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黑暗
「就像……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把這裡的『雜質』都清理乾淨了一樣。」鐵砧砧插嘴道，他撓了撓頭，
「也可能天生就這樣？
宇宙這麼大，啥怪地方沒有。」
「保持最高戒備。」周文武下令，「『猴子』，檢查所有隱形和反偵測系統狀態。
『夜梟』，將『諦聽』模塊聚焦到極限，
掃描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動或信息殘留，哪怕是最微弱的背景噪音異常也不要放過。」
「是！」
偵查艦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將自身的「感官」擴展到極致，一點點地「觸摸」著這片死寂的星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令人心悸的空曠和異常的「乾淨」，似乎一無所獲。
就在周文武開始考慮是否要調整策略，擴大掃描半徑時，夜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驚疑：
「艦長！有發現！
在預定坐標點附近，探測到極其微弱的，規律性的引力漣漪！
非常微弱，幾乎與環境噪音融為一體，但……重複出現！
周期大約為……三百七十二標準秒！
源頭……似乎來自一片絕對『空』的區域！」
「絕對『空』的區域？」周文武立刻追問，「光學觀測呢？」
「光學觀測……什麼也沒有！
那片區域是純粹的黑暗，連背景星光都似乎被吞噬或扭曲了！」夜梟的手指飛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正在將引力數據與光學數據進行疊加分析……分析完成！
確認存在巨大質量源！
但……它不發光，幾乎不反射任何光線，對電磁波呈現近乎完美的吸收或偏轉！
我們之前沒發現，是因為它……它幾乎是個『隱形』的天體！」
「隱形天體？」周文武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不符合常理。
即使是黑洞，也會通過吸積盤輻射X射線或扭曲背景星光來暴露自己。
一個能近乎完美隱匿自身的天體？
「啟動『主動探測模式-蜻蜓點水』，發射一組低功率，廣譜的探測脈衝，持續時間千分之一秒，目標鎖定引力源外圍。」周文武果斷下令。
主動探測有暴露風險，但面對如此詭異的目標，必須獲取更多信息。
「是！」
一組無形的，能量級別被嚴格控制的探測脈衝，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射向那片「絕對黑暗」。
等待反饋的幾秒鐘，顯得格外漫長。
「脈衝……被吸收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以上！
返回信號極其微弱！」夜梟報告，聲音帶著震驚，「但……分析返回信號！初步建模完成！
質量……天哪，質量約為藍星的零點八倍！
直徑……無法精確測量，返回信號顯示其表面存在強烈的能量場干擾！等等……探測到微弱但穩定的……靈能反應？！」
「靈能反應？！」周文武霍然站起。
非生命天體，哪怕再奇特，也極少會自然產生規律性的靈能反應。
除非……
「放大那個區域！
把所有可用的觀測手段都用上！我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周文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全艦的探測能量被集中起來，各種非可見光波段，引力波探測，靈能場掃描……所有能用的手段，都對準了那片「黑暗」。
主屏幕上的影像開始變化。
在疊加了多重探測數據，經過超級計算機的複雜渲染後，那片「絕對黑暗」終於顯露出了模糊的輪廓。
那並非純粹的虛無。
隱約可見，一個大致呈不規則球形的，表面似乎異常光滑的物體，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它不反射光，自身也不發光，像一個完美的「黑洞」佇立在可見光波段。
但在其他探測方式下，它隱隱顯露出內部複雜而有序的結構——並非天然行星常見的分層結構，更像是……某種內部中空，結構緻密的人造物？
或者，是某種極端自然條件下形成的，擁有特殊能量外殼的奇異星體？
「地質透視雷達無法穿透其外殼，
靈脈探測儀顯示其內部靈能反應雖然微弱，但純度極高，且分布……似乎有規律性？」夜梟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
「艦長，這……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自然天體或星際現象記錄！它太……規整了，而且隱藏得這麼好！」
周文武的心沉了下去，又迅速提了起來。
沉下去，是因為這絕非理想的「行星要塞」候選——一個本身就充滿未知和潛在風險的詭異天體。
提起來，是因為這極度的異常背後，可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是……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任務目標首先是尋找合適的行星，但遇到如此異常的未知天體，按照偵察條例，也必須進行初步的風險評估。
「教官，」周文武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艦橋里格外清晰，「你怎麼看？」
副駕駛席上「山貓」教官緩緩轉過頭。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道標誌性的疤痕，眼神銳利如昔，但比起曾經的絕對冷酷，此刻多了一絲歷經生死後的深沉。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仔細審視著主屏幕上那個詭異的模糊輪廓，以及旁邊不斷刷新的，自相矛盾的數據流。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
「不像天然形成的。自然天體，哪怕是中子星，黑洞，也有其規律可循，能量散逸方式不會如此……刻意地『乾淨』。
這個『東西』，它在刻意隱藏自己，或者說，它的存在方式本身就偏向於『不可觀測』。
內部的靈能反應……很微弱，但給我的感覺，不像活物，更像是一種……沉睡的，或者維持最低能耗的……裝置？或者……遺蹟？」
「遺蹟？」周文武心頭一動。
宇宙古老浩瀚，存在過無數輝煌又湮滅的文明，留下一些超出理解的造物，並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某個失落文明的遺蹟，其價值或許難以估量，但其危險性，也同樣未知。
「需要抵近偵察嗎？」鐵砧砧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放個探測器過去？或者……我穿上『黑神II』，摸過去看看？」
「也可能天生就這樣？
宇宙這麼大，啥怪地方沒有。」
「保持最高戒備。」周文武下令，「『猴子』，檢查所有隱形和反偵測系統狀態。
『夜梟』，將『諦聽』模塊聚焦到極限，
掃描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動或信息殘留，哪怕是最微弱的背景噪音異常也不要放過。」
「是！」
偵查艦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將自身的「感官」擴展到極致，一點點地「觸摸」著這片死寂的星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令人心悸的空曠和異常的「乾淨」，似乎一無所獲。
就在周文武開始考慮是否要調整策略，擴大掃描半徑時，夜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驚疑：
「艦長！有發現！
在預定坐標點附近，探測到極其微弱的，規律性的引力漣漪！
非常微弱，幾乎與環境噪音融為一體，但……重複出現！
周期大約為……三百七十二標準秒！
源頭……似乎來自一片絕對『空』的區域！」
「絕對『空』的區域？」周文武立刻追問，「光學觀測呢？」
「光學觀測……什麼也沒有！
那片區域是純粹的黑暗，連背景星光都似乎被吞噬或扭曲了！」夜梟的手指飛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正在將引力數據與光學數據進行疊加分析……分析完成！
確認存在巨大質量源！
但……它不發光，幾乎不反射任何光線，對電磁波呈現近乎完美的吸收或偏轉！
我們之前沒發現，是因為它……它幾乎是個『隱形』的天體！」
「隱形天體？」周文武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不符合常理。
即使是黑洞，也會通過吸積盤輻射X射線或扭曲背景星光來暴露自己。
一個能近乎完美隱匿自身的天體？
「啟動『主動探測模式-蜻蜓點水』，發射一組低功率，廣譜的探測脈衝，持續時間千分之一秒，目標鎖定引力源外圍。」周文武果斷下令。
主動探測有暴露風險，但面對如此詭異的目標，必須獲取更多信息。
「是！」
一組無形的，能量級別被嚴格控制的探測脈衝，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射向那片「絕對黑暗」。
等待反饋的幾秒鐘，顯得格外漫長。
「脈衝……被吸收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以上！
返回信號極其微弱！」夜梟報告，聲音帶著震驚，「但……分析返回信號！初步建模完成！
質量……天哪，質量約為藍星的零點八倍！
直徑……無法精確測量，返回信號顯示其表面存在強烈的能量場干擾！等等……探測到微弱但穩定的……靈能反應？！」
「靈能反應？！」周文武霍然站起。
非生命天體，哪怕再奇特，也極少會自然產生規律性的靈能反應。
除非……
「放大那個區域！
把所有可用的觀測手段都用上！我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周文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全艦的探測能量被集中起來，各種非可見光波段，引力波探測，靈能場掃描……所有能用的手段，都對準了那片「黑暗」。
主屏幕上的影像開始變化。
在疊加了多重探測數據，經過超級計算機的複雜渲染後，那片「絕對黑暗」終於顯露出了模糊的輪廓。
那並非純粹的虛無。
隱約可見，一個大致呈不規則球形的，表面似乎異常光滑的物體，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它不反射光，自身也不發光，像一個完美的「黑洞」佇立在可見光波段。
但在其他探測方式下，它隱隱顯露出內部複雜而有序的結構——並非天然行星常見的分層結構，更像是……某種內部中空，結構緻密的人造物？
或者，是某種極端自然條件下形成的，擁有特殊能量外殼的奇異星體？
「地質透視雷達無法穿透其外殼，
靈脈探測儀顯示其內部靈能反應雖然微弱，但純度極高，且分布……似乎有規律性？」夜梟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
「艦長，這……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自然天體或星際現象記錄！它太……規整了，而且隱藏得這麼好！」
周文武的心沉了下去，又迅速提了起來。
沉下去，是因為這絕非理想的「行星要塞」候選——一個本身就充滿未知和潛在風險的詭異天體。
提起來，是因為這極度的異常背後，可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是……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任務目標首先是尋找合適的行星，但遇到如此異常的未知天體，按照偵察條例，也必須進行初步的風險評估。
「教官，」周文武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艦橋里格外清晰，「你怎麼看？」
副駕駛席上「山貓」教官緩緩轉過頭。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道標誌性的疤痕，眼神銳利如昔，但比起曾經的絕對冷酷，此刻多了一絲歷經生死後的深沉。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仔細審視著主屏幕上那個詭異的模糊輪廓，以及旁邊不斷刷新的，自相矛盾的數據流。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
「不像天然形成的。自然天體，哪怕是中子星，黑洞，也有其規律可循，能量散逸方式不會如此……刻意地『乾淨』。
這個『東西』，它在刻意隱藏自己，或者說，它的存在方式本身就偏向於『不可觀測』。
內部的靈能反應……很微弱，但給我的感覺，不像活物，更像是一種……沉睡的，或者維持最低能耗的……裝置？或者……遺蹟？」
「遺蹟？」周文武心頭一動。
宇宙古老浩瀚，存在過無數輝煌又湮滅的文明，留下一些超出理解的造物，並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某個失落文明的遺蹟，其價值或許難以估量，但其危險性，也同樣未知。
「需要抵近偵察嗎？」鐵砧砧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放個探測器過去？或者……我穿上『黑神II』，摸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