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孤獨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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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澤爾,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魔法石交給你是正確的選擇,其實原本如果阿不思沒有帶來你的話,

  魔法石只有被銷毀這個結果,現在不一樣了,在我們死後,世間所有人都只會認為魔法石也不存在了,記住它的另一個名字,好孩子」

  尼可拉過抽噎的海澤爾,摸著他的頭,一如初見的那日。

  「對啊,小海澤爾,死亡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的,在這幾百年裡,我們想過無數次,擺脫自己的這副模樣,死亡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場新的旅程,好孩子,你要好好的……」

  佩雷納爾夫人輕輕的擦拭掉海澤爾臉上的淚,輕柔的說道。

  鄧布利多原本是想直接帶海澤爾離開的,但是他堅持陪尼可和佩雷納爾走完這最後的一程。

  海澤爾看著他們的遺體,失了長生不老藥後的他們變得衰老起來,如同乾枯已久。

  海澤爾親手在他們遺體周圍點燃了藍色魔法火焰,眼圈發紅,雙手進行禱告:梅林啊,求您保佑他們,在新的旅程中一定可以順心如意,開心健康……

  他們的葬禮只有海澤爾和鄧布利多兩個人參與,關於尼可勒梅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海澤爾看著他們的遺體一點一點的被覆蓋,哽咽的開口「校長,是伏地魔嗎?跟他有關係嗎?」

  鄧布利多驚訝於海澤爾的敏銳,在心裡嘆了口氣「他不會放棄尋找魔法石的,魔法石只要存在一日,他就會一直找下去,不過現在魔法石已經被銷毀了不是嗎?」

  沒錯,現在只有賢者之石了。

  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對海澤爾的打擊很大,這位從厄里斯魔鏡里看到自己的孩子。

  從小順風順水,純粹真誠,又特別的重感情,心思細膩,可是離別這種事情是他自己要經歷的題目……

  「他們都是勇敢者,死亡是他們的一場冒險」鄧布利多撫上海澤爾的腦袋,他們在這裡停留很久了。

  海澤爾已經錯過了開學典禮,希望霍格沃茲會為他帶來好心情。

  遠在倫敦的巴黎還不知道霍格沃茲發生了一件「大事」——

  知名巫師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乘坐巫師汽車在麻瓜世界招搖過市,並且被登上了預言家日報。

  斯內普看著報紙上的泛泛之詞,這些記者不會報導全部都回去種魔藥好嗎?

  省的在這裡招搖撞騙!還有面前的這兩個人,才開學的第一天,就惹出來了這麼大的麻煩,明天就是一年級的小巫師來的第一天,怎麼不知道做好榜樣呢?

  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還不在!不知道好好管管他的救世主嗎?還帶走了海澤爾。

  哈利和羅恩有些瑟瑟發抖的看著斯內普教授,等待著他的宣判。

  「你們如果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肯定現在已經離開霍格沃茲了……知不知道你們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一不小心會暴露魔法界的不知道嗎?」

  「可是我們並不是斯萊特林……」下意識的反駁使得斯內普更加的氣憤,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桌子上。

  湊近哈利和羅恩,他們兩個有種被盯上的壓迫感,幸好麥格教授解救了他們。

  「西弗勒斯,他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肯定不能直接開除,還是等阿不思回來再說吧」

  麥格教授攔下還想繼續進行語言轟炸的斯內普,語氣強烈。

  斯內普轉身離開,翻起來的袍子帶走了整個房間的冷空氣

  「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哼,海澤爾就不會做出這種蠢事,愚蠢的格蘭芬多。

  哈利和羅恩看著自家院長嚴肅的神情「對不起,麥格教授,我們知道錯了」

  得到了可以回去的指令之後,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海澤爾和鄧布利多也算是趕上了一年級的小巫師們分院,畢竟這種儀式,校長是必須要在的。

  海澤爾坐在赫奇帕奇的長桌上,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食物,今天一年級小巫師們正式分院。

  海澤爾不能和格蘭芬多坐在一起,他看著四周熱鬧的場景,海澤爾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孤獨?

  他也不確定這種莫名的情緒是不是孤獨,可是明明很熱鬧,他覺得自己就是融入不進去。

  他的腦海里一直浮現的都是尼可先生和佩雷納爾夫人,腦海里一直循環著這兩個月的相處,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時分,只有虛無。


  可是脖子上掛著的魔法石,魔法石還是尼可先生特意給他改的形狀,它卻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這場夢的真實。

  道理其實他都明白,六百多年的時光在世上度過,可能死亡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一種解脫。

  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忘不了尼可先生眼裡的深邃和期待,忘不了佩雷納爾夫人輕柔的語言和關切,他不知道該怎麼走出來。

  這是海澤爾第一次直面離別,足以令他痛徹心扉,海澤爾悶了一口手邊的南瓜汁,他第一次覺得南瓜汁甜的發苦。

  斯內普在鄧布利多和海澤爾踏入回到霍格沃茲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

  心裡想著:老鳳凰還記得他的一年級開學典禮,看來腦子並沒有被甜膩膩的糖給糊上。

  在斯內普看到海澤爾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太低迷了。

  在整個一年級的時間裡都沒有見過他的這副模樣,這個假期發生什麼了?

  斯內普看著海澤爾一直低著頭,對於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提不起來興趣,皺了皺眉頭。

  這種莫名的感覺怎麼會存在在海澤爾的身上?他不應該是一直笑著嗎?笑的犯傻的那種,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有一種與周圍隔開的割裂感。

  不知道這兩個月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斯內普確定鄧布利多肯定是知道的。

  看來需要找個時間問一問鄧布利多,希望甜滋滋的老鳳凰不會隱瞞,畢竟他可不想要一個整日裡無力,沒有活力的魔藥助手。

  海澤爾現在還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已經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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