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蛇院暗焰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壁爐里的碧火正跳躍得熱烈，將石牆映得泛著冷潤的光。
幾個高年級純血學生圍坐在地毯上，銀質酒杯碰撞的脆響混著低聲交談，在空氣中漾開。
盧修斯·馬爾福倚著扶手椅，鉑金色的頭髮在火光下閃著微光，看見我進來，他抬了抬手裡的蜂蜜酒，唇角掛著慣有的笑意。
「斯內普，這個點才回來，是去地窖跟坩堝作伴了？」他的語氣聽似隨意，目光卻掃過我長袍的下擺，像是在檢查什麼。
我沒接話，徑直走向角落的座位。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石桌，就感覺到幾道視線黏在背上，有好奇，有輕蔑，還有藏在鏡片後的算計。
這些純血崽子們，從來沒真正接納過我這個「蜘蛛尾巷出來的混血」，若不是里德爾的名字像陰影般籠罩著斯萊特林，他們早該像波特那樣，用更難堪的方式來試探我的底線。
我從書包里掏出那本《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卻沒心思翻開。
里德爾在天文塔上的氣息還縈繞在鼻尖，冷杉混著檀木的味道，帶著他獨有的、強勢卻又灼熱的壓迫感。
他俯身時落在我額頭上的吻，指尖划過唇角的力道，還有那句「這火焰，只能屬於我」，像燒紅的烙鐵，在我心底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烙印偶爾會傳來一陣溫熱，我知道，約克郡莊園裡的那個人，正透過這枚暗冕徽記，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更多時間泡在了地窖。
弗林特教授看著我改良的消腫藥劑，眼底的讚許藏都藏不住，他說我的手法里有里德爾大人的影子，精準、狠厲，帶著斯萊特林獨有的鋒芒。
我沒告訴他，里德爾在約克郡莊園的實驗室里，曾握著我的手腕調整魔杖角度，他的掌心冰涼，指腹帶著薄繭，聲音低沉地在我耳邊指導：「魔藥和權力一樣，要麼做到極致，要麼乾脆別碰。」
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梅樂思教授講到攝魂怪時，聲音都在發顫，反覆強調「守護神咒是唯一的救贖」。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忍不住開口：「意志才是根基。若連自己的靈魂都守不住，再強大的咒語也只是空殼。」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波特在後排嗤笑一聲，卻被我投過去的目光逼得閉了嘴。
那雙曾充滿嘲弄的眼睛裡，此刻多了幾分畏懼，他還記得草藥課上，我用繳械咒變式讓他手腕劇痛的滋味。梅樂思教授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反駁。
我知道這話驚世駭俗，但里德爾教我的，從來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道理。
他說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向黑暗妥協；被輕視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讓別人敬畏的力量。
波特和布萊克的挑釁沒停過，卻只敢遠遠地喊幾句「蝙蝠」「小雜種」，再也不敢靠近。
他們怕的不是我，是我背後的里德爾，是那個能讓馬爾福家族俯首帖耳、能讓古靈閣妖精忌憚三分的名字。
三月的雨來得猝不及防，霍格沃茨被一層濕漉漉的霧氣裹住，連走廊里的燭火都顯得昏沉。我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翻看著一本關於古代如尼文的典籍，指尖划過那些晦澀的符號，腦子裡卻在回想里德爾教我的魔藥配方。
「斯內普。」
盧修斯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他手裡拿著一封黑色信封，信封邊緣燙著暗金色的荊棘紋路，正中是一枚縮小的暗冕徽記，那是暗耀之盟的標誌，如今在巫師界，看到這枚徽記的人，要麼俯首稱臣，要麼銷聲匿跡。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接過信封時，指尖觸到了微涼的蠟封，質地堅硬，帶著里德爾獨有的魔力氣息。
「有人托我轉交。」盧修斯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幾秒，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看標記，是大人那邊來的。」
我沒說話，攥著信封快步走向宿舍。我點亮一盞魔法燈，昏黃的光線下，蠟封上的暗冕徽記泛著冷光。小心翼翼地拆開，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面是里德爾凌厲的字跡，筆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在末尾處微微收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斯萊特林的純血派，容不下異類，更容不下威脅他們地位的小天才。你在魔藥上的鋒芒，已經刺到了某些人的眼睛。」
「下周五魁地奇，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詹姆·波特是找球手。」
「給他們一個教訓。不用顧忌規則，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這是你在蛇院立足的第一步，也是我對你的考驗。別讓我失望。」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小小的、用銀線繡過般的暗冕徽記。
我握緊羊皮紙，指節泛白。里德爾的意思很清楚，他要我用自己的力量，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讓那些輕視我的人，再也不敢妄動。
這是期許，是他為我鋪好的路，一條用實力和威懾力鋪就的，通往蛇院頂端的路。
從書包里翻出那瓶魔力提升劑，琉璃瓶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非洲樹蛇皮的凜冽與月光花汁液的清潤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危險而強大的氣息。
這是我按照里德爾的手稿改良的藥劑，無色無味，卻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使用者的魔力，同時讓對手的魔力出現短暫紊亂。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走到窗前，看著霧氣籠罩的黑湖，鎖骨處的烙印突然變得灼熱起來，像是里德爾的指尖正按在那裡，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我知道，他在等我。等我用自己的方式，撕碎那些虛偽的純血面具，等我成為斯萊特林真正的掌控者，等我一步步走向他，成為配得上他的人。
盧修斯、埃弗里，還有那些躲在暗處議論我的純血貴族；波特、布萊克，那些只會用嘲諷掩飾無能的格蘭芬多……很快，他們就會明白，誰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暗流，誰才是里德爾選中的、註定要站在黑暗頂端的人。
我將琉璃瓶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緊貼著心口。
那裡跳動的，不僅是我的心臟，還有里德爾賦予我的底氣，和那份在黑暗中悄然滋長的、連我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情愫。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他失望。
雨幕中，遠處的約克郡方向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目光穿透雲層，落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落在我的身上，帶著王者的霸道與獨有的溫柔，將我牢牢包裹。
幾個高年級純血學生圍坐在地毯上，銀質酒杯碰撞的脆響混著低聲交談，在空氣中漾開。
盧修斯·馬爾福倚著扶手椅，鉑金色的頭髮在火光下閃著微光，看見我進來，他抬了抬手裡的蜂蜜酒，唇角掛著慣有的笑意。
「斯內普，這個點才回來，是去地窖跟坩堝作伴了？」他的語氣聽似隨意，目光卻掃過我長袍的下擺，像是在檢查什麼。
我沒接話，徑直走向角落的座位。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石桌，就感覺到幾道視線黏在背上，有好奇，有輕蔑，還有藏在鏡片後的算計。
這些純血崽子們，從來沒真正接納過我這個「蜘蛛尾巷出來的混血」，若不是里德爾的名字像陰影般籠罩著斯萊特林，他們早該像波特那樣，用更難堪的方式來試探我的底線。
我從書包里掏出那本《十四行詩與黑暗歌謠》，卻沒心思翻開。
里德爾在天文塔上的氣息還縈繞在鼻尖，冷杉混著檀木的味道，帶著他獨有的、強勢卻又灼熱的壓迫感。
他俯身時落在我額頭上的吻，指尖划過唇角的力道，還有那句「這火焰，只能屬於我」，像燒紅的烙鐵，在我心底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烙印偶爾會傳來一陣溫熱，我知道，約克郡莊園裡的那個人，正透過這枚暗冕徽記，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更多時間泡在了地窖。
弗林特教授看著我改良的消腫藥劑，眼底的讚許藏都藏不住，他說我的手法里有里德爾大人的影子，精準、狠厲，帶著斯萊特林獨有的鋒芒。
我沒告訴他，里德爾在約克郡莊園的實驗室里，曾握著我的手腕調整魔杖角度，他的掌心冰涼，指腹帶著薄繭，聲音低沉地在我耳邊指導：「魔藥和權力一樣，要麼做到極致，要麼乾脆別碰。」
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梅樂思教授講到攝魂怪時，聲音都在發顫，反覆強調「守護神咒是唯一的救贖」。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忍不住開口：「意志才是根基。若連自己的靈魂都守不住，再強大的咒語也只是空殼。」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波特在後排嗤笑一聲，卻被我投過去的目光逼得閉了嘴。
那雙曾充滿嘲弄的眼睛裡，此刻多了幾分畏懼，他還記得草藥課上，我用繳械咒變式讓他手腕劇痛的滋味。梅樂思教授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反駁。
我知道這話驚世駭俗，但里德爾教我的，從來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道理。
他說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向黑暗妥協；被輕視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讓別人敬畏的力量。
波特和布萊克的挑釁沒停過，卻只敢遠遠地喊幾句「蝙蝠」「小雜種」，再也不敢靠近。
他們怕的不是我，是我背後的里德爾，是那個能讓馬爾福家族俯首帖耳、能讓古靈閣妖精忌憚三分的名字。
三月的雨來得猝不及防，霍格沃茨被一層濕漉漉的霧氣裹住，連走廊里的燭火都顯得昏沉。我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翻看著一本關於古代如尼文的典籍，指尖划過那些晦澀的符號，腦子裡卻在回想里德爾教我的魔藥配方。
「斯內普。」
盧修斯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他手裡拿著一封黑色信封，信封邊緣燙著暗金色的荊棘紋路，正中是一枚縮小的暗冕徽記，那是暗耀之盟的標誌，如今在巫師界，看到這枚徽記的人，要麼俯首稱臣，要麼銷聲匿跡。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接過信封時，指尖觸到了微涼的蠟封，質地堅硬，帶著里德爾獨有的魔力氣息。
「有人托我轉交。」盧修斯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幾秒，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看標記，是大人那邊來的。」
我沒說話，攥著信封快步走向宿舍。我點亮一盞魔法燈，昏黃的光線下，蠟封上的暗冕徽記泛著冷光。小心翼翼地拆開，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面是里德爾凌厲的字跡，筆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在末尾處微微收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斯萊特林的純血派，容不下異類，更容不下威脅他們地位的小天才。你在魔藥上的鋒芒，已經刺到了某些人的眼睛。」
「下周五魁地奇，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詹姆·波特是找球手。」
「給他們一個教訓。不用顧忌規則，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這是你在蛇院立足的第一步，也是我對你的考驗。別讓我失望。」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小小的、用銀線繡過般的暗冕徽記。
我握緊羊皮紙，指節泛白。里德爾的意思很清楚，他要我用自己的力量，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讓那些輕視我的人，再也不敢妄動。
這是期許，是他為我鋪好的路，一條用實力和威懾力鋪就的，通往蛇院頂端的路。
從書包里翻出那瓶魔力提升劑，琉璃瓶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非洲樹蛇皮的凜冽與月光花汁液的清潤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危險而強大的氣息。
這是我按照里德爾的手稿改良的藥劑，無色無味，卻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使用者的魔力，同時讓對手的魔力出現短暫紊亂。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走到窗前，看著霧氣籠罩的黑湖，鎖骨處的烙印突然變得灼熱起來，像是里德爾的指尖正按在那裡，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我知道，他在等我。等我用自己的方式，撕碎那些虛偽的純血面具，等我成為斯萊特林真正的掌控者，等我一步步走向他，成為配得上他的人。
盧修斯、埃弗里，還有那些躲在暗處議論我的純血貴族；波特、布萊克，那些只會用嘲諷掩飾無能的格蘭芬多……很快，他們就會明白，誰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暗流，誰才是里德爾選中的、註定要站在黑暗頂端的人。
我將琉璃瓶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緊貼著心口。
那裡跳動的，不僅是我的心臟，還有里德爾賦予我的底氣，和那份在黑暗中悄然滋長的、連我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情愫。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他失望。
雨幕中，遠處的約克郡方向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目光穿透雲層，落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落在我的身上，帶著王者的霸道與獨有的溫柔，將我牢牢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