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威森加摩廳前的立威
魔法部威森加摩廳外的長廊，鎏金雕花廊柱投下冷硬的陰影，將往來官員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午後的螢光燈透著寡淡的白，剛散場的財政會議餘波未平，大臣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壓著嗓子議論即將加征的「跨區魔法貿易稅」，直到那道身影踏入長廊，所有低語都像被掐斷了喉嚨，瞬間死寂。
湯姆·里德爾走在最前方，一襲暗綠色錦袍曳地，銀線繡成的蛇紋在燈光下蜿蜒如活物，走動時衣料擦過空氣，只余極輕的聲響，卻壓得人呼吸都跟著放輕。
腕間的暗冕徽章泛著淡金色弧光，與他指尖夾著的羊皮紙帳本相映，那帳本邊角燙著古靈閣的雙頭鷹徽記，在慘白的光里格外刺目。
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後，垂著眸，雙手捧著一隻嵌滿寶石的金屬匣子，步伐穩得像釘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有半分紊亂。
長廊盡頭，財政大臣奧古斯都·盧克伍德正低頭整理文件，皮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戛然而止。
他抬頭看見里德爾，臉色霎時一白，卻還是強撐著貴族的傲慢，捏著文件的手指泛白：「里德爾先生？魔法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出的——」
話音未落，里德爾已經走到他面前。
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側眸掃了盧克伍德一眼，那雙墨色的眸子淡得像深夜的湖水，卻讓盧克伍德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住，連指尖都開始發顫。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一揚，那本羊皮紙帳本便輕飄飄落在盧克伍德懷中，力道不大，卻撞得他手臂發麻。
帳本扉頁敞開，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帘，近十年魔法部巧取豪奪的稅款明細，每一筆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哪些金加隆流入了盧克伍德的私人金庫，都寫得明明白白。
「盧克伍德大臣。」里德爾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清晰地刺穿長廊的死寂，引得周圍官員紛紛側目，「聽說，你打算提議加征百分之五十的貿易稅？」
盧克伍德攥著帳本的手不住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慌亂地掃過周圍，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是……這是為了魔法部的運轉！里德爾，你無權干涉部務——」
「無權？」里德爾的指尖摩挲著腕間的暗冕，荊棘紋路硌著掌心，眸底掠過一絲冷冽的譏誚。
他抬手，阿布拉克薩斯立刻上前，恭恭敬敬打開金屬匣子。
匣內，古靈閣的官方印鑑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旁邊是一份蓋滿妖精印章的聲明書，墨跡還帶著未乾的濕意。
里德爾的指尖落在聲明書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古靈閣剛剛發布公告，即日起，終止與魔法部的所有代管金庫合作。所有依附魔法部的巫師家族，若願意加入暗耀之盟，其金庫稅率，降至百分之三。」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在場官員一片譁然。
誰都知道，魔法部的大半經費，都仰仗著古靈閣代管金庫的抽成。沒了這筆錢，別說加征新稅，就連維持日常運轉都成了難題。
盧克伍德的臉徹底失去血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看見里德爾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寒意，像毒蛇的信子舔過耳畔：「哦，對了。古靈閣還查到，你三年前挪用了三百萬金加隆，用於收購麻瓜界的古董珠寶。這件事，要不要我送到威森加摩法庭，讓諸位議員評評理？」
盧克伍德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他死死抓著身旁的廊柱，看向里德爾的眼神里，只剩下刻骨的恐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里德爾直起身，目光掃過長廊里噤若寒蟬的官員們，那些人要麼低頭盯著地面，要麼慌忙別開視線，沒人敢與他對視。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王者立威的震懾力，震得廊柱上的鎏金紋路都微微發顫：「暗耀之盟，從不干涉巫師自由。但誰若是想借著魔法部的權力，巧取豪奪，中飽私囊——」
他抬手，一縷淡金色的魔力溢出指尖，落在盧克伍德懷中的帳本上。帳本瞬間燃起淡藍色的火焰，卻沒有燒毀紙張，只是將那些記錄著貪腐明細的字跡，一寸寸烙上暗冕的紋路。荊棘纏繞蛇杖，星芒閃爍，像一個個無聲的警告。
「這，就是下場。」
火焰散去，帳本上的暗冕紋路熠熠生輝。
里德爾轉身，不再看盧克伍德慘白如紙的臉，步履從容地朝著長廊外走去，錦袍的衣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後，經過那些官員時，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的倨傲，昭示著暗耀之盟的底氣。
商業版圖已然穩固，古靈閣盡在掌控，連魔法部的經濟命脈，都攥在了他們的掌心。
長廊里靜得落針可聞，直到里德爾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才有官員顫抖著開口：「他……他真的掌控了古靈閣？」
沒有人回答。只有那本烙著暗冕的帳本，在盧克伍德顫抖的手中，泛著冰冷的光，映著滿廊官員的惶恐。
走出魔法部的里德爾，抬眸望向天空，雲層厚重，像壓著整個魔法界的沉疴。墨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鋒芒，唇角的線條冷硬而銳利。
這只是開始。魔法部的腐朽根基，他要一點點撬動，一點點瓦解。
而那筆被盧克伍德挪用的金加隆，其中一部分，本該用於採購霍格沃茨的魔藥材料，這筆帳，他會慢慢算，算到每一個阻礙他布局的人頭上。
【西弗勒斯。】他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指尖的暗冕微微發燙，像揣著一團隱秘的火焰，【等你踏入霍格沃茨時，那裡的魔藥庫，會是整個魔法界最好的。】
他的腳步沒有停頓，朝著翻倒巷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帶著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度。暗耀之盟的政治版圖，正在以一種令人心驚的速度，鋪展開來。
午後的螢光燈透著寡淡的白，剛散場的財政會議餘波未平，大臣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壓著嗓子議論即將加征的「跨區魔法貿易稅」，直到那道身影踏入長廊，所有低語都像被掐斷了喉嚨，瞬間死寂。
湯姆·里德爾走在最前方，一襲暗綠色錦袍曳地，銀線繡成的蛇紋在燈光下蜿蜒如活物，走動時衣料擦過空氣，只余極輕的聲響，卻壓得人呼吸都跟著放輕。
腕間的暗冕徽章泛著淡金色弧光，與他指尖夾著的羊皮紙帳本相映，那帳本邊角燙著古靈閣的雙頭鷹徽記，在慘白的光里格外刺目。
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後，垂著眸，雙手捧著一隻嵌滿寶石的金屬匣子，步伐穩得像釘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有半分紊亂。
長廊盡頭，財政大臣奧古斯都·盧克伍德正低頭整理文件，皮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戛然而止。
他抬頭看見里德爾，臉色霎時一白，卻還是強撐著貴族的傲慢，捏著文件的手指泛白：「里德爾先生？魔法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出的——」
話音未落，里德爾已經走到他面前。
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側眸掃了盧克伍德一眼，那雙墨色的眸子淡得像深夜的湖水，卻讓盧克伍德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住，連指尖都開始發顫。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一揚，那本羊皮紙帳本便輕飄飄落在盧克伍德懷中，力道不大，卻撞得他手臂發麻。
帳本扉頁敞開，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帘，近十年魔法部巧取豪奪的稅款明細，每一筆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哪些金加隆流入了盧克伍德的私人金庫，都寫得明明白白。
「盧克伍德大臣。」里德爾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清晰地刺穿長廊的死寂，引得周圍官員紛紛側目，「聽說，你打算提議加征百分之五十的貿易稅？」
盧克伍德攥著帳本的手不住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慌亂地掃過周圍，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是……這是為了魔法部的運轉！里德爾，你無權干涉部務——」
「無權？」里德爾的指尖摩挲著腕間的暗冕，荊棘紋路硌著掌心，眸底掠過一絲冷冽的譏誚。
他抬手，阿布拉克薩斯立刻上前，恭恭敬敬打開金屬匣子。
匣內，古靈閣的官方印鑑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旁邊是一份蓋滿妖精印章的聲明書，墨跡還帶著未乾的濕意。
里德爾的指尖落在聲明書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古靈閣剛剛發布公告，即日起，終止與魔法部的所有代管金庫合作。所有依附魔法部的巫師家族，若願意加入暗耀之盟，其金庫稅率，降至百分之三。」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在場官員一片譁然。
誰都知道，魔法部的大半經費，都仰仗著古靈閣代管金庫的抽成。沒了這筆錢，別說加征新稅，就連維持日常運轉都成了難題。
盧克伍德的臉徹底失去血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看見里德爾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寒意，像毒蛇的信子舔過耳畔：「哦，對了。古靈閣還查到，你三年前挪用了三百萬金加隆，用於收購麻瓜界的古董珠寶。這件事，要不要我送到威森加摩法庭，讓諸位議員評評理？」
盧克伍德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他死死抓著身旁的廊柱，看向里德爾的眼神里，只剩下刻骨的恐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里德爾直起身，目光掃過長廊里噤若寒蟬的官員們，那些人要麼低頭盯著地面，要麼慌忙別開視線，沒人敢與他對視。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王者立威的震懾力，震得廊柱上的鎏金紋路都微微發顫：「暗耀之盟，從不干涉巫師自由。但誰若是想借著魔法部的權力，巧取豪奪，中飽私囊——」
他抬手，一縷淡金色的魔力溢出指尖，落在盧克伍德懷中的帳本上。帳本瞬間燃起淡藍色的火焰，卻沒有燒毀紙張，只是將那些記錄著貪腐明細的字跡，一寸寸烙上暗冕的紋路。荊棘纏繞蛇杖，星芒閃爍，像一個個無聲的警告。
「這，就是下場。」
火焰散去，帳本上的暗冕紋路熠熠生輝。
里德爾轉身，不再看盧克伍德慘白如紙的臉，步履從容地朝著長廊外走去，錦袍的衣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後，經過那些官員時，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的倨傲，昭示著暗耀之盟的底氣。
商業版圖已然穩固，古靈閣盡在掌控，連魔法部的經濟命脈，都攥在了他們的掌心。
長廊里靜得落針可聞，直到里德爾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才有官員顫抖著開口：「他……他真的掌控了古靈閣？」
沒有人回答。只有那本烙著暗冕的帳本，在盧克伍德顫抖的手中，泛著冰冷的光，映著滿廊官員的惶恐。
走出魔法部的里德爾，抬眸望向天空，雲層厚重，像壓著整個魔法界的沉疴。墨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鋒芒，唇角的線條冷硬而銳利。
這只是開始。魔法部的腐朽根基，他要一點點撬動，一點點瓦解。
而那筆被盧克伍德挪用的金加隆，其中一部分，本該用於採購霍格沃茨的魔藥材料，這筆帳，他會慢慢算，算到每一個阻礙他布局的人頭上。
【西弗勒斯。】他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指尖的暗冕微微發燙，像揣著一團隱秘的火焰，【等你踏入霍格沃茨時，那裡的魔藥庫，會是整個魔法界最好的。】
他的腳步沒有停頓，朝著翻倒巷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帶著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度。暗耀之盟的政治版圖，正在以一種令人心驚的速度，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