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臨
「普林斯家族？」西弗勒斯的眼睛亮了亮，像是燃著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隨即又黯淡下去，「媽媽很少提起……她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沒落了。」
「沒落？」里德爾的指尖頓了頓，唇角的弧度極淡，卻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那是因為他們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榮耀。普林斯家族的魔藥造詣，曾是魔法界的巔峰。你的外祖夫，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沒有之一。」
他牽起西弗勒斯冰涼的小手，指尖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讓男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跟我來。」
里德爾領著他穿過長長的迴廊，迴廊兩側掛著古老的油畫，畫中人物的眉眼與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都帶著清冷的銳利。
那些畫框的角落，都刻著暗冕的標記，這是他的收藏，是暗耀之盟的勢力延伸到文化領域的證明。
西弗勒斯的腳步放得極輕，目光緊緊盯著那些油畫，眸子裡滿是震撼，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他們走進一間隱蔽的地下室，厚重的木門被裡德爾輕輕推開，沒有用魔法，卻讓那扇數人高的木門無聲滑開。
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魔藥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歲月沉澱的醇香。西弗勒斯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是一間巨大的魔藥實驗室。
一排排胡桃木書架直達天花板，上面擺滿了泛黃的羊皮紙手稿，書脊上刻著燙金的「普林斯」字樣，在燭火下泛著古老的光澤。
琉璃櫥櫃裡，陳列著各種他只在《高級魔藥理論》的插圖里見過的珍稀原料，獨角獸的角粉盛在水晶瓶里，鳳凰的尾羽鋪在絲絨襯墊上，龍血結晶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甚至還有傳說中能讓人在水下呼吸的鰓囊草。
中央的實驗台上，擺放著數十個晶瑩剔透的坩堝，大小不一，卻都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這些，都是普林斯家族的珍藏。」里德爾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懷念，「是你的外祖父耗盡一生，收集和整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動用了古靈閣的金庫，讓暗耀之盟的人走遍世界各地，才將這些散落的珍寶一一尋回。」
西弗勒斯一步步走上前，指尖顫抖著拂過一本手稿的封面。粗糙的羊皮紙觸感，像是在觸摸一段被遺忘的歷史。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些……都是我的？」
「是你的。」里德爾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瘦弱的肩膀上，眸底翻湧著偏執的眷戀，「是屬於普林斯血脈的榮耀。我要幫你，把它找回來。」
他走到實驗台前，拿起一小瓶淡紫色的藥劑，藥劑在水晶瓶里輕輕晃動，泛著流光溢彩的光澤。
瓶身上，同樣刻著一枚小小的暗冕。「這是你祖母研製的血脈覺醒劑。」里德爾將藥劑遞給西弗勒斯，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男孩的手背，「我已經改良過配方，以我現在的魔力催動，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只會讓你體內的天賦徹底覺醒。」
西弗勒斯的手指緊緊攥著藥瓶，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抬起頭，看向里德爾，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像是燃著了一簇燎原的火焰。「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里德爾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說，因為你是我重生後第一個要尋回的人，是我上輩子錯過的、能與我並肩站在魔法界頂端的盟友；想說你是我刻入骨髓的執念，是我用來對抗鄧布利多的、最鋒利的劍。
可他最終只是看著男孩的眼睛，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因為你值得。而且，」他頓了頓，眸底閃過霸道的光芒，那是屬於王者的、對自己所有物的宣告，「你是我的人。」
西弗勒斯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眸子裡的情緒，不再說話。
從那天起，里德爾便親自教導西弗勒斯魔藥。
里德爾的魔藥造詣，確實不輸於鄧布利多。
甚至在某些失傳的古法配方上，比鄧布利多還要精通，那是他上輩子耗費無數心力，從古籍殘卷里扒出來的秘密，是他重生後，用更強大的魔力反覆驗證過的成果。
「凝神藥劑，不是用普通的月光草，要用滿月之夜，生長在狼人巢穴附近的月光草。」
里德爾站在西弗勒斯身邊，握著他的手，調整著他攪拌坩堝的力道，指尖的溫度透過坩堝壁傳過去，「火候要控制在銀藍色，多一分會讓藥劑變得狂暴，少一分則無法激發藥效。你的外祖父說過，魔藥是活的，需要用心去感受，而不是死記硬背配方。」
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僵硬，鼻尖縈繞著里德爾身上的檀木香，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低下頭，看著坩堝里緩緩升騰的銀藍色火焰，聲音細若蚊蚋：「我記住了。」
「很好。」里德爾鬆開手，後退半步，看著西弗勒斯有些笨拙卻認真的動作，眸底漾起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偽裝，是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苗子正在生根發芽的、由衷的滿意，「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天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越你的外祖父。」
「真的嗎？」西弗勒斯抬起頭，眸子裡滿是期待，像是渴望被肯定的幼獸。
「當然。」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敲了敲實驗台上的手稿，手稿的扉頁上，暗冕的標記清晰可見，「因為你有最好的老師。」
他沒有說，為了改良那些古老的配方，他熬了無數個夜晚，在書房裡對著古籍枯坐，指尖的魔力耗盡了一次又一次；
沒有說為了找到那些珍稀的原料，他動用了暗耀之盟穩固的商業版圖，讓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據點全力搜尋，古靈閣的金庫為此流出了數不清的金加隆；
沒有說這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孩，為了讓他長成最鋒利的劍，最可靠的盾，成為暗耀之盟未來的、無可替代的支柱。
【鄧布利多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里德爾的心底默念著，目光落在西弗勒斯專注的側臉上，眸底翻湧著冰冷的野心與滾燙的執念。
【鄧布利多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會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會站在魔法界的頂端，會成為我暗耀之盟的，唯一的光。】
壁爐里的火焰依舊跳躍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那些刻著暗冕的手稿上，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一場顛覆魔法界的棋局，已然悄然落子。
「沒落？」里德爾的指尖頓了頓，唇角的弧度極淡，卻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那是因為他們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榮耀。普林斯家族的魔藥造詣，曾是魔法界的巔峰。你的外祖夫，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沒有之一。」
他牽起西弗勒斯冰涼的小手，指尖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讓男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跟我來。」
里德爾領著他穿過長長的迴廊，迴廊兩側掛著古老的油畫，畫中人物的眉眼與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都帶著清冷的銳利。
那些畫框的角落，都刻著暗冕的標記，這是他的收藏，是暗耀之盟的勢力延伸到文化領域的證明。
西弗勒斯的腳步放得極輕，目光緊緊盯著那些油畫，眸子裡滿是震撼，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他們走進一間隱蔽的地下室，厚重的木門被裡德爾輕輕推開，沒有用魔法，卻讓那扇數人高的木門無聲滑開。
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魔藥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歲月沉澱的醇香。西弗勒斯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是一間巨大的魔藥實驗室。
一排排胡桃木書架直達天花板，上面擺滿了泛黃的羊皮紙手稿，書脊上刻著燙金的「普林斯」字樣，在燭火下泛著古老的光澤。
琉璃櫥櫃裡，陳列著各種他只在《高級魔藥理論》的插圖里見過的珍稀原料，獨角獸的角粉盛在水晶瓶里，鳳凰的尾羽鋪在絲絨襯墊上，龍血結晶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甚至還有傳說中能讓人在水下呼吸的鰓囊草。
中央的實驗台上，擺放著數十個晶瑩剔透的坩堝，大小不一，卻都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這些，都是普林斯家族的珍藏。」里德爾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懷念，「是你的外祖父耗盡一生，收集和整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動用了古靈閣的金庫，讓暗耀之盟的人走遍世界各地，才將這些散落的珍寶一一尋回。」
西弗勒斯一步步走上前，指尖顫抖著拂過一本手稿的封面。粗糙的羊皮紙觸感，像是在觸摸一段被遺忘的歷史。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些……都是我的？」
「是你的。」里德爾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瘦弱的肩膀上，眸底翻湧著偏執的眷戀，「是屬於普林斯血脈的榮耀。我要幫你，把它找回來。」
他走到實驗台前，拿起一小瓶淡紫色的藥劑，藥劑在水晶瓶里輕輕晃動，泛著流光溢彩的光澤。
瓶身上，同樣刻著一枚小小的暗冕。「這是你祖母研製的血脈覺醒劑。」里德爾將藥劑遞給西弗勒斯，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男孩的手背，「我已經改良過配方，以我現在的魔力催動，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只會讓你體內的天賦徹底覺醒。」
西弗勒斯的手指緊緊攥著藥瓶，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抬起頭，看向里德爾，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像是燃著了一簇燎原的火焰。「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里德爾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說，因為你是我重生後第一個要尋回的人，是我上輩子錯過的、能與我並肩站在魔法界頂端的盟友；想說你是我刻入骨髓的執念，是我用來對抗鄧布利多的、最鋒利的劍。
可他最終只是看著男孩的眼睛，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因為你值得。而且，」他頓了頓，眸底閃過霸道的光芒，那是屬於王者的、對自己所有物的宣告，「你是我的人。」
西弗勒斯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眸子裡的情緒，不再說話。
從那天起，里德爾便親自教導西弗勒斯魔藥。
里德爾的魔藥造詣，確實不輸於鄧布利多。
甚至在某些失傳的古法配方上，比鄧布利多還要精通，那是他上輩子耗費無數心力，從古籍殘卷里扒出來的秘密，是他重生後，用更強大的魔力反覆驗證過的成果。
「凝神藥劑，不是用普通的月光草，要用滿月之夜，生長在狼人巢穴附近的月光草。」
里德爾站在西弗勒斯身邊，握著他的手，調整著他攪拌坩堝的力道，指尖的溫度透過坩堝壁傳過去，「火候要控制在銀藍色，多一分會讓藥劑變得狂暴，少一分則無法激發藥效。你的外祖父說過，魔藥是活的，需要用心去感受，而不是死記硬背配方。」
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僵硬，鼻尖縈繞著里德爾身上的檀木香，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低下頭，看著坩堝里緩緩升騰的銀藍色火焰，聲音細若蚊蚋：「我記住了。」
「很好。」里德爾鬆開手，後退半步，看著西弗勒斯有些笨拙卻認真的動作，眸底漾起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偽裝，是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苗子正在生根發芽的、由衷的滿意，「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天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越你的外祖父。」
「真的嗎？」西弗勒斯抬起頭，眸子裡滿是期待，像是渴望被肯定的幼獸。
「當然。」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敲了敲實驗台上的手稿，手稿的扉頁上，暗冕的標記清晰可見，「因為你有最好的老師。」
他沒有說，為了改良那些古老的配方，他熬了無數個夜晚，在書房裡對著古籍枯坐，指尖的魔力耗盡了一次又一次；
沒有說為了找到那些珍稀的原料，他動用了暗耀之盟穩固的商業版圖，讓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據點全力搜尋，古靈閣的金庫為此流出了數不清的金加隆；
沒有說這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孩，為了讓他長成最鋒利的劍，最可靠的盾，成為暗耀之盟未來的、無可替代的支柱。
【鄧布利多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里德爾的心底默念著，目光落在西弗勒斯專注的側臉上，眸底翻湧著冰冷的野心與滾燙的執念。
【鄧布利多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會成為最厲害的魔藥大師，會站在魔法界的頂端，會成為我暗耀之盟的，唯一的光。】
壁爐里的火焰依舊跳躍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那些刻著暗冕的手稿上，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一場顛覆魔法界的棋局，已然悄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