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憶
它們共同對抗盤古，共同隕落。
殘留在不周山中的這些魔神元神碎片，對功德魔神的氣息有著本能的親近感。
換句話說，它們把玄清當成了自己人。
玄清心裡一動。
他試探性地朝前走了一步。
七團魔氣跟著動了一下，依然保持著環繞的姿態。
沒有敵意，玄清又走了兩步。
還是沒有攻擊。
他索性放開了膽子。
把萬德鎮天尺收到身側，大步朝著地下空間的中心走去。那層金色火光依舊包裹著他的身體，功德魔神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
七團魔氣跟在他身後，就跟護衛一樣。
玄清走得很快。
穿過了幾團魔氣之間的間隙，繞過了地下空間中散落的巨大岩塊。
越往中心走，那道淡金色的光芒就越亮。
周圍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沉，同樣伴隨而來的是重力。
讓玄清的每一步踏出都無比艱難。
每往前走一步，玄清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重了幾分。
大羅金仙的法力在體內自發運轉，對抗著這種無形的壓力。
終於，玄清走到了那道淡金色光芒的跟前。
他抬起頭。
光源懸浮在半空中。大概有一丈方圓，形狀不規則。
看起來就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精純能量。
玄清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這種壓力不是來自修為的碾壓，也不是來自法寶的威能。
玄清在心裡快速回憶著自己修煉這麼多年的經歷。
這種感覺，他經歷過。
第一次，是在紫霄宮面對鴻鈞道祖的時候。
第二次，是在崑崙山面對證道成聖后的元始天尊的時候。
只有在面對這兩位存在的時候，他才會產生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壓力。
而現在，這個感覺又來了。
第三次。
玄清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團光源。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不周山的中心，並不在山頂。
而是在不周山的內部。
這一點，跟洪荒流傳的說法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以為不周山的精華在山巔。在那根直插天穹的擎天之柱上。
但玄清現在親眼看到了。
真正的核心，藏在山腹最深處。
被數團先天魔神的元神碎片環繞守護著。
隱藏了不知道多少個元會。
「這到底是什麼……」
玄清喃喃自語。
袖中的小黑探出了腦袋，看了一眼那團光源，嚇得又縮回去了。
萬德鎮天尺在玄清身側劇烈震顫。
尺身上的功德魔神殘餘神識變得異常活躍。金色火光閃爍不定，整件法寶都在嗡嗡作響。
玄清握住了萬德鎮天尺，感受著它傳來的信息。
功德魔神的殘餘神識在表達著一種情緒。
不是恐懼和憤怒。
是敬畏。
對面前這團淡金色光源的敬畏。
玄清的心沉了下去。
能讓三千先天魔神都心生敬畏的存在，整個洪荒天地，只有一個。
盤古。
玄清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前方那團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光源。
周圍的七團魔氣安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
這地下空間安靜得有些可怕。
玄清咽了一口唾沫。
他緩緩抬起右手。
萬德鎮天尺上的金色光芒順著他的手臂蔓延。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團光源面前。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玄清在心裡嘀咕著。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道淡金色的光源。
轟！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光源的瞬間。
一股極其龐大的信息流直接衝進了他的腦海。
玄清感覺眼前猛地一黑。
等他再次恢復視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不周山的地下空間了。
他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
沒有任何光亮，只有灰濛濛的混沌氣流在瘋狂肆虐。
玄清發現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旁觀者。
他沒有實體，只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他的正前方，站著一個體型龐大到無法形容的巨人。
巨人渾身肌肉虬結，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感。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斧頭。
斧刃上閃爍著讓人膽寒的鋒芒。
「盤古！」
玄清在心裡驚呼出聲。
這絕對是盤古大神，那把斧頭肯定就是開天神斧。
在盤古的對面，還站著好幾個同樣體型龐大的身影。
這些身影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氣息。
全都是混沌中的先天魔神。
他們把盤古團團圍住，一個個面露怒容。
其中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魔神往前踏出一步。
他指著盤古大聲質問。
「盤古！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魔神的聲音在混沌虛空中迴蕩，震得周圍的氣流瘋狂翻滾。
盤古手持開天神斧，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著周圍的魔神，臉上沒有任何懼色。
「這混沌世界太過渾濁不堪。」
盤古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
「這裡沒有秩序，沒有生機，只有無休止的混亂。」
「我要改變這一切！」
「我要劈開這混沌，重塑天地！」
這話一出，對面的魔神全都炸鍋了。
「你瘋了嗎！」
另一個魔神怒吼道。
「你劈開混沌，就是毀了我們賴以生存的根基！」
「你憑什麼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就要拉著我們所有人陪葬！」
盤古搖了搖頭。
「破而後立。」
「新的世界會有清濁之分，會有萬物生靈。」
「這是大道所趨，我必須這麼做。」
玄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簡直就是強行拆遷啊。」
「難怪這些魔神要跟他拼命。」
魔神們顯然不想再跟盤古廢話了。
最先開口的那個三頭魔神大吼一聲。
他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揮動著巨大的拳頭，裹挾著無盡的混沌風暴，直接砸向盤古的頭頂。
這一拳的威力，足以把普通的洪荒天地打個對穿。
盤古不退反進。
他雙手握緊開天神斧，猛地向上揮出。
鐺！
一聲巨響。
開天神斧直接劈開了混沌風暴，穩穩地架住了魔神的拳頭。
巨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虛空瘋狂碎裂。
其他幾個魔神見狀，也不再猶豫了。
「大家一起上！」
「殺了他！絕不能讓他毀了混沌！」
剩下的八九個魔神同時出手。
殘留在不周山中的這些魔神元神碎片，對功德魔神的氣息有著本能的親近感。
換句話說，它們把玄清當成了自己人。
玄清心裡一動。
他試探性地朝前走了一步。
七團魔氣跟著動了一下，依然保持著環繞的姿態。
沒有敵意，玄清又走了兩步。
還是沒有攻擊。
他索性放開了膽子。
把萬德鎮天尺收到身側，大步朝著地下空間的中心走去。那層金色火光依舊包裹著他的身體，功德魔神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
七團魔氣跟在他身後，就跟護衛一樣。
玄清走得很快。
穿過了幾團魔氣之間的間隙，繞過了地下空間中散落的巨大岩塊。
越往中心走，那道淡金色的光芒就越亮。
周圍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沉，同樣伴隨而來的是重力。
讓玄清的每一步踏出都無比艱難。
每往前走一步，玄清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重了幾分。
大羅金仙的法力在體內自發運轉，對抗著這種無形的壓力。
終於，玄清走到了那道淡金色光芒的跟前。
他抬起頭。
光源懸浮在半空中。大概有一丈方圓，形狀不規則。
看起來就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精純能量。
玄清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這種壓力不是來自修為的碾壓，也不是來自法寶的威能。
玄清在心裡快速回憶著自己修煉這麼多年的經歷。
這種感覺，他經歷過。
第一次，是在紫霄宮面對鴻鈞道祖的時候。
第二次，是在崑崙山面對證道成聖后的元始天尊的時候。
只有在面對這兩位存在的時候，他才會產生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壓力。
而現在，這個感覺又來了。
第三次。
玄清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團光源。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不周山的中心，並不在山頂。
而是在不周山的內部。
這一點，跟洪荒流傳的說法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以為不周山的精華在山巔。在那根直插天穹的擎天之柱上。
但玄清現在親眼看到了。
真正的核心，藏在山腹最深處。
被數團先天魔神的元神碎片環繞守護著。
隱藏了不知道多少個元會。
「這到底是什麼……」
玄清喃喃自語。
袖中的小黑探出了腦袋，看了一眼那團光源，嚇得又縮回去了。
萬德鎮天尺在玄清身側劇烈震顫。
尺身上的功德魔神殘餘神識變得異常活躍。金色火光閃爍不定，整件法寶都在嗡嗡作響。
玄清握住了萬德鎮天尺，感受著它傳來的信息。
功德魔神的殘餘神識在表達著一種情緒。
不是恐懼和憤怒。
是敬畏。
對面前這團淡金色光源的敬畏。
玄清的心沉了下去。
能讓三千先天魔神都心生敬畏的存在，整個洪荒天地，只有一個。
盤古。
玄清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前方那團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光源。
周圍的七團魔氣安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
這地下空間安靜得有些可怕。
玄清咽了一口唾沫。
他緩緩抬起右手。
萬德鎮天尺上的金色光芒順著他的手臂蔓延。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團光源面前。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玄清在心裡嘀咕著。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道淡金色的光源。
轟！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光源的瞬間。
一股極其龐大的信息流直接衝進了他的腦海。
玄清感覺眼前猛地一黑。
等他再次恢復視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不周山的地下空間了。
他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
沒有任何光亮，只有灰濛濛的混沌氣流在瘋狂肆虐。
玄清發現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旁觀者。
他沒有實體，只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他的正前方，站著一個體型龐大到無法形容的巨人。
巨人渾身肌肉虬結，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感。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斧頭。
斧刃上閃爍著讓人膽寒的鋒芒。
「盤古！」
玄清在心裡驚呼出聲。
這絕對是盤古大神，那把斧頭肯定就是開天神斧。
在盤古的對面，還站著好幾個同樣體型龐大的身影。
這些身影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氣息。
全都是混沌中的先天魔神。
他們把盤古團團圍住，一個個面露怒容。
其中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魔神往前踏出一步。
他指著盤古大聲質問。
「盤古！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魔神的聲音在混沌虛空中迴蕩，震得周圍的氣流瘋狂翻滾。
盤古手持開天神斧，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著周圍的魔神，臉上沒有任何懼色。
「這混沌世界太過渾濁不堪。」
盤古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
「這裡沒有秩序，沒有生機，只有無休止的混亂。」
「我要改變這一切！」
「我要劈開這混沌，重塑天地！」
這話一出，對面的魔神全都炸鍋了。
「你瘋了嗎！」
另一個魔神怒吼道。
「你劈開混沌，就是毀了我們賴以生存的根基！」
「你憑什麼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就要拉著我們所有人陪葬！」
盤古搖了搖頭。
「破而後立。」
「新的世界會有清濁之分，會有萬物生靈。」
「這是大道所趨，我必須這麼做。」
玄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簡直就是強行拆遷啊。」
「難怪這些魔神要跟他拼命。」
魔神們顯然不想再跟盤古廢話了。
最先開口的那個三頭魔神大吼一聲。
他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揮動著巨大的拳頭，裹挾著無盡的混沌風暴，直接砸向盤古的頭頂。
這一拳的威力，足以把普通的洪荒天地打個對穿。
盤古不退反進。
他雙手握緊開天神斧，猛地向上揮出。
鐺！
一聲巨響。
開天神斧直接劈開了混沌風暴，穩穩地架住了魔神的拳頭。
巨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虛空瘋狂碎裂。
其他幾個魔神見狀，也不再猶豫了。
「大家一起上！」
「殺了他！絕不能讓他毀了混沌！」
剩下的八九個魔神同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