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暗焰燃情 斯萊特林的忠誠與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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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六年時光,足以讓霍格沃茨湖底的水草瘋長數輪,也足夠西弗勒斯·斯內普從蛇院角落那個連影子都透著怯懦的新生,蛻變成讓純血貴族都要斂聲屏氣的存在。

  他依舊偏愛素淨的黑袍,衣料剪裁精緻卻無多餘裝飾,可再沒人敢將這份樸素視作卑微。

  魔藥課上,弗林特教授的坩堝剛騰起青焰,他已精準調整好第十七種材料的配比,藥香清冽無一絲雜質;

  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那些連教授都需翻閱古籍確認的古代防禦咒,他信手拈來,咒語落地時的力道與精準,讓同窗們暗自忌憚。

  斯萊特林的級長徽章別在衣襟,銀綠色光澤映著他眼底沉澱的冷,那是被歲月與磨礪淬過的鋒芒,收放皆隨心意。

  波特與布萊克的挑釁早在三年前就成了無用功。

  那次魔藥教室的衝突,西弗勒斯只用一個無聲繳械咒,就讓波特的魔杖倒飛著插進壁爐灰燼,他甚至沒抬眼,只是低頭擦拭指尖沾著的魔藥粉末,動作緩慢而穩定,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輕蔑。

  從那以後,掠奪者們只剩遠遠投來的怨毒目光,再無人敢輕易踏足他的領地。

  盧修斯·馬爾福成了他明面上的盟友。

  這位金髮貴族早看透了西弗勒斯身後那股不容小覷的力量,那是約克郡莊園裡那位王者的影子。

  兩人默契聯手,將斯萊特林內部那些只會聒噪血統論的蠢貨整治得服服帖帖,蛇院的話語權,正悄無聲息地向他們傾斜。

  但只有西弗勒斯自己清楚,他所有的鋒芒,都只為收斂在一個人面前,他的王,湯姆·里德爾。

  六年裡,里德爾來過霍格沃茨數次,每次都在深夜的天文塔。

  月光鋪在石階上,成了兩人唯一的見證。

  他們的談話從魔藥改良延伸到巫師界格局,從斯萊特林的派系紛爭蔓延到對守舊純血家族的拉攏與威懾。

  里德爾的野心如瘋長的荊棘,早已刺破約克郡莊園書房的天花板,而西弗勒斯,是第一個被他選中,站在荊棘叢中,與他並肩的人。

  暗冕烙印,早已與西弗勒斯的血肉相融。那是里德爾親手落下的標記,是暗耀之盟最核心的信物,會在里德爾情緒起伏時發燙,在他召喚時灼痛,更會在兩人靠近時,泛起溫潤的光。

  這份隱秘的情緒里,藏著西弗勒斯深入骨髓的執念,也藏著里德爾未曾言說的占有。

  他會在深夜的公共休息室,對著那本《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發呆,指尖一遍遍描摹里德爾信上鋒利的字跡;

  會在熬製魔藥時,刻意加入他偏愛的檀木冷杉香調,讓藥香里都浸著思念;更會在天文塔上長久眺望約克郡的方向,想像那位王者站在黑曜石王座前,黑袍曳地,俯瞰眾生的模樣,古靈閣的金庫在他掌控下流轉不息,暗耀之盟的商業版圖早已橫跨三洲,政治擴張的野火正燒向魔法部的根基,而那暗冕盟徽,已成為巫師界最令人忌憚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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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年隆冬,霍格沃茨降下百年難遇的暴雪。

  城堡被銀白裹得嚴嚴實實,湖面結了厚冰,連人魚的歌聲都被凍得模糊。

  聖誕夜,西弗勒斯拒絕了弗林特教授的晚宴邀請,獨自待在地下教室。

  坩堝里的綠色魔藥咕嘟作響,這是能隱匿暗冕標記的藥劑,是里德爾上周來信中特意囑咐熬製的,字裡行間的嚴謹,藏著只有他能讀懂的關切。

  魔藥即將凝成的瞬間,烙印突然劇烈發燙,灼熱感順著血管蔓延全身,額角滲出冷汗。這不是召喚,是危險的預警,里德爾出事了。

  西弗勒斯幾乎是本能地抓起魔杖,轉身就往天文塔沖。

  冰冷的雪片打在臉上生疼,長袍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級長徽章在胸前劇烈晃動,他卻顧不上絲毫,滿心只有那個念頭像火焰灼燒,他的王不能有事。

  天文塔頂層寒風呼嘯,雪沫子打著旋兒撲在石欄上。

  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黑色身影。

  里德爾半跪在雪地里,黑袍被撕裂一道口子,殷紅的血漬浸透布料,在白雪映襯下格外刺眼。

  他對面站著兩個戴兜帽的巫師,魔杖尖閃爍著不祥的綠光,那是阿瓦達索命咒的前兆,陰毒的氣息在寒風中瀰漫。

  「鑽心剜骨!」其中一道陰冷的咒語朝著里德爾射去。


  西弗勒斯瞳孔驟縮,來不及思索,抓起身邊的坩堝就擲了出去。

  滾燙的綠色魔藥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潑在施咒巫師的臉上。悽厲的慘叫響徹夜空,那人捂著臉倒地,皮膚滋滋作響,焦糊氣味混著雪水的冷意散開。

  另一個巫師愣神的剎那,西弗勒斯的咒語已然破空:「魂魄出竅!」紅光閃過,那人渾身一僵,眼神瞬間空洞,像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他衝到里德爾身邊,伸手想扶,卻被一隻冰涼的手猛地攥住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帶著熟悉的霸道,指尖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卻讓西弗勒斯莫名安心。

  里德爾抬起頭,黑眸里沒有絲毫慌亂,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沉凝,可在看清西弗勒斯泛紅的眼角和沾著雪沫的睫毛時,那沉凝里泛起了一絲漣漪,像寒潭被投入星火。

  「你來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悅耳,卻帶著啞,像是風雪刮過玉石,藏著未說出口的動容。

  「先生,您受傷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發顫,目光死死盯著他肩頭的傷口,那裡的血還在滲,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小傷。」里德爾抬手揮出一道治癒咒,淡金色的光芒落在傷口上,血漬瞬間止住,動作利落得看不出絲毫狼狽。

  他借著西弗勒斯的手腕站起身,順勢將他攬進懷裡。黑袍寬大,將兩人嚴嚴實實裹住,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懷裡的溫度灼熱驚人,西弗勒斯的身體先是繃緊,隨即又不受控制地軟下來。他能聞到里德爾身上的血腥味,混雜著熟悉的冷香,那是獨屬於他的王的氣息,讓他瞬間安心,又讓心跳愈發劇烈,像要撞碎肋骨。

  「是鄧布利多的人。」里德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冷冽的怒意,指尖卻輕輕摩挲著西弗勒斯的後頸,動作帶著罕見的安撫,「老傢伙終於忍不住,要斷我的羽翼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不屑,他早已料到鄧布利多的動作,這場遇襲,或許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可西弗勒斯的出現,讓他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悄然融了一角。

  西弗勒斯心臟猛地一沉。

  鄧布利多,那個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老人,一直是里德爾擴張路上最大的障礙。

  「我會留在霍格沃茨,替您監視魔法部的動向,那些守舊的純血家族,我也能……」他剛想開口請命,卻被裡德爾打斷。

  男人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唇角,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目光深邃如夜,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對局勢的冷算,有對敵人的不屑,更有一抹讓西弗勒斯心悸的柔軟。

  「不用。」他的聲音放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卻又藏著一絲珍視,「你留在霍格沃茨,繼續你的學業。暗耀之盟的商業版圖已然穩固,古靈閣盡在掌控,政治擴張不過是時間問題,這些都不需要你涉險。」

  他頓了頓,唇瓣幾乎貼著西弗勒斯的耳廓,氣息溫熱,「我的王座,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守護,而不是在這些雜碎身上浪費精力。」

  西弗勒斯喉嚨發緊,抬眸撞進他的黑眸。

  那裡清晰映著自己的身影,藏著赤裸裸的占有,藏著偏執的執念,更藏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情動,是看到他奮不顧身衝來時的動容,是此刻擁他入懷時的貪戀,是指尖划過他唇角時的遲疑。

  「我會的,先生。」他低聲回應,聲音堅定如鐵,「我會站在您的王座側,做您最鋒利的劍,最堅硬的盾,掃清所有障礙。」

  里德爾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那是他情動時難得的外露。

  他俯身,唇覆上西弗勒斯的唇。

  這個吻帶著掠奪的力道,輾轉廝磨間儘是王者的霸道,仿佛在宣告他的所有權,可在觸及他微涼的唇瓣時,又悄悄放輕了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雪片落在兩人的發間,融化成冰涼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與唇齒間的溫熱交織。鎖骨處的烙印與里德爾手腕上的暗冕信物同時發燙,兩股強大的魔力纏繞交織,沒有刻意的迎合,卻帶著天生的契合,在刺骨寒夜裡,燃起一簇熾熱的火焰,那是含蓄又隱喻的情慾,是靈魂深處的牽絆。

  不知過了多久,里德爾才緩緩鬆開他,指尖輕輕拂去西弗勒斯頭髮上的雪花,動作輕柔得不像那個冷酷的王者。

  眼底的柔軟漸漸被冰冷的野心取代,卻依舊殘留著不易察覺的暖意,像雪地里未融的星火。「我該走了。」他道,「鄧布利多的人很快會追來,別讓他們發現你的痕跡。」

  西弗勒斯點頭,沒有挽留。他知道,里德爾的路註定鋪滿荊棘與鮮血,而自己,會一直跟在他身後,做他最隱秘的支撐,不離不棄。

  里德爾轉身,黑袍在雪地里劃出凌厲的弧線,身姿依舊挺拔高貴,絲毫不見方才的狼狽。他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輕得像嘆息,卻重如誓言的話語,在寒風中迴蕩:「等我,西弗勒斯。等我將整個巫師界納入暗冕之下,你會站在我身邊,共享這一切。」

  西弗勒斯站在天文塔上,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雪越下越大,將他的黑袍染成白色,唯有鎖骨處的烙印依舊溫熱,像王留在他身上的承諾。他抬手撫摸那片皮膚,眼底閃過決絕的光。

  等你,我的王。

  等你加冕的那天,我會站在你的身側,看著你君臨天下。所有擋在你王座前的障礙,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那些頑固的純血家族,我都會親手一一清除。

  霍格沃茨的暴雪還在繼續,湖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碧綠的火焰噼啪作響,映著牆上的銀綠掛毯。

  暗耀之盟的旗幟,正隨著這場風雪,悄然席捲整個巫師界。而約克郡的莊園裡,黑曜石王座靜靜等待著它的主人。

  那位重生後魔力滔天的王者,正帶著他的執念與情動,一步步走向權力的巔峰,而他與西弗勒斯之間的羈絆,也將在這場權力的遊戲裡,愈發深刻,情骨相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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