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既然要演，那就陪你演到底
斗鯊直播間，人氣值突破五百萬大關。
彈幕如瀑布般刷屏，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林夜的直播畫面里，鏡飛雷神的殘影還在敵方高地塔下閃爍，而他的目光卻掃向了副屏上一條醒目的紅色置頂留言。
那是一條來自房管的連結，標題簡單粗暴：
【NGA技術帝實錘：長夜即野火，純愛戰神身份確鑿，速進！】
林夜也沒有避諱，當著幾百萬觀眾的面，點開了那個帖子。
帖子內容詳盡得令人髮指，從聲紋波形對比，到手部骨骼特徵分析，甚至連他兩年前代練使用的銘文習慣都扒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網友，不去刑偵隊可惜了。」
林夜輕笑一聲，手指重新落在屏幕上，操控著鏡回城補給。
他沒有否認。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沉默就是默認，而承認，就是流量核爆。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考古，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林夜對著麥克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日常。
「沒錯，我是野火。至於那個視頻里的事……」
他頓了頓，有些自嘲的說道。
「誰年輕時候沒瞎過眼？就當是用五十萬買了一張看清現實的門票。這學費，挺值的。」
甚至，他又補了一句。
「在這裡要特別感謝那位前女友。沒有她的步步緊逼，我就沒有現在的技術。畢竟窮，才能激發我的極限天賦。」
「今後，沒有野火，只有長夜。」
彈幕瞬間炸裂。
【我哭死！他還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這才是格局！不像那個撈女，拿了錢還反咬一口！】
【禮物刷起來！把排面給夜哥撐住！讓那個瞎了眼的女人看看！】
滿屏的火箭和遊艇特效幾乎遮住了遊戲畫面。
林夜看著飆升的後台收益，眼底沒有感動，只有一片清醒的涼薄。
流量這東西，既然來了，就得接住。
不管是紅的還是黑的，能變現的才是好的。
……
與此同時，江城市稅務局某辦公室。
「楚夢瑤，你來一下。」
科長在辦公室打電話通知楚夢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楚夢瑤心頭一跳，立馬從家裡趕了過去。
辦公室內，科長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推，屏幕上赫然是那張她在恆天大堂摔個狗吃屎、被保安架出去的照片，配文極其諷刺。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某公職人員大鬧恆天科技》。
「這照片現在傳得到處都是，雖然打了碼，但局裡已經接到好幾個舉報電話，全是實名的！」
科長語氣嚴厲，唾沫星子橫飛。
「小楚，我們是窗口單位，要注意個人作風和形象！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哪怕還在試用期，單位也有權重新考量錄用問題！」
「科長，那都是誤會！是那個林夜糾纏我……」
「我不管是誰糾纏誰，我要的是消除影響，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科長不耐煩的揮揮手。
「這幾天先把手頭工作停一停，自己想辦法解決。」
楚夢瑤失魂落魄的走出辦公室。
她躲進衛生間隔間，顫抖著手撥通了劉浩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連撥三次，全是拒接。
最後一次，劉浩回了一條微信，只有冰冷的幾個字：
【別煩我，因為你的破事，我爸把我卡停了，最近別聯繫了。】
楚夢瑤死死盯著屏幕，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印。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舔了自己兩年的廢物現在眾星捧月，日進斗金？
而她這個原本應該嫁入豪門的上岸精英，卻要面臨失業和被拋棄的風險？
「林夜……你想毀了我？」
楚夢瑤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花了一半、眼神怨毒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做夢！既然你要毀了我，那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她點開手機里的美圖秀秀，又打開了支付寶的帳單截圖功能。
金融系畢業的她，做假帳是基本功。
既然林夜說他花了五十萬，那隻要把轉帳記錄的收支方向P一下，把那些備註改成「借款償還」或者「生活費分攤」，故事的版本不就變了嗎？
半小時後，一段精心剪輯的「小作文」視頻出現在了抖音和微博上。
視頻里，楚夢瑤沒有露正臉，只拍了一個側影，配合著那種灰暗抑鬱的濾鏡，用帶著極其委屈的哭腔的聲音開始控訴。
文案更是字字誅心：
【原本想給彼此留點體面，但網暴實在太可怕了。既然你要算帳，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你說你養了我兩年，其實這兩年，房租是我出的，生活費我們也一直是AA。那些轉帳，明明是你借我的錢還款，怎麼就成了你的付出？】
【為了支持你的電競夢，我省吃儉用備考，還得打工補貼你。結果你現在火了，就反過來污衊我吸血？】
【這就是現在的男人嗎？利用完女人的青春，還要踩著女人的名聲上位？集美們，真的避雷這種鳳凰男。】
視頻下方，附上了九宮格的「證據」。
全是經過高超技術P過的帳單截圖。
每一筆林夜的轉帳，都被她P上了備註：【還上月借款】、【房租AA部分】。
甚至，她還精準引流，專門艾特了幾個微博上著名的「拳師」大V和情感博主。
【@全網姐妹幫幫忙：集美們快來看，這就是所謂的「純愛戰神」？這分明是軟飯硬吃還要倒打一耙的極品渣男！】
【@情感導師咪蒙：心疼小姐姐，現在的普信男太可怕了，自己無能還要怪女人現實，必須沖了他！】
這條微博一發，局勢瞬間反轉。
在這個「小作文」橫行、真相跑不過情緒的年代。
尤其是楚夢瑤精準地踩中了「軟飯男」、「富婆包養」、「渣男網暴前任」這幾個極其容易引爆輿論的雷點。
短短一小時，#純愛戰神翻車#、#林夜軟飯硬吃#、#心疼小姐姐#的詞條就像坐了火箭一樣衝上了熱搜。
那幾個擁有百萬粉絲的大V轉發後，評論區瞬間淪陷。
【我就知道！哪有這種兩年花五十萬的傻子，果然是劇本！噁心！】
【太噁心了，這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長得帥又怎麼樣？還不是吸血上位？】
【集美們沖了他！不能讓這種劣跡主播賺錢！】
林夜正在直播，突然發現彈幕的風向變了。
原本滿屏的「666」和「心疼夜哥」，突然夾雜進來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謾罵。
【渣男！】
【PUA大師！】
【把女生的錢還回來！】
【軟飯男去死！】
【超管呢？這種人還不封？等著過年嗎？】
林夜微微皺眉，這波節奏起得太快，太有組織性了，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拿起手機，一眼就看到了楚夢瑤發的那條微博，以及那幾張P得「天衣無縫」的假帳單。
「呵。」
林夜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是真沒想到，楚夢瑤能蠢到這個地步，也能壞到這個地步。
在公職單位上班，居然敢偽造銀行流水？
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要加上一條偽造證據罪？
「笑？你還有臉笑？」
直播間裡，有人發彩色彈幕罵道：
【被錘得說不出話了吧？心虛了吧？】
林夜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語氣。
「心虛？」
「楚夢瑤，這可是你自己把臉伸過來讓我打的。」
他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既然你想演這齣苦情戲，想把全網的人當傻子耍……」
林夜露出譏諷的微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只不過，這場戲的結局，恐怕你要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電競房的門被推開了。
林夜立馬關閉麥克風。
蘇沐雪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林夜！別看彈幕！公司公關部已經……」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林夜臉上那個甚至稱得上愉悅的笑容。
彈幕如瀑布般刷屏，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林夜的直播畫面里，鏡飛雷神的殘影還在敵方高地塔下閃爍，而他的目光卻掃向了副屏上一條醒目的紅色置頂留言。
那是一條來自房管的連結，標題簡單粗暴：
【NGA技術帝實錘：長夜即野火，純愛戰神身份確鑿，速進！】
林夜也沒有避諱，當著幾百萬觀眾的面，點開了那個帖子。
帖子內容詳盡得令人髮指，從聲紋波形對比，到手部骨骼特徵分析，甚至連他兩年前代練使用的銘文習慣都扒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網友，不去刑偵隊可惜了。」
林夜輕笑一聲，手指重新落在屏幕上，操控著鏡回城補給。
他沒有否認。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沉默就是默認，而承認，就是流量核爆。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考古，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林夜對著麥克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日常。
「沒錯，我是野火。至於那個視頻里的事……」
他頓了頓，有些自嘲的說道。
「誰年輕時候沒瞎過眼？就當是用五十萬買了一張看清現實的門票。這學費，挺值的。」
甚至，他又補了一句。
「在這裡要特別感謝那位前女友。沒有她的步步緊逼，我就沒有現在的技術。畢竟窮，才能激發我的極限天賦。」
「今後，沒有野火，只有長夜。」
彈幕瞬間炸裂。
【我哭死！他還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這才是格局！不像那個撈女，拿了錢還反咬一口！】
【禮物刷起來！把排面給夜哥撐住！讓那個瞎了眼的女人看看！】
滿屏的火箭和遊艇特效幾乎遮住了遊戲畫面。
林夜看著飆升的後台收益，眼底沒有感動，只有一片清醒的涼薄。
流量這東西，既然來了，就得接住。
不管是紅的還是黑的，能變現的才是好的。
……
與此同時，江城市稅務局某辦公室。
「楚夢瑤，你來一下。」
科長在辦公室打電話通知楚夢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楚夢瑤心頭一跳，立馬從家裡趕了過去。
辦公室內，科長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推，屏幕上赫然是那張她在恆天大堂摔個狗吃屎、被保安架出去的照片，配文極其諷刺。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某公職人員大鬧恆天科技》。
「這照片現在傳得到處都是，雖然打了碼，但局裡已經接到好幾個舉報電話，全是實名的！」
科長語氣嚴厲，唾沫星子橫飛。
「小楚，我們是窗口單位，要注意個人作風和形象！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哪怕還在試用期，單位也有權重新考量錄用問題！」
「科長，那都是誤會！是那個林夜糾纏我……」
「我不管是誰糾纏誰，我要的是消除影響，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科長不耐煩的揮揮手。
「這幾天先把手頭工作停一停，自己想辦法解決。」
楚夢瑤失魂落魄的走出辦公室。
她躲進衛生間隔間，顫抖著手撥通了劉浩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連撥三次，全是拒接。
最後一次，劉浩回了一條微信，只有冰冷的幾個字：
【別煩我，因為你的破事，我爸把我卡停了，最近別聯繫了。】
楚夢瑤死死盯著屏幕，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印。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舔了自己兩年的廢物現在眾星捧月，日進斗金？
而她這個原本應該嫁入豪門的上岸精英，卻要面臨失業和被拋棄的風險？
「林夜……你想毀了我？」
楚夢瑤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花了一半、眼神怨毒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做夢！既然你要毀了我，那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她點開手機里的美圖秀秀，又打開了支付寶的帳單截圖功能。
金融系畢業的她，做假帳是基本功。
既然林夜說他花了五十萬，那隻要把轉帳記錄的收支方向P一下，把那些備註改成「借款償還」或者「生活費分攤」，故事的版本不就變了嗎？
半小時後，一段精心剪輯的「小作文」視頻出現在了抖音和微博上。
視頻里，楚夢瑤沒有露正臉，只拍了一個側影，配合著那種灰暗抑鬱的濾鏡，用帶著極其委屈的哭腔的聲音開始控訴。
文案更是字字誅心：
【原本想給彼此留點體面，但網暴實在太可怕了。既然你要算帳，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你說你養了我兩年，其實這兩年，房租是我出的，生活費我們也一直是AA。那些轉帳，明明是你借我的錢還款，怎麼就成了你的付出？】
【為了支持你的電競夢，我省吃儉用備考，還得打工補貼你。結果你現在火了，就反過來污衊我吸血？】
【這就是現在的男人嗎？利用完女人的青春，還要踩著女人的名聲上位？集美們，真的避雷這種鳳凰男。】
視頻下方，附上了九宮格的「證據」。
全是經過高超技術P過的帳單截圖。
每一筆林夜的轉帳，都被她P上了備註：【還上月借款】、【房租AA部分】。
甚至，她還精準引流，專門艾特了幾個微博上著名的「拳師」大V和情感博主。
【@全網姐妹幫幫忙：集美們快來看，這就是所謂的「純愛戰神」？這分明是軟飯硬吃還要倒打一耙的極品渣男！】
【@情感導師咪蒙：心疼小姐姐，現在的普信男太可怕了，自己無能還要怪女人現實，必須沖了他！】
這條微博一發，局勢瞬間反轉。
在這個「小作文」橫行、真相跑不過情緒的年代。
尤其是楚夢瑤精準地踩中了「軟飯男」、「富婆包養」、「渣男網暴前任」這幾個極其容易引爆輿論的雷點。
短短一小時，#純愛戰神翻車#、#林夜軟飯硬吃#、#心疼小姐姐#的詞條就像坐了火箭一樣衝上了熱搜。
那幾個擁有百萬粉絲的大V轉發後，評論區瞬間淪陷。
【我就知道！哪有這種兩年花五十萬的傻子，果然是劇本！噁心！】
【太噁心了，這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長得帥又怎麼樣？還不是吸血上位？】
【集美們沖了他！不能讓這種劣跡主播賺錢！】
林夜正在直播，突然發現彈幕的風向變了。
原本滿屏的「666」和「心疼夜哥」，突然夾雜進來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謾罵。
【渣男！】
【PUA大師！】
【把女生的錢還回來！】
【軟飯男去死！】
【超管呢？這種人還不封？等著過年嗎？】
林夜微微皺眉，這波節奏起得太快，太有組織性了，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拿起手機，一眼就看到了楚夢瑤發的那條微博，以及那幾張P得「天衣無縫」的假帳單。
「呵。」
林夜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是真沒想到，楚夢瑤能蠢到這個地步，也能壞到這個地步。
在公職單位上班，居然敢偽造銀行流水？
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要加上一條偽造證據罪？
「笑？你還有臉笑？」
直播間裡，有人發彩色彈幕罵道：
【被錘得說不出話了吧？心虛了吧？】
林夜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語氣。
「心虛？」
「楚夢瑤，這可是你自己把臉伸過來讓我打的。」
他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既然你想演這齣苦情戲，想把全網的人當傻子耍……」
林夜露出譏諷的微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只不過，這場戲的結局，恐怕你要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電競房的門被推開了。
林夜立馬關閉麥克風。
蘇沐雪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林夜！別看彈幕！公司公關部已經……」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林夜臉上那個甚至稱得上愉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