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稚子
時光荏苒，1967年的深秋，約克郡的冷雨，再次將蜘蛛尾巷浸泡得濕冷泥濘。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撐著一把黑綢傘，快步走進翻倒巷13號的宅邸。書房裡，爐火燃得正旺，里德爾斜倚在天鵝絨扶手椅上，指尖捻著一本《高級魔藥配製》，目光落在書頁上，卻沒有看進去。
他的心思，早已飄向了那間修葺一新的小屋。
七歲的西弗勒斯，現在是什麼模樣？
是不是依舊蒼白瘦弱？是不是依舊喜歡捧著魔藥書，一看就是一下午？是不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已經有了屬於他的銳利？
阿布拉克薩斯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人。」阿布拉克薩斯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蜘蛛尾巷那邊，一切安好。」
里德爾抬眸，墨色的眸子裡，瞬間褪去了所有的柔軟，只剩下冰冷的威嚴：「說。」
「西弗勒斯少爺他……」阿布拉克薩斯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最近迷上了自製魔藥工具。他用廢舊的金屬片，敲了一個小坩堝，雖然粗糙，但火候掌握得極好。他還試著調配了消腫藥劑，效果比市面上賣的，還要好上三分。」
里德爾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果然，是他的西弗勒斯。
天生的魔藥天才。
「還有……」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更低了些，「他問了好幾次，資助他的先生是誰。他說，他想見您一面。」
里德爾的指尖，猛地收緊。書頁被他捏出了一道褶皺。
想見他？
七歲的西弗勒斯，終於主動，想要見他了。
里德爾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終於等到你，想要靠近我的這一天。】
「他還說了什麼？」里德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說，」阿布拉克薩斯垂著眼眸，聲音裡帶著無奈，「他想謝謝那位先生，謝謝他送的魔藥書，謝謝他保護自己，不讓麻瓜孩子欺負他。他還說，他想知道，那位先生，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
里德爾的眸底，閃過冷冽的占有欲。
保護他？
那是自然。
他的西弗勒斯，怎麼能被那些粗鄙的麻瓜孩子欺負？
他早就安排了人，守在蜘蛛尾巷。
只要那些麻瓜孩子敢靠近西弗勒斯三米之內，就會被悄無聲息地趕走。
他甚至讓人，隔斷了西弗勒斯與伊萬斯的所有交集，那個叫莉莉的女孩，他不允許她，出現在西弗勒斯的世界裡。
前世的羈絆，今生，不必再有。
西弗勒斯的世界裡，只能有他。
「主人，」阿布拉克薩斯抬起頭，目光裡帶著試探，「要不要……安排你們見一面？」
里德爾沉默了。
見？
他想。
他想立刻飛到蜘蛛尾巷，將那個孩子擁入懷中，告訴他，我是湯姆·里德爾，是你永遠的後盾，是你此生唯一的歸宿。
可他不能。
他是魔法界的無冕之王。他的出現，會嚇壞那個敏感孤僻的孩子。
他需要，慢慢來。
需要讓西弗勒斯，一點點地，心甘情願地，走進他的世界。
「安排在後天下午。」里德爾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地點，選在蜘蛛尾巷外的那個小莊園。那裡安靜，適合說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許任何人打擾。還有，讓那個莊園裡的人，都撤出去。」
「是，主人。」阿布拉克薩斯躬身應道。
他轉身，正要退下，卻被裡德爾叫住。
「阿布。」里德爾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眸子裡帶著冷冽的警告，「你告訴西弗勒斯，就說，我是他父親的舊友。其他的，不必多說。」
阿布拉克薩斯的瞳孔驟縮，隨即明白了里德爾的用意。
用一個溫和的身份，靠近那個敏感的孩子。
「屬下明白。」
阿布拉克薩斯退下後，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里德爾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窗邊。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
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腕間的暗冕。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跳躍著灼熱的溫度。
【西弗勒斯。】
里德爾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眸底掠過偏執的眷戀。
【後天下午。我會等你。】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撐著一把黑綢傘，快步走進翻倒巷13號的宅邸。書房裡，爐火燃得正旺，里德爾斜倚在天鵝絨扶手椅上，指尖捻著一本《高級魔藥配製》，目光落在書頁上，卻沒有看進去。
他的心思，早已飄向了那間修葺一新的小屋。
七歲的西弗勒斯，現在是什麼模樣？
是不是依舊蒼白瘦弱？是不是依舊喜歡捧著魔藥書，一看就是一下午？是不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已經有了屬於他的銳利？
阿布拉克薩斯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人。」阿布拉克薩斯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蜘蛛尾巷那邊，一切安好。」
里德爾抬眸，墨色的眸子裡，瞬間褪去了所有的柔軟，只剩下冰冷的威嚴：「說。」
「西弗勒斯少爺他……」阿布拉克薩斯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最近迷上了自製魔藥工具。他用廢舊的金屬片，敲了一個小坩堝，雖然粗糙，但火候掌握得極好。他還試著調配了消腫藥劑，效果比市面上賣的，還要好上三分。」
里德爾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果然，是他的西弗勒斯。
天生的魔藥天才。
「還有……」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更低了些，「他問了好幾次，資助他的先生是誰。他說，他想見您一面。」
里德爾的指尖，猛地收緊。書頁被他捏出了一道褶皺。
想見他？
七歲的西弗勒斯，終於主動，想要見他了。
里德爾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終於等到你，想要靠近我的這一天。】
「他還說了什麼？」里德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說，」阿布拉克薩斯垂著眼眸，聲音裡帶著無奈，「他想謝謝那位先生，謝謝他送的魔藥書，謝謝他保護自己，不讓麻瓜孩子欺負他。他還說，他想知道，那位先生，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
里德爾的眸底，閃過冷冽的占有欲。
保護他？
那是自然。
他的西弗勒斯，怎麼能被那些粗鄙的麻瓜孩子欺負？
他早就安排了人，守在蜘蛛尾巷。
只要那些麻瓜孩子敢靠近西弗勒斯三米之內，就會被悄無聲息地趕走。
他甚至讓人，隔斷了西弗勒斯與伊萬斯的所有交集，那個叫莉莉的女孩，他不允許她，出現在西弗勒斯的世界裡。
前世的羈絆，今生，不必再有。
西弗勒斯的世界裡，只能有他。
「主人，」阿布拉克薩斯抬起頭，目光裡帶著試探，「要不要……安排你們見一面？」
里德爾沉默了。
見？
他想。
他想立刻飛到蜘蛛尾巷，將那個孩子擁入懷中，告訴他，我是湯姆·里德爾，是你永遠的後盾，是你此生唯一的歸宿。
可他不能。
他是魔法界的無冕之王。他的出現，會嚇壞那個敏感孤僻的孩子。
他需要，慢慢來。
需要讓西弗勒斯，一點點地，心甘情願地，走進他的世界。
「安排在後天下午。」里德爾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地點，選在蜘蛛尾巷外的那個小莊園。那裡安靜，適合說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許任何人打擾。還有，讓那個莊園裡的人，都撤出去。」
「是，主人。」阿布拉克薩斯躬身應道。
他轉身，正要退下，卻被裡德爾叫住。
「阿布。」里德爾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眸子裡帶著冷冽的警告，「你告訴西弗勒斯，就說，我是他父親的舊友。其他的，不必多說。」
阿布拉克薩斯的瞳孔驟縮，隨即明白了里德爾的用意。
用一個溫和的身份，靠近那個敏感的孩子。
「屬下明白。」
阿布拉克薩斯退下後，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里德爾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窗邊。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
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腕間的暗冕。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跳躍著灼熱的溫度。
【西弗勒斯。】
里德爾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眸底掠過偏執的眷戀。
【後天下午。我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