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耀初裁
翻倒巷十三號的密室，夜明珠的冷光淌過四壁銀蛇雕刻，蛇鱗紋路里浸著極淡的魔藥香，是里德爾親手調配的。
靈魂完整後，他的魔力洶湧得近乎灼人，這香氣能壓下那股隨時可能破體而出的力量，也能讓他在寂靜里，清晰地回溯前世的每一寸記憶。
他斜倚在黑檀木軟椅上，墨綠暗紋錦袍的袍角垂落，銀線繡的蛇紋在光暈里微微起伏，像蟄伏的活物。
膝頭攤著暗耀之盟的名冊，指尖漫過「卡羅家族」四個字時，力道陡然收住，指腹碾過紙頁上的燙金紋路，壓出一道淺痕，又在魔力拂過的瞬間恢復平整。
石門被叩響，三步一停，節奏精準得像設定好的咒語。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隔著石牆傳來，恭順得近乎謙卑：「主上，卡羅家主已押至門外。」
「進來。」里德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底的重量，穿透石門的厚重，落在阿布拉克薩斯耳中。
石門嗡鳴著滑開，兩個黑袍人押著卡羅家主進來。那人的長袍扯得稀爛，嘴角凝著血痂，卻依舊梗著脖子，看向里德爾的目光里，怨毒幾乎要溢出來：「湯姆·里德爾！你憑什麼動我的人？暗耀之盟的規矩里，何曾有過私扣家族子弟的說法！」
他嘶吼著掙扎，黑袍人只稍一用力，便將他狠狠按跪在地，膝蓋撞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
里德爾沒有抬頭，指尖依舊停在名冊上，像是沒聽見這歇斯底里的叫囂。
直到卡羅家主的罵聲越來越刺耳，甚至牽扯出暗耀之盟的據點分布，他才緩緩抬眼，目光落在對方掙扎的背影上。
那目光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卻讓卡羅家主的嘶吼戛然而止，喉嚨里像是卡了滾燙的炭，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暗耀之盟的規矩，第一條是忠誠。」里德爾起身，錦袍衣擺擦過地面，沒有半分拖沓。
他走到卡羅家主面前，微微俯身，目光與那雙怨毒的眼睛平視。一縷的魔力無聲溢出，像一張網，緩緩罩住對方。
卡羅家主瞬間僵住，渾身血液仿佛被凍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魔力里沒有半分殺戮的意圖，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掌控力，那是靈魂非常純粹的巫師，才能擁有的、純粹到令人心悸的威壓。
「你派去魔法部的探子，被我截了。」里德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密信里寫著暗耀之盟三處據點，還有我預留的魔藥儲備庫位置。」
卡羅家主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霎時慘白如紙。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眼底的怨毒，終於被恐懼徹底吞噬。
「以前，我會直接擰斷你的脖子，再將卡羅家族連根拔起，扔進阿茲卡班的最深處。」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拂過卡羅家主沾著血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那樣的手段，簡單，卻最無用。恐懼是條繩索，風一吹就斷，只會催生更多背叛。」
他直起身，收回魔力。卡羅家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暗耀之盟不需要叛徒，也不需要廢物。」里德爾轉身走回軟椅旁，拿起孔雀羽毛筆，蘸了猩紅的墨水，在卡羅家族的名字上，畫了一道利落的叉，「你的產業，劃歸產業革新署，由馬爾福接管。你就留在這密室里，看著暗耀之盟，一步步站上魔法界的頂端。」
卡羅家主猛地抬頭，看向他的背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
里德爾沒理會，只是對著黑袍人抬了抬下巴。
兩人立刻上前，拖著卡羅家主往密室深處走去。石門緩緩合上，將那絕望的嘶吼徹底隔絕。
靈魂完整後，他的魔力洶湧得近乎灼人，這香氣能壓下那股隨時可能破體而出的力量，也能讓他在寂靜里，清晰地回溯前世的每一寸記憶。
他斜倚在黑檀木軟椅上，墨綠暗紋錦袍的袍角垂落，銀線繡的蛇紋在光暈里微微起伏，像蟄伏的活物。
膝頭攤著暗耀之盟的名冊，指尖漫過「卡羅家族」四個字時，力道陡然收住，指腹碾過紙頁上的燙金紋路，壓出一道淺痕，又在魔力拂過的瞬間恢復平整。
石門被叩響，三步一停，節奏精準得像設定好的咒語。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隔著石牆傳來，恭順得近乎謙卑：「主上，卡羅家主已押至門外。」
「進來。」里德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底的重量，穿透石門的厚重，落在阿布拉克薩斯耳中。
石門嗡鳴著滑開，兩個黑袍人押著卡羅家主進來。那人的長袍扯得稀爛，嘴角凝著血痂，卻依舊梗著脖子，看向里德爾的目光里，怨毒幾乎要溢出來：「湯姆·里德爾！你憑什麼動我的人？暗耀之盟的規矩里，何曾有過私扣家族子弟的說法！」
他嘶吼著掙扎，黑袍人只稍一用力，便將他狠狠按跪在地，膝蓋撞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
里德爾沒有抬頭，指尖依舊停在名冊上，像是沒聽見這歇斯底里的叫囂。
直到卡羅家主的罵聲越來越刺耳，甚至牽扯出暗耀之盟的據點分布，他才緩緩抬眼，目光落在對方掙扎的背影上。
那目光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卻讓卡羅家主的嘶吼戛然而止，喉嚨里像是卡了滾燙的炭，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暗耀之盟的規矩，第一條是忠誠。」里德爾起身，錦袍衣擺擦過地面，沒有半分拖沓。
他走到卡羅家主面前，微微俯身，目光與那雙怨毒的眼睛平視。一縷的魔力無聲溢出，像一張網，緩緩罩住對方。
卡羅家主瞬間僵住，渾身血液仿佛被凍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魔力里沒有半分殺戮的意圖，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掌控力，那是靈魂非常純粹的巫師，才能擁有的、純粹到令人心悸的威壓。
「你派去魔法部的探子，被我截了。」里德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密信里寫著暗耀之盟三處據點，還有我預留的魔藥儲備庫位置。」
卡羅家主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霎時慘白如紙。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眼底的怨毒，終於被恐懼徹底吞噬。
「以前，我會直接擰斷你的脖子，再將卡羅家族連根拔起，扔進阿茲卡班的最深處。」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拂過卡羅家主沾著血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那樣的手段，簡單，卻最無用。恐懼是條繩索，風一吹就斷，只會催生更多背叛。」
他直起身，收回魔力。卡羅家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暗耀之盟不需要叛徒，也不需要廢物。」里德爾轉身走回軟椅旁，拿起孔雀羽毛筆，蘸了猩紅的墨水，在卡羅家族的名字上，畫了一道利落的叉，「你的產業，劃歸產業革新署，由馬爾福接管。你就留在這密室里，看著暗耀之盟，一步步站上魔法界的頂端。」
卡羅家主猛地抬頭，看向他的背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
里德爾沒理會，只是對著黑袍人抬了抬下巴。
兩人立刻上前，拖著卡羅家主往密室深處走去。石門緩緩合上，將那絕望的嘶吼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