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吞天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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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天手握那枚混沌灰色的中樞法則印記,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他仿佛與整座天淵秘境建立了一種血脈相連般的聯繫,心念一動,便能感知到秘境中每一處角落的風吹草動,

  甚至能調動秘境中的法則之力為己用。

  他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主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盈在心間。

  他沒有在虛無之海中過多停留,心念一動,身形便如同瞬移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那座血色祭壇的頂層,血淵主宰殘魂所在的地方。

  血淵主宰那半透明的殘魂虛影,

  依舊懸浮在祭壇上空,

  那兩道猩紅的幽火,如同兩盞不滅的燈籠,在黑暗中微微跳動。

  他顯然一直在等待鄧天的歸來,

  但當鄧天以這樣一種無聲無息,

  如同鬼魅般的方式,

  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時,

  他那兩道猩紅的幽火,猛地劇烈跳動起來,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你……你回來了?!」血淵主宰那沙啞腐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疑,

  「這麼快?!而且……你是怎麼回來的?!本座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氣息!」

  他上下打量著鄧天,

  那雙猩紅的幽火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他能感覺到,

  鄧天身上的氣息,與進入虛無之海前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並非修為上的暴漲,

  而是一種更加玄妙,更加深層次的變化。

  仿佛……他與整個天淵秘境,都融為了一體!

  他猛地想到了什麼,那兩道猩紅的幽火,跳動得更加劇烈,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難道……真的拿到了那枚中樞法則印記?!」

  鄧天微微一笑,緩緩抬起右手,攤開手掌。

  掌心之中,

  那枚混沌灰色的中樞法則印記,

  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歸屬。

  血淵主宰那龐大的殘魂虛影,在看到那枚印記的剎那,猛地一震!

  他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雷霆擊中,整個人或者說整個殘魂都呆立在了原地!

  他那兩道猩紅的幽火,死死地盯著那枚印記,仿佛要將它看穿一般!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充滿了複雜的意味,有震驚,有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與感慨:

  「竟然……真的被你拿到了……本座本以為,你至少需要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

  才有可能做到……卻沒想到,你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成功了……」

  他抬起頭,那雙猩紅的幽火,重新落在鄧天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鄭重:

  「年輕人,你確實讓本座刮目相看。

  本座活了無盡歲月,見過無數天才俊傑,但如你這般,能以主宰之境,便做到這一步的……屈指可數。」

  他頓了頓,那沙啞的聲音中,仿佛帶上了一絲解脫般的意味:

  「也罷,既然你已經成為了這秘境的主人,那本座之前的承諾,也該兌現了。

  說吧,你需要本座做什麼,才能助本座重獲新生?」

  鄧天聞言,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

  「無需條件。你該幫的,已經幫了。

  若非你給予的地圖與指引,我不可能如此順利地找到虛無之海,更不可能獲得那枚中樞法則印記。

  你我之間,已是兩清,你並不欠我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血淵主宰那雙跳動的猩紅幽火,繼續說道:

  「至於助你重獲新生之事,我會履行承諾。不為交易,不為條件,只因我答應過你。言出必踐,這是我的道。」

  血淵主宰那龐大的殘魂虛影,在聽到鄧天這番話後,猛地一震!


  他那兩道猩紅的幽火,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內心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激盪。

  他沉默了良久,那沙啞腐朽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仿佛砂紙摩擦般的哽咽與顫抖:

  「小子……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可知道,一尊主宰級殘魂的效忠,意味著什麼?

  你可知道,若能掌控本座,你在這起源大陸上,將多出一張何等強大的底牌?

  你……你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了?」

  鄧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仿佛看透了世情的淡然與從容:「我知道。

  但我更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我若要你效忠於我,必是出於你的自願,而非交易的捆綁。

  你血淵主宰,好歹也是一代梟雄,即便如今只剩殘魂,也不該淪為他人手中隨意驅使的工具。

  你該有你的尊嚴。」

  血淵主宰的殘魂虛影,再次劇烈地震顫起來。

  他那兩道猩紅的幽火,明滅不定,仿佛內心正在進行著無比激烈的天人交戰。

  鄧天的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塵封已久的心扉。

  他活了無盡歲月,見慣了爾虞我詐,背叛與算計,卻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如此年輕的修士,

  在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時,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那兩道猩紅的幽火,如同兩團燃燒的烈日,死死地鎖定了鄧天。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決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小子,你越是這樣,本座便越不能虧欠於你!

  本座縱橫一生,從不欠人人情!

  你既以誠待我,我必以命報之!」

  他深吸一口氣,那沙啞的聲音,如同宣誓般,在這片血色空間中迴蕩:

  「我,血淵主宰,以殘魂起誓,從今日起,奉你鄧天為主!

  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若違此誓,教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他的誓言落下,他那龐大的殘魂虛影中,飛出一縷極其細微,卻異常凝練的本源魂火,如同擁有生命般,

  飄向鄧天,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那是血淵主宰的本命魂印,交出此印,便意味著他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鄧天的手中。

  鄧天感受到眉心處那一絲溫熱而玄妙的聯繫,知道血淵主宰已經將本命魂印交給了他。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推辭,

  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從今往後,你我便是一體。我必不負你這份信任。」

  「現在,便讓我履行承諾,助你穩住殘魂,以待重生之日。」

  隨後他沒有再多言,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深邃而柔和的灰色氣流。

  那氣流,

  比之前用來幫助血淵主宰穩住殘魂時,更加凝練,更加精純,其中蘊含的「循環」法則的韻味,也愈發濃厚。

  仿佛不是一種單純的能量,

  而是一種蘊含著生滅轉化,陰陽互濟之理的活物。

  他目光專注,指尖那縷灰色氣流,如同一條靈巧的游龍,輕輕飄向血淵主宰那半透明的殘魂虛影。

  這一次,他沒有僅僅停留在魂體表面,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那縷灰色氣流,

  引導著滲入血淵主宰殘魂的核心深處。

  在灰色氣流接觸到殘魂核心的剎那,血淵主宰那龐大的虛影猛地一震,

  仿佛有一股溫和而浩瀚的力量,注入了他的魂體最深處。

  那股力量,並不霸道,反而如同春日暖陽下的涓涓細流,溫柔地滋潤著他那乾涸,龜裂的魂體本源。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如同風中殘燭般,

  隨時可能熄滅的殘魂,

  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機,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穩固,凝聚。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他那原本半透明,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的魂體,


  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起來!

  那感覺,就仿佛一個虛幻的影子,正在逐漸填充進實質的內容,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厚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的手指,

  此刻竟然已經能看清皮膚的紋理,

  甚至能感受到一絲仿佛血肉般的質感!

  這……這簡直不可思議!

  血淵主宰那兩道猩紅的幽火,劇烈地跳動著,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狂喜!

  他活了無盡歲月,見過無數奇功異法,

  卻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以如此直接,如此高效的方式,修復殘魂,甚至讓殘魂凝實到幾乎堪比肉身的程度!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法則理解的範疇!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幽火,死死地盯著鄧天,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這……這是什麼手段?!

  本座……本座甚至能感覺到……仿佛重新擁有了身體!

  雖然只是魂體,但這凝實程度……若非親眼所見,本座絕不敢相信!」

  鄧天緩緩收回手指,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略顯急促。

  顯然,剛才那一番深入魂體核心的修復,對他的消耗極大。

  他調息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這是我領悟的『循環』法則的一點運用。

  生滅循環,陰陽互濟,萬物皆在其中。

  殘魂,也是一種『存在』的狀態,只要還在循環之中,便有修復的可能。」

  他沒有過多解釋,畢竟這涉及到他核心的秘密。

  他頓了頓,看著血淵主宰那已經凝實得如同真人般的魂體,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如今,你的殘魂已經基本穩固,且凝實到了常人難以分辨的程度。

  只要不遇到那些專修靈魂法則的頂尖主宰,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你只是一道殘魂。

  接下來,只需尋得一具合適的肉身,你便能真正地重獲新生了。」

  血淵主宰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幾乎與真人無異的手掌,感受著魂體中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實與穩定感,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對著鄧天,深深地彎下了腰,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感激:

  「多謝主公!

  再造之恩,血淵銘記五內!

  從今往後,血淵這條命,便是主公的了!」

  鄧天輕輕點頭,隨後不管血淵,

  自顧自感受著眉心處那枚已經與自身靈魂深度融合的中樞法則印記,

  以及與整座天淵秘境之間那種血脈相連般的緊密聯繫。

  他緩緩閉上雙眼,將心神完全沉入那枚印記之中,開始嘗試著調動整個秘境的核心法則。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整座天淵秘境,都仿佛活了過來。

  那無邊無際的熔岩地獄,那陰森詭異的幽冥沼澤,那萬刃呼嘯的風谷,

  以及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虛無之海,

  都開始以一種玄奧的頻率,微微震顫起來。

  秘境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能量,每一道法則紋路,都仿佛在響應著鄧天的召喚,

  散發出柔和而順從的光芒。

  鄧天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掌心向上。

  他體內那已經開闢出的,如同一個小世界般的「終焉之界」,開始緩緩運轉,

  散發出一種仿佛能吞噬一切,又將一切歸於混沌的浩瀚氣息。

  那氣息,

  與天淵秘境中瀰漫的虛無法則,隱隱產生了共鳴。

  「吞。」

  鄧天輕輕吐出一個字。

  隨著他話音落下,

  他體內的終焉之界,仿佛化作了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產生了一股難以形容的,


  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那股吸力,

  並非針對物質或能量,

  而是直接作用於整個天淵秘境的法則本源之上!

  整座天淵秘境,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那震顫,並非破壞,而是一種……仿佛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所吸引,所融合的,順從的震顫。

  秘境中的山川,河流,熔岩,沼澤,風谷,虛無之海……

  一切的一切,

  都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

  變得模糊,虛幻,

  仿佛正在從實體轉化為某種更加純粹的法則形態,

  然後,如同百川歸海般,被鄧天體內的終焉之界,瘋狂地吞噬,吸收!

  這是一個極其壯觀而又極其恐怖的景象。

  一個龐大無比,存在了無數歲月的上古秘境,正在被一個「渺小」的人類體內世界,以鯨吞蠶食般的方式,強行融合!

  鄧天的身體,

  開始綻放出璀璨奪目的灰色光芒。

  他的氣息,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開始暴漲!

  他體內那原本已經頗為廣闊的終焉之界,

  在天淵秘境那浩瀚的法則本源與空間之力的灌注下,如同吹氣球般,開始瘋狂地擴張,膨脹!

  世界的邊界,不斷地向外推進;世界的法則,不斷地變得完善,堅固;

  世界中瀰漫的能量,也變得越來越濃郁,越來越精純!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世界等級的暴漲中,水漲船高!

  主宰初期的瓶頸,如同紙糊般被瞬間衝破!

  主宰中期!主宰後期!主宰巔峰!

  他的氣息,一路飆升,

  直到觸摸到了那層仿佛隔絕了主宰與宇宙之主的,堅不可摧的壁壘,才堪堪停了下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仿佛有星辰生滅,宇宙輪迴的景象在流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仿佛能一拳打碎星辰的,爆炸性的力量,

  以及那片已經與天淵秘境徹底融合,

  變得無比廣闊,

  無比穩固的體內世界,

  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自信。

  他,鄧天,如今已是主宰巔峰之境,距離那傳說中的宇宙之主,也只差最後一步!

  而他的體內世界,

  更是融合了一座上古秘境的全部精華,其底蘊之深厚,遠超同階!

  這,將是他日後衝擊宇宙之主境界,最堅實的根基!

  鄧天一步踏出天淵秘境的出口,重新回到了起源大陸那熟悉的天地之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那濃郁的靈氣與法則波動,心中湧起一股恍若隔世之感。

  在天淵秘境中,他經歷了連番生死搏殺,獲得了混沌主宰的傳承,

  融合了整個秘境,

  修為更是暴漲到了主宰巔峰,

  距離那傳說中的宇宙之主,也只差臨門一腳。這一番際遇,堪稱逆天。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感慨一番,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微一愣。

  天淵城,

  那座他曾經進入過的,宏偉壯觀,秩序井然的巨城,此刻竟然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與動盪之中!

  遠遠望去,城中多處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喊殺聲,慘叫聲,建築崩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曲混亂而慘烈的交響樂。

  城牆上,原本整齊巡邏的守衛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穿著雜亂,

  面目猙獰的修士,在互相廝殺,爭奪著城牆的控制權。

  城中那些曾經繁華的街道與商鋪,許多已經化為廢墟,殘肢斷臂隨處可見,鮮血染紅了街道。

  整個天淵城,仿佛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鄧天眉頭微皺,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天淵城外一處相對隱蔽的小山坡上。


  他隨手一抓,

  便將一個正躲在一塊岩石後面瑟瑟發抖,

  穿著破爛,

  看起來像是城中僥倖逃出來的低階修士,提到了面前。

  那低階修士突然被人抓住,嚇得魂飛魄散,

  連忙求饒:

  「饒命!饒命!前輩饒命!小的只是個看門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鄧天懶得聽他廢話,直接問道:「我問你答。天淵城為何會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

  那低階修士見鄧天似乎沒有立刻要殺他的意思,稍微鎮定了一些,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

  「回……回稟前輩……是……是天淵城主……他死了!」

  「哦?」鄧天眉頭一挑,

  雖然他早就知道天淵城主已經死在了血淵主宰的祭壇上,但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詳細說來。」

  那低階修士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就……就在前幾天,城主府里突然傳出消息,說是城主大人的本命魂燈,熄滅了!

  一開始大家還不信,

  但後來,城主府里有個深受寵愛的小妾,

  大概是嚇破了膽,

  偷偷卷了些細軟想跑,被抓回來後,在審問中不小心說漏了嘴,證實了城主大人確實已經隕落!」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的神色:「這消息一傳開,整個天淵城就炸了鍋了!

  那些平日裡被城主大人壓制的各方勢力,還有那些早就覬覦城主寶座的野心家,全都跳了出來!

  先是幾個最強的勢力聯手,趁著城主府群龍無首,一夜之間就攻破了城主府,

  把裡面搶了個精光,

  城主府的那些家眷和親信,也幾乎被斬殺殆盡!」

  「然後呢?」鄧天問道。

  「然後……然後他們就因為分贓不均,自己打起來了!」那低階修士苦著臉說道,

  「那幾個聯手攻破城主府的勢力,都想當天淵城的新主人,誰也不服誰,直接就翻臉了!

  他們一打起來,城裡其他那些中小勢力,也跟著渾水摸魚,互相征伐,搶奪地盤和資源!

  整個天淵城,就這麼徹底亂套了!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快的嚇人,猶如山崩,讓人完全無法預料,整個場面完全失控,

  現在一切都處於無序的狀態,沒有一個真正的勝利者,

  這幾天,城裡天天都在殺人放火,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鄧天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該感嘆還是該覺得好笑。

  天淵城主費盡心機,不惜犧牲無數人命,想要奪取血之本源突破修為,最終卻落得個屍骨無存,魂飛魄散的下場。

  而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基業,

  也因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小妾泄露了消息,在短短几天之內,便分崩離析,化為烏有。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

  他放開那個低階修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對天淵城的混亂沒有任何興趣,

  也不想摻和進去。

  他現在已經是主宰巔峰的修為,距離宇宙之主也只差一步,當務之急,是找個安靜的地方,

  鞏固修為,

  參悟那混沌主宰留下的虛無法則,為衝擊那最後的瓶頸做準備。

  至於天淵城……誰愛爭,誰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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