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李毅建議
散會後，鮑劍鋒將李毅叫去了辦公室。
「李毅，現在環保工程那邊進度如何了？」
鮑劍鋒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問道。
「進度正常，能按照實際的時間交工。」
「那就最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鮑劍鋒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李毅卻表情嚴肅道：「只怕還會有其他事發生。」
「別人要是真的敢攔著，這件事我第一個會處理，這點你放心，你只要保證工期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鮑劍鋒很清楚自己現在和李毅是一條線上的人。
「好的，鮑書記。」李毅點頭。
李毅說罷，便沒再說，而是等待鮑劍鋒開口。
他知道鮑劍鋒這次叫自己來，肯定還有別的事。
鮑劍鋒停頓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李毅同志，這次叫你來，還有一件事需要問問你的看法。」
李毅一愣，沒想到鮑劍鋒竟然會這麼說。
「什麼事？」
「你對現在瀛海的工業園區什麼看法？」
鮑劍鋒出聲道。
「這個……」李毅欲言又止。
「大膽說，我知道你之前就搞過工業園區，而且你之前在省里的經濟大會上，說的就很不錯，現在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鮑劍鋒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兩口，臉上依舊愁容密布。
李毅見狀，也只能道：「我覺得咱們也需要引入企業。」
鮑劍鋒苦笑一聲，「這誰也想，可是咱們瀛海市沒那麼多優勢，政策上不可能會給的太好，這點和東管有天然的差距，東管是省直屬的經濟園區，很多企業都願意去那邊，而且現在瀛海這邊都快要被搬空了。」
鮑劍鋒很難受。
作為瀛海一把手，現在瀛海經濟出現如此大困局，如果自己不能解決好，到時候追責自己肯定是首位。
「再難也要引入，那些企業離開，反而是個好機會，咱們要重新招企業入駐工業園區。」
「這樣能行嗎？東管那邊所有條件都很優厚，咱們這邊可支撐不起這些政策補貼財政。」
「而且現在還有環保問題這樣大的負面問題。」
鮑劍鋒此刻眉頭緊鎖，重重嘆了口氣。
雖然他在瀛海市有了些時間，可鮑劍鋒很清楚，自己發愁的事沒人可說，現在只能對著李毅吐槽一番。
也是想讓李毅給自己拓展一下思路。
可沒想到，李毅竟然的建議竟然如此普通。
「咱們瀛海之前的企業很多科技含量不高，所以，別的地方願意接收，咱們也必要惋惜，反而這對於咱們來說是個機會。」李毅繼續道。
鮑劍鋒眉頭微微一動，「什麼機會？」
「經濟園區要是什麼企業也接收，看起來雖然對瀛海造成了重創，可是也給他們埋下了麻煩，這麼多魚龍混雜的公司，到時候很容易口碑出事，反而在這段時間，咱們瀛海要是真誠讓一些科技創新公司加入其中，反倒是會落個不錯的名聲。」
聽李毅這麼說，鮑劍鋒忽然豁然開朗。
他當然知道李毅指的是什麼，只要那邊經濟園區出了事，那就是他們瀛海的機會，而且科技創新公司一般都會比較艱難，所以，去經濟園區說不定還不是好選擇，只要他們瀛海抓住這次的機會，搞不好還真的可以實現彎道超車。
呼！
鮑劍鋒突然感覺自己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計劃。
「說的不錯，沒想到，你對經濟的研究還真的很深。在環保局真的是有些委屈了，等這件事完了後，我會和市裡面申請，我覺得你去負責瀛海工業園區那邊倒是不錯。」
「呵呵，鮑書記，不用，我現在在環保局就很滿意。」
李毅知道鮑劍鋒是為了自己好，可是他還不願意去和肖雲輝正面接觸。
「這件事後面再說，你的這個說法，我採納了。」鮑劍鋒很高興。
原本他都覺得已經是死局了，可是沒想到，李毅一來，竟然還活生生讓自己有了別的想法。
這次鮑劍鋒是真的想提拔李毅。
這樣年輕，又能幹的人，以後前途絕對不會差的。
鮑劍鋒也想做個順水人情。
從鮑劍鋒的辦公室出來，李毅正巧碰到了郭富貴。
郭富貴看見李毅後，笑呵呵上來打招呼。
「李局長，這段時間都沒怎麼見到你。」
郭富貴說道。
「呵呵，最近太忙了。」
「環保工程的確工期緊張，也就是你敢接下來，其他人哪兒敢。」
郭富貴自己長期混在接待辦這邊，當然知道李毅的情況。
「郭主任說笑了，我也是在遵從上面的指令，沒辦法。」
「晚上有時間嗎？咱們喝幾杯去？」郭富貴問道。
李毅想了想後，道：「最近不行，我還要去一趟工地，再好好安頓一番。」
「那行吧，改天你有時間，咱們再聚聚。」
郭富貴笑呵呵地揮了揮手。
「好，等有空，我請你。」李毅爽快道。
說罷，李毅便告罪了一聲，離開了市政府。
等他走了後，郭富貴身邊的一人，低聲說道：「郭主任，一個環保局局長，您至於如此嗎？」
「呵呵，小子，你這就不懂了，他的前途不會差的，現在能多聯絡是好事，誰能知道日後有沒有求人的地方，保不齊自己還真能沾上光。」
「有這麼厲害嗎？」
身旁那人還是一臉質疑。
郭富貴瞥了眼對方，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他的年紀不大，卻能從編纂室離開，到了環保局，這本身就不簡單，更不用說，人家在上面還有大背景。」
旁人驚訝道：「上面？省里？」
郭富貴停頓了一下，神秘地道：「省里？不夠。」
說罷，他戳了戳頭頂，正色道：「通天背景，只是市裡面很多人還很愚蠢，竟然還以為人家不過是僥倖上去的，蠢的要命。」
「啊？」
旁人震驚無比。
「所以說，你錯過了一次好機緣，可別說我老郭沒幫你，這可是你自己不把握機會。」
郭富貴笑了兩聲。
身旁人滿臉遺憾，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郭富貴雙手負立，滿意地朝著後面走去。
從市政府出來後，李毅就一頭鑽入了工地之中。
現在雖然市裡面出了這檔子事，可有鮑劍鋒在，他沒必要出這個頭。
另外一邊，肖雲輝一臉憤怒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何老三他們不走？」
「對，何總是這麼回復的，他們想等等看。」
「那就告訴他們，現在不走，後面可就連湯也喝不到了，東管那邊的經濟園區政策隨時都可能改變，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他們。」
「我這就和他們去說。」
肖雲輝冷哼一聲，怒聲道：「這幫蠢貨，都已經來市政府威脅了，還不走人，但真以為鮑劍鋒還會對他們不錯？等這檔子事過去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們。」
「誰說不是呢，肖市長，這幫人根本就沒看清局勢，不跟著您走，他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身旁的秘書也趕緊奉承了兩句。
肖雲輝又道：「工業園區現在企業名單拿到了嗎？」
「已經拿到了。」
秘書連忙從厚厚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工業園區目前的企業名單。
看見這上面的名單後，肖雲輝有些驚訝，「怎麼這些企業也都走？」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這些企業已經和管委會這邊匯報了，說是最近就會走，目前在搬設備。」秘書道。
肖雲輝有些吃驚，「怎麼回事？他們搬走的這麼突然？讓管委會主任過來找我，這件事我要知道原因。」
「是。」
秘書急忙跑去通知。
沒多久，管委會主任就來到了肖雲輝的辦公室。
「陳讓，工業園區這邊是怎麼回事？企業怎麼越來越少了？」
陳讓一臉難色，「肖市長，這也不由我控制，我已經在盡力挽留了。」
陳讓表面上表現的很為難，但實際上，他很無語。
因為在前段時間，這位肖市長才給他暗示過，企業這邊適當可以放走，可沒想到，現在自己大開綠燈後，竟然還找自己的麻煩了。
「挽留？你挽留了什麼？這麼多企業走人，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察覺？」
肖雲輝罵道。
「這個…肖市長，我的確是談過話，可這些企業執意要走，管委會這邊硬要留下來，怕也很難。」
「怎麼難了？該卡的就要卡下來，一下子走了這麼多，到時候工業園區空了，誰來負責？」
肖雲輝再次說道。
陳讓沒說話。
肖雲輝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他之前之所以要放一些企業走，是為了讓霍家的企業走，畢竟那邊霍雲在，可現在李家的企業也走了，這讓肖雲輝就很生氣。
霍雲還想著收購李家的企業呢，可結果這幫人都走了，到時候收購誰的？
陳讓被狠狠罵了一頓，最後很生氣地離開了肖雲輝的辦公室。
他這邊剛走，肖雲輝就接到了霍雲的電話。
「肖市長，現在李家企業走了那麼多，不是讓這些企業先別走嗎？到時候好收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裡面的霍雲憤怒無比。
原本他還等著這個好機會，到時候狠狠收購一番，擴充自己的力量，可現在看來，李家的企業都跑了一半了。
「霍少，我正要和你說呢，下面的這幫傢伙真是蠢貨，我都已經和他們說過了，結果還是放跑不少，現在我這邊會特別嚴格卡住，他們想要走那是不可能的。」
肖雲輝立馬表態。
霍雲罵道：「都已經給老子放走了一半，你肖雲輝乾的這蠢事，你是覺得自己現在成了常務副市長，就有資格和我們霍家談條件了？」
霍雲冷聲質問。
肖雲輝趕緊解釋道：「沒有，霍少，我哪兒敢呢，這件事真的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下面的人竟然敢這麼敷衍我，您相信我，以後李家的公司不會讓走一家。」
「最好如此，另外，給我使勁打壓李家的這些公司，讓他們沒辦法生存下去是最好的，這樣就能儘快收購回來，到時候快速轉移到東管那邊去，現在那邊的政策是真的不錯。」
掛了電話，肖雲輝臉色陰沉。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之前是堂堂的肖副市長，雖然不如現在地位高，可那時候，整個瀛海的工業園區是自己說了算，現在加入到了霍家中，讓肖雲輝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老狗，苟延殘喘。
「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真的有了實力，老子才不會搭理你們。」
肖雲輝還是忍不住吐了口唾沫罵道。
而此時對面的霍雲，卻在和一人在一起吃飯，霍雲一臉恭敬地看著對方。
「袁少，真沒想到，李毅這傢伙竟然還招惹了您？」
「和我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我家這邊接了個活，所以，如果能把李毅這傢伙搞下去，自然會有好處。」
「呵呵，這可不簡單，李毅這傢伙現在在海州省認識不少人，據說和常務副省長金銘國私交甚好，還有一位養病的范老，這兩人在，只怕是省長出面，也很難處理。」
霍雲眯著眼睛道。
對方看了眼霍雲，笑罵道：「你小子還給我藏心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之前也吃過虧，你不就是因為那小子被趕出來嗎？既然如此，這可是你的好機會。」
「這件事我當然記得，我不會放過他。」
霍雲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提及這件事，他就憤怒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現在早就在京城立足，何至於會到了現在這步田地呢？
想到這裡，霍雲再次問道：「你們袁家準備什麼條件？」
「袁家的一個大人情，另外，可以保你在京城有立足之地，這個條件如何？」袁立恆問道。
「這麼高？」
「當然，李毅這傢伙認識不少老人，真要收拾他，會有人出面，所以，這件事不好處理。」
「可是我聽說你們袁家可是廣撒網啊，現在不少人都知曉了，你們就不怕到時候有人找你們袁家的麻煩？」
霍雲反問道。
「哈哈，找我們袁家的麻煩？也要看看他夠不夠資格，雖然我們袁家不在位列中樞的人員之列中，但也從未懼怕過任何家族，我們袁家素來就是談生意，什麼生意也談，有好處就談。」
袁立恆淡然一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李毅，現在環保工程那邊進度如何了？」
鮑劍鋒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問道。
「進度正常，能按照實際的時間交工。」
「那就最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鮑劍鋒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李毅卻表情嚴肅道：「只怕還會有其他事發生。」
「別人要是真的敢攔著，這件事我第一個會處理，這點你放心，你只要保證工期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鮑劍鋒很清楚自己現在和李毅是一條線上的人。
「好的，鮑書記。」李毅點頭。
李毅說罷，便沒再說，而是等待鮑劍鋒開口。
他知道鮑劍鋒這次叫自己來，肯定還有別的事。
鮑劍鋒停頓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李毅同志，這次叫你來，還有一件事需要問問你的看法。」
李毅一愣，沒想到鮑劍鋒竟然會這麼說。
「什麼事？」
「你對現在瀛海的工業園區什麼看法？」
鮑劍鋒出聲道。
「這個……」李毅欲言又止。
「大膽說，我知道你之前就搞過工業園區，而且你之前在省里的經濟大會上，說的就很不錯，現在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鮑劍鋒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兩口，臉上依舊愁容密布。
李毅見狀，也只能道：「我覺得咱們也需要引入企業。」
鮑劍鋒苦笑一聲，「這誰也想，可是咱們瀛海市沒那麼多優勢，政策上不可能會給的太好，這點和東管有天然的差距，東管是省直屬的經濟園區，很多企業都願意去那邊，而且現在瀛海這邊都快要被搬空了。」
鮑劍鋒很難受。
作為瀛海一把手，現在瀛海經濟出現如此大困局，如果自己不能解決好，到時候追責自己肯定是首位。
「再難也要引入，那些企業離開，反而是個好機會，咱們要重新招企業入駐工業園區。」
「這樣能行嗎？東管那邊所有條件都很優厚，咱們這邊可支撐不起這些政策補貼財政。」
「而且現在還有環保問題這樣大的負面問題。」
鮑劍鋒此刻眉頭緊鎖，重重嘆了口氣。
雖然他在瀛海市有了些時間，可鮑劍鋒很清楚，自己發愁的事沒人可說，現在只能對著李毅吐槽一番。
也是想讓李毅給自己拓展一下思路。
可沒想到，李毅竟然的建議竟然如此普通。
「咱們瀛海之前的企業很多科技含量不高，所以，別的地方願意接收，咱們也必要惋惜，反而這對於咱們來說是個機會。」李毅繼續道。
鮑劍鋒眉頭微微一動，「什麼機會？」
「經濟園區要是什麼企業也接收，看起來雖然對瀛海造成了重創，可是也給他們埋下了麻煩，這麼多魚龍混雜的公司，到時候很容易口碑出事，反而在這段時間，咱們瀛海要是真誠讓一些科技創新公司加入其中，反倒是會落個不錯的名聲。」
聽李毅這麼說，鮑劍鋒忽然豁然開朗。
他當然知道李毅指的是什麼，只要那邊經濟園區出了事，那就是他們瀛海的機會，而且科技創新公司一般都會比較艱難，所以，去經濟園區說不定還不是好選擇，只要他們瀛海抓住這次的機會，搞不好還真的可以實現彎道超車。
呼！
鮑劍鋒突然感覺自己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計劃。
「說的不錯，沒想到，你對經濟的研究還真的很深。在環保局真的是有些委屈了，等這件事完了後，我會和市裡面申請，我覺得你去負責瀛海工業園區那邊倒是不錯。」
「呵呵，鮑書記，不用，我現在在環保局就很滿意。」
李毅知道鮑劍鋒是為了自己好，可是他還不願意去和肖雲輝正面接觸。
「這件事後面再說，你的這個說法，我採納了。」鮑劍鋒很高興。
原本他都覺得已經是死局了，可是沒想到，李毅一來，竟然還活生生讓自己有了別的想法。
這次鮑劍鋒是真的想提拔李毅。
這樣年輕，又能幹的人，以後前途絕對不會差的。
鮑劍鋒也想做個順水人情。
從鮑劍鋒的辦公室出來，李毅正巧碰到了郭富貴。
郭富貴看見李毅後，笑呵呵上來打招呼。
「李局長，這段時間都沒怎麼見到你。」
郭富貴說道。
「呵呵，最近太忙了。」
「環保工程的確工期緊張，也就是你敢接下來，其他人哪兒敢。」
郭富貴自己長期混在接待辦這邊，當然知道李毅的情況。
「郭主任說笑了，我也是在遵從上面的指令，沒辦法。」
「晚上有時間嗎？咱們喝幾杯去？」郭富貴問道。
李毅想了想後，道：「最近不行，我還要去一趟工地，再好好安頓一番。」
「那行吧，改天你有時間，咱們再聚聚。」
郭富貴笑呵呵地揮了揮手。
「好，等有空，我請你。」李毅爽快道。
說罷，李毅便告罪了一聲，離開了市政府。
等他走了後，郭富貴身邊的一人，低聲說道：「郭主任，一個環保局局長，您至於如此嗎？」
「呵呵，小子，你這就不懂了，他的前途不會差的，現在能多聯絡是好事，誰能知道日後有沒有求人的地方，保不齊自己還真能沾上光。」
「有這麼厲害嗎？」
身旁那人還是一臉質疑。
郭富貴瞥了眼對方，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他的年紀不大，卻能從編纂室離開，到了環保局，這本身就不簡單，更不用說，人家在上面還有大背景。」
旁人驚訝道：「上面？省里？」
郭富貴停頓了一下，神秘地道：「省里？不夠。」
說罷，他戳了戳頭頂，正色道：「通天背景，只是市裡面很多人還很愚蠢，竟然還以為人家不過是僥倖上去的，蠢的要命。」
「啊？」
旁人震驚無比。
「所以說，你錯過了一次好機緣，可別說我老郭沒幫你，這可是你自己不把握機會。」
郭富貴笑了兩聲。
身旁人滿臉遺憾，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郭富貴雙手負立，滿意地朝著後面走去。
從市政府出來後，李毅就一頭鑽入了工地之中。
現在雖然市裡面出了這檔子事，可有鮑劍鋒在，他沒必要出這個頭。
另外一邊，肖雲輝一臉憤怒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何老三他們不走？」
「對，何總是這麼回復的，他們想等等看。」
「那就告訴他們，現在不走，後面可就連湯也喝不到了，東管那邊的經濟園區政策隨時都可能改變，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他們。」
「我這就和他們去說。」
肖雲輝冷哼一聲，怒聲道：「這幫蠢貨，都已經來市政府威脅了，還不走人，但真以為鮑劍鋒還會對他們不錯？等這檔子事過去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們。」
「誰說不是呢，肖市長，這幫人根本就沒看清局勢，不跟著您走，他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身旁的秘書也趕緊奉承了兩句。
肖雲輝又道：「工業園區現在企業名單拿到了嗎？」
「已經拿到了。」
秘書連忙從厚厚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工業園區目前的企業名單。
看見這上面的名單後，肖雲輝有些驚訝，「怎麼這些企業也都走？」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這些企業已經和管委會這邊匯報了，說是最近就會走，目前在搬設備。」秘書道。
肖雲輝有些吃驚，「怎麼回事？他們搬走的這麼突然？讓管委會主任過來找我，這件事我要知道原因。」
「是。」
秘書急忙跑去通知。
沒多久，管委會主任就來到了肖雲輝的辦公室。
「陳讓，工業園區這邊是怎麼回事？企業怎麼越來越少了？」
陳讓一臉難色，「肖市長，這也不由我控制，我已經在盡力挽留了。」
陳讓表面上表現的很為難，但實際上，他很無語。
因為在前段時間，這位肖市長才給他暗示過，企業這邊適當可以放走，可沒想到，現在自己大開綠燈後，竟然還找自己的麻煩了。
「挽留？你挽留了什麼？這麼多企業走人，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察覺？」
肖雲輝罵道。
「這個…肖市長，我的確是談過話，可這些企業執意要走，管委會這邊硬要留下來，怕也很難。」
「怎麼難了？該卡的就要卡下來，一下子走了這麼多，到時候工業園區空了，誰來負責？」
肖雲輝再次說道。
陳讓沒說話。
肖雲輝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他之前之所以要放一些企業走，是為了讓霍家的企業走，畢竟那邊霍雲在，可現在李家的企業也走了，這讓肖雲輝就很生氣。
霍雲還想著收購李家的企業呢，可結果這幫人都走了，到時候收購誰的？
陳讓被狠狠罵了一頓，最後很生氣地離開了肖雲輝的辦公室。
他這邊剛走，肖雲輝就接到了霍雲的電話。
「肖市長，現在李家企業走了那麼多，不是讓這些企業先別走嗎？到時候好收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裡面的霍雲憤怒無比。
原本他還等著這個好機會，到時候狠狠收購一番，擴充自己的力量，可現在看來，李家的企業都跑了一半了。
「霍少，我正要和你說呢，下面的這幫傢伙真是蠢貨，我都已經和他們說過了，結果還是放跑不少，現在我這邊會特別嚴格卡住，他們想要走那是不可能的。」
肖雲輝立馬表態。
霍雲罵道：「都已經給老子放走了一半，你肖雲輝乾的這蠢事，你是覺得自己現在成了常務副市長，就有資格和我們霍家談條件了？」
霍雲冷聲質問。
肖雲輝趕緊解釋道：「沒有，霍少，我哪兒敢呢，這件事真的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下面的人竟然敢這麼敷衍我，您相信我，以後李家的公司不會讓走一家。」
「最好如此，另外，給我使勁打壓李家的這些公司，讓他們沒辦法生存下去是最好的，這樣就能儘快收購回來，到時候快速轉移到東管那邊去，現在那邊的政策是真的不錯。」
掛了電話，肖雲輝臉色陰沉。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之前是堂堂的肖副市長，雖然不如現在地位高，可那時候，整個瀛海的工業園區是自己說了算，現在加入到了霍家中，讓肖雲輝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老狗，苟延殘喘。
「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真的有了實力，老子才不會搭理你們。」
肖雲輝還是忍不住吐了口唾沫罵道。
而此時對面的霍雲，卻在和一人在一起吃飯，霍雲一臉恭敬地看著對方。
「袁少，真沒想到，李毅這傢伙竟然還招惹了您？」
「和我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我家這邊接了個活，所以，如果能把李毅這傢伙搞下去，自然會有好處。」
「呵呵，這可不簡單，李毅這傢伙現在在海州省認識不少人，據說和常務副省長金銘國私交甚好，還有一位養病的范老，這兩人在，只怕是省長出面，也很難處理。」
霍雲眯著眼睛道。
對方看了眼霍雲，笑罵道：「你小子還給我藏心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之前也吃過虧，你不就是因為那小子被趕出來嗎？既然如此，這可是你的好機會。」
「這件事我當然記得，我不會放過他。」
霍雲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提及這件事，他就憤怒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現在早就在京城立足，何至於會到了現在這步田地呢？
想到這裡，霍雲再次問道：「你們袁家準備什麼條件？」
「袁家的一個大人情，另外，可以保你在京城有立足之地，這個條件如何？」袁立恆問道。
「這麼高？」
「當然，李毅這傢伙認識不少老人，真要收拾他，會有人出面，所以，這件事不好處理。」
「可是我聽說你們袁家可是廣撒網啊，現在不少人都知曉了，你們就不怕到時候有人找你們袁家的麻煩？」
霍雲反問道。
「哈哈，找我們袁家的麻煩？也要看看他夠不夠資格，雖然我們袁家不在位列中樞的人員之列中，但也從未懼怕過任何家族，我們袁家素來就是談生意，什麼生意也談，有好處就談。」
袁立恆淡然一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