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一道光
周文武一愣，看著山貓那異常認真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遲疑道：「教官……什麼事？您得先告訴我，我才能……」
「你先答應我！」山貓的目光死死盯著他，不容置疑，「答應了，我再告訴你！這是命令！也是……一個老兵的請求！」
周文武沉默了。
艦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山貓眼中那複雜難明的神色，那裡面有決絕，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他內心掙扎著，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好……教官，我……答應你。」
「你確定？」山貓逼問。
「我……確定！」周文武重重點頭。
「好！」山貓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卻又帶著苦澀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答應我！
如果在戰場上，遇到無法挽回的絕境，明知事不可為，你必須……放棄所有人，包括我！
然後，想盡一切辦法，獨自逃跑！
活著回到要塞！
把情報帶回去！」
「什麼？！不行！絕對不行！」周文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半步，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起來，「我做不到！放棄戰友，獨自逃命？那和逃兵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行為，我絕不接受！
剛才的答應不算數！你這是語言陷阱！」
山貓看著周文武激烈的反應，非但沒有生氣，眼中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但語氣依舊強硬：「小子！承諾如山！
你剛才已經答應了！
而且，你給老子聽清楚了！這不是讓你當逃兵！這是戰略性的撤退！是為了保留最重要的火種！」
他指著周文武，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的價值，和我們不一樣！你是藍星大學第一天才！
是帝國最年輕的星輝級！
你的潛力，遠超你的想像！
帝國未來需要你這樣的強者來支撐！
如果我們都死了，但你能活著回去，將情報送達，那我們的死就是有價值的！
如果你也死在這裡，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才是對帝國最大的犯罪！你明不明白？！」
周文武痛苦地搖著頭，年輕人的倔強和榮譽感讓他無法接受：「潛力？價值？這些都是虛的！
只有活著的，戰鬥著的人才是真實的！
讓我拋下你們自己逃命，我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里！我寧願和你們一起戰死！」
「糊塗！」山貓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痛楚，「老子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在南天門要塞還沒影兒的時候，老子是『深空守望者』先遣隊的一員。
我們第一批來到這片鳥不拉屎的奧爾特雲，
任務就一個——赴死！！！！
用我們的命，給藍星爭取最早的預警時間。」
「有一次，老子帶了一個五人偵查小隊，撞上了赤星的先驅艦隊……我們被上百台機甲圍住了，像瓮里的王八。
為了把消息發回武安長城，我們拼掉了兩個兄弟……就在我們都以為要完蛋的時候……」山貓的眼神亮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
「陛下……他出現了！
就像一道光！手一揮！就那麼輕輕一揮！
圍剿我們的上百台赤星機甲，連同後面的戰艦，全他媽沒了！
灰飛煙滅！
那一刻老子才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什麼艦隊，什麼科技，都是狗屁！個人的偉力，才是決定文明存亡的關鍵！」
周文武聽得心神劇震！
他當然聽說過那次傳奇般的救援，也知道那支獲得「騰龍勳章」的英雄小隊，
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粗豪，滿口髒話的老兵，竟然是其中的一員！
「山貓教官！您……您就是……」周文武的聲音帶著敬意。
「英雄？狗屁英雄！」山貓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機械腿，「要不是陛下及時趕到，老子早就變成宇宙塵埃了！
活下來，不過是運氣好。」他收起笑容，再次看向周文武，眼神無比認真：「所以，小子，你懂了嗎？
一個未來的強者，比我們這些老骨頭重要一千倍，一萬倍！
你必須活下去！
為了帝國，也為了……像老子這樣，希望後代能像你一樣，有機會上大學，成為天才的……普通人！」
周文武看著山貓眼中那深沉的，幾乎不似作偽的期望，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教官，我……我明白了。
我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他隨即又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但是，教官，人也得有一根脊梁骨！
這根骨頭要是斷了，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我可以戰術撤退，但絕不會在戰友浴血時獨自偷生！
一個沒有擔當的強者，比敵人更可怕！這，是我的底線！」
山貓愣住了，他看著周文武那年輕卻無比執拗的臉龐，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難明的笑容，
搖了搖頭：「哎……媽的，老子混了二十年，今天居然被你這毛頭小子給教育了……行！
你小子……有種！
老子服了！
你說得對，人可以死，但脊樑不能彎！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同進同退！」
「是！教官！」周文武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就在這時——
「報告！目標信號進入前方『碎星區』！信號消失！」傳感器兵突然報告！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提！
戰術星圖上，
代表那艘赤星偵查艦的光點，
沒入了一片標記為極度複雜，由無數巨大冰岩構成的危險小行星帶區域——「碎星區」！
那裡環境極其複雜，傳感器嚴重受阻，是完美的伏擊地點！
周文武的眉頭瞬間緊鎖！追進去？風險極大，很可能是陷阱！不追？目標可能就此丟失，任務失敗！
就在他權衡利弊，內心天人交戰之際——
「小子！猶豫了？」山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調侃，「戰場第一課，隨機應變！現在，看老子的！」
「你先答應我！」山貓的目光死死盯著他，不容置疑，「答應了，我再告訴你！這是命令！也是……一個老兵的請求！」
周文武沉默了。
艦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山貓眼中那複雜難明的神色，那裡面有決絕，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他內心掙扎著，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好……教官，我……答應你。」
「你確定？」山貓逼問。
「我……確定！」周文武重重點頭。
「好！」山貓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卻又帶著苦澀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答應我！
如果在戰場上，遇到無法挽回的絕境，明知事不可為，你必須……放棄所有人，包括我！
然後，想盡一切辦法，獨自逃跑！
活著回到要塞！
把情報帶回去！」
「什麼？！不行！絕對不行！」周文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半步，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起來，「我做不到！放棄戰友，獨自逃命？那和逃兵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行為，我絕不接受！
剛才的答應不算數！你這是語言陷阱！」
山貓看著周文武激烈的反應，非但沒有生氣，眼中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但語氣依舊強硬：「小子！承諾如山！
你剛才已經答應了！
而且，你給老子聽清楚了！這不是讓你當逃兵！這是戰略性的撤退！是為了保留最重要的火種！」
他指著周文武，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的價值，和我們不一樣！你是藍星大學第一天才！
是帝國最年輕的星輝級！
你的潛力，遠超你的想像！
帝國未來需要你這樣的強者來支撐！
如果我們都死了，但你能活著回去，將情報送達，那我們的死就是有價值的！
如果你也死在這裡，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才是對帝國最大的犯罪！你明不明白？！」
周文武痛苦地搖著頭，年輕人的倔強和榮譽感讓他無法接受：「潛力？價值？這些都是虛的！
只有活著的，戰鬥著的人才是真實的！
讓我拋下你們自己逃命，我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里！我寧願和你們一起戰死！」
「糊塗！」山貓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痛楚，「老子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在南天門要塞還沒影兒的時候，老子是『深空守望者』先遣隊的一員。
我們第一批來到這片鳥不拉屎的奧爾特雲，
任務就一個——赴死！！！！
用我們的命，給藍星爭取最早的預警時間。」
「有一次，老子帶了一個五人偵查小隊，撞上了赤星的先驅艦隊……我們被上百台機甲圍住了，像瓮里的王八。
為了把消息發回武安長城，我們拼掉了兩個兄弟……就在我們都以為要完蛋的時候……」山貓的眼神亮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
「陛下……他出現了！
就像一道光！手一揮！就那麼輕輕一揮！
圍剿我們的上百台赤星機甲，連同後面的戰艦，全他媽沒了！
灰飛煙滅！
那一刻老子才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什麼艦隊，什麼科技，都是狗屁！個人的偉力，才是決定文明存亡的關鍵！」
周文武聽得心神劇震！
他當然聽說過那次傳奇般的救援，也知道那支獲得「騰龍勳章」的英雄小隊，
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粗豪，滿口髒話的老兵，竟然是其中的一員！
「山貓教官！您……您就是……」周文武的聲音帶著敬意。
「英雄？狗屁英雄！」山貓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機械腿，「要不是陛下及時趕到，老子早就變成宇宙塵埃了！
活下來，不過是運氣好。」他收起笑容，再次看向周文武，眼神無比認真：「所以，小子，你懂了嗎？
一個未來的強者，比我們這些老骨頭重要一千倍，一萬倍！
你必須活下去！
為了帝國，也為了……像老子這樣，希望後代能像你一樣，有機會上大學，成為天才的……普通人！」
周文武看著山貓眼中那深沉的，幾乎不似作偽的期望，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教官，我……我明白了。
我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他隨即又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但是，教官，人也得有一根脊梁骨！
這根骨頭要是斷了，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我可以戰術撤退，但絕不會在戰友浴血時獨自偷生！
一個沒有擔當的強者，比敵人更可怕！這，是我的底線！」
山貓愣住了，他看著周文武那年輕卻無比執拗的臉龐，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難明的笑容，
搖了搖頭：「哎……媽的，老子混了二十年，今天居然被你這毛頭小子給教育了……行！
你小子……有種！
老子服了！
你說得對，人可以死，但脊樑不能彎！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同進同退！」
「是！教官！」周文武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就在這時——
「報告！目標信號進入前方『碎星區』！信號消失！」傳感器兵突然報告！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提！
戰術星圖上，
代表那艘赤星偵查艦的光點，
沒入了一片標記為極度複雜，由無數巨大冰岩構成的危險小行星帶區域——「碎星區」！
那裡環境極其複雜，傳感器嚴重受阻，是完美的伏擊地點！
周文武的眉頭瞬間緊鎖！追進去？風險極大，很可能是陷阱！不追？目標可能就此丟失，任務失敗！
就在他權衡利弊，內心天人交戰之際——
「小子！猶豫了？」山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調侃，「戰場第一課，隨機應變！現在，看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