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產量質疑
就在李毅心裡盤算應該如何做的時候，忽然身邊有一個人拍了拍桌子，盯著李毅，粗魯地扔出一張百元大鈔，懶散地道：「讓開去別的地方吃飯。」
高子恆抬頭一看，竟然是剛才開車的那個傢伙，頓時來了氣。
「你幹嘛呢？這裡飯店是你開的？吃飯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在這裡吃飯礙你事了？」
高子恆質問對方。
「一百不夠？那就一千，這可以了吧？」
對方從自己的真皮夾包中抽出數張紙幣，再次扔在桌子上，不屑笑道：「這估計都夠你半個月工資了，趕緊拿上走人，要不然我可要後悔了。」
「誰稀罕你的錢，想要坐下來，就老實等著，再說，那邊不是有桌子嗎？幹嘛非得來我們這邊，你怕不是來找事的。」
高子恆冷冷說道。
「小子，讓你走人你就走，真當以為我們陸總是這麼好說話的？趕緊滾開！」
他身後的一個人粗魯地上來，重重拍了拍桌子，眼神能殺人。
但高子恆卻仰著頭，一副根本就不怕的樣子，「我們不走，有錢很了不起嗎？」
高子恆說罷，還朝著李毅這邊看了看，見李毅點點頭後，更是沒了顧慮。
這兩人見李毅他們沒想走，那人身後的兩個保鏢就準備要上來，但是被這位陸總給攔了下來。
「不要動怒，幹什麼呢？咱們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打架的，沒文化！」
他訓斥了一聲，然後笑呵呵地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老弟，是想要進去農科院嗎？我一句話的事，還有想要辦什麼事，都可以找我，我都能解決。」
他猜到李毅他們是來辦事的，下意識地，他就把李毅當做是基層來跑項目的工作人員，這種人他見的太多了。
陸平說完後，還挺著肚子，洋洋得意地又道：「在農科院還沒有我陸平辦不好的事，認識了我，可是你的機遇，我勸你還是把握好機會。」
對面坐著的孫艷臉色有些難看，抬頭盯著陸平說道：「你來幹什麼？何必要為難別人！」
「孫艷，我可沒動手啊，我來這不是專門請你吃飯的嗎？你的飯錢我已經結了，你就安心在這裡吃飯，我剛才找你，你們科室的人說你來了這邊。」
陸平笑嘻嘻地說道，肥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以後別糾纏我了。」孫艷冷聲道。
陸平反倒是沒生氣，還是說道：「你說什麼就什麼，就依你。」
「但是今天，我也在這裡吃飯，這你總不能趕我走吧？」
陸平笑著說完後，朝著李毅招了招手，示意他站起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並沒有站起來。
陸平的臉上閃過一道怒意，隨後沉聲道：「怎麼？不願意？」
李毅淡淡一笑，「不是不願意，是你還沒給我辦事，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行，要是你框我的話，那怎麼辦？」
「哼，我陸平是那樣的人？不用說，你們的這麼一點小事了，就算是再大的事我也能擺平，說你是什麼事！」
陸平有些不耐煩，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沒眼力。
「我們方雲縣棗林鎮的紅棗項目需要品種審定，另外還有一些技術扶持項目希望能得到農科院的技術指導。」
「這件事？」陸平忽然盯著李毅掃了兩眼。
李毅看了眼對方，「你知道？」
「沒有，我就是知道最近棗林鎮的紅棗賣的不錯，好像炒的價格不低，看來你們方雲縣是在打紅棗的主意了，我看沒什麼戲，而且你們棗林鎮的紅棗能消化的了這麼多的產量嗎？我可是聽說你們棗林鎮的紅棗滯銷了很多。」
陸平笑了兩聲咧嘴說道。
李毅更是意外，他沒想到，對方這傢伙竟然還知道這麼多，這倒是他小看了對方。
「是產量有些滯銷，但是現在已經解決了。」李毅正色道。
「解決？你在開玩笑嗎？這麼大的產量，怎麼可能就解決了，現在價格這麼高，我都懷疑是假的，你們那邊的產量我是清楚的。」
陸平咧嘴再度笑了一聲。
「多半是政府玩的這一套把戲罷了，等調查組的人走了以後，紅棗價格肯定還會一落千丈！那麼多紅棗，誰敢接盤？方雲縣的財政哪兒支撐起來這麼一大筆錢。」
「既然如此，那你這個座位可就沒辦法得到了。」
李毅攤攤手。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還懂這麼多。
而李毅也知道，對方說的的確不錯，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解決了銷量的問題。
「趕緊滾開，我們陸總能給你機會，就是給你面子，別不知足，真以為你們是個人物了？」
身後的一人吼道。
高子恆也立馬站了出來，盯著對方冷聲說道。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領導，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了。」
陸平瞥了眼李毅，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笑道：「哎呦，還是個領導？這倒是沒看出來，不過，這件事沒戲，再說，紅棗這邊已經有人預定了，你們沒機會。」
李毅挑眉，「有人也申請？」
「當然啊，不然你們以為就你們方雲縣在搞？晉省的紅棗基地可不止一個。」陸平擺擺手，「現在能讓開了吧？給你透露了這麼大的一個消息。」
「好。」
李毅停頓了一下後頷首點頭。
雖然陸平行為囂張，可說的這些話倒是讓李毅很是驚喜。
還真的告訴了他不少消息，所以，李毅也願意離開。
「不行！」
就在李毅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身邊的孫艷喊了一聲，還瞪了眼李毅，不滿地道：「你這也太沒骨氣了吧？哪怕是基層幹部，項目總要跑一跑才行，難道現在就走人了？他說什麼，你就覺得是什麼？難道就不爭取一點？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李毅笑著攤了攤手，「他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這個消息我的確不知道。既然對我有用，那我離開也理所應當。」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吧？方雲縣多少農戶在等這個項目，你這麼一走了之，難道對得起你的那份責任嗎？」
孫艷朝著李毅鄙視地看了眼，又冷聲道：「最不喜歡你這種軟骨頭的人。」
「閉嘴，誰叫你這麼說我們領導的！」
高子恆自然不滿，大聲吼道。
李毅替方雲縣做出了多少努力，高子恆是看在眼中的，他可不希望別人這麼羞辱李毅。
孫艷白皙的臉蛋上飄出一道慍怒之色。
「難道不是嗎？人家這麼一說，就要走人，具體什麼情況你還沒了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不可以？」
孫艷對李毅有些失望。
之前還覺得能從基層來跑項目很不容易，對李毅有些好感在，所以才會特意和李毅說了一些，可沒想到，居然也是個軟骨頭。
而且，孫艷本來就不喜歡這個陸總，所以，見對方要坐下，便很惱火。
「不好意思，請你對我們領導放尊敬些，你們的事，我們不管，但是我們領導如何，也不用你們來教育。」
高子恆出面指著對方說道。
「哼，如果之前，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們縣的項目先提交上去，現在既然你們縣都這麼沒有信心，那我看你們的項目就別想提交上去了。」
孫艷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一旁的高子恆還想要繼續和其爭論，但是被李毅給攔了下來。
「小高，沒必要爭論。」
李毅擺了擺手，淡然一笑。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農科院的人，而且還負責項目相關的事宜，這讓李毅也來了興趣。
本來他來這邊，不就是為了紅棗的事情嗎？現在既然有人能幫忙，那再好不過了。
說罷，便看向對方兩人，主動介紹道：「你好，我叫李毅，方雲縣縣長，你們兩位是農科院負責審核項目的嗎？」
李毅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遇到了能審批項目的人員，如果是這樣，那就更方便了些。
李毅說罷，周圍的人們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眼前的李毅竟然還是縣長？
孫艷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就連同一旁的陸平都挑眉驚訝。
「你是縣長？」另外一位女人驚呼。
「怎麼了？不像嗎？」李毅淡淡一笑。
「現在縣長都這麼年輕了？」女人立馬態度就變得不同了起來。
身旁的孫艷神色緩和了很多。
畢竟坐在她們對面的是一位縣長，哪怕她們是農科院的，肯定也要給幾分面子。
「我們李縣長是從京城調任來方雲縣的，今天來是為了方雲縣棗林鎮的紅棗項目來的。」高子恆站出來解釋了一句。
陸平這才趕緊迎了上來，臉上掛著一道笑容，「原來是李縣長，真的是失敬了，咱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剛才多有得罪，還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陸平此時的態度就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讓孫艷的心裡對陸平更是鄙視不少。
「無妨，陸總知道的消息倒是不少，看來對我們方雲縣倒是關注不少。」
雖然李毅對陸平的這種行為可不齒，可是對方對農科院很熟悉，李毅覺得說不定還真的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農科院確實比較熟，如果李縣長真的是要跑紅棗的項目，也算是在找對人了，這邊我還真的可以幫忙。」
陸平也沒藏著掖著。
雖然他不知道李毅究竟有什麼人脈，可是光是這麼年輕的縣長，就足以讓陸平願意結交一番。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在二十來歲到了這種級別的，靠資歷可能嗎？還不是靠著大背景，沒有背景，你想升官，這比登天還難。
別看現在提倡幹部年輕化，可要年輕到了這種地步還是很少，而且二十多歲很多人才剛剛步入官場，人家就已經完成了官場上最關鍵一步，到了正處級，這時候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了官場。
陸平此時對李毅的態度變得恭敬不少。
「那敢問陸總，現在農科院還有哪些地方也在申請紅棗項目？」
「有三四個，他們的產量不是很大，在這些縣中，你們方雲縣的紅棗產量是最大的，名氣倒是也比他們高了些。」陸平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方雲縣的紅棗項目還是很有希望。」李毅笑道。
可是此時的陸平卻搖了搖頭，「李縣長，雖然競爭力不是很大，可是現在農科院的重點不在這上面，紅棗這邊哪怕是到時候要搞品牌，難度很大，如果真的失敗了……」
陸平沒有繼續往下說。
李毅也眉頭緊皺。
他知道陸平的意思，如果真的上了項目，到時候農科院這邊也加入其中，如果一旦品牌效果沒出來，到時候如此大的產量，怎麼消化是個巨大問題。
今年雖然紅棗消化的速度快，這是得益於喬舒蘭的幫忙，可李毅很清楚，如果第二年還沒有進展，到時候絕對會出事。
「再難也要干，如果陸總這邊認識農科院的人，還希望能幫忙引薦一二。」李毅說道。
陸平見李毅這麼說，當下也滿口答應下來，不過還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孫艷，「不過，她是最適合的，他就是在負責品種審定，這件事你應該找她才好。」
李毅這才看向孫艷，有點意外。
不過還是很客氣地伸手說道：「那麻煩你這邊能幫忙一二。」
孫艷看了兩眼李毅，說道：「你們的資料都帶上了？」
「帶著的。」
李毅連忙讓高子恆拿出來資料。
孫艷看了看，然後皺眉道：「你們要搞這麼大的產量？這能行嗎？如果到時候沒了銷路，那可就都爛在地裡面了，李縣長，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孫艷看見這麼大的產量後，也很吃驚。
李毅則搖了搖頭，「沒辦法，現在縣裡產量已經很高，我想明年會更高，我現在做的這個數據其實都有些保守了。」
李毅也很無奈。
現在棗林鎮紅棗種植已經上來，可是政府倡導的打造紅棗基地的事都沒了眉目，現在這要真的搞不出來，到時候產量一旦再增加，必定會造成很大的混亂，結果絕對會很糟糕。
高子恆抬頭一看，竟然是剛才開車的那個傢伙，頓時來了氣。
「你幹嘛呢？這裡飯店是你開的？吃飯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在這裡吃飯礙你事了？」
高子恆質問對方。
「一百不夠？那就一千，這可以了吧？」
對方從自己的真皮夾包中抽出數張紙幣，再次扔在桌子上，不屑笑道：「這估計都夠你半個月工資了，趕緊拿上走人，要不然我可要後悔了。」
「誰稀罕你的錢，想要坐下來，就老實等著，再說，那邊不是有桌子嗎？幹嘛非得來我們這邊，你怕不是來找事的。」
高子恆冷冷說道。
「小子，讓你走人你就走，真當以為我們陸總是這麼好說話的？趕緊滾開！」
他身後的一個人粗魯地上來，重重拍了拍桌子，眼神能殺人。
但高子恆卻仰著頭，一副根本就不怕的樣子，「我們不走，有錢很了不起嗎？」
高子恆說罷，還朝著李毅這邊看了看，見李毅點點頭後，更是沒了顧慮。
這兩人見李毅他們沒想走，那人身後的兩個保鏢就準備要上來，但是被這位陸總給攔了下來。
「不要動怒，幹什麼呢？咱們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打架的，沒文化！」
他訓斥了一聲，然後笑呵呵地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老弟，是想要進去農科院嗎？我一句話的事，還有想要辦什麼事，都可以找我，我都能解決。」
他猜到李毅他們是來辦事的，下意識地，他就把李毅當做是基層來跑項目的工作人員，這種人他見的太多了。
陸平說完後，還挺著肚子，洋洋得意地又道：「在農科院還沒有我陸平辦不好的事，認識了我，可是你的機遇，我勸你還是把握好機會。」
對面坐著的孫艷臉色有些難看，抬頭盯著陸平說道：「你來幹什麼？何必要為難別人！」
「孫艷，我可沒動手啊，我來這不是專門請你吃飯的嗎？你的飯錢我已經結了，你就安心在這裡吃飯，我剛才找你，你們科室的人說你來了這邊。」
陸平笑嘻嘻地說道，肥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以後別糾纏我了。」孫艷冷聲道。
陸平反倒是沒生氣，還是說道：「你說什麼就什麼，就依你。」
「但是今天，我也在這裡吃飯，這你總不能趕我走吧？」
陸平笑著說完後，朝著李毅招了招手，示意他站起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並沒有站起來。
陸平的臉上閃過一道怒意，隨後沉聲道：「怎麼？不願意？」
李毅淡淡一笑，「不是不願意，是你還沒給我辦事，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行，要是你框我的話，那怎麼辦？」
「哼，我陸平是那樣的人？不用說，你們的這麼一點小事了，就算是再大的事我也能擺平，說你是什麼事！」
陸平有些不耐煩，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沒眼力。
「我們方雲縣棗林鎮的紅棗項目需要品種審定，另外還有一些技術扶持項目希望能得到農科院的技術指導。」
「這件事？」陸平忽然盯著李毅掃了兩眼。
李毅看了眼對方，「你知道？」
「沒有，我就是知道最近棗林鎮的紅棗賣的不錯，好像炒的價格不低，看來你們方雲縣是在打紅棗的主意了，我看沒什麼戲，而且你們棗林鎮的紅棗能消化的了這麼多的產量嗎？我可是聽說你們棗林鎮的紅棗滯銷了很多。」
陸平笑了兩聲咧嘴說道。
李毅更是意外，他沒想到，對方這傢伙竟然還知道這麼多，這倒是他小看了對方。
「是產量有些滯銷，但是現在已經解決了。」李毅正色道。
「解決？你在開玩笑嗎？這麼大的產量，怎麼可能就解決了，現在價格這麼高，我都懷疑是假的，你們那邊的產量我是清楚的。」
陸平咧嘴再度笑了一聲。
「多半是政府玩的這一套把戲罷了，等調查組的人走了以後，紅棗價格肯定還會一落千丈！那麼多紅棗，誰敢接盤？方雲縣的財政哪兒支撐起來這麼一大筆錢。」
「既然如此，那你這個座位可就沒辦法得到了。」
李毅攤攤手。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還懂這麼多。
而李毅也知道，對方說的的確不錯，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解決了銷量的問題。
「趕緊滾開，我們陸總能給你機會，就是給你面子，別不知足，真以為你們是個人物了？」
身後的一人吼道。
高子恆也立馬站了出來，盯著對方冷聲說道。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領導，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了。」
陸平瞥了眼李毅，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笑道：「哎呦，還是個領導？這倒是沒看出來，不過，這件事沒戲，再說，紅棗這邊已經有人預定了，你們沒機會。」
李毅挑眉，「有人也申請？」
「當然啊，不然你們以為就你們方雲縣在搞？晉省的紅棗基地可不止一個。」陸平擺擺手，「現在能讓開了吧？給你透露了這麼大的一個消息。」
「好。」
李毅停頓了一下後頷首點頭。
雖然陸平行為囂張，可說的這些話倒是讓李毅很是驚喜。
還真的告訴了他不少消息，所以，李毅也願意離開。
「不行！」
就在李毅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身邊的孫艷喊了一聲，還瞪了眼李毅，不滿地道：「你這也太沒骨氣了吧？哪怕是基層幹部，項目總要跑一跑才行，難道現在就走人了？他說什麼，你就覺得是什麼？難道就不爭取一點？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李毅笑著攤了攤手，「他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這個消息我的確不知道。既然對我有用，那我離開也理所應當。」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吧？方雲縣多少農戶在等這個項目，你這麼一走了之，難道對得起你的那份責任嗎？」
孫艷朝著李毅鄙視地看了眼，又冷聲道：「最不喜歡你這種軟骨頭的人。」
「閉嘴，誰叫你這麼說我們領導的！」
高子恆自然不滿，大聲吼道。
李毅替方雲縣做出了多少努力，高子恆是看在眼中的，他可不希望別人這麼羞辱李毅。
孫艷白皙的臉蛋上飄出一道慍怒之色。
「難道不是嗎？人家這麼一說，就要走人，具體什麼情況你還沒了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不可以？」
孫艷對李毅有些失望。
之前還覺得能從基層來跑項目很不容易，對李毅有些好感在，所以才會特意和李毅說了一些，可沒想到，居然也是個軟骨頭。
而且，孫艷本來就不喜歡這個陸總，所以，見對方要坐下，便很惱火。
「不好意思，請你對我們領導放尊敬些，你們的事，我們不管，但是我們領導如何，也不用你們來教育。」
高子恆出面指著對方說道。
「哼，如果之前，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們縣的項目先提交上去，現在既然你們縣都這麼沒有信心，那我看你們的項目就別想提交上去了。」
孫艷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一旁的高子恆還想要繼續和其爭論，但是被李毅給攔了下來。
「小高，沒必要爭論。」
李毅擺了擺手，淡然一笑。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農科院的人，而且還負責項目相關的事宜，這讓李毅也來了興趣。
本來他來這邊，不就是為了紅棗的事情嗎？現在既然有人能幫忙，那再好不過了。
說罷，便看向對方兩人，主動介紹道：「你好，我叫李毅，方雲縣縣長，你們兩位是農科院負責審核項目的嗎？」
李毅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遇到了能審批項目的人員，如果是這樣，那就更方便了些。
李毅說罷，周圍的人們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眼前的李毅竟然還是縣長？
孫艷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就連同一旁的陸平都挑眉驚訝。
「你是縣長？」另外一位女人驚呼。
「怎麼了？不像嗎？」李毅淡淡一笑。
「現在縣長都這麼年輕了？」女人立馬態度就變得不同了起來。
身旁的孫艷神色緩和了很多。
畢竟坐在她們對面的是一位縣長，哪怕她們是農科院的，肯定也要給幾分面子。
「我們李縣長是從京城調任來方雲縣的，今天來是為了方雲縣棗林鎮的紅棗項目來的。」高子恆站出來解釋了一句。
陸平這才趕緊迎了上來，臉上掛著一道笑容，「原來是李縣長，真的是失敬了，咱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剛才多有得罪，還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陸平此時的態度就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讓孫艷的心裡對陸平更是鄙視不少。
「無妨，陸總知道的消息倒是不少，看來對我們方雲縣倒是關注不少。」
雖然李毅對陸平的這種行為可不齒，可是對方對農科院很熟悉，李毅覺得說不定還真的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農科院確實比較熟，如果李縣長真的是要跑紅棗的項目，也算是在找對人了，這邊我還真的可以幫忙。」
陸平也沒藏著掖著。
雖然他不知道李毅究竟有什麼人脈，可是光是這麼年輕的縣長，就足以讓陸平願意結交一番。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在二十來歲到了這種級別的，靠資歷可能嗎？還不是靠著大背景，沒有背景，你想升官，這比登天還難。
別看現在提倡幹部年輕化，可要年輕到了這種地步還是很少，而且二十多歲很多人才剛剛步入官場，人家就已經完成了官場上最關鍵一步，到了正處級，這時候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了官場。
陸平此時對李毅的態度變得恭敬不少。
「那敢問陸總，現在農科院還有哪些地方也在申請紅棗項目？」
「有三四個，他們的產量不是很大，在這些縣中，你們方雲縣的紅棗產量是最大的，名氣倒是也比他們高了些。」陸平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方雲縣的紅棗項目還是很有希望。」李毅笑道。
可是此時的陸平卻搖了搖頭，「李縣長，雖然競爭力不是很大，可是現在農科院的重點不在這上面，紅棗這邊哪怕是到時候要搞品牌，難度很大，如果真的失敗了……」
陸平沒有繼續往下說。
李毅也眉頭緊皺。
他知道陸平的意思，如果真的上了項目，到時候農科院這邊也加入其中，如果一旦品牌效果沒出來，到時候如此大的產量，怎麼消化是個巨大問題。
今年雖然紅棗消化的速度快，這是得益於喬舒蘭的幫忙，可李毅很清楚，如果第二年還沒有進展，到時候絕對會出事。
「再難也要干，如果陸總這邊認識農科院的人，還希望能幫忙引薦一二。」李毅說道。
陸平見李毅這麼說，當下也滿口答應下來，不過還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孫艷，「不過，她是最適合的，他就是在負責品種審定，這件事你應該找她才好。」
李毅這才看向孫艷，有點意外。
不過還是很客氣地伸手說道：「那麻煩你這邊能幫忙一二。」
孫艷看了兩眼李毅，說道：「你們的資料都帶上了？」
「帶著的。」
李毅連忙讓高子恆拿出來資料。
孫艷看了看，然後皺眉道：「你們要搞這麼大的產量？這能行嗎？如果到時候沒了銷路，那可就都爛在地裡面了，李縣長，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孫艷看見這麼大的產量後，也很吃驚。
李毅則搖了搖頭，「沒辦法，現在縣裡產量已經很高，我想明年會更高，我現在做的這個數據其實都有些保守了。」
李毅也很無奈。
現在棗林鎮紅棗種植已經上來，可是政府倡導的打造紅棗基地的事都沒了眉目，現在這要真的搞不出來，到時候產量一旦再增加，必定會造成很大的混亂，結果絕對會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