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及時止損，斗鯊道歉
江城，趙氏集團總部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並沒有想像中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西城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進昂貴的襯衫領口，帶來一陣濕膩的涼意。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有極有節奏的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
「噔、噔、噔。」
每一聲，都像是在趙西城的心臟上開了一槍。
「爸，我……」
趙西城剛想開口解釋。
「閉嘴。」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威壓。
那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冷漠，不像是在跟兒子說話，倒像是在審視一份虧損嚴重的季度報表。
「我花錢送你去讀MBA，就是讓你學怎麼為了一個女人，動用集團資源去封殺一個小主播，然後把自己變成全網的笑話？」
趙天龍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趙西城從頭涼到了腳後跟。
「爸，是那個林夜太囂張！而且蘇沐雪那個女人……」
「蘇家那個小丫頭做得對。」
趙天龍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諷刺的讚賞。
「借力打力，利用輿論倒逼資本，這手牌打得漂亮。再看看你，像條瘋狗一樣亂咬，最後被人關門打狗。」
趙西城臉色漲紅，羞憤欲死，卻不敢反駁半句。
「事情鬧大了，上面有人遞了話，說要注意網際網路風氣。」
趙天龍停頓了一下，語氣降至冰點。
「趙西城，你自己拉的屎，本來該你自己吃下去。但為了集團的股價，我會讓人幫你擦這一次屁股。」
「謝謝爸！我一定……」
「別急著謝。」
趙天龍冷笑一聲。
「通知斗鯊那邊，找個臨時工頂包，理由編圓潤點。至於你，滾回老宅，閉門思過一個月。這一個月，把你手裡的項目全部交出來，給老二練練手。」
「爸！那是我的心血！老二他只是個……」
「嘟——嘟——嘟——」
電話掛斷。
趙西城呆立原地，手機滑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被剝奪項目，交給私生子弟弟，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夜……蘇沐雪！！」
他猛地轉身，一腳踹翻了身旁的古董花瓶。
「嘩啦——」
破碎的瓷片映出他扭曲如惡鬼般的面孔，狼狽至極。
……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瓜已熟透。
就在全網討伐聲浪即將衝破臨界點時，斗鯊直播平台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置頂公告。
【致歉聲明】
【針對今晚「長夜」直播間異常封禁一事，經技術部門緊急排查，系外包運營人員王某操作失誤導致。王某因對平台規則理解有誤，擅自進行違規封禁處理，嚴重損害了主播權益及平台聲譽。目前，平台已將該涉事員工予以開除處理，並永不錄用。長夜直播間現已恢復正常。我們要向長夜先生及廣大水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公告下方，還貼心的附上了一張蓋著紅章的「解聘通知書」。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經典的「臨時工背鍋」套路，但對於大多數吃瓜群眾來說，直播間解封，官方道歉，這就意味著勝利。
【喲，滑跪得挺快啊？我還以為這波要硬剛到底呢！】
【又是臨時工？這招用了八百年了能不能換個新的？】
【基操勿6，懂得都懂。不過既然解封了，那兄弟們散了吧，把戰場留給夜神。】
【@長夜，夜哥，天亮了，出來收人頭了！】
……
恆天科技，總裁辦公室。
蘇沐雪看著那條不痛不癢的道歉聲明，冷笑一聲，將平板電腦扔在桌上。
「老狐狸。」
她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趙西城這種紈絝子弟做不出來及時切割的事，應該是趙天龍下場了，犧牲一個不知名的王某，明面上保全了面子和平台的底褲，順便把輿論的火給滅了，上面應該也有些動作。」
林夜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正低頭剝著一個橘子。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細緻地挑去橘瓣上的白色經絡。
聽到這話，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憤慨，反而將剝得乾乾淨淨的橘子肉遞到蘇沐雪面前。
「吃點甜的，去去火。」
蘇沐雪愣了一下，看著那幾瓣金黃的橘肉，原本緊繃的俏臉不自然的紅了一下，但還是接了過來，塞進嘴裡。
「趙西城這麼輕飄飄躲過去了，你不生氣？」
她含糊不清的問道。
林夜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趙家在江城根深蒂固，想靠一次輿論風波就扳倒他們，不現實。能逼得趙天龍親自下場擦屁股，這已經是大勝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而且，對於趙西城那種心高氣傲的富二代來說，這種被親爹按著頭認慫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夜很清楚，這場仗，打到現在，戰果已經超出了預期。
直播間解封了，名氣打出去了，甚至還收穫了整個電競圈的人情。
做人，要知足。
貪得無厭，反而容易被反噬。
「那接下來你準備？」
蘇沐雪當然明白這個理，只是還是有些氣憤，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當然是回去睡覺。」
林夜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折騰了一晚上，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該歇歇了。至於觀眾那邊……」
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編輯了一條微博。
一分鐘後。
特別關注「長夜」的幾百萬粉絲，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
【長夜V：誤會解除了，感謝大家的仗義執言，也感謝官方的「及時」處理。大家都散了吧，熬夜傷腎。明晚八點，直播間見。這局遊戲，才剛開始。】
配圖是一張江城的日出，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沒有控訴，沒有賣慘，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寓意「天亮了」。
沒有控訴，沒有賣慘，甚至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態度，瞬間又圈了一波粉。
【還得是夜神！格局打開了！】
【這局遊戲才剛開始？好傢夥，這是在暗示什麼？】
【這就去睡覺，明晚八點，不見不散！】
看著微博下方瞬間破萬的評論，蘇沐雪眼神微妙。
「你倒是看得挺開。」
「看不開能怎麼辦？拿著鍵盤去趙氏集團樓下砸玻璃？」
林夜轉過身，半開玩笑的看著她。
「蘇總，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員工。老闆沒發話，我哪敢私自行動？」
蘇沐雪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油嘴滑舌。既然沒事了，那就……回家。」
「回哪個家？」
林夜明知故問。
蘇沐雪耳根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快步向外走去，留下一句硬邦邦沒什麼威懾力的話：
「當然是員工宿舍！想住馬路隨你！」
林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
巨大的落地窗前，並沒有想像中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西城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進昂貴的襯衫領口，帶來一陣濕膩的涼意。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有極有節奏的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
「噔、噔、噔。」
每一聲，都像是在趙西城的心臟上開了一槍。
「爸，我……」
趙西城剛想開口解釋。
「閉嘴。」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威壓。
那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冷漠，不像是在跟兒子說話，倒像是在審視一份虧損嚴重的季度報表。
「我花錢送你去讀MBA，就是讓你學怎麼為了一個女人，動用集團資源去封殺一個小主播，然後把自己變成全網的笑話？」
趙天龍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趙西城從頭涼到了腳後跟。
「爸，是那個林夜太囂張！而且蘇沐雪那個女人……」
「蘇家那個小丫頭做得對。」
趙天龍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諷刺的讚賞。
「借力打力，利用輿論倒逼資本，這手牌打得漂亮。再看看你，像條瘋狗一樣亂咬，最後被人關門打狗。」
趙西城臉色漲紅，羞憤欲死，卻不敢反駁半句。
「事情鬧大了，上面有人遞了話，說要注意網際網路風氣。」
趙天龍停頓了一下，語氣降至冰點。
「趙西城，你自己拉的屎，本來該你自己吃下去。但為了集團的股價，我會讓人幫你擦這一次屁股。」
「謝謝爸！我一定……」
「別急著謝。」
趙天龍冷笑一聲。
「通知斗鯊那邊，找個臨時工頂包，理由編圓潤點。至於你，滾回老宅，閉門思過一個月。這一個月，把你手裡的項目全部交出來，給老二練練手。」
「爸！那是我的心血！老二他只是個……」
「嘟——嘟——嘟——」
電話掛斷。
趙西城呆立原地，手機滑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被剝奪項目，交給私生子弟弟，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夜……蘇沐雪！！」
他猛地轉身，一腳踹翻了身旁的古董花瓶。
「嘩啦——」
破碎的瓷片映出他扭曲如惡鬼般的面孔，狼狽至極。
……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瓜已熟透。
就在全網討伐聲浪即將衝破臨界點時，斗鯊直播平台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置頂公告。
【致歉聲明】
【針對今晚「長夜」直播間異常封禁一事，經技術部門緊急排查，系外包運營人員王某操作失誤導致。王某因對平台規則理解有誤，擅自進行違規封禁處理，嚴重損害了主播權益及平台聲譽。目前，平台已將該涉事員工予以開除處理，並永不錄用。長夜直播間現已恢復正常。我們要向長夜先生及廣大水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公告下方，還貼心的附上了一張蓋著紅章的「解聘通知書」。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經典的「臨時工背鍋」套路，但對於大多數吃瓜群眾來說，直播間解封，官方道歉，這就意味著勝利。
【喲，滑跪得挺快啊？我還以為這波要硬剛到底呢！】
【又是臨時工？這招用了八百年了能不能換個新的？】
【基操勿6，懂得都懂。不過既然解封了，那兄弟們散了吧，把戰場留給夜神。】
【@長夜，夜哥，天亮了，出來收人頭了！】
……
恆天科技，總裁辦公室。
蘇沐雪看著那條不痛不癢的道歉聲明，冷笑一聲，將平板電腦扔在桌上。
「老狐狸。」
她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趙西城這種紈絝子弟做不出來及時切割的事，應該是趙天龍下場了，犧牲一個不知名的王某，明面上保全了面子和平台的底褲，順便把輿論的火給滅了，上面應該也有些動作。」
林夜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正低頭剝著一個橘子。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細緻地挑去橘瓣上的白色經絡。
聽到這話，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憤慨，反而將剝得乾乾淨淨的橘子肉遞到蘇沐雪面前。
「吃點甜的，去去火。」
蘇沐雪愣了一下，看著那幾瓣金黃的橘肉，原本緊繃的俏臉不自然的紅了一下，但還是接了過來，塞進嘴裡。
「趙西城這麼輕飄飄躲過去了，你不生氣？」
她含糊不清的問道。
林夜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趙家在江城根深蒂固，想靠一次輿論風波就扳倒他們，不現實。能逼得趙天龍親自下場擦屁股，這已經是大勝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而且，對於趙西城那種心高氣傲的富二代來說，這種被親爹按著頭認慫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夜很清楚，這場仗，打到現在，戰果已經超出了預期。
直播間解封了，名氣打出去了，甚至還收穫了整個電競圈的人情。
做人，要知足。
貪得無厭，反而容易被反噬。
「那接下來你準備？」
蘇沐雪當然明白這個理，只是還是有些氣憤，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當然是回去睡覺。」
林夜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折騰了一晚上，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該歇歇了。至於觀眾那邊……」
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編輯了一條微博。
一分鐘後。
特別關注「長夜」的幾百萬粉絲，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
【長夜V：誤會解除了，感謝大家的仗義執言，也感謝官方的「及時」處理。大家都散了吧，熬夜傷腎。明晚八點，直播間見。這局遊戲，才剛開始。】
配圖是一張江城的日出，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沒有控訴，沒有賣慘，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寓意「天亮了」。
沒有控訴，沒有賣慘，甚至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態度，瞬間又圈了一波粉。
【還得是夜神！格局打開了！】
【這局遊戲才剛開始？好傢夥，這是在暗示什麼？】
【這就去睡覺，明晚八點，不見不散！】
看著微博下方瞬間破萬的評論，蘇沐雪眼神微妙。
「你倒是看得挺開。」
「看不開能怎麼辦？拿著鍵盤去趙氏集團樓下砸玻璃？」
林夜轉過身，半開玩笑的看著她。
「蘇總，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員工。老闆沒發話，我哪敢私自行動？」
蘇沐雪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油嘴滑舌。既然沒事了，那就……回家。」
「回哪個家？」
林夜明知故問。
蘇沐雪耳根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快步向外走去，留下一句硬邦邦沒什麼威懾力的話：
「當然是員工宿舍！想住馬路隨你！」
林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