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北上行軍循故道
沒人知道敕封屬吏這麼耗費法力，幾乎都快把陳琳給榨乾了。
幸好最終關頭陳琳眉心竅穴的神籙及時切斷，這才沒有一次性把陳琳給掏空。
咚！
以頭搶地之後的陳琳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一黑，耳畔傳來了一陣陌生的驚呼。
是誰？
黃十三嗎？這玩意兒還能讓妖精學會說話的嗎？
這是陳琳最後一個念頭。
再一次醒過來的他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美人頭。
「測！」
陳琳下意識一巴掌打過去，卻覺得手臂虛弱，抬都抬不起來。
「咦！公子醒了！」
柳玉發現陳琳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蛇軀從他的身上移開，露出了床邊等候的黃十三，還有匆匆趕來、寸步不離的姜讓。
「姜讓？你怎麼來了？我睡了幾天？」
陳琳看著站在床邊的姜讓，開口問道。
「大人，您終於醒了，沒多長時間，一天而已。」姜讓抱拳行禮。
「哦！」陳琳鬆了一口氣。
「是我讓他過來保護您的安全的，要是您昏迷的時間長的話，我會讓張鐵和張獻忠帶人將那個洪四維囚了，然後封閉縣城，一直撐到您醒過來。」
邊上的黃十三突然開口。
這幾句話讓陳琳熱血上涌，忍不住看向這個中氣十足的黃鼠狼，憋出一句話：「你……真是黃十三？」
他印象裡面，老黃不應該是古板的老學究嗎？這個喊打喊殺的黃鼠狼是誰？
「神主！您是天命降生，貴不可言！我之前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終究是井底之蛙，唯有親身體驗過您的浩大，才能知道您的重要！天下板蕩，妖魔橫行，您應運而生，為挽救蒼生而來，即便是我等都死了，也比不上您的萬一！」
黃十三說著，手舞足蹈，好久才平復下來，狂熱道：「有您的敕封，我才知曉天地之大，知道您乃是天命加身之人，放心吧，為了神主大人，我願獻出此身，為您效死！」
「願為大人效死！」
黃十三說完，旁邊的姜讓和柳玉也是一臉虔誠和恭敬。
「等會兒？什麼和什麼？我的大業又是什麼？你詳細說來！」
陳琳虛弱的抬手，指了指面前幾個奇怪的傢伙。
隨後，黃十三才和盤托出。
原來，接受了陳琳敕封之後，黃十三就知道了陳琳乃是「陰司正神」。
結合之前百鬼渡黃河時候發現的事情，直接把陳琳視為當代劉秀。
在和柳玉、姜讓說了之後，二人看著突然會說話的黃十三，不得不相信。
三個傢伙已經絲滑轉成了陳琳的狂信徒。
「都給我滾出去，特別是你，有這想像力去給我寫話本小說啊！就我還劉秀？我可不會隕石召喚術啊！一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拿點兒吃食過來！」
陳琳讓三個傢伙滾出去。
而黃十三則是一臉的嚴肅：「我懂！神主，事以密成！從今往後，我們會把您的來歷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泄密！」
說完，滿面春風出了房門。
留下一臉懵逼的陳琳原地愣了好久，好好的黃鼠狼怎麼就變成腦補怪、迪化獸了呢？
只能說腦補是一種病，得治。
「草，剛剛忘記問黃十三敕封之後有什麼變化了——回來！」
陳琳一拍腦門。
事實證明，他昨天的敕封確實沒做完，因為黃十三除了會說話，以及年輕了一點兒沒啥變化。
（黃十三：這已經是很大的變化了吧）
而陳琳沉入《酆都神靈業位圖》之後，卻發現整個圖錄都陷入了灰白，並沒有開啟下一個神明扮演的樣子。
只能夠作罷。
先把法力養回來再說。
……
兩天之後。
恢復完畢的陳琳左牽黃右擎黃，策馬而立，姜讓和裹在面紗斗笠之下的柳玉在側。
背後張獻忠、張鐵分列，帶兵立於城門口。
更後方是大包小包推著獨輪車和牲口的米脂百姓。
洪四維揣著手站在城頭，遠眺地平線，那裡有一支部隊正在靠近，朝著下方喊道：「他們來了！」
陳琳抬頭，微微頷首，舉起拳頭。
背後三百名士兵躍上馬背。
額，也有騾子和驢，反正陳琳麾下沒有人會玩騎射，騾馬也是機動化！
說話間，對面的隊伍越靠越近。
張鐵看到了為首的一個壯碩婦女，忍不住朝著陳琳驚呼一聲：「大人！是俺渾家！」
「終於等到了！」陳琳微微頷首。
從洪四維抵達已經過去五天了，這走的確實夠慢。
所以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等了，必須要馬上北上。
於是乎，就只能苦一苦遠道而來的輜重隊和鎮兵兄弟了。
「王老爺子，後會有期！」
陳琳朝著王忠拱了拱手，身後的張獻忠也微微朝著王忠頷首點頭。
王忠帶著一眾百姓和準備去榆林鎮歸隊的黑雲龍傷兵同樣朝著陳琳回禮。
兩支隊伍徹底分道揚鑣。
「陳千總頗得民心啊，看這架勢，若非戰時，定能求一個萬民傘，聽撫台大人說，你是自學戚大帥的《紀效新書》？頗有戚大帥治軍之風啊！」
洪四維帶著親兵追上陳琳的馬頭，不無感慨的說道，顯然是知道了陳琳將王忠他們編為軍戶的事兒。
「軍中多鄉民，自然多有照拂，洪參贊，還是說說咱們怎麼走吧。」
陳琳不想要和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傢伙多言，瘮得慌！
而且，他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傢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和貨物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還是洪七那種猛將兄可愛！說話又好聽，可惜啊！
「怎麼走，那是陳千總的事情，本官只是經歷司的參贊，不可插手軍務，請千總自便！」
洪四維遺憾搖了搖頭，好像在為陳琳的抗拒而憾然。
不過陳琳也不看他，徑直朝著姜讓傳令：「好！既然如此！傳令下去，各部走驛路官道，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銀川鎮下馬關！」
「諾！」
親衛背著令旗依次去傳令。
這條路，是陳琳南下延綏鎮走的驛路，短短兩個月，變化天翻地覆。
洪四維則是哼著小調，捧著一卷書。
四下打量周遭，目光在陳琳身側的柳玉身上逡巡許久，才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幸好最終關頭陳琳眉心竅穴的神籙及時切斷，這才沒有一次性把陳琳給掏空。
咚！
以頭搶地之後的陳琳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一黑，耳畔傳來了一陣陌生的驚呼。
是誰？
黃十三嗎？這玩意兒還能讓妖精學會說話的嗎？
這是陳琳最後一個念頭。
再一次醒過來的他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美人頭。
「測！」
陳琳下意識一巴掌打過去，卻覺得手臂虛弱，抬都抬不起來。
「咦！公子醒了！」
柳玉發現陳琳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蛇軀從他的身上移開，露出了床邊等候的黃十三，還有匆匆趕來、寸步不離的姜讓。
「姜讓？你怎麼來了？我睡了幾天？」
陳琳看著站在床邊的姜讓，開口問道。
「大人，您終於醒了，沒多長時間，一天而已。」姜讓抱拳行禮。
「哦！」陳琳鬆了一口氣。
「是我讓他過來保護您的安全的，要是您昏迷的時間長的話，我會讓張鐵和張獻忠帶人將那個洪四維囚了，然後封閉縣城，一直撐到您醒過來。」
邊上的黃十三突然開口。
這幾句話讓陳琳熱血上涌，忍不住看向這個中氣十足的黃鼠狼，憋出一句話：「你……真是黃十三？」
他印象裡面，老黃不應該是古板的老學究嗎？這個喊打喊殺的黃鼠狼是誰？
「神主！您是天命降生，貴不可言！我之前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終究是井底之蛙，唯有親身體驗過您的浩大，才能知道您的重要！天下板蕩，妖魔橫行，您應運而生，為挽救蒼生而來，即便是我等都死了，也比不上您的萬一！」
黃十三說著，手舞足蹈，好久才平復下來，狂熱道：「有您的敕封，我才知曉天地之大，知道您乃是天命加身之人，放心吧，為了神主大人，我願獻出此身，為您效死！」
「願為大人效死！」
黃十三說完，旁邊的姜讓和柳玉也是一臉虔誠和恭敬。
「等會兒？什麼和什麼？我的大業又是什麼？你詳細說來！」
陳琳虛弱的抬手，指了指面前幾個奇怪的傢伙。
隨後，黃十三才和盤托出。
原來，接受了陳琳敕封之後，黃十三就知道了陳琳乃是「陰司正神」。
結合之前百鬼渡黃河時候發現的事情，直接把陳琳視為當代劉秀。
在和柳玉、姜讓說了之後，二人看著突然會說話的黃十三，不得不相信。
三個傢伙已經絲滑轉成了陳琳的狂信徒。
「都給我滾出去，特別是你，有這想像力去給我寫話本小說啊！就我還劉秀？我可不會隕石召喚術啊！一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拿點兒吃食過來！」
陳琳讓三個傢伙滾出去。
而黃十三則是一臉的嚴肅：「我懂！神主，事以密成！從今往後，我們會把您的來歷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泄密！」
說完，滿面春風出了房門。
留下一臉懵逼的陳琳原地愣了好久，好好的黃鼠狼怎麼就變成腦補怪、迪化獸了呢？
只能說腦補是一種病，得治。
「草，剛剛忘記問黃十三敕封之後有什麼變化了——回來！」
陳琳一拍腦門。
事實證明，他昨天的敕封確實沒做完，因為黃十三除了會說話，以及年輕了一點兒沒啥變化。
（黃十三：這已經是很大的變化了吧）
而陳琳沉入《酆都神靈業位圖》之後，卻發現整個圖錄都陷入了灰白，並沒有開啟下一個神明扮演的樣子。
只能夠作罷。
先把法力養回來再說。
……
兩天之後。
恢復完畢的陳琳左牽黃右擎黃，策馬而立，姜讓和裹在面紗斗笠之下的柳玉在側。
背後張獻忠、張鐵分列，帶兵立於城門口。
更後方是大包小包推著獨輪車和牲口的米脂百姓。
洪四維揣著手站在城頭，遠眺地平線，那裡有一支部隊正在靠近，朝著下方喊道：「他們來了！」
陳琳抬頭，微微頷首，舉起拳頭。
背後三百名士兵躍上馬背。
額，也有騾子和驢，反正陳琳麾下沒有人會玩騎射，騾馬也是機動化！
說話間，對面的隊伍越靠越近。
張鐵看到了為首的一個壯碩婦女，忍不住朝著陳琳驚呼一聲：「大人！是俺渾家！」
「終於等到了！」陳琳微微頷首。
從洪四維抵達已經過去五天了，這走的確實夠慢。
所以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等了，必須要馬上北上。
於是乎，就只能苦一苦遠道而來的輜重隊和鎮兵兄弟了。
「王老爺子，後會有期！」
陳琳朝著王忠拱了拱手，身後的張獻忠也微微朝著王忠頷首點頭。
王忠帶著一眾百姓和準備去榆林鎮歸隊的黑雲龍傷兵同樣朝著陳琳回禮。
兩支隊伍徹底分道揚鑣。
「陳千總頗得民心啊，看這架勢，若非戰時，定能求一個萬民傘，聽撫台大人說，你是自學戚大帥的《紀效新書》？頗有戚大帥治軍之風啊！」
洪四維帶著親兵追上陳琳的馬頭，不無感慨的說道，顯然是知道了陳琳將王忠他們編為軍戶的事兒。
「軍中多鄉民，自然多有照拂，洪參贊，還是說說咱們怎麼走吧。」
陳琳不想要和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傢伙多言，瘮得慌！
而且，他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傢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和貨物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還是洪七那種猛將兄可愛！說話又好聽，可惜啊！
「怎麼走，那是陳千總的事情，本官只是經歷司的參贊，不可插手軍務，請千總自便！」
洪四維遺憾搖了搖頭，好像在為陳琳的抗拒而憾然。
不過陳琳也不看他，徑直朝著姜讓傳令：「好！既然如此！傳令下去，各部走驛路官道，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銀川鎮下馬關！」
「諾！」
親衛背著令旗依次去傳令。
這條路，是陳琳南下延綏鎮走的驛路，短短兩個月，變化天翻地覆。
洪四維則是哼著小調，捧著一卷書。
四下打量周遭，目光在陳琳身側的柳玉身上逡巡許久，才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