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打開局面
譚中民見狀，笑了笑，說道：「記得就好，我還以為肖市長你忘記了。」
「那倒不會，之前譚書記還幫過我忙，我肖雲輝當然記得。」肖雲輝說道。
對於眼前的這位，之前兩人算是有點交際，只不過現在兩人的地位換了，對方是站在審問者的位置上，這倒是讓肖雲輝還有點不自在。
「呵呵，一點小事不用掛念。」譚中民語氣還是很親和。
「但是，譚書記，你想要從我這裡問出什麼也沒用，我是不會交代的，你們既然帶我來這邊，肯定是有了證據，否則的話，你們也不會這麼做。所以，如果有什麼事，你們儘管直接上報就行，在這裡算白費功夫。」
肖雲輝一副已經看穿一切的樣子。
為官多年，他對官場上的情況很了解，尤其是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清楚，掌管瀛海經濟多年，如果沒有一點問題，那才真的奇怪。
他現在不交代其他問題，還有迴旋的餘地，至少還有自己的兒子在，到時候有霍家運作，自己的兒子還會有個不錯的結果。
可如果一旦交代，兒子也難保。
譚中民見肖雲輝這個樣子，並沒有著急，反而是抽出一根煙來，繼續勸說。
「不著急，吸一根吧！」
肖雲輝停頓一下，接過煙。
他是老菸民了，長時間不抽菸，還的確有些不適。
借著譚中民遞上來的火，肖雲輝點燃煙後，猛吸了一口，讓自己緊繃的精神都放鬆了些，但他還是一臉嚴肅，生怕隨時掉入譚中民的陷阱。
譚中民看著對方，笑了笑後，主動說道：「的確是查出來了不少問題，不過都是一些經濟問題，而且數額還好，不是特別巨大。」
肖雲輝沒想到譚中民竟然還主動說了出來，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確實存在的事情，我都認，一切的過錯，我都願意承擔。」
「肖市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放棄了你自己。」譚中民不緊不躁說道。
肖雲輝抬頭，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難道說，我還能有更好的結局？」
「至少能幫你兒子做一些事，否則的話，你兒子這邊的問題就大了。」譚中民看著肖雲輝淡淡道。
「什麼？」
肖雲輝頓時臉色一沉，有些坐不住了，「你們怎麼還能把我兒子也抓了？」
「他也涉及到了一部分，但是不是很多，所以你暫時倒是不用太擔心，只要沒有找到刑事上的問題就好。」
譚中民說完，肖雲輝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
譚中民也沒催，而是在耐心等待。
直到肖雲輝抬起來頭，譚中民才迎接上對方的目光。
可是讓他很意外的是，肖雲輝並沒有如同他想要的結果那般，而是咧嘴輕笑了兩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李毅真要贏，有那麼大的勝算嗎？你應該是金省長的人，你覺得這次金省長有勝算？」
肖雲輝說完後，臉上還帶著一道嘲諷的表情。
現在的局勢如此緊張，他知道李毅的背景不俗，可是現在這麼混亂，李毅也自身難保了，一個金銘國想要保下李毅，哪兒有那麼輕鬆。
更不用說，現在瀛海的局面，不僅僅只有一個霍家，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可霍雲帶自己見過的那位，足以讓肖雲輝明白，這場爭奪可不僅僅是因為李毅。
到了省級上面的級別，豈能是一個李毅能決定的？
他要是真的有那麼強的能力，何至於會自己繼續被省紀委調查？
他自己也深陷其中，還想要贏？可能嗎？
就現在李毅的處境，哪怕是後續出來，也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肖雲輝便不再擔心。
譚中民並沒有生氣，而是正色道：「肖市長，誰贏誰輸，我並不在乎，我到了這個級別我已經很滿足了，我這是在還人情，你這麼死撐著又是何必呢？你覺得眼前的這些證據，你能出來？」
肖雲輝並未說話。
「如果你兒子那邊再交代一些事，只怕會讓這件事變得更複雜，到時候哪怕你兒子出去了，你應該清楚，他的處境會有多糟糕。」
「我說了不也是一樣？」
「說了當然會有人保護，總比沒人保護的要強。」
肖雲輝沉默了下來。
譚中民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你覺得現在的瀛海不平靜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竟然現在還沒有追究一個人，這是為何？」
肖雲輝依舊不說話。
「從你開始，意味著一些爭鬥已經開始了，但是你能被抓，這就說明，至少你的那邊落了下風，要不然，怎麼可能到時候還能被我如此安靜地談話。」
譚中民揮了揮自己的電話，「並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肖雲輝看了一眼道：「你這麼問沒用，我不可能說的，而且說了也沒用。」
肖雲輝又不是蠢貨，這種事如果這麼輕易就說了，到時候自己的麻煩也同樣不小，霍家的實力又不是那麼普通。
「這是你自己的機會，你要是不抓，那我也不能如何，今天的談話就先到這裡，最遲三天，你就會被送走，離開了這邊，你要再有什麼交代的事情可就難了，你應該清楚，現在還多少有些談判的資本。」
譚中民拍了拍煙盒，「這盒煙就留給你抽了，我先出去忙工作了，要是想通了，告訴我。」
說完後，譚中民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肖雲輝一個人呆坐在那裡。
他沒想到，譚中民竟然並沒有拿出更多的籌碼，這是讓他很意外的。
按照常理來說，譚中民至少還會釋放出來更多的情況，可現在肖雲輝有些亂了思緒。
譚中民這麼說，那就意味著自己這邊不管如何，對方肯定會辦，真要到了那一步，自己絕對就落了下風。
最讓肖雲輝沒想到的是，霍家竟然直接放棄了自己。
哪怕他和霍家的連接不深，可自己畢竟是遞交了投名狀的，現在對方不管不顧，這讓肖雲輝很失望。
原本以為自己還算有點利用價值，現在看來，對方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條狗，一條老狗。
肖雲輝坐了一會後，才抽出煙盒中的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根接著一根，直到過去了許久後，肖雲輝看見沒有煙了，這才發現房間裡面都已經煙霧圍繞了起來。
最後嘆了口氣，走過去敲了敲門。
馬上就有工作人員開門。
「有什麼事？」工作人員問道。
「幫我喊一聲譚書記。」肖雲輝直接道。
說罷，工作人員立馬去叫，很快，譚中民便趕來了房間。
「肖市長，想通了？」譚中民見到肖雲輝後問道。
「嗯，這邊咱們聊聊了。」
譚中民點點頭，「那你說說看。」
「我和霍家之間的關聯並不多，霍家這邊我也沒有經濟方面的問題，只是方便霍家從瀛海這邊獲利罷了，這我自己承認有問題。」肖雲輝說道。
譚中民並沒有打斷，而是讓肖雲輝繼續說下去。
肖雲輝找他要了一根煙，隨後才繼續道：「這些我都可以交代，但是霍家的大部分事都和我沒關係。」
「沒關係，你能交代這麼多就已經足夠了。」譚中民點頭說道：「這說明你的態度很不錯，我一定會到時候給你說情，如果你提的一些消息有價值，還是會有很大的推動作用，我也會和金省長詳細匯報。」
「呵呵，這些倒是不必了，我什麼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兒子這邊，很多事都和他無關，你們要審核清楚。」
肖雲輝此時也早已沒了心氣。
涉及到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當然要上心，當然，這並非是他要主動交代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感覺這次還真得可能李毅會贏。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譚中民之前的幾句話，讓肖雲輝忽然意識到，現在瀛海的情況有點微妙，不管怎麼樣，他都需要給自己的兒子留下後路。
譚中民沉聲道：「你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這是你的一次機會，我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留下一些也沒什麼用，你應該很清楚，就光是這些經濟問題，你可能就需要很多年了。」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全部寫出來，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替我給李毅捎句話。」
譚中民想了一下，「你說，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帶到。」
「我這邊主動交代了，希望他能到時候給我兒子一個機會。」
譚中民有些詫異，「肖市長，現在李毅還在調查階段，你怎麼還求起來他了？」
「呵呵，我能交代，當然就是因為相信他，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麼想，可能就是單純覺得他最後會贏，所以，這次你的做法應該會受益很多。」
肖雲輝分析了起來。
譚中民擺了擺手，示意肖雲輝停了下來，「你的事情有機會我會和李毅說一下，至於人家是什麼意思，這我不會有任何保證，你去寫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譚中民說完後，就起身離開。
肖雲輝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接過筆紙。
另外一邊，霍雲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袁少，這件事現在你怎麼看？」
霍雲已經找到了袁立恆。
袁立恆看著霍雲，笑道：「霍少，你這麼著急幹什麼？現在不是還沒有到了最後的時候嗎？再說，李毅的事情夠他喝一壺了，你何必擔心呢？」
「可是肖雲輝被抓了。」
「霍少，這件事可和咱們談的事情無關，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你總不能讓我替你們霍家的事買單吧！」袁立恆道。
霍雲沉聲道：「袁少，我知道這是我和肖雲輝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袁少能指點一下，畢竟肖雲輝如果一旦招了，我可就有大麻煩了。」
霍雲很著急。
他之前在瀛海可沒少讓肖雲輝幫忙，很多企業都存在違規操作，還涉及到了一些暗箱操作，如果肖雲輝真得全盤托出，那他絕對也會被調查。
袁立恆看著霍雲，說道：「霍少，你這是打算威脅我嗎？你幫的忙可不多，就是一些企業罷工，而這些很多也都是來源於其他地方，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份量。」
袁立恆警告了對方一句。
霍雲趕緊道：「袁少，我真得沒有，您會錯意了，我是真得過來找您幫忙的，你要是能幫我渡過這個難關，以後我霍雲就願意跟著你，你要我如何做都行。」
袁立恆再度笑了兩聲，隨後沉聲道：「他招供是必然，霍少還是考慮如何應對為好，我建議是找個人背鍋，這種事對你們霍家來說，應該不難。」
「可是如果這麼做，那我在我們家……」
袁立恆這才盯著霍雲，淡淡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跪下。」
霍雲一愣，沒想到袁立恆竟然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心頭頓時一惱，可是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事情，他又猶豫不決。
最後一咬牙，霍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袁立恆哈哈大笑了兩聲，看著霍雲道：「霍雲，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是跟了我，對你來說是有很大的好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我這個人用人，喜歡絕對忠誠，你要是有三心二意，到時候的結果你應該明白，我們袁家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我明白。」霍雲點頭。
「那就我來給你解決，肖雲輝這邊的事找了替罪羊就行，經濟上的事情當然是經濟來解決，你所有生意上的缺口我來給你補上。」
「那我要做什麼？」霍雲抬頭問道。
「你現在不就做了嗎？」袁立恆道。
霍雲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下跪而已，竟然就讓對方幫自己這麼大的忙？
「我到時候會支持你當霍家的家主，如果你能拿到繼承權，那當然是最好的。」
「這太難了，經過了這件事就更難了。」
霍雲有些灰心喪氣。
如果是之前，他還覺得有一點希望，可是現在有了肖雲輝的這件事，他失去了信心。
「那倒不會，之前譚書記還幫過我忙，我肖雲輝當然記得。」肖雲輝說道。
對於眼前的這位，之前兩人算是有點交際，只不過現在兩人的地位換了，對方是站在審問者的位置上，這倒是讓肖雲輝還有點不自在。
「呵呵，一點小事不用掛念。」譚中民語氣還是很親和。
「但是，譚書記，你想要從我這裡問出什麼也沒用，我是不會交代的，你們既然帶我來這邊，肯定是有了證據，否則的話，你們也不會這麼做。所以，如果有什麼事，你們儘管直接上報就行，在這裡算白費功夫。」
肖雲輝一副已經看穿一切的樣子。
為官多年，他對官場上的情況很了解，尤其是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清楚，掌管瀛海經濟多年，如果沒有一點問題，那才真的奇怪。
他現在不交代其他問題，還有迴旋的餘地，至少還有自己的兒子在，到時候有霍家運作，自己的兒子還會有個不錯的結果。
可如果一旦交代，兒子也難保。
譚中民見肖雲輝這個樣子，並沒有著急，反而是抽出一根煙來，繼續勸說。
「不著急，吸一根吧！」
肖雲輝停頓一下，接過煙。
他是老菸民了，長時間不抽菸，還的確有些不適。
借著譚中民遞上來的火，肖雲輝點燃煙後，猛吸了一口，讓自己緊繃的精神都放鬆了些，但他還是一臉嚴肅，生怕隨時掉入譚中民的陷阱。
譚中民看著對方，笑了笑後，主動說道：「的確是查出來了不少問題，不過都是一些經濟問題，而且數額還好，不是特別巨大。」
肖雲輝沒想到譚中民竟然還主動說了出來，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確實存在的事情，我都認，一切的過錯，我都願意承擔。」
「肖市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放棄了你自己。」譚中民不緊不躁說道。
肖雲輝抬頭，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難道說，我還能有更好的結局？」
「至少能幫你兒子做一些事，否則的話，你兒子這邊的問題就大了。」譚中民看著肖雲輝淡淡道。
「什麼？」
肖雲輝頓時臉色一沉，有些坐不住了，「你們怎麼還能把我兒子也抓了？」
「他也涉及到了一部分，但是不是很多，所以你暫時倒是不用太擔心，只要沒有找到刑事上的問題就好。」
譚中民說完，肖雲輝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
譚中民也沒催，而是在耐心等待。
直到肖雲輝抬起來頭，譚中民才迎接上對方的目光。
可是讓他很意外的是，肖雲輝並沒有如同他想要的結果那般，而是咧嘴輕笑了兩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李毅真要贏，有那麼大的勝算嗎？你應該是金省長的人，你覺得這次金省長有勝算？」
肖雲輝說完後，臉上還帶著一道嘲諷的表情。
現在的局勢如此緊張，他知道李毅的背景不俗，可是現在這麼混亂，李毅也自身難保了，一個金銘國想要保下李毅，哪兒有那麼輕鬆。
更不用說，現在瀛海的局面，不僅僅只有一個霍家，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可霍雲帶自己見過的那位，足以讓肖雲輝明白，這場爭奪可不僅僅是因為李毅。
到了省級上面的級別，豈能是一個李毅能決定的？
他要是真的有那麼強的能力，何至於會自己繼續被省紀委調查？
他自己也深陷其中，還想要贏？可能嗎？
就現在李毅的處境，哪怕是後續出來，也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肖雲輝便不再擔心。
譚中民並沒有生氣，而是正色道：「肖市長，誰贏誰輸，我並不在乎，我到了這個級別我已經很滿足了，我這是在還人情，你這麼死撐著又是何必呢？你覺得眼前的這些證據，你能出來？」
肖雲輝並未說話。
「如果你兒子那邊再交代一些事，只怕會讓這件事變得更複雜，到時候哪怕你兒子出去了，你應該清楚，他的處境會有多糟糕。」
「我說了不也是一樣？」
「說了當然會有人保護，總比沒人保護的要強。」
肖雲輝沉默了下來。
譚中民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你覺得現在的瀛海不平靜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竟然現在還沒有追究一個人，這是為何？」
肖雲輝依舊不說話。
「從你開始，意味著一些爭鬥已經開始了，但是你能被抓，這就說明，至少你的那邊落了下風，要不然，怎麼可能到時候還能被我如此安靜地談話。」
譚中民揮了揮自己的電話，「並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肖雲輝看了一眼道：「你這麼問沒用，我不可能說的，而且說了也沒用。」
肖雲輝又不是蠢貨，這種事如果這麼輕易就說了，到時候自己的麻煩也同樣不小，霍家的實力又不是那麼普通。
「這是你自己的機會，你要是不抓，那我也不能如何，今天的談話就先到這裡，最遲三天，你就會被送走，離開了這邊，你要再有什麼交代的事情可就難了，你應該清楚，現在還多少有些談判的資本。」
譚中民拍了拍煙盒，「這盒煙就留給你抽了，我先出去忙工作了，要是想通了，告訴我。」
說完後，譚中民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肖雲輝一個人呆坐在那裡。
他沒想到，譚中民竟然並沒有拿出更多的籌碼，這是讓他很意外的。
按照常理來說，譚中民至少還會釋放出來更多的情況，可現在肖雲輝有些亂了思緒。
譚中民這麼說，那就意味著自己這邊不管如何，對方肯定會辦，真要到了那一步，自己絕對就落了下風。
最讓肖雲輝沒想到的是，霍家竟然直接放棄了自己。
哪怕他和霍家的連接不深，可自己畢竟是遞交了投名狀的，現在對方不管不顧，這讓肖雲輝很失望。
原本以為自己還算有點利用價值，現在看來，對方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條狗，一條老狗。
肖雲輝坐了一會後，才抽出煙盒中的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根接著一根，直到過去了許久後，肖雲輝看見沒有煙了，這才發現房間裡面都已經煙霧圍繞了起來。
最後嘆了口氣，走過去敲了敲門。
馬上就有工作人員開門。
「有什麼事？」工作人員問道。
「幫我喊一聲譚書記。」肖雲輝直接道。
說罷，工作人員立馬去叫，很快，譚中民便趕來了房間。
「肖市長，想通了？」譚中民見到肖雲輝後問道。
「嗯，這邊咱們聊聊了。」
譚中民點點頭，「那你說說看。」
「我和霍家之間的關聯並不多，霍家這邊我也沒有經濟方面的問題，只是方便霍家從瀛海這邊獲利罷了，這我自己承認有問題。」肖雲輝說道。
譚中民並沒有打斷，而是讓肖雲輝繼續說下去。
肖雲輝找他要了一根煙，隨後才繼續道：「這些我都可以交代，但是霍家的大部分事都和我沒關係。」
「沒關係，你能交代這麼多就已經足夠了。」譚中民點頭說道：「這說明你的態度很不錯，我一定會到時候給你說情，如果你提的一些消息有價值，還是會有很大的推動作用，我也會和金省長詳細匯報。」
「呵呵，這些倒是不必了，我什麼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兒子這邊，很多事都和他無關，你們要審核清楚。」
肖雲輝此時也早已沒了心氣。
涉及到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當然要上心，當然，這並非是他要主動交代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感覺這次還真得可能李毅會贏。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譚中民之前的幾句話，讓肖雲輝忽然意識到，現在瀛海的情況有點微妙，不管怎麼樣，他都需要給自己的兒子留下後路。
譚中民沉聲道：「你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這是你的一次機會，我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留下一些也沒什麼用，你應該很清楚，就光是這些經濟問題，你可能就需要很多年了。」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全部寫出來，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替我給李毅捎句話。」
譚中民想了一下，「你說，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帶到。」
「我這邊主動交代了，希望他能到時候給我兒子一個機會。」
譚中民有些詫異，「肖市長，現在李毅還在調查階段，你怎麼還求起來他了？」
「呵呵，我能交代，當然就是因為相信他，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麼想，可能就是單純覺得他最後會贏，所以，這次你的做法應該會受益很多。」
肖雲輝分析了起來。
譚中民擺了擺手，示意肖雲輝停了下來，「你的事情有機會我會和李毅說一下，至於人家是什麼意思，這我不會有任何保證，你去寫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譚中民說完後，就起身離開。
肖雲輝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接過筆紙。
另外一邊，霍雲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袁少，這件事現在你怎麼看？」
霍雲已經找到了袁立恆。
袁立恆看著霍雲，笑道：「霍少，你這麼著急幹什麼？現在不是還沒有到了最後的時候嗎？再說，李毅的事情夠他喝一壺了，你何必擔心呢？」
「可是肖雲輝被抓了。」
「霍少，這件事可和咱們談的事情無關，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你總不能讓我替你們霍家的事買單吧！」袁立恆道。
霍雲沉聲道：「袁少，我知道這是我和肖雲輝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袁少能指點一下，畢竟肖雲輝如果一旦招了，我可就有大麻煩了。」
霍雲很著急。
他之前在瀛海可沒少讓肖雲輝幫忙，很多企業都存在違規操作，還涉及到了一些暗箱操作，如果肖雲輝真得全盤托出，那他絕對也會被調查。
袁立恆看著霍雲，說道：「霍少，你這是打算威脅我嗎？你幫的忙可不多，就是一些企業罷工，而這些很多也都是來源於其他地方，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份量。」
袁立恆警告了對方一句。
霍雲趕緊道：「袁少，我真得沒有，您會錯意了，我是真得過來找您幫忙的，你要是能幫我渡過這個難關，以後我霍雲就願意跟著你，你要我如何做都行。」
袁立恆再度笑了兩聲，隨後沉聲道：「他招供是必然，霍少還是考慮如何應對為好，我建議是找個人背鍋，這種事對你們霍家來說，應該不難。」
「可是如果這麼做，那我在我們家……」
袁立恆這才盯著霍雲，淡淡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跪下。」
霍雲一愣，沒想到袁立恆竟然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心頭頓時一惱，可是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事情，他又猶豫不決。
最後一咬牙，霍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袁立恆哈哈大笑了兩聲，看著霍雲道：「霍雲，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是跟了我，對你來說是有很大的好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我這個人用人，喜歡絕對忠誠，你要是有三心二意，到時候的結果你應該明白，我們袁家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我明白。」霍雲點頭。
「那就我來給你解決，肖雲輝這邊的事找了替罪羊就行，經濟上的事情當然是經濟來解決，你所有生意上的缺口我來給你補上。」
「那我要做什麼？」霍雲抬頭問道。
「你現在不就做了嗎？」袁立恆道。
霍雲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下跪而已，竟然就讓對方幫自己這麼大的忙？
「我到時候會支持你當霍家的家主，如果你能拿到繼承權，那當然是最好的。」
「這太難了，經過了這件事就更難了。」
霍雲有些灰心喪氣。
如果是之前，他還覺得有一點希望，可是現在有了肖雲輝的這件事，他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