒絕了劉凱身邊留出的空位，徑直走到林夜身旁坐下。
這一舉動，讓劉凱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林夜，剛才在門口是誤會。」
劉凱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眼神像鉤子一樣在林夜身上刮過。
「不過老同學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做人得腳踏實地。沒錢打車不要緊，但把別人的好心當驢肝肺，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林夜放下茶杯，瓷杯與轉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劉總說得對。」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敷衍。
「所以我剛才不是誇你車漆亮了嗎？這還不夠真誠？」
「你——」劉凱噎了一下。
趙磊察言觀色，立馬開口並且拔高了嗓門。
「林夜，你也別拘束。」
「雖然你平時吃外賣多，這種高檔海鮮可能不太會剝，但沒關係，多學學就會了。畢竟以後給人當保安隊長，要是陪老闆吃飯露了怯，那可就丟人了。」
林夜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懶。
聽到這話，他連眼皮都沒抬：「確實沒怎麼吃過，平時也就吃點老闆家剩下的食材，什麼M9和牛之類的，有點膩。」
「噗——」
趙磊剛喝進去的茶差點噴出來，隨即是一陣哄堂大笑。
「M9和牛？還吃膩了？林夜你這吹牛的草稿都不打啊！」
「代練現在伙食這麼好？那是夢裡吃的吧！」
劉凱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林夜，窮不可怕，可怕的是虛榮。都是老同學，裝什麼呢？」
說著，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綠水鬼：「看見沒？這才是男人的臉面。雖然也就十幾萬，是個入門款，但好歹是真金白銀買的。
你那身西裝雖然看著版型不錯，估計是從哪個劇組租來的吧？標籤剪了嗎？」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布里奧尼的高定西裝，有些無語。
這套衣服，抵得上劉凱那輛丐版718的首付了。
旁邊的葉綰綰一直盯著林夜的手腕，此時突然好奇地開口。
「林夜，你這塊表挺特別的呀，透明的錶盤，看著像是個酒桶……這是什麼牌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深藍色的西裝袖口微微上縮，露出一塊造型誇張、酒桶形表殼的腕錶。
鏤空的錶盤下，複雜的機械齒輪精密咬合，充滿了重工業的機械美感。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理察米勒。
但很遺憾，在座都是才畢業兩年的大學生，顯然多少人真懂。
「這造型……」
趙磊誇張地瞪大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爆笑。
「這也太塑料了吧？看著跟奧特曼變身器似的。林夜，你這也是為了聚會特意買的道具？」
劉凱掃了一眼，心中大定。
他雖然買不起理察米勒，但在網上見過圖。
那種級別的表，動輒幾百萬上千萬，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代練手上？
更何況，這表的配色和材質看著太「前衛」了，確實像塑料玩具。
「RM啊？」
劉凱嗤笑一聲，轉著自己手上的勞力士。
「林夜，你想裝門面我能理解，但能不能走點心？這種一眼假的貨色，地攤上也就五十塊錢吧？」
「五十？」林夜挑眉，「你也太瞧得起它了。」
他想起蘇沐雪那個「拼夕夕九塊九」的藉口，眼中閃過戲謔。
「這玩意兒確實不值錢，買水果送的。」
林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說是防水防震，我看主要是防丟，畢竟扔路邊都沒人撿。」
「哈哈哈哈！買水果送的？」
趙磊笑得直拍大腿。
「林大校草真幽默！不過也是，咱們林夜現在是自由職業者，講究的就是一個隨性。」
嘲笑聲四起。
坐了幾分鐘，林夜還是覺得西褲口袋裡的車鑰匙硌得慌，順手掏了出來，隨手扔在轉盤邊上。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盾形金屬物體，通體銀灰，表面覆蓋著精緻的碳纖維紋路，中間鑲嵌著一枚幽靈圖案的徽章。
沒有多餘的按鍵，簡潔冷酷。
「這又是啥？」
趙磊手快，一把抓過那枚鑰匙，拿在手裡掂了掂。
「還挺沉。林夜，你這裝備挺齊全啊，這該不會是個打火機吧？」
他試著按了按上面的徽章，沒出火。
「不是打火機？」
趙磊把玩著那個價值連城的鑰匙，一臉嫌棄。
「那肯定是U盤了！也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這就是你說的工作資料？裡面存的都是王者榮耀的外掛腳本吧？」
「別亂動。」
林夜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那裡面確實有些數據，不過不是外掛，是動力參數。」
「動力參數？得了吧，裝什麼賽博朋克。」
劉凱從趙磊手裡拿過鑰匙，像扔垃圾一樣扔回林夜面前，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林夜，以前讀書的時候覺得你挺清高的，怎麼兩年不見，變得這麼虛榮了？」
劉凱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實則心裡爽翻了天。
「沒錢不可怕，可怕的是沒錢還要硬裝。你看我，雖然提了保時捷，但我從來不炫耀，因為我知道這只是代步工具。而你呢？弄一身假名牌，拿個假車鑰匙，有意思嗎？」
一直沉默的葉綰綰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在林夜耳邊小聲說道。
「林夜，你要是有困難可以跟我說……要是缺錢，我可以先借你點。這種……這種高仿的東西，以後還是別戴了，被拆穿了多尷尬呀。」
看著葉綰綰擔憂的眼神，林夜有些哭笑不得。
這姑娘心眼不壞，就是眼神不太好。
「放心，我真沒裝。」
林夜聳聳肩，指了指桌上的鑰。
「這東西確實是別人給我的玩具，我也覺得挺像打火機的。」
就在劉凱準備繼續開啟嘲諷模式，徹底把林夜踩進泥里的時候，包廂厚重的木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
隨後，門被推開，一名穿著制服的酒店領班走了進來。他戴著白手套，目光在包廂里快速掃視了一圈，神情恭敬而急切。
「打擾一下各位用餐。」
領班微微躬身，禮貌地問道。
「請問，哪位是停在側門那輛銀灰色柯尼塞格One:1的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