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後院失火
周吔拉著許坤進了茶葉店，門楣上掛著【周記老號】的木匾。
店裡光線稍暗，瀰漫著一股混合味道的茶香，有點沖鼻子，但不難聞。
聞久了，反而讓許坤原本有點昏沉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店主是個戴著老花鏡的阿爺，正用油紙仔細包裹茶餅。
見了他們，他轉頭和氣地朝他們笑了笑：「你們隨便看看，不買也沒關係。」
說著阿爺抓了一小戳茶葉，坐到茶几上泡了一壺茶。
「吔子，你家產業？」許坤指著木匾笑著說。
「才不是呢。」周吔白了許坤一眼，嘴角卻彎了彎。
這種玩笑，她不討厭。
店面並不大，貨架上陳列著各種普洱茶餅，生普熟普，還有散裝的紅茶綠茶。
周吔在貨架前好奇地看標籤，許坤則走到櫃檯邊，看著阿爺泡茶。
「阿爺，哪種茶適合平時喝，不太講究沖泡方法的？」許坤問道。
他想給別墅里備一點，速溶咖啡和袋泡茶實在喝不慣。
阿爺停下動作，倒了兩杯茶。
「嘗嘗這個。」阿爺聲音有些滄桑。
許坤拿起茶杯，茶湯是清澈的紅色，香氣馥郁。
一口喝下，香氣更加濃郁，讓他口齒生津。
「好喝，入口即化。」許坤忍不住讚嘆，他不懂茶，喝完只能這麼評價。
周吔也湊過來，鼻尖動了動：「好香啊，是紅茶嗎？」
「嗯，滇紅，大葉種，蜜香。」阿爺把茶杯推到周吔面前。
周吔接過，仔細聞了聞，眼睛彎起來：「許坤，這個好聞，像曬過太陽的甜味。」
「這是什麼比喻？」許坤笑著問。
「不許笑！就是喝完懶洋洋的，讓人心情放鬆！」周吔解釋。
許坤看她喜歡，便對阿爺說：「那這兩樣，各要半斤吧。」
「好嘞。」阿爺手腳麻利地稱重包裝，用的是防潮的棉紙和筍殼，最後還用麻繩綑紮好。
「一共一千五。」阿爺笑著說。
「好貴。」許坤嘴角抽搐了下，在茶葉刺客下，雪糕刺客算什麼！
「我來付吧。」周吔見許坤猶豫低頭打開包包摸手機。
阿爺見狀會心一笑，小聲嘀咕道：「年輕，真好啊～」
許坤知道阿爺想錯了，摸了摸鼻子，伸手壓下周吔的手機。
一千五雖然貴，但是他現在在又不是買不起。
瞧不起誰呢，讓李洵知道了，還以為我喝不起呢。
就這麼一斤夠誰喝啊！
再來一斤！一人一斤！
臆想結束，許坤肉疼的掏出手機買單。
付了錢，兩人提著茶葉出來。
周吔心情很好，步子輕快，走了幾步又主動牽上許坤的手，一直沒鬆開。
「我們回去看看布吧？」她提議。
「好。」
回到染坊，阿婆正拿著長長的竹竿，在染缸里輕輕攪動。
見他們回來，笑道：「正好，可以起缸了！」
兩人立刻圍過去，許坤經過阿婆手中的竹竿。
接著用竹竿將已經染成深藍色的布匹挑出，放入旁邊盛滿清水的大石槽中漂洗。
水流沖刷，浮色褪去，布料上一條鯨魚花紋逐漸清晰顯現。
「哇！」周吔忍不住驚嘆出聲，伸手小心地摸了摸濕漉漉的布面。
「真好看。」許坤也贊道。
親眼看到自己參與創作的圖案從想像變成實物，那種感覺確實奇妙。
阿婆將漂洗過的布擰乾，抖開，搭在院中早已拉好的竹竿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濕布上，深藍的底色仿佛吸收了光線，沉靜而濃郁，白色的花紋則顯得越發皎潔。
「要等它完全晾乾，固色，才算真正完成。」阿婆用圍裙擦著手，「不過樣子已經出來了，很靚！」
周吔目不轉睛地看著風中微微晃動的染布，她轉頭對許坤說：「我想用它做一條頭巾，夏天扎頭髮，一定很特別。」
「你會做？」
「不會，」周吔搖頭，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但可以學呀。阿婆，這布晾乾後，能不能教我怎麼裁和縫邊？」
阿婆滿口答應：「好啊，阿婆教你。」
等布晾乾的間隙，阿婆搬出小馬扎和針線笸籮，真的教起周吔簡單的鎖邊針法。
周吔學得認真，許坤就在一旁看著，偶爾幫她遞個剪刀，理理線頭。
陽光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時光仿佛也慢了下來。
布幹得比想像中快。
阿婆用尺子比劃著名，幫周吔裁下一條長約一米五寬約三十厘米的布條，然後手把手教她縫邊。
周吔學得很認真，但天賦有限，縫得歪歪扭扭，但好在獨立完成。
「好了！」她舉起完工的頭巾，成就感滿滿，她轉頭問許坤，「好看嗎？」
許坤本能地想說難看，但看著周吔期盼的眼神，笑了笑：「不難看。」
「你又在敷衍！」周吔嗔怪，但話音一轉，轉過身子將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攏到一起，嬌羞道：「許坤，幫我試試？」
許坤接過還帶著陽光溫度的頭巾，小心地將它繞過她的前額，在腦後將兩端交叉，打了個簡單的結。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頸後細軟的碎發和溫熱的皮膚，動作頓了頓，才繼續調整好鬆緊。
周吔轉過身來，仰臉看他，眼裡有光：「好看嗎？」
深藍的頭巾襯得她膚色越發白皙，她整個人仿佛融進了這古鎮深宅迴廊的光影里，清新又生動。
像是深閨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好看。」許坤點點頭，這是真心的。
阿婆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嘴：「俊！真俊！小伙子好福氣喲！」
周吔臉上飛起紅暈，卻抿著嘴笑，沒反駁阿婆的話。
又謝過阿婆，兩人帶上買的茶葉以及阿婆送的點心，告別了染坊。
回去的路上，周吔一直戴著那條頭巾，腳步雀躍，時不時抬手摸一摸，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
回到戀愛別墅，剛進院子，原本雜亂的花圃煥然一新。
白色、黃色的雛菊開的正好。
但緊接著，許坤眉頭一皺，一股……
奇怪的味道飄進他鼻子裡。
像是什麼東西燒糊了，廚房窗戶那，黑煙縷縷向外冒。
許坤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就出去了一下午？
後院失火？
店裡光線稍暗，瀰漫著一股混合味道的茶香，有點沖鼻子，但不難聞。
聞久了，反而讓許坤原本有點昏沉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店主是個戴著老花鏡的阿爺，正用油紙仔細包裹茶餅。
見了他們，他轉頭和氣地朝他們笑了笑：「你們隨便看看，不買也沒關係。」
說著阿爺抓了一小戳茶葉，坐到茶几上泡了一壺茶。
「吔子，你家產業？」許坤指著木匾笑著說。
「才不是呢。」周吔白了許坤一眼，嘴角卻彎了彎。
這種玩笑，她不討厭。
店面並不大，貨架上陳列著各種普洱茶餅，生普熟普，還有散裝的紅茶綠茶。
周吔在貨架前好奇地看標籤，許坤則走到櫃檯邊，看著阿爺泡茶。
「阿爺，哪種茶適合平時喝，不太講究沖泡方法的？」許坤問道。
他想給別墅里備一點，速溶咖啡和袋泡茶實在喝不慣。
阿爺停下動作，倒了兩杯茶。
「嘗嘗這個。」阿爺聲音有些滄桑。
許坤拿起茶杯，茶湯是清澈的紅色，香氣馥郁。
一口喝下，香氣更加濃郁，讓他口齒生津。
「好喝，入口即化。」許坤忍不住讚嘆，他不懂茶，喝完只能這麼評價。
周吔也湊過來，鼻尖動了動：「好香啊，是紅茶嗎？」
「嗯，滇紅，大葉種，蜜香。」阿爺把茶杯推到周吔面前。
周吔接過，仔細聞了聞，眼睛彎起來：「許坤，這個好聞，像曬過太陽的甜味。」
「這是什麼比喻？」許坤笑著問。
「不許笑！就是喝完懶洋洋的，讓人心情放鬆！」周吔解釋。
許坤看她喜歡，便對阿爺說：「那這兩樣，各要半斤吧。」
「好嘞。」阿爺手腳麻利地稱重包裝，用的是防潮的棉紙和筍殼，最後還用麻繩綑紮好。
「一共一千五。」阿爺笑著說。
「好貴。」許坤嘴角抽搐了下，在茶葉刺客下，雪糕刺客算什麼！
「我來付吧。」周吔見許坤猶豫低頭打開包包摸手機。
阿爺見狀會心一笑，小聲嘀咕道：「年輕，真好啊～」
許坤知道阿爺想錯了，摸了摸鼻子，伸手壓下周吔的手機。
一千五雖然貴，但是他現在在又不是買不起。
瞧不起誰呢，讓李洵知道了，還以為我喝不起呢。
就這麼一斤夠誰喝啊！
再來一斤！一人一斤！
臆想結束，許坤肉疼的掏出手機買單。
付了錢，兩人提著茶葉出來。
周吔心情很好，步子輕快，走了幾步又主動牽上許坤的手，一直沒鬆開。
「我們回去看看布吧？」她提議。
「好。」
回到染坊，阿婆正拿著長長的竹竿，在染缸里輕輕攪動。
見他們回來，笑道：「正好，可以起缸了！」
兩人立刻圍過去，許坤經過阿婆手中的竹竿。
接著用竹竿將已經染成深藍色的布匹挑出，放入旁邊盛滿清水的大石槽中漂洗。
水流沖刷，浮色褪去，布料上一條鯨魚花紋逐漸清晰顯現。
「哇！」周吔忍不住驚嘆出聲，伸手小心地摸了摸濕漉漉的布面。
「真好看。」許坤也贊道。
親眼看到自己參與創作的圖案從想像變成實物，那種感覺確實奇妙。
阿婆將漂洗過的布擰乾，抖開，搭在院中早已拉好的竹竿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濕布上，深藍的底色仿佛吸收了光線，沉靜而濃郁，白色的花紋則顯得越發皎潔。
「要等它完全晾乾，固色，才算真正完成。」阿婆用圍裙擦著手，「不過樣子已經出來了，很靚！」
周吔目不轉睛地看著風中微微晃動的染布，她轉頭對許坤說：「我想用它做一條頭巾，夏天扎頭髮，一定很特別。」
「你會做？」
「不會，」周吔搖頭，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但可以學呀。阿婆，這布晾乾後，能不能教我怎麼裁和縫邊？」
阿婆滿口答應：「好啊，阿婆教你。」
等布晾乾的間隙，阿婆搬出小馬扎和針線笸籮，真的教起周吔簡單的鎖邊針法。
周吔學得認真，許坤就在一旁看著，偶爾幫她遞個剪刀，理理線頭。
陽光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時光仿佛也慢了下來。
布幹得比想像中快。
阿婆用尺子比劃著名，幫周吔裁下一條長約一米五寬約三十厘米的布條，然後手把手教她縫邊。
周吔學得很認真，但天賦有限，縫得歪歪扭扭，但好在獨立完成。
「好了！」她舉起完工的頭巾，成就感滿滿，她轉頭問許坤，「好看嗎？」
許坤本能地想說難看，但看著周吔期盼的眼神，笑了笑：「不難看。」
「你又在敷衍！」周吔嗔怪，但話音一轉，轉過身子將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攏到一起，嬌羞道：「許坤，幫我試試？」
許坤接過還帶著陽光溫度的頭巾，小心地將它繞過她的前額，在腦後將兩端交叉，打了個簡單的結。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頸後細軟的碎發和溫熱的皮膚，動作頓了頓，才繼續調整好鬆緊。
周吔轉過身來，仰臉看他，眼裡有光：「好看嗎？」
深藍的頭巾襯得她膚色越發白皙，她整個人仿佛融進了這古鎮深宅迴廊的光影里，清新又生動。
像是深閨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好看。」許坤點點頭，這是真心的。
阿婆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嘴：「俊！真俊！小伙子好福氣喲！」
周吔臉上飛起紅暈，卻抿著嘴笑，沒反駁阿婆的話。
又謝過阿婆，兩人帶上買的茶葉以及阿婆送的點心，告別了染坊。
回去的路上，周吔一直戴著那條頭巾，腳步雀躍，時不時抬手摸一摸，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
回到戀愛別墅，剛進院子，原本雜亂的花圃煥然一新。
白色、黃色的雛菊開的正好。
但緊接著，許坤眉頭一皺，一股……
奇怪的味道飄進他鼻子裡。
像是什麼東西燒糊了，廚房窗戶那，黑煙縷縷向外冒。
許坤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就出去了一下午？
後院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