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流量爆炸，官方開除楚夢瑤
晚八點，江城。
恆天科技頂層，電競房內燈光就位。
隨著一聲清脆的回車鍵響。
「噠。」
推流開啟。
原本黑屏的直播間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張略顯慵懶，卻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屏幕中央。。
沒有美顏，沒有濾鏡，那股慵懶又帶點破碎的小狼狗風，讓剛湧入的一百多萬水友失語一秒，隨後彈幕炸裂。
【臥槽？這是長夜？這顏值合理嗎？！！！】
【這顏值不去當愛豆，跑去當深情舔狗？】
【斯哈斯哈！這就是傳說中的電競男主臉？我不行了，我要給他生猴子！】
【別舔顏了！夜神，實錘呢？錄音呢？快把那撈女錘進土裡！】
人氣值飆升至一千五百萬，彈幕密密麻麻如同瀑布，禮物特效幾乎要卡死直播間。
林夜掃了一眼彈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大家晚上好。」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聲音低沉磁性。
「原本我是準備了不少東西，比如過去三年的每一筆轉帳記錄，比如她那些感人肺腑的索取語音。」
林夜身子後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但就在開播前五分鐘，我覺得沒必要了。這時候還放錄音互撕，也太給那誰面子了。」
【？？？什麼意思？難道私下和解了？】
【別啊夜神！千萬別心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取關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說好的雷神之錘呢？】
看著滿屏的「不接受和解」，林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別急，比起聊天記錄，大家應該更喜歡看這個。」
他手指輕點， 在電腦上將蘇沐雪發給他的連結打開。
兩張剛剛發布的官方截圖，瞬間占據了直播間的公屏。
左邊一張，藍底白字，來自江城警方。
【警情通報：針對近日網傳「楚某偽造證據、尋釁滋事」一案，經查，嫌疑人楚某（女，24歲）因個人恩怨，通過修圖軟體篡改銀行流水，並在網絡散布虛假信息，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目前，楚某已被依法處以行政拘留十日。】
右邊一張，蓋著鮮紅公章，來自江城市稅務局。
【關於解除錄用公務員楚某的公告：我局試用期公務員楚某，因嚴重違反社會公德、涉嫌違法違紀，根據《公務員法》及相關錄用規定，經研究決定，取消其錄用資格，予以辭退。】
這就叫——
官方通報，最為致命！
公屏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彈幕如同核爆般徹底炸裂。
【臥槽！！！！拘留+開除！雙殺成就達成！】
【我就問還有誰！這特麼比什麼聊天記錄狠一萬倍啊！這才是絕殺！】
【哈哈哈哈！求錘得錘！撈女心心念念的鐵飯碗，直接被砸成了渣渣！】
【爽！太爽了！今晚必須加雞腿，不，加波龍！】
他看著滿屏飄過的「大快人心」、「正義執行」，臉上並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狂喜，反而透著一股意興闌珊的倦意。
「還要聽錄音嗎？」
「我覺得沒必要了。畢竟，法律比我更會講道理，也更——實事求是。」
林夜身體前傾靠近麥克風，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嘲弄。
他頓了頓，眼神透過屏幕，仿佛直視著某些人。
「各位，記住一句話。」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搶不走；是你自己作沒的，哭也沒用。這就是命，得認。」
彈幕瞬間爆炸。
【太帥了！這句話直接封神！】
【殺人誅心啊！夜神這波雖然沒放錄音，但每句話都在往楚夢瑤心窩子上捅！】
【這下楚夢瑤徹底涼了，編制沒了，還得進去蹲十天，以後檔案有了污點，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就是現世報！這就叫——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
江城拘留所。
鐵門緊閉，狹窄的小窗透進一絲月光。
楚夢瑤蜷縮在硬板床上，身上那件昂貴的高定連衣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楚夢瑤，簽字。」
女警冷漠的將兩份文件遞進來。
一份是拘留通知書，一份是原單位送來的辭退函。
楚夢瑤顫抖著手接過那份辭退函，看著上面鮮紅的公章，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我是考上的……我是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她死死抓著那張紙，指甲幾乎要把紙張抓破。
為了這個編制，她逼著林夜打了整整兩年的單子，把那個天才少年熬成了賺錢機器，只為了給她報班、買資料、疏通關係。
她以為上岸就是人上人，甩開林夜就可以告別底層生活。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
「我要見趙少！讓我給趙少打電話！他會救我的！他是趙氏集團的繼承人！」
楚夢瑤猛的撲到欄杆前，披頭散髮，聲嘶力竭地尖叫。
女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你的趙少？哦，他還提供了你的部分詐騙證據。」
「什……什麼……」
楚夢瑤瞳孔驟縮，身體順著冰冷的欄杆滑落，癱軟在地。
被拋棄了。
像丟垃圾一樣被拋棄了。
黑暗中，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兩年前的那個雨夜。
林夜把唯一的傘給她，自己淋著雨回家通宵打單子，只為了給她買一套面試用的正裝。
那時候的林夜，眼裡只有她。
「哇——！」
悽厲的哭嚎聲在走廊里迴蕩，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心疼。
……
恆天科技，電競室。
處理完私事，林夜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遊戲界面上。
「行了，瓜吃完了，該干正事了。」
長夜這，號巔峰賽已經打到2000分。
今天的目標，新賽季繼續衝刺2400分，登頂全服第一。
「既然全網都在喊『尋找野火』，那我就讓各位看看，野火還在不在。」
林夜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突然入鏡。
那隻手捏著一瓣剝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白絲都挑沒了的橘子，直接遞到了林夜嘴邊。
林夜正盯著手機屏幕調整銘文，下意識地頭一偏，自然而然地將橘子卷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謝了。」
那隻手像是觸電一般，「嗖」地一下縮了回去，快得像做賊。
但幾百萬水友全是列文虎克，這一幕怎麼可能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彈幕瞬間變了畫風。
【？？？？？】
【剛才那是誰的手？那麼白？那麼嫩？】
【這指甲，這皮膚，一看就是大美女啊！】
【我是顯微鏡，我看到了！那隻手的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富婆無疑！】
【夜神你屋裡藏了人？是不是那個榜一大姐？】
【剛才那個橘子我也想吃！這波狗糧我先干為敬！媽媽我磕到了！】
林夜咽下橘子，餘光瞥見坐在攝像頭盲區、正拿著平板的蘇沐雪。
這位冰山女總裁看著屏幕中直播間的彈幕，雖然用平板擋住了臉，但露出來的耳根紅得像滴血，頭都不敢抬。
「別瞎猜。」
林夜淡定地解釋，順手開了個玩笑。
「那是我的生活助理，兼債主。我這橘子是按瓣收費的，一瓣五十，概不賒帳。」
【神特麼生活助理！】
【我看不是債主，是內人吧？】
【一瓣五十？這哪裡是吃橘子，這是在調情！我報警了！】
直播間充滿了羨慕的酸味。
蘇沐雪聽到「債主」兩個字，忍不住從平板後面抬起頭，狠狠瞪了林夜的後腦勺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傢伙，還挺會圓場。
……
趙家老宅，昏暗書房。
趙西城跪在祖宗牌位前，膝蓋已經麻木，但眼神卻死死盯著平板屏幕。
趙西城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播放著林夜的直播。
當看到那隻手給林夜餵橘子的時候，趙西城眼裡的紅血絲瞬間炸開。
那是蘇沐雪的手。
他在酒會上見過無數次，想牽一下都會被那女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凍退。
可現在，那雙手竟然在給林夜剝橘子？給那個他眼裡的臭代練餵食？
憑什麼！
「砰！」
趙西城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地板上。
「吵什麼？」
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趙天龍拄著拐杖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怎麼？看個直播，這就受不了了？」
「爸！那是蘇沐雪！她竟然……」
趙西城滿臉通紅，不僅是羞憤，更是嫉妒。
「那是人家的本事。」
趙天龍冷哼一聲。
「輸了就是輸了。無能狂怒最丟人。」
「爸，我不服！這次是因為輿論……」
「輿論也是實力的一種。」
趙天龍打斷他，聲音驟然轉冷。
「未來一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要是再敢動用集團資源去搞那個主播，我就把你扔到非洲分公司去挖礦。」
說完，趙天龍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記住，要想咬死人，就得學會藏起牙齒。現在的你，太嫩，也太蠢。」
趙西城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涌動著瘋狂的恨意。
不能動用集團資源？
行。
那我就用你最引以為傲的方式毀了你。
他顫抖著手，拿出了一個備用手機，在那個名為「KPL獵殺組」的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所有人聽著，今晚有很多主播和職業選手會狙擊林夜，趁這個機會，誰能在今晚的排位里撞到長夜，殺一次一條命一萬！或者當他隊友演他，只要能把他的心態搞崩，我給一百萬！】
……
直播間內。
林夜並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圍獵已經悄然展開。
或者說，他早就預料到了。
「新賽季巔峰賽2000分沖榜，輸一把送一萬現金紅包。」
林夜改掉了直播間標題，點下了匹配按鈕。
「噔！」
匹配成功。
進入BP界面。
林夜是一樓。
幾乎是秒選，那個熟悉的頭像鎖定在屏幕中央。
鏡。
那個兩年前讓他封神，也讓他成為眾矢之的的英雄。
「聽說有些老朋友要在分段狙擊我？」
林夜一邊調整銘文，一邊漫不經心的對著麥克風說道。
他的聲音透過電流，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冽戰意。
「那就來吧。」
「讓我看看，現在的職業圈和路人王，能不能擋住……」
他按下確定鍵。
屏幕上的東方鏡瞬間化作一道破碎的流光。
鏡的台詞隨之響起：
「阻攔在眼前的，統統打碎就行了。」
恆天科技頂層，電競房內燈光就位。
隨著一聲清脆的回車鍵響。
「噠。」
推流開啟。
原本黑屏的直播間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張略顯慵懶，卻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屏幕中央。。
沒有美顏，沒有濾鏡，那股慵懶又帶點破碎的小狼狗風，讓剛湧入的一百多萬水友失語一秒，隨後彈幕炸裂。
【臥槽？這是長夜？這顏值合理嗎？！！！】
【這顏值不去當愛豆，跑去當深情舔狗？】
【斯哈斯哈！這就是傳說中的電競男主臉？我不行了，我要給他生猴子！】
【別舔顏了！夜神，實錘呢？錄音呢？快把那撈女錘進土裡！】
人氣值飆升至一千五百萬，彈幕密密麻麻如同瀑布，禮物特效幾乎要卡死直播間。
林夜掃了一眼彈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大家晚上好。」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聲音低沉磁性。
「原本我是準備了不少東西，比如過去三年的每一筆轉帳記錄，比如她那些感人肺腑的索取語音。」
林夜身子後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但就在開播前五分鐘，我覺得沒必要了。這時候還放錄音互撕，也太給那誰面子了。」
【？？？什麼意思？難道私下和解了？】
【別啊夜神！千萬別心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取關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說好的雷神之錘呢？】
看著滿屏的「不接受和解」，林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別急，比起聊天記錄，大家應該更喜歡看這個。」
他手指輕點， 在電腦上將蘇沐雪發給他的連結打開。
兩張剛剛發布的官方截圖，瞬間占據了直播間的公屏。
左邊一張，藍底白字，來自江城警方。
【警情通報：針對近日網傳「楚某偽造證據、尋釁滋事」一案，經查，嫌疑人楚某（女，24歲）因個人恩怨，通過修圖軟體篡改銀行流水，並在網絡散布虛假信息，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目前，楚某已被依法處以行政拘留十日。】
右邊一張，蓋著鮮紅公章，來自江城市稅務局。
【關於解除錄用公務員楚某的公告：我局試用期公務員楚某，因嚴重違反社會公德、涉嫌違法違紀，根據《公務員法》及相關錄用規定，經研究決定，取消其錄用資格，予以辭退。】
這就叫——
官方通報，最為致命！
公屏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彈幕如同核爆般徹底炸裂。
【臥槽！！！！拘留+開除！雙殺成就達成！】
【我就問還有誰！這特麼比什麼聊天記錄狠一萬倍啊！這才是絕殺！】
【哈哈哈哈！求錘得錘！撈女心心念念的鐵飯碗，直接被砸成了渣渣！】
【爽！太爽了！今晚必須加雞腿，不，加波龍！】
他看著滿屏飄過的「大快人心」、「正義執行」，臉上並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狂喜，反而透著一股意興闌珊的倦意。
「還要聽錄音嗎？」
「我覺得沒必要了。畢竟，法律比我更會講道理，也更——實事求是。」
林夜身體前傾靠近麥克風，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嘲弄。
他頓了頓，眼神透過屏幕，仿佛直視著某些人。
「各位，記住一句話。」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搶不走；是你自己作沒的，哭也沒用。這就是命，得認。」
彈幕瞬間爆炸。
【太帥了！這句話直接封神！】
【殺人誅心啊！夜神這波雖然沒放錄音，但每句話都在往楚夢瑤心窩子上捅！】
【這下楚夢瑤徹底涼了，編制沒了，還得進去蹲十天，以後檔案有了污點，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就是現世報！這就叫——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
江城拘留所。
鐵門緊閉，狹窄的小窗透進一絲月光。
楚夢瑤蜷縮在硬板床上，身上那件昂貴的高定連衣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楚夢瑤，簽字。」
女警冷漠的將兩份文件遞進來。
一份是拘留通知書，一份是原單位送來的辭退函。
楚夢瑤顫抖著手接過那份辭退函，看著上面鮮紅的公章，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我是考上的……我是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她死死抓著那張紙，指甲幾乎要把紙張抓破。
為了這個編制，她逼著林夜打了整整兩年的單子，把那個天才少年熬成了賺錢機器，只為了給她報班、買資料、疏通關係。
她以為上岸就是人上人，甩開林夜就可以告別底層生活。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
「我要見趙少！讓我給趙少打電話！他會救我的！他是趙氏集團的繼承人！」
楚夢瑤猛的撲到欄杆前，披頭散髮，聲嘶力竭地尖叫。
女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你的趙少？哦，他還提供了你的部分詐騙證據。」
「什……什麼……」
楚夢瑤瞳孔驟縮，身體順著冰冷的欄杆滑落，癱軟在地。
被拋棄了。
像丟垃圾一樣被拋棄了。
黑暗中，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兩年前的那個雨夜。
林夜把唯一的傘給她，自己淋著雨回家通宵打單子，只為了給她買一套面試用的正裝。
那時候的林夜，眼裡只有她。
「哇——！」
悽厲的哭嚎聲在走廊里迴蕩，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心疼。
……
恆天科技，電競室。
處理完私事，林夜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遊戲界面上。
「行了，瓜吃完了，該干正事了。」
長夜這，號巔峰賽已經打到2000分。
今天的目標，新賽季繼續衝刺2400分，登頂全服第一。
「既然全網都在喊『尋找野火』，那我就讓各位看看，野火還在不在。」
林夜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突然入鏡。
那隻手捏著一瓣剝得乾乾淨淨、甚至連白絲都挑沒了的橘子，直接遞到了林夜嘴邊。
林夜正盯著手機屏幕調整銘文，下意識地頭一偏，自然而然地將橘子卷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謝了。」
那隻手像是觸電一般，「嗖」地一下縮了回去，快得像做賊。
但幾百萬水友全是列文虎克，這一幕怎麼可能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彈幕瞬間變了畫風。
【？？？？？】
【剛才那是誰的手？那麼白？那麼嫩？】
【這指甲，這皮膚，一看就是大美女啊！】
【我是顯微鏡，我看到了！那隻手的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富婆無疑！】
【夜神你屋裡藏了人？是不是那個榜一大姐？】
【剛才那個橘子我也想吃！這波狗糧我先干為敬！媽媽我磕到了！】
林夜咽下橘子，餘光瞥見坐在攝像頭盲區、正拿著平板的蘇沐雪。
這位冰山女總裁看著屏幕中直播間的彈幕，雖然用平板擋住了臉，但露出來的耳根紅得像滴血，頭都不敢抬。
「別瞎猜。」
林夜淡定地解釋，順手開了個玩笑。
「那是我的生活助理，兼債主。我這橘子是按瓣收費的，一瓣五十，概不賒帳。」
【神特麼生活助理！】
【我看不是債主，是內人吧？】
【一瓣五十？這哪裡是吃橘子，這是在調情！我報警了！】
直播間充滿了羨慕的酸味。
蘇沐雪聽到「債主」兩個字，忍不住從平板後面抬起頭，狠狠瞪了林夜的後腦勺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傢伙，還挺會圓場。
……
趙家老宅，昏暗書房。
趙西城跪在祖宗牌位前，膝蓋已經麻木，但眼神卻死死盯著平板屏幕。
趙西城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播放著林夜的直播。
當看到那隻手給林夜餵橘子的時候，趙西城眼裡的紅血絲瞬間炸開。
那是蘇沐雪的手。
他在酒會上見過無數次，想牽一下都會被那女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凍退。
可現在，那雙手竟然在給林夜剝橘子？給那個他眼裡的臭代練餵食？
憑什麼！
「砰！」
趙西城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地板上。
「吵什麼？」
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趙天龍拄著拐杖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怎麼？看個直播，這就受不了了？」
「爸！那是蘇沐雪！她竟然……」
趙西城滿臉通紅，不僅是羞憤，更是嫉妒。
「那是人家的本事。」
趙天龍冷哼一聲。
「輸了就是輸了。無能狂怒最丟人。」
「爸，我不服！這次是因為輿論……」
「輿論也是實力的一種。」
趙天龍打斷他，聲音驟然轉冷。
「未來一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要是再敢動用集團資源去搞那個主播，我就把你扔到非洲分公司去挖礦。」
說完，趙天龍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記住，要想咬死人，就得學會藏起牙齒。現在的你，太嫩，也太蠢。」
趙西城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涌動著瘋狂的恨意。
不能動用集團資源？
行。
那我就用你最引以為傲的方式毀了你。
他顫抖著手，拿出了一個備用手機，在那個名為「KPL獵殺組」的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所有人聽著，今晚有很多主播和職業選手會狙擊林夜，趁這個機會，誰能在今晚的排位里撞到長夜，殺一次一條命一萬！或者當他隊友演他，只要能把他的心態搞崩，我給一百萬！】
……
直播間內。
林夜並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圍獵已經悄然展開。
或者說，他早就預料到了。
「新賽季巔峰賽2000分沖榜，輸一把送一萬現金紅包。」
林夜改掉了直播間標題，點下了匹配按鈕。
「噔！」
匹配成功。
進入BP界面。
林夜是一樓。
幾乎是秒選，那個熟悉的頭像鎖定在屏幕中央。
鏡。
那個兩年前讓他封神，也讓他成為眾矢之的的英雄。
「聽說有些老朋友要在分段狙擊我？」
林夜一邊調整銘文，一邊漫不經心的對著麥克風說道。
他的聲音透過電流，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冽戰意。
「那就來吧。」
「讓我看看，現在的職業圈和路人王，能不能擋住……」
他按下確定鍵。
屏幕上的東方鏡瞬間化作一道破碎的流光。
鏡的台詞隨之響起：
「阻攔在眼前的，統統打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