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椅子太滑，人心太亂
蘇沐雪雙手撐在電競椅兩側扶手上，上半身幾乎懸在林夜上方。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配合她那雙此刻燃著野火的眸子，殺傷力足以穿透任何男人的防禦塔。
林夜的視線稍微往下一落。
白襯衫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動作，稍微敞開了一道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
「咕咚。」
林夜發誓，他真的只是單純地咽了口唾沫。
這誰頂得住啊？
「老闆。」
林夜身體戰術性後仰，脊背死死貼著椅背，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有話好說。你這樣……我是算工傷，還是算員工福利？」
蘇沐雪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
她死死盯著林夜，像是要把這個男人看穿：
「我沒開玩笑。林夜，我要你幫我。」
林夜定了定神，他看出了蘇沐雪眼底那一抹藏得很深的疲憊。
那是即便用昂貴的粉底和強勢的氣場也遮不住的焦慮。
「因為剛才那個會？」
林夜問。
蘇沐雪直起身，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並沒有走開。
她靠在身後的桌沿上，雙臂環抱，恢復了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樣，只是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
「公司那幫老東西，挪走了《三角州行動》的宣發資金。」
蘇沐雪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的敲擊：
「他們想逼我低頭，想讓恆天科技變成他們搞資本運作的空殼。但我不能輸，這是我父親的心血，也是我的戰場。」
林夜挑了挑眉：「所以，你需要錢？」
「我需要流量。」
蘇沐雪轉頭看向林夜，目光灼灼。
「現在的網際網路時代，流量就是錢，就是話語權。他們卡我的預算，我就自己造血。」
她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林夜正在直播的屏幕。
「《三角州行動》是我們自研的FPS大作，質量沒問題，缺的是熱度和引爆點。原本我打算花幾千萬請明星代言，再投幾千萬做推流，但現在資金鍊斷了，這條路走不通。」
「所以——」
林夜指了指自己。
「你想壓榨一下我的勞動力？」
「是合作！」
蘇沐雪糾正道，語氣變得極其專業：
「你沒有暴露身份，熱度都還可以，等你鋪墊一下，什麼時候亮出『野火』的真實身份，那個時候應該會大火。」
「林夜我知道前女友對你傷害很大，前段時間你性格也越來越孤僻，但我能感覺到你健談幽默的性格慢慢回來了，一切都會變好的，不是嗎？」
「我要你在直播里把人氣做起來，不僅要展現技術，還要把你以前陪玩時……那種能把人忽悠瘸了的嘴皮子功夫拿出來。」
說到這，蘇沐雪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以前被「野火」那些騷話逗得花枝亂顫的日子，耳根微微一紅，但很快掩飾過去。
「哪怕是當個黑紅的主播也無所謂。只要有人看，有討論度，等到遊戲內測上線的那天，這一波流量就是我們翻盤的籌碼。」
蘇沐雪說完，靜靜的看著林夜，等待他的回答。
她在賭。
賭這個男人不僅有打遊戲的雙手，還有一顆不甘平庸的心。
林夜沉默了兩秒。
他轉過頭，看著屏幕上那個雖然已經結束遊戲，但彈幕依然在瘋狂滾動的直播間。
那是他曾經因為識人不明，無論如何努力，都因為缺錢、缺設備、缺時間而無法觸及的世界。
而現在，一切觸手可及。
「幾個月？」
林夜突然問。
「什麼？」
「我說，把直播弄火這件事，最晚期限是幾個月？」
蘇沐雪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三個月內，那個是三角州行動擬定的遊戲展宣發日。」
「行。」
林夜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談條件，也沒有要加班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著蘇沐雪，語氣難得正經了一次：
「老闆，雖然我這人平時懶散慣了，但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心裡有本帳。」
以前我代練的時候就格外照顧生意，現在你又把我從深淵中拉了出來，給了我希望和我尊嚴，你現在有危機我又怎麼會置之不理？
想到這裡，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既然上了你的賊船，那這把高端局，我陪你打到底。不就是搞流量嗎？整活這塊，我以前可是專業的。」
蘇沐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認真的模樣，這一刻，她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
一種熟悉的的安全感，在這個只有五十平米的密室里蔓延開來。
「謝謝。」
蘇沐雪聲音很輕。
「口頭感謝沒誠意啊蘇總，哪怕漲個兩百塊工資也是愛啊。」
林夜瞬間破功，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德行。
蘇沐雪氣笑了。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從半靠著的桌沿上站直身體，好好跟這個掉錢眼裡的傢伙理論一下什麼叫格局。
然而，意外總是比明天先到。
這間密室的地面鋪著昂貴的光滑大理石，而林夜坐的這把頂級電競椅，輪滑順滑得簡直像是抹了油。
蘇沐雪起身的時候，手掌下意識地在林夜椅子的扶手上撐了一下借力。
力道有些大。
「嘩啦——」
椅子受力，猛地向後滑去。
原本只是想站直的蘇沐雪，重心瞬間失衡。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
林夜眼疾手快，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扶，但椅子的後退速度加上蘇沐雪倒下的慣性，讓他根本來不及站起來。
下一秒。
溫香軟玉，滿懷。
「咚。」
一聲悶響。
蘇沐雪結結實實的栽進了林夜的懷裡。
時間被按下了暫停。
林夜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後背抵著靠背，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
懷裡的觸感清晰得要命。
蘇沐雪為了開會換上的職業裝並沒有太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肢，還有……胸口傳來的驚人柔軟與彈性。
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縈繞的冷香，此刻像是爆炸一般，衝進了林夜的鼻腔，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蘇沐雪也懵了。
她的臉埋在林夜的胸口，耳朵緊貼著他那件黑襯衫下的胸膛。
「撲通、撲通、撲通……」
那是林夜的心跳聲。
強有力，且急促。
一下一下，像是擂鼓一樣，震得她耳膜發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林夜腹部的肌肉在她撞上來的瞬間，猛地緊繃了起來，硬邦邦的像塊鐵板。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周圍很安靜，只有粉色主機發出的輕微嗡鳴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曖昧像是一把野火，遇風就漲，瞬間燎原。
蘇沐雪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垂，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這就是野火的懷抱嗎？
不......不對。
她應該立刻起來。
應該狠狠斥責這把該死的椅子。
應該擺出總裁的架子化解尷尬。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疲憊感太重，還是這個懷抱太過結實溫暖，那一瞬間，蘇沐雪竟然產生了不想動的念頭。
就一秒。
就賴這一秒。
林夜的手懸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想扶她起來，卻又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老闆……」
林夜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極力克制的緊繃感。
「你再不起來，我可能要算你職場騷擾了。」
這句玩笑話，在此刻的氛圍里，卻顯得格外蒼白，甚至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啞。
蘇沐雪撐在林夜大腿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掌心滾燙。
她慢慢抬起頭。
四目相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林夜看到了蘇沐雪眼裡的慌亂和水汽，蘇沐雪看到了林夜眼底深處翻湧的暗潮。
「撲通。」
這一次，蘇沐雪聽不清是誰的心跳了。
或許，是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配合她那雙此刻燃著野火的眸子，殺傷力足以穿透任何男人的防禦塔。
林夜的視線稍微往下一落。
白襯衫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動作，稍微敞開了一道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
「咕咚。」
林夜發誓，他真的只是單純地咽了口唾沫。
這誰頂得住啊？
「老闆。」
林夜身體戰術性後仰，脊背死死貼著椅背，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有話好說。你這樣……我是算工傷，還是算員工福利？」
蘇沐雪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
她死死盯著林夜，像是要把這個男人看穿：
「我沒開玩笑。林夜，我要你幫我。」
林夜定了定神，他看出了蘇沐雪眼底那一抹藏得很深的疲憊。
那是即便用昂貴的粉底和強勢的氣場也遮不住的焦慮。
「因為剛才那個會？」
林夜問。
蘇沐雪直起身，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並沒有走開。
她靠在身後的桌沿上，雙臂環抱，恢復了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樣，只是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
「公司那幫老東西，挪走了《三角州行動》的宣發資金。」
蘇沐雪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的敲擊：
「他們想逼我低頭，想讓恆天科技變成他們搞資本運作的空殼。但我不能輸，這是我父親的心血，也是我的戰場。」
林夜挑了挑眉：「所以，你需要錢？」
「我需要流量。」
蘇沐雪轉頭看向林夜，目光灼灼。
「現在的網際網路時代，流量就是錢，就是話語權。他們卡我的預算，我就自己造血。」
她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林夜正在直播的屏幕。
「《三角州行動》是我們自研的FPS大作，質量沒問題，缺的是熱度和引爆點。原本我打算花幾千萬請明星代言，再投幾千萬做推流，但現在資金鍊斷了，這條路走不通。」
「所以——」
林夜指了指自己。
「你想壓榨一下我的勞動力？」
「是合作！」
蘇沐雪糾正道，語氣變得極其專業：
「你沒有暴露身份，熱度都還可以，等你鋪墊一下，什麼時候亮出『野火』的真實身份，那個時候應該會大火。」
「林夜我知道前女友對你傷害很大，前段時間你性格也越來越孤僻，但我能感覺到你健談幽默的性格慢慢回來了，一切都會變好的，不是嗎？」
「我要你在直播里把人氣做起來，不僅要展現技術，還要把你以前陪玩時……那種能把人忽悠瘸了的嘴皮子功夫拿出來。」
說到這，蘇沐雪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以前被「野火」那些騷話逗得花枝亂顫的日子，耳根微微一紅，但很快掩飾過去。
「哪怕是當個黑紅的主播也無所謂。只要有人看，有討論度，等到遊戲內測上線的那天，這一波流量就是我們翻盤的籌碼。」
蘇沐雪說完，靜靜的看著林夜，等待他的回答。
她在賭。
賭這個男人不僅有打遊戲的雙手，還有一顆不甘平庸的心。
林夜沉默了兩秒。
他轉過頭，看著屏幕上那個雖然已經結束遊戲，但彈幕依然在瘋狂滾動的直播間。
那是他曾經因為識人不明，無論如何努力，都因為缺錢、缺設備、缺時間而無法觸及的世界。
而現在，一切觸手可及。
「幾個月？」
林夜突然問。
「什麼？」
「我說，把直播弄火這件事，最晚期限是幾個月？」
蘇沐雪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三個月內，那個是三角州行動擬定的遊戲展宣發日。」
「行。」
林夜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談條件，也沒有要加班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著蘇沐雪，語氣難得正經了一次：
「老闆，雖然我這人平時懶散慣了，但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心裡有本帳。」
以前我代練的時候就格外照顧生意，現在你又把我從深淵中拉了出來，給了我希望和我尊嚴，你現在有危機我又怎麼會置之不理？
想到這裡，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既然上了你的賊船，那這把高端局，我陪你打到底。不就是搞流量嗎？整活這塊，我以前可是專業的。」
蘇沐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認真的模樣，這一刻，她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
一種熟悉的的安全感，在這個只有五十平米的密室里蔓延開來。
「謝謝。」
蘇沐雪聲音很輕。
「口頭感謝沒誠意啊蘇總，哪怕漲個兩百塊工資也是愛啊。」
林夜瞬間破功，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德行。
蘇沐雪氣笑了。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從半靠著的桌沿上站直身體，好好跟這個掉錢眼裡的傢伙理論一下什麼叫格局。
然而，意外總是比明天先到。
這間密室的地面鋪著昂貴的光滑大理石，而林夜坐的這把頂級電競椅，輪滑順滑得簡直像是抹了油。
蘇沐雪起身的時候，手掌下意識地在林夜椅子的扶手上撐了一下借力。
力道有些大。
「嘩啦——」
椅子受力，猛地向後滑去。
原本只是想站直的蘇沐雪，重心瞬間失衡。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
林夜眼疾手快，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扶，但椅子的後退速度加上蘇沐雪倒下的慣性，讓他根本來不及站起來。
下一秒。
溫香軟玉，滿懷。
「咚。」
一聲悶響。
蘇沐雪結結實實的栽進了林夜的懷裡。
時間被按下了暫停。
林夜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後背抵著靠背，雙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
懷裡的觸感清晰得要命。
蘇沐雪為了開會換上的職業裝並沒有太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肢，還有……胸口傳來的驚人柔軟與彈性。
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縈繞的冷香，此刻像是爆炸一般，衝進了林夜的鼻腔，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蘇沐雪也懵了。
她的臉埋在林夜的胸口，耳朵緊貼著他那件黑襯衫下的胸膛。
「撲通、撲通、撲通……」
那是林夜的心跳聲。
強有力，且急促。
一下一下，像是擂鼓一樣，震得她耳膜發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林夜腹部的肌肉在她撞上來的瞬間，猛地緊繃了起來，硬邦邦的像塊鐵板。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周圍很安靜，只有粉色主機發出的輕微嗡鳴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曖昧像是一把野火，遇風就漲，瞬間燎原。
蘇沐雪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垂，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這就是野火的懷抱嗎？
不......不對。
她應該立刻起來。
應該狠狠斥責這把該死的椅子。
應該擺出總裁的架子化解尷尬。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疲憊感太重，還是這個懷抱太過結實溫暖，那一瞬間，蘇沐雪竟然產生了不想動的念頭。
就一秒。
就賴這一秒。
林夜的手懸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想扶她起來，卻又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老闆……」
林夜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極力克制的緊繃感。
「你再不起來，我可能要算你職場騷擾了。」
這句玩笑話，在此刻的氛圍里，卻顯得格外蒼白，甚至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啞。
蘇沐雪撐在林夜大腿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掌心滾燙。
她慢慢抬起頭。
四目相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林夜看到了蘇沐雪眼裡的慌亂和水汽，蘇沐雪看到了林夜眼底深處翻湧的暗潮。
「撲通。」
這一次，蘇沐雪聽不清是誰的心跳了。
或許，是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