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恩怨
對方竟然也是一位太乙金仙！
黃龍大驚失色，心中感慨萬千。
今天是什麼鳥日子，怎麼人人都想要幹掉自己。
他想躲，可身體卻被那股氣勢牢牢鎖定，根本動彈不得！
「師兄救我！」他只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呼喊。
「放肆！」
玄清的反應更快。
在對方動手的瞬間，他便一步跨出，擋在了黃龍身前。
玄清快速掐訣，並指如劍，對著那道衝來的青色身影，輕輕一點。
砰！
一聲悶響。
那道青色身影在距離玄清手指不到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發出一聲嬌喝，身形控制不住地向後倒退了數步，這才勉強站穩。
直到這時，黃龍才看清了偷襲者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一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在腦後，面容冷艷，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和揮之不去的煞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黃龍，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憎恨。
「龍族！你們這些卑劣的傢伙，竟然還敢踏足我族秘境！」女子的聲音清脆，卻冷意十足。
「今日，我便要讓你血債血償！」
她無視擋在前面的玄清，再次催動法力，看樣子是準備再次動手。
黃龍嚇得臉都白了，躲在玄清身後，小聲辯解：「師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這位道友，且慢動手。」玄清搶先開口。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滿。
「我們並無惡意，只是前來拜訪貴族前輩。」
那青衣女子這才將目光轉向玄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帶著審視。
「你是何人？為何要與這龍族雜碎為伍？」
玄清眉頭微動，對她一口一個「雜碎」的稱呼感到不悅。
「他是我師弟黃龍，崑崙山玉虛宮弟子。我乃闡教門人，玄清。」
他直接亮出了身份。
聽到「玉虛宮」和「闡教首徒」這幾個字，青衣女子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但眼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聖人弟子又如何？聖人弟子，就能抹去你們龍族當年犯下的滔天罪孽嗎！」
她指著黃龍，情緒激動起來。
「當年龍漢大劫，我麒麟一族有多少族人慘死在你們龍族的爪牙之下！這血海深仇，我族永世不忘！」
黃龍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種族之間的仇恨，根本無從辯解。
玄清心中瞭然。看來這位麒麟族的前輩，是當年那場大劫的親歷者，否則不會有如此深重的恨意。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爭辯。」玄清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但我師弟，你不能動。」
「今天，我們是客。若貴族就是如此待客之道，那我們走便是。但若你執意要動手，傷了我師弟，那就不是你們麒麟一族和龍族的恩怨了，而是你，在挑釁我闡教！」
玄清的話擲地有聲。
青衣女子聞言，臉色一變。
她再怎麼被仇恨沖昏頭腦，也知道聖人是何等存在。
挑釁一位聖人？給麒麟一族招來滅頂之災嗎？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她恨龍族，恨不得將眼前的黃龍碎屍萬段。
可理智又告訴她冷靜。
場面一時間僵持住了。
黃龍躲在玄清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嗷嗚....？」
一道鳴叫打破了沉寂。
一直趴在玄清肩膀上的小黑，不知何時已經跳了下來。
它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玄清和那青衣女子的中間。
然後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那個滿臉殺氣的青衣女子，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那位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的目光落在小黑身上，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臉上的殺意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情。
「墨……墨麒麟？」
她聲音發顫，蹲下身子，難以置信地盯著小黑那通體漆黑的皮毛和額間隱隱浮現的麟紋。
小黑完全不怕她，反而湊上前去，拿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膝蓋。
青衣女子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反覆了好幾次。
「你從哪來的？」她猛地抬頭看向玄清，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玄清剛要開口，上方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女聲。
「玉念曦！你在做什麼！」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一道身影從秘境上方的山脊處掠下，穩穩落在眾人身前。
來人是一名女子，看起來比那青衣女子要年長几歲。她一襲黑色長裙，腰束金色絲帶，身段豐腴有致，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雍容端莊之態。面容秀美，眉目含威，比起青衣女子的凌厲，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墨妍姐姐！」
被喚作玉念曦的青衣女子連忙站起身來，面上的冷色收斂了不少。
那黑裙女子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小黑身上。
然後，她整個人都愣了。
她的眼睛一瞬間變得通紅，嘴唇微微顫動，蹲下去伸手將小黑捧了起來。
小黑被人突然抱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拼命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片刻後，小傢伙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
「嗷嗷嗷！」
那聲音不是警惕，而是歡喜。
它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
小黑兩隻前蹄扒著墨妍的衣襟，腦袋不停地往她懷裡鑽，尾巴甩得啪啪作響。
墨妍將小黑抱在懷中，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小黑的腦袋，眼眶裡的淚水終究還是滑了下來。
玄清看到這一幕，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在下闡教玄清，見過前輩。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墨妍定了定神，看向玄清。
當初把小黑放在戰場廢墟中，早就準備好了訣別。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居然能和少主再次見面。
「闡教玄清……你的名字，我們聽過。天下誰不知道元始聖人。」
她微微欠身，「收養少主，供養其氣運，此恩此德，墨麒麟一族沒齒難忘。」
「前輩客氣了。」玄清擺了擺手，「我與小黑朝夕相處了數百年，早就有了感情。這次路過麒麟崖，本就是想著讓它回來看看族人。」
墨妍聞言，面露感激之色。
「你們遠道而來，理應好好招待。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她抱著小黑轉身便走，腳步明顯比出現時要輕快了許多。
玄清和黃龍對視一眼。
黃龍小聲道：「師兄，這位……好像好說話多了。」
「閉嘴，別惹事。」
黃龍大驚失色，心中感慨萬千。
今天是什麼鳥日子，怎麼人人都想要幹掉自己。
他想躲，可身體卻被那股氣勢牢牢鎖定，根本動彈不得！
「師兄救我！」他只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呼喊。
「放肆！」
玄清的反應更快。
在對方動手的瞬間，他便一步跨出，擋在了黃龍身前。
玄清快速掐訣，並指如劍，對著那道衝來的青色身影，輕輕一點。
砰！
一聲悶響。
那道青色身影在距離玄清手指不到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發出一聲嬌喝，身形控制不住地向後倒退了數步，這才勉強站穩。
直到這時，黃龍才看清了偷襲者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一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在腦後，面容冷艷，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和揮之不去的煞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黃龍，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憎恨。
「龍族！你們這些卑劣的傢伙，竟然還敢踏足我族秘境！」女子的聲音清脆，卻冷意十足。
「今日，我便要讓你血債血償！」
她無視擋在前面的玄清，再次催動法力，看樣子是準備再次動手。
黃龍嚇得臉都白了，躲在玄清身後，小聲辯解：「師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這位道友，且慢動手。」玄清搶先開口。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滿。
「我們並無惡意，只是前來拜訪貴族前輩。」
那青衣女子這才將目光轉向玄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帶著審視。
「你是何人？為何要與這龍族雜碎為伍？」
玄清眉頭微動，對她一口一個「雜碎」的稱呼感到不悅。
「他是我師弟黃龍，崑崙山玉虛宮弟子。我乃闡教門人，玄清。」
他直接亮出了身份。
聽到「玉虛宮」和「闡教首徒」這幾個字，青衣女子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但眼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聖人弟子又如何？聖人弟子，就能抹去你們龍族當年犯下的滔天罪孽嗎！」
她指著黃龍，情緒激動起來。
「當年龍漢大劫，我麒麟一族有多少族人慘死在你們龍族的爪牙之下！這血海深仇，我族永世不忘！」
黃龍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種族之間的仇恨，根本無從辯解。
玄清心中瞭然。看來這位麒麟族的前輩，是當年那場大劫的親歷者，否則不會有如此深重的恨意。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爭辯。」玄清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但我師弟，你不能動。」
「今天，我們是客。若貴族就是如此待客之道，那我們走便是。但若你執意要動手，傷了我師弟，那就不是你們麒麟一族和龍族的恩怨了，而是你，在挑釁我闡教！」
玄清的話擲地有聲。
青衣女子聞言，臉色一變。
她再怎麼被仇恨沖昏頭腦，也知道聖人是何等存在。
挑釁一位聖人？給麒麟一族招來滅頂之災嗎？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她恨龍族，恨不得將眼前的黃龍碎屍萬段。
可理智又告訴她冷靜。
場面一時間僵持住了。
黃龍躲在玄清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嗷嗚....？」
一道鳴叫打破了沉寂。
一直趴在玄清肩膀上的小黑，不知何時已經跳了下來。
它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玄清和那青衣女子的中間。
然後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那個滿臉殺氣的青衣女子，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那位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的目光落在小黑身上，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臉上的殺意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情。
「墨……墨麒麟？」
她聲音發顫，蹲下身子，難以置信地盯著小黑那通體漆黑的皮毛和額間隱隱浮現的麟紋。
小黑完全不怕她，反而湊上前去，拿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膝蓋。
青衣女子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反覆了好幾次。
「你從哪來的？」她猛地抬頭看向玄清，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玄清剛要開口，上方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女聲。
「玉念曦！你在做什麼！」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一道身影從秘境上方的山脊處掠下，穩穩落在眾人身前。
來人是一名女子，看起來比那青衣女子要年長几歲。她一襲黑色長裙，腰束金色絲帶，身段豐腴有致，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雍容端莊之態。面容秀美，眉目含威，比起青衣女子的凌厲，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墨妍姐姐！」
被喚作玉念曦的青衣女子連忙站起身來，面上的冷色收斂了不少。
那黑裙女子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小黑身上。
然後，她整個人都愣了。
她的眼睛一瞬間變得通紅，嘴唇微微顫動，蹲下去伸手將小黑捧了起來。
小黑被人突然抱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拼命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片刻後，小傢伙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
「嗷嗷嗷！」
那聲音不是警惕，而是歡喜。
它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
小黑兩隻前蹄扒著墨妍的衣襟，腦袋不停地往她懷裡鑽，尾巴甩得啪啪作響。
墨妍將小黑抱在懷中，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小黑的腦袋，眼眶裡的淚水終究還是滑了下來。
玄清看到這一幕，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在下闡教玄清，見過前輩。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墨妍定了定神，看向玄清。
當初把小黑放在戰場廢墟中，早就準備好了訣別。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居然能和少主再次見面。
「闡教玄清……你的名字，我們聽過。天下誰不知道元始聖人。」
她微微欠身，「收養少主，供養其氣運，此恩此德，墨麒麟一族沒齒難忘。」
「前輩客氣了。」玄清擺了擺手，「我與小黑朝夕相處了數百年，早就有了感情。這次路過麒麟崖，本就是想著讓它回來看看族人。」
墨妍聞言，面露感激之色。
「你們遠道而來，理應好好招待。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她抱著小黑轉身便走，腳步明顯比出現時要輕快了許多。
玄清和黃龍對視一眼。
黃龍小聲道：「師兄，這位……好像好說話多了。」
「閉嘴，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