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回歸
「你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自打和妙玄子見過之後，林琳發現陳不古便一直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麼。
「什麼？」
風聲呼嘯，陳不古側過頭，沒有聽清。
回過神時，他發現自己的食指正一圈一圈地卷著頭髮。
不知怎麼的，他也染上了這個習慣——一旦思慮過度，便開始卷自己的頭髮。
這是誰的習慣來著？
噢，對，是賴應歡，那個在自由秘境裡一起行動過半日的傢伙。
怎麼突然想起他了……
「我說，你在想什麼？」
林琳往前靠了靠，手擋著風，湊近陳不古的耳旁說道。
「噢，沒什麼，妙玄子和我說了一些事，信息量有些大。」
「是不好的事情嗎？」
「嗯，是一件荒誕到讓人覺得憤怒的事情，等和八斗他們會合以後，我再一起說給你們聽。」
此時，陳不古和林琳正坐在三目夜梟首領的背上。
這位曾經的老對手，在一個小時前接了梅林的命令，此時正送陳不古與林琳下山。
比起人族，三目夜梟的聽力那就好了太多，強風吹拂並沒有對它造成影響。
荒誕到令梟憤怒嗎？
是的，至少三目夜梟首領也這麼想。
驕傲如它，明明答應過自己，不會再成為這個男人的坐騎。
可聰明如它，也早就從梅琳那兒知曉了陳不古如今實力的改變。
欸……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它只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梟年窮。
抵達見星山地界邊緣後，三目夜梟便放下了陳不古與林琳。
至此，是它能送到的最遠的地方，畢竟飛行魔獸也有領地劃分。
告別夜梟後，陳不古二人繞了個圈子，採取迂迴的路線避開高天城，向著黑曜鎮前進。
一路上，他依舊在想妙玄子說過的話。
在此之前，陳不古從未想過，各族的災難竟然是一場刻意的安排。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並非是那使族。
因為，早在塔底瑞拉，使族便選擇投靠了「神明」。
而且，那些傢伙也一直打著為「神明」代言的口號。
這種感覺，就像是西方中世紀那些教派，打著為上帝傳聲的名號，以虛假的「神權」統治了凡世數百年。
只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
因為「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克夫克的遭遇與塔底瑞拉的覆滅無疑都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所以，真正導致這一切不幸的源頭，正是所謂的「神明」。
「神明」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沒有人清楚。
至少就目前來看，親手造就凡人的苦難的「神明」，毫無疑問就是敵人。
想到這，陳不古怎麼能不發愁……
先不談他們連「神明」究竟在哪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又能拿對方怎麼樣呢？
那可是舉手投足間便能覆滅一個高等文明的神秘存在。
至少，時至今日，木卡族秘境裡出現的虛假神明，依舊是陳不古感受過最令人絕望的存在。
而且，據克夫克所說，真正的神明還遠比那要強大得多。
從這種角度上來看，妙玄子提出的戰略是對的，他們只能從「使族」入手。
神明藉由使族將他們投放到零界，或許，返回地球同樣可以通過使族。
只不過，他們都很清楚，人類需要擁有能與使族對話的籌碼。
所以，人族才需要「引領者」。
事實上，妙玄子對「引領者」的情報也知之甚少。
所謂「引領者」，是他通過【夢入神機】，從各族的記憶碎片裡拼湊出的信息。
「引領者」，將成為一個種族能否在零界存活，甚至是回到家園的關鍵。
這是相當於一個種族中「英雄」或「領袖」般的存在。
只不過，「引領者」是誰？他何時出現？他究竟該做什麼？
這些信息妙玄子一概都不清楚。
他曾懷疑過自己，畢竟零界之中，人族唯他實力最強。
他也懷疑過柳承風，因為柳承風心懷大義，知人善任，獨具領袖氣質。
但現在，妙玄子覺得，最有可能成為「引領者」的人，也許是陳不古。
只因為，陳不古身上具備一個極為特殊且重要的點，是他和柳承風都不具備的。
陳不古太不正常了！
他擅於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對於或將與「神明」為敵的他們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
十字街的覆滅、黑曜聯盟的成立、高山妖精的友誼、甚至是三個月前的高天城名動……
雖然陳不古對成為救世主沒有興趣，但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都直接或間接推動著人族在零界的壯大。
「英雄」不必自己選擇成為「英雄」。
所以，妙玄子選擇了陳不古。
這是他給出的解釋。
對於所謂的「引領者」，陳不古並不感興趣，他也不想做什麼人類的救世主。
從始至終，陳不古想做的不過是保護好身邊的人，然後活下去，找到回家的路，僅此而已。
可無論是最初的十字街，後來的離教，又或是地魔族、城主府……
命運的多米諾骨牌，從他選擇替老劉復仇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被推倒。
所以，他們只能不斷變強，直到有能力應對一切，守護一切。
快抵達黑曜鎮的時候，天色也暗了下來。
陳不古遠遠便看見了一支人族小隊，他們正滿載而歸地向著鎮內走去。
他們拖在身後的魔獸，是一頭黑鐵七星的長夜魔狼。
這種魔獸渾身是寶，除去獸晶外，利爪、皮毛、狼肉都能賣出個不錯的價錢，也難怪那支小隊會如此開心。
到了這個距離，陳不古和林琳也放慢了腳步，跟在那支小隊身後，向著南大門走去。
一路上，聽起前頭那幾人聊起外榜，陳不古和林琳才意外發現，這竟還是一支外堂的小隊。
只不過，他們加入外堂的時間似乎不長，因此絲毫沒發現陳不古的身份。
可城門處的守衛便完全不同了。
透過電氣水晶提供的光亮，他們早在十米外便注意到了陳不古的容貌。
隨著陳不古愈發走近，那些守衛統統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落針可聞的南大門下，走在前頭的小隊也不免察覺到異常，他們從沒見過守衛們露出這般表情。
但下一秒，他們便明白了原因。
「堂主！」
「陳堂主好！」
城門守衛中，人族與其他種族同時開口，宣布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那個謝副堂口中「一劍裂地三千里，舉手嚇退百萬師」的男人——陳不古堂主，今日回來了！
本就繁華遠超昔日的黑曜鎮，如今在這一消息的攪動下，更是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活了過來。
聯盟主席柳承風、暴風族的鎮長、矮人族弗蘭大師、魔蜥族鐵徹族長、娜迦族阿爾泄首領……
但凡整個鎮子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無不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向著南城門全力趕來。
不僅如此，鎮上外堂中，大批大批的人迅速湧出。
以白庭、韓八斗、謝安等人為首，各小隊隊長帶著一批老成員，沒有任何組織，卻自發默契地向著南城門涌去。
那些近兩月才抵達黑曜鎮的散人小隊，看到這一幕無不被嚇了一跳。
這個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型獸潮攻破了南城門。
可隨著那個名字被人念出，他們疑惑的眉宇也迅速舒展，然後迅速跟上隊伍，想要一睹那人的真容。
陳不古和林琳走入鎮中，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直到一大群人烏泱泱地向著他們奔來。
陳不古很快便被人群圍在中央，那嘈雜的聲響和熱情的臉龐弄得他有些暈頭轉向。
白庭來到他身前，本想說些什麼，卻又被迅速擠開，令人哭笑不得。
陳不古來不及突圍，此地便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無意間，他還看到柳承風和韓八斗等人就站在人群之外，有些歡喜，又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都給我讓開！」
隨著一聲帶著微弱龍吟的咆哮響起，人群不由都靜下來一瞬。
緊接著，一道強橫的肉體迅速擠開人群，來到陳不古眼前。
陳不古還沒開口，卻又眼前一花，發現一個滿頭翠發的精靈正踩著風渦，飛撲到他身上。
那精靈緊緊抱住陳不古，把頭埋在他胸口，聲音有些發顫。
陳不古低下頭去，只見艾莉嘉也抬起頭。
這個落魄富婆此時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掩藏不住臉上的愧疚與慶幸。
「嗚，陳…陳不古」
「你活過來…真…真是太好了！」
陳不古伸出食指，假裝嫌棄地將艾莉嘉的腦袋抵向一旁，笑著說道。
「歡迎歸歡迎，鼻涕可不准擦我身上啊。」
眼看艾莉嘉的逆反心理上來，就要把鼻涕往他身上蹭時。
陳不古連忙發動了「空間置換」，與不遠處看戲的白庭替換了位置。
「陳不古！！」
看著身上白色的西裝沾染了艾莉嘉的鼻涕，白庭整個人都紅溫了。
雷霆加身，他今日必揍陳不古一頓。
子彈時間開啟，陳不古腳底抹油，迅速開溜。
「這些傢伙真是……」
站在柳承風身邊，周老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緊接著，周老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算了，算了，這樣就好。
自打和妙玄子見過之後，林琳發現陳不古便一直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麼。
「什麼？」
風聲呼嘯，陳不古側過頭，沒有聽清。
回過神時，他發現自己的食指正一圈一圈地卷著頭髮。
不知怎麼的，他也染上了這個習慣——一旦思慮過度，便開始卷自己的頭髮。
這是誰的習慣來著？
噢，對，是賴應歡，那個在自由秘境裡一起行動過半日的傢伙。
怎麼突然想起他了……
「我說，你在想什麼？」
林琳往前靠了靠，手擋著風，湊近陳不古的耳旁說道。
「噢，沒什麼，妙玄子和我說了一些事，信息量有些大。」
「是不好的事情嗎？」
「嗯，是一件荒誕到讓人覺得憤怒的事情，等和八斗他們會合以後，我再一起說給你們聽。」
此時，陳不古和林琳正坐在三目夜梟首領的背上。
這位曾經的老對手，在一個小時前接了梅林的命令，此時正送陳不古與林琳下山。
比起人族，三目夜梟的聽力那就好了太多，強風吹拂並沒有對它造成影響。
荒誕到令梟憤怒嗎？
是的，至少三目夜梟首領也這麼想。
驕傲如它，明明答應過自己，不會再成為這個男人的坐騎。
可聰明如它，也早就從梅琳那兒知曉了陳不古如今實力的改變。
欸……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它只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梟年窮。
抵達見星山地界邊緣後，三目夜梟便放下了陳不古與林琳。
至此，是它能送到的最遠的地方，畢竟飛行魔獸也有領地劃分。
告別夜梟後，陳不古二人繞了個圈子，採取迂迴的路線避開高天城，向著黑曜鎮前進。
一路上，他依舊在想妙玄子說過的話。
在此之前，陳不古從未想過，各族的災難竟然是一場刻意的安排。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並非是那使族。
因為，早在塔底瑞拉，使族便選擇投靠了「神明」。
而且，那些傢伙也一直打著為「神明」代言的口號。
這種感覺，就像是西方中世紀那些教派，打著為上帝傳聲的名號，以虛假的「神權」統治了凡世數百年。
只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
因為「神明」是真實存在的。
克夫克的遭遇與塔底瑞拉的覆滅無疑都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所以，真正導致這一切不幸的源頭，正是所謂的「神明」。
「神明」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沒有人清楚。
至少就目前來看，親手造就凡人的苦難的「神明」，毫無疑問就是敵人。
想到這，陳不古怎麼能不發愁……
先不談他們連「神明」究竟在哪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又能拿對方怎麼樣呢？
那可是舉手投足間便能覆滅一個高等文明的神秘存在。
至少，時至今日，木卡族秘境裡出現的虛假神明，依舊是陳不古感受過最令人絕望的存在。
而且，據克夫克所說，真正的神明還遠比那要強大得多。
從這種角度上來看，妙玄子提出的戰略是對的，他們只能從「使族」入手。
神明藉由使族將他們投放到零界，或許，返回地球同樣可以通過使族。
只不過，他們都很清楚，人類需要擁有能與使族對話的籌碼。
所以，人族才需要「引領者」。
事實上，妙玄子對「引領者」的情報也知之甚少。
所謂「引領者」，是他通過【夢入神機】，從各族的記憶碎片裡拼湊出的信息。
「引領者」，將成為一個種族能否在零界存活，甚至是回到家園的關鍵。
這是相當於一個種族中「英雄」或「領袖」般的存在。
只不過，「引領者」是誰？他何時出現？他究竟該做什麼？
這些信息妙玄子一概都不清楚。
他曾懷疑過自己，畢竟零界之中，人族唯他實力最強。
他也懷疑過柳承風，因為柳承風心懷大義，知人善任，獨具領袖氣質。
但現在，妙玄子覺得，最有可能成為「引領者」的人，也許是陳不古。
只因為，陳不古身上具備一個極為特殊且重要的點，是他和柳承風都不具備的。
陳不古太不正常了！
他擅於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對於或將與「神明」為敵的他們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
十字街的覆滅、黑曜聯盟的成立、高山妖精的友誼、甚至是三個月前的高天城名動……
雖然陳不古對成為救世主沒有興趣，但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都直接或間接推動著人族在零界的壯大。
「英雄」不必自己選擇成為「英雄」。
所以，妙玄子選擇了陳不古。
這是他給出的解釋。
對於所謂的「引領者」，陳不古並不感興趣，他也不想做什麼人類的救世主。
從始至終，陳不古想做的不過是保護好身邊的人，然後活下去，找到回家的路，僅此而已。
可無論是最初的十字街，後來的離教，又或是地魔族、城主府……
命運的多米諾骨牌，從他選擇替老劉復仇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被推倒。
所以，他們只能不斷變強，直到有能力應對一切，守護一切。
快抵達黑曜鎮的時候，天色也暗了下來。
陳不古遠遠便看見了一支人族小隊，他們正滿載而歸地向著鎮內走去。
他們拖在身後的魔獸，是一頭黑鐵七星的長夜魔狼。
這種魔獸渾身是寶，除去獸晶外，利爪、皮毛、狼肉都能賣出個不錯的價錢，也難怪那支小隊會如此開心。
到了這個距離，陳不古和林琳也放慢了腳步，跟在那支小隊身後，向著南大門走去。
一路上，聽起前頭那幾人聊起外榜，陳不古和林琳才意外發現，這竟還是一支外堂的小隊。
只不過，他們加入外堂的時間似乎不長，因此絲毫沒發現陳不古的身份。
可城門處的守衛便完全不同了。
透過電氣水晶提供的光亮，他們早在十米外便注意到了陳不古的容貌。
隨著陳不古愈發走近，那些守衛統統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落針可聞的南大門下，走在前頭的小隊也不免察覺到異常，他們從沒見過守衛們露出這般表情。
但下一秒，他們便明白了原因。
「堂主！」
「陳堂主好！」
城門守衛中，人族與其他種族同時開口，宣布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那個謝副堂口中「一劍裂地三千里，舉手嚇退百萬師」的男人——陳不古堂主，今日回來了！
本就繁華遠超昔日的黑曜鎮，如今在這一消息的攪動下，更是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活了過來。
聯盟主席柳承風、暴風族的鎮長、矮人族弗蘭大師、魔蜥族鐵徹族長、娜迦族阿爾泄首領……
但凡整個鎮子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無不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向著南城門全力趕來。
不僅如此，鎮上外堂中，大批大批的人迅速湧出。
以白庭、韓八斗、謝安等人為首，各小隊隊長帶著一批老成員，沒有任何組織，卻自發默契地向著南城門涌去。
那些近兩月才抵達黑曜鎮的散人小隊，看到這一幕無不被嚇了一跳。
這個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型獸潮攻破了南城門。
可隨著那個名字被人念出，他們疑惑的眉宇也迅速舒展，然後迅速跟上隊伍，想要一睹那人的真容。
陳不古和林琳走入鎮中，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直到一大群人烏泱泱地向著他們奔來。
陳不古很快便被人群圍在中央，那嘈雜的聲響和熱情的臉龐弄得他有些暈頭轉向。
白庭來到他身前，本想說些什麼，卻又被迅速擠開，令人哭笑不得。
陳不古來不及突圍，此地便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無意間，他還看到柳承風和韓八斗等人就站在人群之外，有些歡喜，又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都給我讓開！」
隨著一聲帶著微弱龍吟的咆哮響起，人群不由都靜下來一瞬。
緊接著，一道強橫的肉體迅速擠開人群，來到陳不古眼前。
陳不古還沒開口，卻又眼前一花，發現一個滿頭翠發的精靈正踩著風渦，飛撲到他身上。
那精靈緊緊抱住陳不古，把頭埋在他胸口，聲音有些發顫。
陳不古低下頭去，只見艾莉嘉也抬起頭。
這個落魄富婆此時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掩藏不住臉上的愧疚與慶幸。
「嗚，陳…陳不古」
「你活過來…真…真是太好了！」
陳不古伸出食指，假裝嫌棄地將艾莉嘉的腦袋抵向一旁，笑著說道。
「歡迎歸歡迎，鼻涕可不准擦我身上啊。」
眼看艾莉嘉的逆反心理上來，就要把鼻涕往他身上蹭時。
陳不古連忙發動了「空間置換」，與不遠處看戲的白庭替換了位置。
「陳不古！！」
看著身上白色的西裝沾染了艾莉嘉的鼻涕，白庭整個人都紅溫了。
雷霆加身，他今日必揍陳不古一頓。
子彈時間開啟，陳不古腳底抹油，迅速開溜。
「這些傢伙真是……」
站在柳承風身邊，周老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緊接著，周老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算了，算了，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