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專心直播，垃圾我會清理
恆天科技大廈，頂層總裁辦。
蘇沐雪盯著微信界面上那三條信息，手機殼因手指的力道太大被捏的微微發響。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沒有平日裡的嬌憨或商業談判時的冷靜，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寒意。
「裝修？」
「暴力拆遷？」
蘇沐雪氣笑了。
她在商場上跟那幫老狐狸博弈，哪怕被逼到牆角，也講究個吃相。
她想證明自己不靠蘇家的力量，光靠腦子也能贏。
但趙西城，越界了。
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跑到人家裡去撒野？
「顏月月。」
蘇沐雪並沒有抬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站在門口的行政秘書顏月月莫名打了個寒顫，她跟了蘇總三年，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上一次老闆露出這種表情，江城一家市值十億的公司直接破產清算了。
「蘇總。」
「把後面那兩個小時的會議推了。」
蘇沐雪拉開抽屜，從最底層拿出一個黑色的老式翻蓋手機。
這手機樣式極老，與她那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可是劉董那邊……」
「讓他滾。」
顏月月頭皮一麻，語速飛快：
「好嘞，我這就去辦！」
辦公室門關上。
蘇沐雪翻開那個黑色手機，按了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
「嘟——」
只響了一聲，電話接通。
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伴隨著戲曲的背景音：
「大小姐？難得啊，您要是肯用這電話給老爺子報個平安，他今晚能多吃兩碗乾飯。」
「忠叔。」
蘇沐雪靠在椅背上，目光看著窗外江城的萬家燈火，語氣淡漠。
「有人不想講規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戲曲聲瞬間消失，一種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的肅殺氣息蔓延開來：「哪家的？」
「趙家，趙西城。」
蘇沐雪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派了幾條狗去城中村，找我公司戰略人才的麻煩。」
忠叔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緊接著便冷了下來。
「懂了。既然趙家小子不懂事，那我們就替趙董教教兒子。」
「地址發你了。」
蘇沐雪頓了頓，補了一句：
「別弄出人命，髒。」
「明白。斷手還是斷腳？」
「那是你的事。」
蘇沐雪掛斷電話，隨手將黑色手機扔回抽屜。
「對了，讓他把那間屋裡的東西，原封不動地賠出來。少一個杯子，我就拆他趙家一塊磚。」
……
林夜的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一頓兩夢淚：專心直播，垃圾我會清理。】
與此同時，城中村。
林夜的出租屋門大開著，那一台陪伴了林夜兩年的舊電腦主機被砸得變形，廉價的衣櫃被推倒，衣服被踩滿了腳印，連床板都被暴力折斷。
五個身穿黑西裝、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罵罵咧咧的從屋裡退出來。
「媽的，那窮鬼不在家。」
領頭的刀疤臉罵罵咧咧的說著。
「晦氣！趙少說了，見不到人就把這窩給拆了，讓他回來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一個小弟踢了一腳地上的外賣盒，一臉嫌棄：
「大哥，這破地方也沒啥值錢的啊，全是地攤貨。這小子真是那個把趙少氣得跳腳的人？」
「少廢話，拍個視頻發給趙少交差。」
刀疤臉從兜里掏出手機，剛打開攝像頭，準備錄製這滿屋狼藉的戰果。
然而，鏡頭剛一轉。
屏幕里，突然多出了幾雙灰色的工裝靴。
狹窄昏暗的樓道里，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站滿了人。
十二個。
清一色的灰色戰術工裝，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手上裹著黑色的戰術手套。他們沒有拿任何武器，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那種壓迫感，比拿著刀咋呼的小混混恐怖一萬倍。
那是真正見過血的氣場。
沒有任何開場白，也沒有任何廢話。
為首的一個灰衣人看了一眼刀疤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語氣平淡：
「兩分鐘，清場。」
刀疤臉心頭一跳，常年混跡街頭的直覺告訴他這幫人不好惹，但仗著背後是趙家，他還是梗著脖子吼道：
「你們混哪條道的？知不知道我們是趙少……」
「砰！」
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一隻黑色的戰術靴已經在他瞳孔中極速放大。
一聲悶響。
刀疤臉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瞬間弓成了九十度，連慘叫聲都被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荷荷」的抽氣聲。
緊接著，灰衣人首領順勢下劈，腳後跟重重砸在刀疤臉的膝蓋窩。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臉重重地跪在地上，五官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
剩下的四個黑西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灰衣人們如狼群入羊圈般瞬間淹沒。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沒有花哨的招式，全是軍中格鬥術的殺招。
卸關節、擊肋、鎖喉。
一分五十秒。
五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黑西裝，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手腳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灰衣人首領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上沾染的一點灰塵。
他拿出手機，對著地上如死狗般的五人拍了一張照片。
隨後，他蹲下身，在刀疤臉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將一張燙金的名片輕輕插進了刀疤臉的上衣口袋。
名片上沒有任何頭銜和電話，只有一個黑色的篆體字——蘇。
「忠叔，處理完了。」
首領撥通電話，聲音平靜。
「監控都黑了，現場也清理乾淨了。「
「嗯，按照規矩，讓他們賠償損失。十倍。」
……
江城，帝豪私人會所。
奢華的包廂內，燈紅酒綠。
趙西城穿著一身高定襯衫，領口微敞，左擁右抱兩個嫩模，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
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只要想到那個叫林夜被揍爛，無能狂怒的樣子，他就覺得杯中的紅酒格外香醇。
「跟我斗？」
趙西城抿了一口酒。
「一個臭打遊戲的，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叮。」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趙西城滿臉笑意，漫不經心的拿起手機：
「看來事情辦妥……」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瞳孔劇烈收縮。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他的五個得力手下，像垃圾一樣被堆在城中村骯髒的樓道角落，每個人都斷手斷腳，慘不忍睹。
而在照片的最中央，那個醒目的「蘇」字名片，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趙西城手裡的紅酒杯摔在地上，猩紅的酒液濺了一的，染紅了名貴的地毯。
「蘇沐雪……」
趙西城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張臉因為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為了一個底層廢物，你竟然動用蘇家的『暗部』？！」
他不是傻子。
蘇家在江城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明面上恆天科技是商業巨艦，但老一輩人都知道，蘇家起家靠的可不僅僅是代碼和晶片。
那張名片，是警告，也是最後通牒。
如果在暗地裡繼續動林夜，蘇沐雪絕對會跟趙家全面開戰。
為了一個小白臉，瘋了嗎？
趙西城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鷙得可怕。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碰硬，現在的趙家確實還惹不起發瘋的蘇家。
既然蘇沐雪要護著這個廢物，那暗地裡刷暴力手段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好！很好！」
趙西城深吸一口氣，撿起屏幕裂開的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來文的。
電話那頭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
「趙少，有何吩咐？」
「之前讓你查林夜的工作，查得怎麼樣了？」
趙西城的聲音陰冷如毒蛇。
蘇沐雪盯著微信界面上那三條信息，手機殼因手指的力道太大被捏的微微發響。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沒有平日裡的嬌憨或商業談判時的冷靜，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寒意。
「裝修？」
「暴力拆遷？」
蘇沐雪氣笑了。
她在商場上跟那幫老狐狸博弈，哪怕被逼到牆角，也講究個吃相。
她想證明自己不靠蘇家的力量，光靠腦子也能贏。
但趙西城，越界了。
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跑到人家裡去撒野？
「顏月月。」
蘇沐雪並沒有抬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站在門口的行政秘書顏月月莫名打了個寒顫，她跟了蘇總三年，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上一次老闆露出這種表情，江城一家市值十億的公司直接破產清算了。
「蘇總。」
「把後面那兩個小時的會議推了。」
蘇沐雪拉開抽屜，從最底層拿出一個黑色的老式翻蓋手機。
這手機樣式極老，與她那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可是劉董那邊……」
「讓他滾。」
顏月月頭皮一麻，語速飛快：
「好嘞，我這就去辦！」
辦公室門關上。
蘇沐雪翻開那個黑色手機，按了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
「嘟——」
只響了一聲，電話接通。
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伴隨著戲曲的背景音：
「大小姐？難得啊，您要是肯用這電話給老爺子報個平安，他今晚能多吃兩碗乾飯。」
「忠叔。」
蘇沐雪靠在椅背上，目光看著窗外江城的萬家燈火，語氣淡漠。
「有人不想講規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戲曲聲瞬間消失，一種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的肅殺氣息蔓延開來：「哪家的？」
「趙家，趙西城。」
蘇沐雪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派了幾條狗去城中村，找我公司戰略人才的麻煩。」
忠叔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緊接著便冷了下來。
「懂了。既然趙家小子不懂事，那我們就替趙董教教兒子。」
「地址發你了。」
蘇沐雪頓了頓，補了一句：
「別弄出人命，髒。」
「明白。斷手還是斷腳？」
「那是你的事。」
蘇沐雪掛斷電話，隨手將黑色手機扔回抽屜。
「對了，讓他把那間屋裡的東西，原封不動地賠出來。少一個杯子，我就拆他趙家一塊磚。」
……
林夜的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一頓兩夢淚：專心直播，垃圾我會清理。】
與此同時，城中村。
林夜的出租屋門大開著，那一台陪伴了林夜兩年的舊電腦主機被砸得變形，廉價的衣櫃被推倒，衣服被踩滿了腳印，連床板都被暴力折斷。
五個身穿黑西裝、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罵罵咧咧的從屋裡退出來。
「媽的，那窮鬼不在家。」
領頭的刀疤臉罵罵咧咧的說著。
「晦氣！趙少說了，見不到人就把這窩給拆了，讓他回來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一個小弟踢了一腳地上的外賣盒，一臉嫌棄：
「大哥，這破地方也沒啥值錢的啊，全是地攤貨。這小子真是那個把趙少氣得跳腳的人？」
「少廢話，拍個視頻發給趙少交差。」
刀疤臉從兜里掏出手機，剛打開攝像頭，準備錄製這滿屋狼藉的戰果。
然而，鏡頭剛一轉。
屏幕里，突然多出了幾雙灰色的工裝靴。
狹窄昏暗的樓道里，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站滿了人。
十二個。
清一色的灰色戰術工裝，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手上裹著黑色的戰術手套。他們沒有拿任何武器，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那種壓迫感，比拿著刀咋呼的小混混恐怖一萬倍。
那是真正見過血的氣場。
沒有任何開場白，也沒有任何廢話。
為首的一個灰衣人看了一眼刀疤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語氣平淡：
「兩分鐘，清場。」
刀疤臉心頭一跳，常年混跡街頭的直覺告訴他這幫人不好惹，但仗著背後是趙家，他還是梗著脖子吼道：
「你們混哪條道的？知不知道我們是趙少……」
「砰！」
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一隻黑色的戰術靴已經在他瞳孔中極速放大。
一聲悶響。
刀疤臉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瞬間弓成了九十度，連慘叫聲都被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荷荷」的抽氣聲。
緊接著，灰衣人首領順勢下劈，腳後跟重重砸在刀疤臉的膝蓋窩。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臉重重地跪在地上，五官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
剩下的四個黑西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灰衣人們如狼群入羊圈般瞬間淹沒。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沒有花哨的招式，全是軍中格鬥術的殺招。
卸關節、擊肋、鎖喉。
一分五十秒。
五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黑西裝，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手腳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灰衣人首領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上沾染的一點灰塵。
他拿出手機，對著地上如死狗般的五人拍了一張照片。
隨後，他蹲下身，在刀疤臉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將一張燙金的名片輕輕插進了刀疤臉的上衣口袋。
名片上沒有任何頭銜和電話，只有一個黑色的篆體字——蘇。
「忠叔，處理完了。」
首領撥通電話，聲音平靜。
「監控都黑了，現場也清理乾淨了。「
「嗯，按照規矩，讓他們賠償損失。十倍。」
……
江城，帝豪私人會所。
奢華的包廂內，燈紅酒綠。
趙西城穿著一身高定襯衫，領口微敞，左擁右抱兩個嫩模，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
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只要想到那個叫林夜被揍爛，無能狂怒的樣子，他就覺得杯中的紅酒格外香醇。
「跟我斗？」
趙西城抿了一口酒。
「一個臭打遊戲的，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叮。」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趙西城滿臉笑意，漫不經心的拿起手機：
「看來事情辦妥……」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瞳孔劇烈收縮。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他的五個得力手下，像垃圾一樣被堆在城中村骯髒的樓道角落，每個人都斷手斷腳，慘不忍睹。
而在照片的最中央，那個醒目的「蘇」字名片，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趙西城手裡的紅酒杯摔在地上，猩紅的酒液濺了一的，染紅了名貴的地毯。
「蘇沐雪……」
趙西城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張臉因為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為了一個底層廢物，你竟然動用蘇家的『暗部』？！」
他不是傻子。
蘇家在江城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明面上恆天科技是商業巨艦，但老一輩人都知道，蘇家起家靠的可不僅僅是代碼和晶片。
那張名片，是警告，也是最後通牒。
如果在暗地裡繼續動林夜，蘇沐雪絕對會跟趙家全面開戰。
為了一個小白臉，瘋了嗎？
趙西城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鷙得可怕。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碰硬，現在的趙家確實還惹不起發瘋的蘇家。
既然蘇沐雪要護著這個廢物，那暗地裡刷暴力手段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好！很好！」
趙西城深吸一口氣，撿起屏幕裂開的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來文的。
電話那頭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
「趙少，有何吩咐？」
「之前讓你查林夜的工作，查得怎麼樣了？」
趙西城的聲音陰冷如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