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高回報率
東州州政府大樓，州長辦公室。
張正鴻州長剛剛結束了一個關於經濟提振的內部會議，心情還算不錯。
他正端起茶杯，準備潤潤嗓子，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周正推門而入，
他的臉色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混合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絲…仿佛自己都還沒從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的恍惚。
「州長…」周正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薄薄的、卻標註著【玄黃計劃·絕密急報】的文件夾，雙手呈遞到張正鴻面前。
張正鴻放下茶杯，
接過文件夾，
隨口問道：
「749基地又有什麼新進展了？是李院士他們又在全息技術上有什麼新突破了？」他以為還是關於全息投影技術的衍生應用報告。
周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最終用一種儘可能平穩，卻依舊帶著微顫的語調說道：「州長…是鄧天先生那邊…系統，又發放了新的獎勵。」
「哦？又有新獎勵了？」張正鴻眉頭一挑，來了興趣，一邊翻開文件夾一邊笑道，「這次是什麼？又一項黑科技？比全息投影更厲害？」
周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仿佛怕驚擾到什麼：「是…是一項實物獎勵。具體來說是…一具…機甲。」
「機甲？」張正鴻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好笑和疑惑，「什麼機甲？玩具模型？還是什麼單兵外骨骼動力甲？這小子，還挺有童心…」
周正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艱難地補充道：「州長…不是模型，也不是外骨骼…是真正的、完整的、高度超過…三十米的…人形戰術機甲。」
「咔嚓！」
張正鴻手中那支價值不菲的定製鋼筆，被他無意識地猛地捏斷！
墨水瞬間染紅了他的手指，但他卻毫無察覺！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然後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剝落。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周正，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收縮！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緩慢，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嘶啞和…荒謬感：
「你…剛才說…什麼？機甲？？三十米高？？？人形的？？？」
每一個詞，
他都加重了語氣，
仿佛需要再次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天方夜譚！
周正重重地點頭，語氣無比肯定：
「千真萬確，州長！我親眼通過基地內部最高權限的實時監控看到的！代號『懲戒者』，
高度28.5米，重約…重約無法精確估算，但其質量感極其恐怖！
配備有多種未知能量武器和實體武器系統，並且…」
周正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並且根據鄧天先生和基地專家的初步評估，
其單機戰略威懾力和潛在破壞力，
在特定戰術應用下，可能…堪比一枚低當量的戰術核彈！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優勢，
比如精確打擊和可重複使用性。」
「……」
張正鴻手中的文件夾無聲地滑落，散亂的紙張飄落在地。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九天玄雷劈了個正著，外焦里嫩，魂飛天外！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達近一分鐘的、死一般的寂靜。
張正鴻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正在瘋狂處理這完全超出他想像極限的信息！
機甲？三十米高？人形？戰略級武器？堪比核彈？！
這每一個詞語都如同重錘，
狠狠砸擊著他的世界觀和認知體系！
這已經不是技術突破，這簡直是…是神話降臨！
是只存在於最瘋狂的科幻小說里的場景！
然而，短暫的極致震驚和懵逼之後，一種難以形容的、狂喜的、甚至帶著幾分揚眉吐氣和「與有榮焉」的情緒，
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從他心底竄起，
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正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發出了一陣洪亮、暢快、甚至帶著幾分得意和猖狂的大笑聲！
笑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迴蕩，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著桌面：
「好！好啊！哈哈哈哈！天佑我東大！天佑我東大啊！」
「機甲！哈哈哈！竟然是機甲！還是能跟核彈掰手腕的機甲！這他娘的…太給力了！太提氣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鄧天這小子是個大寶貝！哈哈哈！」
他興奮地來回踱步，然後猛地停下，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和自豪的笑容，仿佛想起了什麼，
用力一拍大腿：
「對了！還有我家星月！哈哈哈！好女兒！真是我的好女兒啊！
有眼光！太有眼光了！
這才多久？啊？
這才跟她那小子接觸多久？就給我…就給國家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一台戰略機甲啊！哈哈哈！這『投資』回報率，也太高了吧！」
他此刻完全忘記了不久前，
在辦公室里聽到女兒被「匹配」給鄧天時，那副如喪考妣、差點心肌梗塞的模樣。
現在在他眼裡，女兒張星月簡直就是獨具慧眼、為國立功的大功臣！
周正站在一旁，
看著州長這前倨後恭、判若兩人的興奮狀態，
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心裡瘋狂吐槽：『州長大人…您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前幾天您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您那時候可是差點要擼起袖子去找鄧天拼命來著…果然，一台戰略機甲就能讓一位封疆大吏徹底忘記煩惱…』
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秘書，
他深知此刻絕對不能掃了頂頭上司的興。
他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表情，
適時地送上恭維：「州長說的是！星月小姐確實眼光獨到，鄧天先生更是國之福星！這都是州長您領導有方，玄黃計劃才能如此順利！」
張正鴻被這馬屁拍得更加舒暢，大手一揮：「通知749基地！不！我親自去一趟！我要親眼看看這台…呃…『懲戒者』！立刻安排直升機！」
…
張正鴻州長剛剛結束了一個關於經濟提振的內部會議，心情還算不錯。
他正端起茶杯，準備潤潤嗓子，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周正推門而入，
他的臉色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混合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絲…仿佛自己都還沒從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的恍惚。
「州長…」周正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薄薄的、卻標註著【玄黃計劃·絕密急報】的文件夾，雙手呈遞到張正鴻面前。
張正鴻放下茶杯，
接過文件夾，
隨口問道：
「749基地又有什麼新進展了？是李院士他們又在全息技術上有什麼新突破了？」他以為還是關於全息投影技術的衍生應用報告。
周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最終用一種儘可能平穩，卻依舊帶著微顫的語調說道：「州長…是鄧天先生那邊…系統，又發放了新的獎勵。」
「哦？又有新獎勵了？」張正鴻眉頭一挑，來了興趣，一邊翻開文件夾一邊笑道，「這次是什麼？又一項黑科技？比全息投影更厲害？」
周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仿佛怕驚擾到什麼：「是…是一項實物獎勵。具體來說是…一具…機甲。」
「機甲？」張正鴻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好笑和疑惑，「什麼機甲？玩具模型？還是什麼單兵外骨骼動力甲？這小子，還挺有童心…」
周正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艱難地補充道：「州長…不是模型，也不是外骨骼…是真正的、完整的、高度超過…三十米的…人形戰術機甲。」
「咔嚓！」
張正鴻手中那支價值不菲的定製鋼筆，被他無意識地猛地捏斷！
墨水瞬間染紅了他的手指，但他卻毫無察覺！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然後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剝落。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周正，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收縮！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緩慢，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嘶啞和…荒謬感：
「你…剛才說…什麼？機甲？？三十米高？？？人形的？？？」
每一個詞，
他都加重了語氣，
仿佛需要再次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天方夜譚！
周正重重地點頭，語氣無比肯定：
「千真萬確，州長！我親眼通過基地內部最高權限的實時監控看到的！代號『懲戒者』，
高度28.5米，重約…重約無法精確估算，但其質量感極其恐怖！
配備有多種未知能量武器和實體武器系統，並且…」
周正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並且根據鄧天先生和基地專家的初步評估，
其單機戰略威懾力和潛在破壞力，
在特定戰術應用下，可能…堪比一枚低當量的戰術核彈！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優勢，
比如精確打擊和可重複使用性。」
「……」
張正鴻手中的文件夾無聲地滑落，散亂的紙張飄落在地。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九天玄雷劈了個正著，外焦里嫩，魂飛天外！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達近一分鐘的、死一般的寂靜。
張正鴻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正在瘋狂處理這完全超出他想像極限的信息！
機甲？三十米高？人形？戰略級武器？堪比核彈？！
這每一個詞語都如同重錘，
狠狠砸擊著他的世界觀和認知體系！
這已經不是技術突破，這簡直是…是神話降臨！
是只存在於最瘋狂的科幻小說里的場景！
然而，短暫的極致震驚和懵逼之後，一種難以形容的、狂喜的、甚至帶著幾分揚眉吐氣和「與有榮焉」的情緒，
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從他心底竄起，
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正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發出了一陣洪亮、暢快、甚至帶著幾分得意和猖狂的大笑聲！
笑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迴蕩，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著桌面：
「好！好啊！哈哈哈哈！天佑我東大！天佑我東大啊！」
「機甲！哈哈哈！竟然是機甲！還是能跟核彈掰手腕的機甲！這他娘的…太給力了！太提氣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鄧天這小子是個大寶貝！哈哈哈！」
他興奮地來回踱步，然後猛地停下，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和自豪的笑容，仿佛想起了什麼，
用力一拍大腿：
「對了！還有我家星月！哈哈哈！好女兒！真是我的好女兒啊！
有眼光！太有眼光了！
這才多久？啊？
這才跟她那小子接觸多久？就給我…就給國家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一台戰略機甲啊！哈哈哈！這『投資』回報率，也太高了吧！」
他此刻完全忘記了不久前，
在辦公室里聽到女兒被「匹配」給鄧天時，那副如喪考妣、差點心肌梗塞的模樣。
現在在他眼裡，女兒張星月簡直就是獨具慧眼、為國立功的大功臣！
周正站在一旁，
看著州長這前倨後恭、判若兩人的興奮狀態，
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心裡瘋狂吐槽：『州長大人…您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前幾天您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您那時候可是差點要擼起袖子去找鄧天拼命來著…果然，一台戰略機甲就能讓一位封疆大吏徹底忘記煩惱…』
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秘書，
他深知此刻絕對不能掃了頂頭上司的興。
他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表情，
適時地送上恭維：「州長說的是！星月小姐確實眼光獨到，鄧天先生更是國之福星！這都是州長您領導有方，玄黃計劃才能如此順利！」
張正鴻被這馬屁拍得更加舒暢，大手一揮：「通知749基地！不！我親自去一趟！我要親眼看看這台…呃…『懲戒者』！立刻安排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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