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憶劫 有私設
西弗勒斯離去後，書房裡的燭火驟然矮了一截，暖光收縮成一團，將里德爾的影子釘在冰冷的石牆上。
他摩挲著腕間的暗冕標記，指尖划過那道嵌入皮肉的紋路，這是重生後他親手烙下的印記，取代了上輩子那個毫無美感嚴重違反斯萊特林審美的醜陋印記。
一陣風從窗縫鑽進來，捲起桌上幾張散落的魔藥配方，其中一張紙上，「福靈劑」三個字被墨汁暈染，像極了上輩子黑湖邊的血色。
記憶突然不受控地翻湧。
那是他執掌魔法部的第七年，霍格沃茨的城堡被烏雲籠罩，黑湖的水泛著死寂的墨藍。
他站在城堡前的廣場上，墨色長袍被風撕扯得獵獵作響，彼時的他還依賴著魂器帶來的虛假永生，魔力雖強，卻總帶著一絲無法根除的躁亂。
鄧布利多就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白色鬍鬚垂到胸前，魔杖頂端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湯姆，你本可以有另一條路。」老巫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放棄魂器，放棄你的野心，魔法界或許還能容下你。」
「容下我？」他當時嗤笑出聲，聲音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鄧布利多，你總是用這種虛偽的仁慈欺騙自己。你以為我想要的是『容身之所』？我要的是掌控，是讓所有輕視我的人都匍匐在腳下！」
他抬手揮出一道綠光，那是他最慣用的殺戮咒，帶著魂器賦予的暴戾魔力。
可鄧布利多只是輕輕抬手，金色的屏障便擋住了咒語，綠光撞在屏障上，碎裂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像瀕死的飛蛾。
「你的魔力很強，卻被仇恨和恐懼束縛。」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魂器讓你免於死亡，卻也讓你失去了真正的力量，人心的力量，信任的力量。你永遠是孤身一人，湯姆。」
孤身一人。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軟肋。
彼時他麾下雖有無數追隨者，卻沒有一個能真正懂他，沒有一個能與他並肩。
那些人敬畏的是他的暴力，是魂器帶來的永生，而非他本身。
當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發出清越的鳴叫，金色的火焰席捲而來時，他看到身邊的追隨者們紛紛後退，眼裡滿是恐懼。
他第一次感到了慌亂。不是因為福克斯的火焰，而是因為鄧布利多那句「孤身一人」。
那場交鋒最終以他的撤退告終。
福克斯的火焰燒毀了他的一件魂器，也燒穿了他故作強大的偽裝。
他躲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聽著魂器碎裂時靈魂傳來的劇痛，第一次開始懷疑，依賴魂器的永生，到底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可驕傲不允許他回頭。他繼續煉製魂器，繼續用暴力擴張勢力，直到最終在霍格沃茨的密室里，被那個所謂的「救世之星」用格蘭芬多的寶劍刺穿心臟。
臨死前，他仿佛看到鄧布利多站在密室門口，眼神里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深深的惋惜。
「可惜了，湯姆。」老巫師說，「你本是最耀眼的天才。」
他摩挲著腕間的暗冕標記，指尖划過那道嵌入皮肉的紋路，這是重生後他親手烙下的印記，取代了上輩子那個毫無美感嚴重違反斯萊特林審美的醜陋印記。
一陣風從窗縫鑽進來，捲起桌上幾張散落的魔藥配方，其中一張紙上，「福靈劑」三個字被墨汁暈染，像極了上輩子黑湖邊的血色。
記憶突然不受控地翻湧。
那是他執掌魔法部的第七年，霍格沃茨的城堡被烏雲籠罩，黑湖的水泛著死寂的墨藍。
他站在城堡前的廣場上，墨色長袍被風撕扯得獵獵作響，彼時的他還依賴著魂器帶來的虛假永生，魔力雖強，卻總帶著一絲無法根除的躁亂。
鄧布利多就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白色鬍鬚垂到胸前，魔杖頂端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湯姆，你本可以有另一條路。」老巫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放棄魂器，放棄你的野心，魔法界或許還能容下你。」
「容下我？」他當時嗤笑出聲，聲音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鄧布利多，你總是用這種虛偽的仁慈欺騙自己。你以為我想要的是『容身之所』？我要的是掌控，是讓所有輕視我的人都匍匐在腳下！」
他抬手揮出一道綠光，那是他最慣用的殺戮咒，帶著魂器賦予的暴戾魔力。
可鄧布利多只是輕輕抬手，金色的屏障便擋住了咒語，綠光撞在屏障上，碎裂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像瀕死的飛蛾。
「你的魔力很強，卻被仇恨和恐懼束縛。」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魂器讓你免於死亡，卻也讓你失去了真正的力量，人心的力量，信任的力量。你永遠是孤身一人，湯姆。」
孤身一人。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軟肋。
彼時他麾下雖有無數追隨者，卻沒有一個能真正懂他，沒有一個能與他並肩。
那些人敬畏的是他的暴力，是魂器帶來的永生，而非他本身。
當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發出清越的鳴叫，金色的火焰席捲而來時，他看到身邊的追隨者們紛紛後退，眼裡滿是恐懼。
他第一次感到了慌亂。不是因為福克斯的火焰，而是因為鄧布利多那句「孤身一人」。
那場交鋒最終以他的撤退告終。
福克斯的火焰燒毀了他的一件魂器，也燒穿了他故作強大的偽裝。
他躲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聽著魂器碎裂時靈魂傳來的劇痛，第一次開始懷疑，依賴魂器的永生，到底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可驕傲不允許他回頭。他繼續煉製魂器，繼續用暴力擴張勢力，直到最終在霍格沃茨的密室里，被那個所謂的「救世之星」用格蘭芬多的寶劍刺穿心臟。
臨死前，他仿佛看到鄧布利多站在密室門口，眼神里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深深的惋惜。
「可惜了，湯姆。」老巫師說，「你本是最耀眼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