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全部停止
從省城趕回方雲縣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李毅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進，就讓高子恆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棗林鎮。
車窗外的白楊樹飛速倒退，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眼底卻毫無倦意。
棗林鎮出了這檔子事，他肯定要去處理，要不然嚴永康他們都在，說不定還會插手。
更重要的是，李毅對這些村民也很生氣。
前陣子紅棗爛在地里時，個個哭天搶地求政府幫忙；如今他好不容易拉來投資，把收購價抬到市場價之上，這些人反倒開始坐地起價，甚至散布 」政府壓價」 的謠言，攛掇著鄉親們囤棗不賣。
」師傅，再快點。」 李毅看了眼腕錶催促道。
本來收棗就是為了解決民生問題的，可現在竟然被一些村民給攪黃攤子了，這讓李毅很火大。
計程車在塵土飛揚的鄉道上顛簸著，剛拐過鎮口的老槐樹，就看見黑壓壓的人群堵在鄉鎮政府門口。哪怕是已經天色微黑，都能看見在外面路燈下，擁擠的人群正站在那裡，各種辱罵聲不斷。
」狗官！憑什麼不收我們的棗？」
」當初求著我們種棗的是你們，現在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你們！」
」今天不按我們說的價收，這門就別想進！」
在人群中間的王曉龍和洪凌峰兩人早就被人群包圍了起來。兩人的襯衫都被扯得歪歪斜斜，洪凌峰的眼鏡還斷了條腿，看起來狼狽不堪。
幾個人大聲喊著，在那裡和王曉龍等人講條件。
李毅見狀，火氣直接上來了。
他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都囂張到了如此地步。
「都給老子讓開！」
李毅的吼聲像炸雷般在人群中炸開。他撥開擋路的村民，寬厚的肩膀撞得幾個壯漢踉蹌後退。有人認出他身上的夾克還沾著省城的風塵，剛想發作，看清那張冷峻的臉後頓時噤聲。
這不是在村民大會上拍過桌子的李縣長嗎？
原本其他人還很不滿李毅的動作，想要和李毅理論一番，可當聽見對方竟然是李縣長後，頓時都沒了脾氣。
人群像被劈開的潮水般退向兩側，露出中間泥濘的通道。李毅踩著滿地的棗核和爛菜葉，徑直走到王曉龍身邊，目光掃過面前這群情緒激動的村民。
」聚眾鬧事？」 他扯了扯被扯皺的衣領，聲音里淬著冰，」要不要我現在給縣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來給你們講講《治安管理處罰法》？」
這話像盆冷水澆滅了躁動。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幾個帶頭者，此刻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有膽小的已經悄悄往人群後挪，生怕被當成典型。
場面瞬間被控制了起來。
李毅穿過人群，走到洪凌峰和王曉龍的跟前，看向兩人問道：「怎麼回事？」
王曉龍趕緊道：「李縣長，他們村子早就收過了，現在又提出要讓咱們收棗，咱們政策多次說過的，過期不候，而且他們這些棗品質有問題，不太像是棗林鎮的紅棗。」
王曉龍這麼一說，李毅就明白了，這些傢伙看來不僅僅是要吵著漲價，這是想要趁機再賺一筆啊！
李毅扭頭看向其他人，冷淡地道：「之前收棗的時候，你們幹嘛不賣？」
「我們不在，我們去外面打工了，我們才回來收棗，現在就沒人要了。不就是晚送了兩天嗎？」
有人喊道。
「這可不是持續了一兩天時間，打工的話，我這邊已經是讓村幹部核實過的，有原因的可以申請，你們申請過了嗎？」
這些人都不說話。
李毅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小心思，就是想要多賺錢，可是在外面走了一遭，卻發現根本就沒人給他們這麼高的價格，因此才又想回來賣給棗林鎮。
「我是方雲縣的縣長，我現在就可以鄭重地告訴你們，你們的這批棗，這邊絕對不會收，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去，愛去哪兒告狀就去哪兒？誰要是敢給我繼續衝撞政府，我直接帶人抓人。」
李毅大聲吼道，憤怒地掃了幾眼這些人。
「我們本來就是回來的遲了，憑什麼就不買我們的棗，這對我們不公平。」
其中一人還是喊道。
李毅瞥了眼對方，「收你們棗的時候，你們幹嘛去了？現在又過來吵著要賣棗，我們這邊都有安排，既然你們不賣，那以後也不會收你們的，如果你們要還繼續這樣，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李毅說罷徑直朝著裡面走去，同時吩咐王曉龍關門。
「王曉龍關門，如果有人攔著，直接叫派出所的人來抓人，按尋釁滋事先抓了再說。」
李毅處理的很乾脆。
」是！」 王曉龍如蒙大赦，連忙招呼值班的鄉鎮幹部關門。鐵柵欄門緩緩合攏時，幾個不甘心的村民還想衝過來，被李毅冷冷一瞥，頓時僵在原地。
其他人哪兒敢亂來，都眼睜睜地看著鄉鎮政府的大門關了起來。
最後哪怕是他們在外面再怎麼喊，也沒人開門，最後人群徹底蔫了，罵罵咧咧地散去。
鄉鎮辦公室會議室。
李毅坐在那裡，看著狼狽不堪的王曉龍和洪凌峰。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李毅還想了解詳細的情況。
王曉龍狠狠吸了口煙，把菸頭摁在菸灰缸里：」是紅星村和柳樹村的人，帶頭的是紅星村的劉老三。他們村上周就收完了，今天突然拉來兩車棗，說是外出打工的村民剛回來，要求重新收購。」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應該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搞鬼，具體是誰現在還沒查出來，但是不少村子現在都有這種現象發生，而且越來越嚴重了，很多村子都不賣棗了。」
洪凌峰滿臉疲憊地道：「不止這些。」
他已經勸說了一晚上的時間，可是這些村民還是執意要這麼做，而且這不是個例。
「光是今天來鬧事的人，已經是第三批了，今天的這批人最多，而且也最瘋狂，都堵了鄉鎮政府的大門了。」
李毅的指節越攥越緊，指骨泛白。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一旦謠言蔓延，原本願意配合的村民也會動搖，到時候整個收購計劃都會崩盤。
「現在收棗情況如何？」
「倒是也有不少，但是質量方面出現了些問題，應該是有人摻和著賣棗，昨天就挑出兩百多斤不合格的，裡面還摻著不少落地爛棗。」
」從明天起，質量標準再提高一檔。」 李毅猛地起身，走到牆上的棗林鎮地圖前，指尖重重戳在幾個鬧事的村子上，」甜度低於十七的不收，有蟲眼的不收，摻雜外地品種的直接扣車！通知各村，必須按之前上報的產量賣，多一斤都不要！」
李毅大手一揮，表情十分嚴肅。
」可是李縣長......」 王曉龍急了，」現在本來就收不上來多少，再卡這麼嚴......」
「李縣長，可是現在我看很多村子發現咱們收棗的力度不小，在一些人的蠱惑下，死活不願意賣棗，這可咋辦？要不就是來鬧事，說要賣棗，反正這些傢伙都有。」王曉龍提到這裡就很是無語。
他已經在鄉鎮的村子裡都跑了無數遍，強調了很多次，可是沒想到，現在村民竟然還是不樂意這麼做，甚至賣棗的越來越少，這麼下去，這不是很麻煩嗎？
「他們愛賣不賣，現在就這麼收，要是沒有的話，就提前結束。」
如果真的有這麼多人想不明白，那李毅就還真的要讓這些傢伙吃了這個虧。
棗林鎮這才剛剛發展，這些傢伙就惦記上了紅棗生意，想要壓價囤貨，等日後真的成了品牌，那豈不是要亂了套？
所以，李毅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攔下來。
「至於那些鬧事的傢伙，暫時不用管，還是按照正常流程收棗，目前還需要多久能收完？」
「大概還需要一個月時間。」
「那就按照一個月的時間為最後的截止日期，到時候全部停止收棗。」
如果這些傢伙是想要來威脅他們，李毅是斷然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時候一旁的洪凌峰皺眉道：「可是，領導，如果他們真的去上面告狀，這怎麼說也是咱們這邊做的不太好，現在咱們處境不是很好啊！」
洪凌峰有點擔憂。
「萬一調查組那邊再出面，咱們……是不是可以緩一緩？」
哪怕他知道李毅和湯書記之間的關係不簡單，他也在替李毅擔心。
畢竟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找李毅的麻煩，真要這麼做，棗林鎮還真的不好繼續發展。
」緩？」 李毅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當初紅棗爛在地里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跟咱們緩一緩？現在看到利潤了，就想毀約鬧事，這種風氣要是剎不住，棗林鎮永遠別想發展！」
李毅走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散去的人群，聲音平和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但是現在必須這麼做，沒有規矩，以後棗林鎮根本就發展不起來，而且這次別人企業投資了這麼多，咱們要是做不出來一點動靜，以後誰還會來咱們這邊？」
車窗外的白楊樹飛速倒退，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眼底卻毫無倦意。
棗林鎮出了這檔子事，他肯定要去處理，要不然嚴永康他們都在，說不定還會插手。
更重要的是，李毅對這些村民也很生氣。
前陣子紅棗爛在地里時，個個哭天搶地求政府幫忙；如今他好不容易拉來投資，把收購價抬到市場價之上，這些人反倒開始坐地起價，甚至散布 」政府壓價」 的謠言，攛掇著鄉親們囤棗不賣。
」師傅，再快點。」 李毅看了眼腕錶催促道。
本來收棗就是為了解決民生問題的，可現在竟然被一些村民給攪黃攤子了，這讓李毅很火大。
計程車在塵土飛揚的鄉道上顛簸著，剛拐過鎮口的老槐樹，就看見黑壓壓的人群堵在鄉鎮政府門口。哪怕是已經天色微黑，都能看見在外面路燈下，擁擠的人群正站在那裡，各種辱罵聲不斷。
」狗官！憑什麼不收我們的棗？」
」當初求著我們種棗的是你們，現在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你們！」
」今天不按我們說的價收，這門就別想進！」
在人群中間的王曉龍和洪凌峰兩人早就被人群包圍了起來。兩人的襯衫都被扯得歪歪斜斜，洪凌峰的眼鏡還斷了條腿，看起來狼狽不堪。
幾個人大聲喊著，在那裡和王曉龍等人講條件。
李毅見狀，火氣直接上來了。
他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都囂張到了如此地步。
「都給老子讓開！」
李毅的吼聲像炸雷般在人群中炸開。他撥開擋路的村民，寬厚的肩膀撞得幾個壯漢踉蹌後退。有人認出他身上的夾克還沾著省城的風塵，剛想發作，看清那張冷峻的臉後頓時噤聲。
這不是在村民大會上拍過桌子的李縣長嗎？
原本其他人還很不滿李毅的動作，想要和李毅理論一番，可當聽見對方竟然是李縣長後，頓時都沒了脾氣。
人群像被劈開的潮水般退向兩側，露出中間泥濘的通道。李毅踩著滿地的棗核和爛菜葉，徑直走到王曉龍身邊，目光掃過面前這群情緒激動的村民。
」聚眾鬧事？」 他扯了扯被扯皺的衣領，聲音里淬著冰，」要不要我現在給縣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來給你們講講《治安管理處罰法》？」
這話像盆冷水澆滅了躁動。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幾個帶頭者，此刻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有膽小的已經悄悄往人群後挪，生怕被當成典型。
場面瞬間被控制了起來。
李毅穿過人群，走到洪凌峰和王曉龍的跟前，看向兩人問道：「怎麼回事？」
王曉龍趕緊道：「李縣長，他們村子早就收過了，現在又提出要讓咱們收棗，咱們政策多次說過的，過期不候，而且他們這些棗品質有問題，不太像是棗林鎮的紅棗。」
王曉龍這麼一說，李毅就明白了，這些傢伙看來不僅僅是要吵著漲價，這是想要趁機再賺一筆啊！
李毅扭頭看向其他人，冷淡地道：「之前收棗的時候，你們幹嘛不賣？」
「我們不在，我們去外面打工了，我們才回來收棗，現在就沒人要了。不就是晚送了兩天嗎？」
有人喊道。
「這可不是持續了一兩天時間，打工的話，我這邊已經是讓村幹部核實過的，有原因的可以申請，你們申請過了嗎？」
這些人都不說話。
李毅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小心思，就是想要多賺錢，可是在外面走了一遭，卻發現根本就沒人給他們這麼高的價格，因此才又想回來賣給棗林鎮。
「我是方雲縣的縣長，我現在就可以鄭重地告訴你們，你們的這批棗，這邊絕對不會收，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去，愛去哪兒告狀就去哪兒？誰要是敢給我繼續衝撞政府，我直接帶人抓人。」
李毅大聲吼道，憤怒地掃了幾眼這些人。
「我們本來就是回來的遲了，憑什麼就不買我們的棗，這對我們不公平。」
其中一人還是喊道。
李毅瞥了眼對方，「收你們棗的時候，你們幹嘛去了？現在又過來吵著要賣棗，我們這邊都有安排，既然你們不賣，那以後也不會收你們的，如果你們要還繼續這樣，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李毅說罷徑直朝著裡面走去，同時吩咐王曉龍關門。
「王曉龍關門，如果有人攔著，直接叫派出所的人來抓人，按尋釁滋事先抓了再說。」
李毅處理的很乾脆。
」是！」 王曉龍如蒙大赦，連忙招呼值班的鄉鎮幹部關門。鐵柵欄門緩緩合攏時，幾個不甘心的村民還想衝過來，被李毅冷冷一瞥，頓時僵在原地。
其他人哪兒敢亂來，都眼睜睜地看著鄉鎮政府的大門關了起來。
最後哪怕是他們在外面再怎麼喊，也沒人開門，最後人群徹底蔫了，罵罵咧咧地散去。
鄉鎮辦公室會議室。
李毅坐在那裡，看著狼狽不堪的王曉龍和洪凌峰。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李毅還想了解詳細的情況。
王曉龍狠狠吸了口煙，把菸頭摁在菸灰缸里：」是紅星村和柳樹村的人，帶頭的是紅星村的劉老三。他們村上周就收完了，今天突然拉來兩車棗，說是外出打工的村民剛回來，要求重新收購。」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應該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搞鬼，具體是誰現在還沒查出來，但是不少村子現在都有這種現象發生，而且越來越嚴重了，很多村子都不賣棗了。」
洪凌峰滿臉疲憊地道：「不止這些。」
他已經勸說了一晚上的時間，可是這些村民還是執意要這麼做，而且這不是個例。
「光是今天來鬧事的人，已經是第三批了，今天的這批人最多，而且也最瘋狂，都堵了鄉鎮政府的大門了。」
李毅的指節越攥越緊，指骨泛白。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一旦謠言蔓延，原本願意配合的村民也會動搖，到時候整個收購計劃都會崩盤。
「現在收棗情況如何？」
「倒是也有不少，但是質量方面出現了些問題，應該是有人摻和著賣棗，昨天就挑出兩百多斤不合格的，裡面還摻著不少落地爛棗。」
」從明天起，質量標準再提高一檔。」 李毅猛地起身，走到牆上的棗林鎮地圖前，指尖重重戳在幾個鬧事的村子上，」甜度低於十七的不收，有蟲眼的不收，摻雜外地品種的直接扣車！通知各村，必須按之前上報的產量賣，多一斤都不要！」
李毅大手一揮，表情十分嚴肅。
」可是李縣長......」 王曉龍急了，」現在本來就收不上來多少，再卡這麼嚴......」
「李縣長，可是現在我看很多村子發現咱們收棗的力度不小，在一些人的蠱惑下，死活不願意賣棗，這可咋辦？要不就是來鬧事，說要賣棗，反正這些傢伙都有。」王曉龍提到這裡就很是無語。
他已經在鄉鎮的村子裡都跑了無數遍，強調了很多次，可是沒想到，現在村民竟然還是不樂意這麼做，甚至賣棗的越來越少，這麼下去，這不是很麻煩嗎？
「他們愛賣不賣，現在就這麼收，要是沒有的話，就提前結束。」
如果真的有這麼多人想不明白，那李毅就還真的要讓這些傢伙吃了這個虧。
棗林鎮這才剛剛發展，這些傢伙就惦記上了紅棗生意，想要壓價囤貨，等日後真的成了品牌，那豈不是要亂了套？
所以，李毅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攔下來。
「至於那些鬧事的傢伙，暫時不用管，還是按照正常流程收棗，目前還需要多久能收完？」
「大概還需要一個月時間。」
「那就按照一個月的時間為最後的截止日期，到時候全部停止收棗。」
如果這些傢伙是想要來威脅他們，李毅是斷然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時候一旁的洪凌峰皺眉道：「可是，領導，如果他們真的去上面告狀，這怎麼說也是咱們這邊做的不太好，現在咱們處境不是很好啊！」
洪凌峰有點擔憂。
「萬一調查組那邊再出面，咱們……是不是可以緩一緩？」
哪怕他知道李毅和湯書記之間的關係不簡單，他也在替李毅擔心。
畢竟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找李毅的麻煩，真要這麼做，棗林鎮還真的不好繼續發展。
」緩？」 李毅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當初紅棗爛在地里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跟咱們緩一緩？現在看到利潤了，就想毀約鬧事，這種風氣要是剎不住，棗林鎮永遠別想發展！」
李毅走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散去的人群，聲音平和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但是現在必須這麼做，沒有規矩，以後棗林鎮根本就發展不起來，而且這次別人企業投資了這麼多，咱們要是做不出來一點動靜，以後誰還會來咱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