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不是知道錯了
「沒事了，不要怕。」
沐宇扯下女孩手腳上的束縛，輕聲的安慰著女孩，溫暖的笑容和這裡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沐宇感到了一些生理性不適，之前殺的都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以骸，沒有那麼血腥。
不，這些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哇啊——！」
女孩嚎啕大哭，撲到沐宇的懷裡，奔涌的淚水順著沐宇的戰衣滑落，以她現在的年齡能清楚感受到恐懼和無助。
沐宇的出現，就像照進冰冷黑暗的光，沒有預兆，沒有聲響，心中涌動的不安和恐懼如同冰雪遇到太陽一般，漸漸地融化消失。
對她來說，沐宇的眸子很溫柔有溫度，有著這裡的人沒有的光亮。
耳邊響起的哭聲，沐宇心中一嘆。
「喀喀——」
這些人真不當人，沐宇改變了讓這個黑醫自生自滅的想法，吐出一口冰凍吐息，冰封住黑醫斷臂的傷口。
「啊！」
剎那間的極低溫度刺激身體的激素快速分泌，黑醫瞬間驚醒，蒼白的面孔布滿恐懼。
「不……要殺我，我要走自首，我要接受審判。」黑醫牙齒打顫。
「拖延時間？是想等人撈你嗎？」沐宇咧嘴一笑，牙齒泛著寒光，在黑醫眼裡猶如惡魔的微笑。
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沒人會在乎多一個還是少一個。
「沒有人性的蟲豸啊，你求我，我也不會放了你。」
黑醫：「……」
你不是過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正義人士嗎，這是正義人士會說出來的話嗎？
「黑市里沒有新艾利都的那些法規，而我即是真理。」
「畜生……罪無可赦！」
沐宇的超級視力瞥見了桌子上由這個畜生寫的日記，眸光變得更冷，有紅光氤氳，使用超級速度消失。
「砰！」
「啊！！！」
女孩壯著膽子，咬牙朝著黑醫的肚子狠狠踩上去，結果踩歪了，直接踩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劇痛差點讓黑醫再次暈過去。
「砰！」
「啊，小畜生給我停！」
「……」
發現這個壞蛋也會感到疼痛，女孩臉上最後的一抹恐懼也消失了，而聽到壞蛋還在罵她後，女孩繼續報複式的用腳踹。
沐宇再次出現的時候，掌心出現肉球，托著一個紅色的透明熊掌泡泡。
「大哥哥……」女孩似乎踢累了，乖巧的走到沐宇的身旁。
「呵。」
看到遭受了「致命打雞」的黑醫，沐宇笑了起來，只能說活該，咎由自取。
不過，這個女孩倒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克服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恐懼。
「我錯了，放過我吧！」
黑醫抗拒的搖著腦袋，他能感覺到這個東西的危險，他不想死。
對於這種人，沐宇心中沒有一點憐憫。
雖然黑醫看著有點慘，但是在沐宇看來，還不夠慘。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現在……感受痛苦吧。」
用肉球果實從那些受害者身體中彈出的傷害和疼痛，沐宇一股腦的將這些傷和痛按到黑醫的身體當中。
（漫畫和動漫中，大熊和金妮對話的幾句中，彈出的傷痛需要有人來接收，不然會回歸原主。
但僅僅說有人接收，說法很模糊，好像沒有必須要承受者【自願】的字眼。
大概就是除了自願外，強者是可以抵抗，但是比大熊弱的或是身受重傷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人，應該可以強行彈入對方體內。
以大熊的性格，也不可能讓無關之人承受傷痛，所以在教堂那裡選擇獨自承受。）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從黑醫的嘴中發出，仿佛在承受千刀萬剮和撕心裂肺，成噸的疼痛瞬間淹沒他的神智，如同蝗蟲過境般吞噬蠶食他的感官，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顫抖不停的身體開始出現道道崩裂開的口子，無數道細小的血噴泉從傷口中噴涌而出，黑醫很快就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血人。
沐宇捂著女孩的耳朵和眼睛，超級大腦運轉，毫無波瀾的眼神淡漠的看著黑醫逐漸停止掙扎，最後徹底失去生息。
「呸，垃圾真多啊！」
「入魔——必誅！」
「噗通噗通噗通……」
小識冷哼一聲，眼中紅光一閃，無形的漣漪爆發，接二連三的倒地聲迴蕩開來。
除了無辜受害者之外，其他人全部死亡，意識被抹除的乾乾淨淨，成為一具具空殼。
「你動手還真快啊。」沐宇有些驚訝道。
他知道剛剛為什麼沒有人過來，即使黑醫發出那種慘叫，因為全都被小識給意識入侵了，就像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小識這個現文明誕生的識之律者在劇情中並沒有造成什麼誇張的傷亡，而且用的招數大多是武術風格，但她終究是識之律者，擁有恐怖的意識權能。
意識傷害（×）物理傷害（✓）
看看前文明時期的識之律者，通過網際網路散布模因污染讓數百萬人被感染昏睡，只能在夢境中安靜的等待死亡。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呸，沒有一點良心，都被奧托吃了吧？」
小識厭惡嫌棄的啐道，讀取這些人的意識之後，她算是有點明白鈴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人類，這部分人完全沒有人的良知，壞的徹底，皆是不懂敬畏。
「別把奧托和這些人相提並論，奧托起碼還有貢獻，這些人有嗎？」
沐宇糾正道，奧托所帶領的天命是有人體實驗、人體克隆這種實驗，但是天命起碼是在對抗崩壞，這些人完全是利益薰心，毫無作為。
也配和奧托比？
奧托要是躺進棺材了，他會去敬一杯酒，如果奧托還想要出來的話，再用酒瓶子給砸回去。
其他被抓來的受害者，沐宇順手給一起放出來。
「摸魚店長，只有這個女孩才是你的委託，為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鈴不解的問道，她指的是其他人。
「因為良知嗎？」
「我想這麼做，僅此而已。」沐宇想也不想的說道。
「欲望我有，私心我有，人該有的七情六慾我有。」
「對所見不公的憤慨和打抱不平，如若有無辜受害者求助，我不會充耳不聞，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這不在委託的範圍內，也沒人逼著他來做，可以說是多管閒事，也可以說是來自善良的同理心，還有他的初心。
是人，都有點兒良心和人性吧。
即使有現在這種力量又如何，如果連一點底線都沒有的話，自我還會存在嗎？
沐宇扯下女孩手腳上的束縛，輕聲的安慰著女孩，溫暖的笑容和這裡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沐宇感到了一些生理性不適，之前殺的都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以骸，沒有那麼血腥。
不，這些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哇啊——！」
女孩嚎啕大哭，撲到沐宇的懷裡，奔涌的淚水順著沐宇的戰衣滑落，以她現在的年齡能清楚感受到恐懼和無助。
沐宇的出現，就像照進冰冷黑暗的光，沒有預兆，沒有聲響，心中涌動的不安和恐懼如同冰雪遇到太陽一般，漸漸地融化消失。
對她來說，沐宇的眸子很溫柔有溫度，有著這裡的人沒有的光亮。
耳邊響起的哭聲，沐宇心中一嘆。
「喀喀——」
這些人真不當人，沐宇改變了讓這個黑醫自生自滅的想法，吐出一口冰凍吐息，冰封住黑醫斷臂的傷口。
「啊！」
剎那間的極低溫度刺激身體的激素快速分泌，黑醫瞬間驚醒，蒼白的面孔布滿恐懼。
「不……要殺我，我要走自首，我要接受審判。」黑醫牙齒打顫。
「拖延時間？是想等人撈你嗎？」沐宇咧嘴一笑，牙齒泛著寒光，在黑醫眼裡猶如惡魔的微笑。
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沒人會在乎多一個還是少一個。
「沒有人性的蟲豸啊，你求我，我也不會放了你。」
黑醫：「……」
你不是過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正義人士嗎，這是正義人士會說出來的話嗎？
「黑市里沒有新艾利都的那些法規，而我即是真理。」
「畜生……罪無可赦！」
沐宇的超級視力瞥見了桌子上由這個畜生寫的日記，眸光變得更冷，有紅光氤氳，使用超級速度消失。
「砰！」
「啊！！！」
女孩壯著膽子，咬牙朝著黑醫的肚子狠狠踩上去，結果踩歪了，直接踩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劇痛差點讓黑醫再次暈過去。
「砰！」
「啊，小畜生給我停！」
「……」
發現這個壞蛋也會感到疼痛，女孩臉上最後的一抹恐懼也消失了，而聽到壞蛋還在罵她後，女孩繼續報複式的用腳踹。
沐宇再次出現的時候，掌心出現肉球，托著一個紅色的透明熊掌泡泡。
「大哥哥……」女孩似乎踢累了，乖巧的走到沐宇的身旁。
「呵。」
看到遭受了「致命打雞」的黑醫，沐宇笑了起來，只能說活該，咎由自取。
不過，這個女孩倒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克服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恐懼。
「我錯了，放過我吧！」
黑醫抗拒的搖著腦袋，他能感覺到這個東西的危險，他不想死。
對於這種人，沐宇心中沒有一點憐憫。
雖然黑醫看著有點慘，但是在沐宇看來，還不夠慘。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現在……感受痛苦吧。」
用肉球果實從那些受害者身體中彈出的傷害和疼痛，沐宇一股腦的將這些傷和痛按到黑醫的身體當中。
（漫畫和動漫中，大熊和金妮對話的幾句中，彈出的傷痛需要有人來接收，不然會回歸原主。
但僅僅說有人接收，說法很模糊，好像沒有必須要承受者【自願】的字眼。
大概就是除了自願外，強者是可以抵抗，但是比大熊弱的或是身受重傷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人，應該可以強行彈入對方體內。
以大熊的性格，也不可能讓無關之人承受傷痛，所以在教堂那裡選擇獨自承受。）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從黑醫的嘴中發出，仿佛在承受千刀萬剮和撕心裂肺，成噸的疼痛瞬間淹沒他的神智，如同蝗蟲過境般吞噬蠶食他的感官，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顫抖不停的身體開始出現道道崩裂開的口子，無數道細小的血噴泉從傷口中噴涌而出，黑醫很快就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血人。
沐宇捂著女孩的耳朵和眼睛，超級大腦運轉，毫無波瀾的眼神淡漠的看著黑醫逐漸停止掙扎，最後徹底失去生息。
「呸，垃圾真多啊！」
「入魔——必誅！」
「噗通噗通噗通……」
小識冷哼一聲，眼中紅光一閃，無形的漣漪爆發，接二連三的倒地聲迴蕩開來。
除了無辜受害者之外，其他人全部死亡，意識被抹除的乾乾淨淨，成為一具具空殼。
「你動手還真快啊。」沐宇有些驚訝道。
他知道剛剛為什麼沒有人過來，即使黑醫發出那種慘叫，因為全都被小識給意識入侵了，就像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小識這個現文明誕生的識之律者在劇情中並沒有造成什麼誇張的傷亡，而且用的招數大多是武術風格，但她終究是識之律者，擁有恐怖的意識權能。
意識傷害（×）物理傷害（✓）
看看前文明時期的識之律者，通過網際網路散布模因污染讓數百萬人被感染昏睡，只能在夢境中安靜的等待死亡。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呸，沒有一點良心，都被奧托吃了吧？」
小識厭惡嫌棄的啐道，讀取這些人的意識之後，她算是有點明白鈴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人類，這部分人完全沒有人的良知，壞的徹底，皆是不懂敬畏。
「別把奧托和這些人相提並論，奧托起碼還有貢獻，這些人有嗎？」
沐宇糾正道，奧托所帶領的天命是有人體實驗、人體克隆這種實驗，但是天命起碼是在對抗崩壞，這些人完全是利益薰心，毫無作為。
也配和奧托比？
奧托要是躺進棺材了，他會去敬一杯酒，如果奧托還想要出來的話，再用酒瓶子給砸回去。
其他被抓來的受害者，沐宇順手給一起放出來。
「摸魚店長，只有這個女孩才是你的委託，為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鈴不解的問道，她指的是其他人。
「因為良知嗎？」
「我想這麼做，僅此而已。」沐宇想也不想的說道。
「欲望我有，私心我有，人該有的七情六慾我有。」
「對所見不公的憤慨和打抱不平，如若有無辜受害者求助，我不會充耳不聞，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這不在委託的範圍內，也沒人逼著他來做，可以說是多管閒事，也可以說是來自善良的同理心，還有他的初心。
是人，都有點兒良心和人性吧。
即使有現在這種力量又如何，如果連一點底線都沒有的話，自我還會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