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打開渠道
「那就按市場價敞開收購，其餘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喬舒蘭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地說道。
王曉龍的瞳孔猛地一縮，驚訝地看了看她，眼神中有些震驚。
他飛快地瞥了眼喬舒蘭 ，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頸間絲巾的結打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久居上位的從容，可這話里的分量實在太沉了。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京城來的貴婦人，究竟是有何底氣，竟然敢如此說。
三十萬噸紅棗，按市場價收購？就算是京城來的大企業，能有這麼大的胃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李毅，眼神里寫滿了 「這靠譜嗎」 的疑問。
要是真敞開了收，最後對方吞不下，農戶們還不得把鎮政府給掀了？
「就按照喬總的意思去辦。」
「好嘞！」
王曉龍這才高興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久旱逢雨的莊稼。
他把搪瓷杯往門柱上一磕，轉身就往院子裡跑，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小張！小李！通知各村，從現在開始，所有紅棗敞開收！按市場價，一分不少！」
要開始收棗了，而且還是全部放開，這下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這段時間王曉龍感覺自己精神壓力很大，現在這件事終於解決了，這就好比是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終於得到了解脫。
重重吐了一口氣，王曉龍便帶領人員去通知和安排具體的收棗事宜。
畢竟這麼大的產量，真要收回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包括具體的運輸都是問題，所以，王曉龍便開會商量這些事。
看著王曉龍風風火火的背影，李毅忍不住笑了。
這些天，他親眼瞧見這位鎮長書記的鬢角又添了幾縷白霜，開會時總對著牆上的紅棗產量統計表唉聲嘆氣，夜裡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後半夜。
現在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挪開，任誰都得鬆快鬆快。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王曉龍洪亮的嗓門，正召集幹部們開緊急會議：「…… 運輸隊不夠就調拖拉機！倉庫滿了就先堆曬穀場！跟農戶說清楚，只要紅棗夠好，咱們照單全收！誰要是敢剋扣秤頭，別怪我王曉龍翻臉不認人！」
李毅和喬舒蘭相視一笑，轉身往不遠處的園區走去。
腳下的土路坑坑窪窪，鞋跟敲在碎石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旁的棗樹林裡，熟透的紅棗像小紅燈籠似的掛滿枝頭，空氣里飄著甜絲絲的果香。
「小姨，這次您一出手就是二十億，這份情我記下了。」
走到沒人的地方，李毅停下腳步，語氣里滿是感激。
他知道喬舒蘭的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二十億也不是小數目，投在這麼個偏遠小鎮，風險可想而知。
喬舒蘭白了他一眼，伸手摘了顆路邊的紅棗，用紙巾擦了擦就往嘴裡放，嚼得咯吱響：「上次去京城，怎麼沒見你找小雨坐坐？」
李毅的眼神暗了暗說道：「現在這局勢，我還是別去添亂了。喬家樹大招風，我這點事要是牽連到你們，得不償失。」
「你倒是會替她著想。」
喬舒蘭挑了挑眉，嘴角卻漾起笑意。
「這次投資是集團行為，後續會派專門的團隊過來負責運營。但棗林鎮能不能打出名氣，還得靠你。 別忘了，你們鎮占著一半股份呢。」
「小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毅認真點頭，「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吩咐談不上。」
喬舒蘭擺擺手，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上次宋青烈找你麻煩的事，我聽說了。那小子現在被家裡禁足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宋家的蠢貨多，別往心裡去。」
李毅笑了笑：「我沒放在心上。」
「沒放在心上就好。」
喬舒蘭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
「我可聽說你在方雲縣受了不少氣。這次我來，就是給你撐場子的。誰敢給你使絆子，你就告訴我，小姨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喬舒蘭的人！」
陽光透過棗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喬舒蘭臉上忽暗忽明，讓人看不清此時喬舒蘭的臉容，但她眼裡的護犢子勁兒還是讓李毅心裡一暖。
他知道喬舒蘭不是說大話，這位在京城商界橫著走的女強人，說要保一個人，還真沒幾個人敢不給面子。
兩人在園區轉了一圈，喬舒蘭指著一片荒地說：「從這兒到河邊那片灘涂，我都要了。建加工廠、冷庫、物流中心，不夠再往東邊擴。」
她拿出手機，對著地圖劃了個圈，「讓王書記配合征地，價格按最高標準給，別讓老百姓吃虧。」
李毅連忙點頭：「我這就讓人去辦。」
他知道喬舒蘭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既然人家肯砸錢，地方上自然要全力配合。
這邊剛敲定園區的事，那邊收棗的消息已經像長了翅膀似的飛遍了棗林鎮的各個角落。
不到中午，鎮政府門口的曬穀場上就排起了長龍，拖拉機、三輪車、小推車……各種能運貨的工具都派上了用場，車斗里裝滿了紅彤彤的紅棗，像一座座小山。
農戶們臉上都帶著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聽說了嗎？這次是京城來的大老闆收購，價格比前一段時間高了一大截呢！」
「我家那幾畝地的冬棗終於能賣出去了，再不賣都要爛在窖里了！」
「還是李縣長有本事，一來就給咱們解決了大難題！」
李毅站在曬穀場邊上，看著過磅、記帳、裝袋的忙碌景象，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似的，暖洋洋的。
他轉頭問喬舒蘭：「這麼多紅棗，您打算怎麼處理？」
喬舒蘭望著連綿的棗山，沉吟道：「眼下只能先低價批發給深加工企業，能回一點本是一點。我已經讓採購部聯繫了全國各地的果脯廠、飲料廠，先把庫存清一清。」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精明，「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想賣出好價錢，還得打響棗林鎮的品牌。今年肯定是要虧的，但只要把渠道鋪開來，明年就能翻身。」
「品牌的事我來想辦法。」
李毅接過話茬，「我打算申請地理標誌認證，再搞個紅棗文化節，好好宣傳宣傳咱們的有機紅棗。」
「行，我等著看你的本事。」
喬舒蘭笑了，「可別讓我虧太多，不然小雨該心疼她未來的老公了。」
李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想反駁，就見洪凌峰快步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李縣長，向書記帶著縣裡的領導來了，就在鎮政府門口等著呢。」
李毅和喬舒蘭對視一眼，轉身往回走。
剛到鎮政府門口，就看見向書峰帶著一群人站在那裡，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看見喬舒蘭就趕緊迎了上來，伸出雙手：「喬總遠道而來，真是讓方雲縣蓬蓽生輝啊！我是方雲縣委書記向書峰，早就盼著您這樣的大企業家來我們縣投資了！」
喬舒蘭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像是沒看見似的，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淡淡拋出一句：「你誰啊？」
空氣瞬間凝固了。
向書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凍住了，活像個被戳破的氣球。
周圍的縣領導們都驚呆了，大氣不敢出，眼神在向書峰和喬舒蘭之間來回瞟，心裡都咯噔一下 ，這位喬總，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剛才向書峰來的時候，明明有人在他耳邊嘀咕了半天，把喬舒蘭的身份背景說得明明白白，怎麼現在人家反倒問起 「你是誰」 了？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毅身上，瞬間恍然大悟。
這哪是不認識，分明是故意的！
看來這位喬總，是李毅的人啊！能讓千億集團的老總如此力挺，李毅在京城的關係，遠比他們想像的要硬得多！
向書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次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善。
「喬總可能沒注意，我是方雲縣的縣委書記，向書峰。」
喬舒蘭這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哦」 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情緒，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站在一旁的李毅看著這一幕，心裡明鏡似的。
喬舒蘭這是在替他出頭呢。
這些日子向書峰明里暗裡給他使的絆子，估計早就傳到這位小姨的耳朵里了。
陽光正好，可鎮政府門口的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向書峰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身後的縣領導們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吭聲。
只有遠處曬穀場上傳來的歡聲笑語，順著風飄過來，格外刺耳。
此時人們都沒想到，向書峰竟然沒有得到一點的回應。
要知道，再怎麼樣，向書峰也是縣委書記，縣裡一把手，你來縣裡面投資，難道就真的不打個招呼嗎？
這樣是不是不太適合啊？
想到這裡，眾人都不由地想要看看接下來要怎麼辦。
喬舒蘭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地說道。
王曉龍的瞳孔猛地一縮，驚訝地看了看她，眼神中有些震驚。
他飛快地瞥了眼喬舒蘭 ，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頸間絲巾的結打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久居上位的從容，可這話里的分量實在太沉了。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京城來的貴婦人，究竟是有何底氣，竟然敢如此說。
三十萬噸紅棗，按市場價收購？就算是京城來的大企業，能有這麼大的胃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李毅，眼神里寫滿了 「這靠譜嗎」 的疑問。
要是真敞開了收，最後對方吞不下，農戶們還不得把鎮政府給掀了？
「就按照喬總的意思去辦。」
「好嘞！」
王曉龍這才高興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久旱逢雨的莊稼。
他把搪瓷杯往門柱上一磕，轉身就往院子裡跑，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小張！小李！通知各村，從現在開始，所有紅棗敞開收！按市場價，一分不少！」
要開始收棗了，而且還是全部放開，這下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這段時間王曉龍感覺自己精神壓力很大，現在這件事終於解決了，這就好比是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終於得到了解脫。
重重吐了一口氣，王曉龍便帶領人員去通知和安排具體的收棗事宜。
畢竟這麼大的產量，真要收回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包括具體的運輸都是問題，所以，王曉龍便開會商量這些事。
看著王曉龍風風火火的背影，李毅忍不住笑了。
這些天，他親眼瞧見這位鎮長書記的鬢角又添了幾縷白霜，開會時總對著牆上的紅棗產量統計表唉聲嘆氣，夜裡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後半夜。
現在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挪開，任誰都得鬆快鬆快。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王曉龍洪亮的嗓門，正召集幹部們開緊急會議：「…… 運輸隊不夠就調拖拉機！倉庫滿了就先堆曬穀場！跟農戶說清楚，只要紅棗夠好，咱們照單全收！誰要是敢剋扣秤頭，別怪我王曉龍翻臉不認人！」
李毅和喬舒蘭相視一笑，轉身往不遠處的園區走去。
腳下的土路坑坑窪窪，鞋跟敲在碎石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旁的棗樹林裡，熟透的紅棗像小紅燈籠似的掛滿枝頭，空氣里飄著甜絲絲的果香。
「小姨，這次您一出手就是二十億，這份情我記下了。」
走到沒人的地方，李毅停下腳步，語氣里滿是感激。
他知道喬舒蘭的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二十億也不是小數目，投在這麼個偏遠小鎮，風險可想而知。
喬舒蘭白了他一眼，伸手摘了顆路邊的紅棗，用紙巾擦了擦就往嘴裡放，嚼得咯吱響：「上次去京城，怎麼沒見你找小雨坐坐？」
李毅的眼神暗了暗說道：「現在這局勢，我還是別去添亂了。喬家樹大招風，我這點事要是牽連到你們，得不償失。」
「你倒是會替她著想。」
喬舒蘭挑了挑眉，嘴角卻漾起笑意。
「這次投資是集團行為，後續會派專門的團隊過來負責運營。但棗林鎮能不能打出名氣，還得靠你。 別忘了，你們鎮占著一半股份呢。」
「小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毅認真點頭，「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吩咐談不上。」
喬舒蘭擺擺手，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上次宋青烈找你麻煩的事，我聽說了。那小子現在被家裡禁足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宋家的蠢貨多，別往心裡去。」
李毅笑了笑：「我沒放在心上。」
「沒放在心上就好。」
喬舒蘭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
「我可聽說你在方雲縣受了不少氣。這次我來，就是給你撐場子的。誰敢給你使絆子，你就告訴我，小姨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喬舒蘭的人！」
陽光透過棗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喬舒蘭臉上忽暗忽明，讓人看不清此時喬舒蘭的臉容，但她眼裡的護犢子勁兒還是讓李毅心裡一暖。
他知道喬舒蘭不是說大話，這位在京城商界橫著走的女強人，說要保一個人，還真沒幾個人敢不給面子。
兩人在園區轉了一圈，喬舒蘭指著一片荒地說：「從這兒到河邊那片灘涂，我都要了。建加工廠、冷庫、物流中心，不夠再往東邊擴。」
她拿出手機，對著地圖劃了個圈，「讓王書記配合征地，價格按最高標準給，別讓老百姓吃虧。」
李毅連忙點頭：「我這就讓人去辦。」
他知道喬舒蘭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既然人家肯砸錢，地方上自然要全力配合。
這邊剛敲定園區的事，那邊收棗的消息已經像長了翅膀似的飛遍了棗林鎮的各個角落。
不到中午，鎮政府門口的曬穀場上就排起了長龍，拖拉機、三輪車、小推車……各種能運貨的工具都派上了用場，車斗里裝滿了紅彤彤的紅棗，像一座座小山。
農戶們臉上都帶著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聽說了嗎？這次是京城來的大老闆收購，價格比前一段時間高了一大截呢！」
「我家那幾畝地的冬棗終於能賣出去了，再不賣都要爛在窖里了！」
「還是李縣長有本事，一來就給咱們解決了大難題！」
李毅站在曬穀場邊上，看著過磅、記帳、裝袋的忙碌景象，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似的，暖洋洋的。
他轉頭問喬舒蘭：「這麼多紅棗，您打算怎麼處理？」
喬舒蘭望著連綿的棗山，沉吟道：「眼下只能先低價批發給深加工企業，能回一點本是一點。我已經讓採購部聯繫了全國各地的果脯廠、飲料廠，先把庫存清一清。」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精明，「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想賣出好價錢，還得打響棗林鎮的品牌。今年肯定是要虧的，但只要把渠道鋪開來，明年就能翻身。」
「品牌的事我來想辦法。」
李毅接過話茬，「我打算申請地理標誌認證，再搞個紅棗文化節，好好宣傳宣傳咱們的有機紅棗。」
「行，我等著看你的本事。」
喬舒蘭笑了，「可別讓我虧太多，不然小雨該心疼她未來的老公了。」
李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想反駁，就見洪凌峰快步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李縣長，向書記帶著縣裡的領導來了，就在鎮政府門口等著呢。」
李毅和喬舒蘭對視一眼，轉身往回走。
剛到鎮政府門口，就看見向書峰帶著一群人站在那裡，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看見喬舒蘭就趕緊迎了上來，伸出雙手：「喬總遠道而來，真是讓方雲縣蓬蓽生輝啊！我是方雲縣委書記向書峰，早就盼著您這樣的大企業家來我們縣投資了！」
喬舒蘭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像是沒看見似的，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淡淡拋出一句：「你誰啊？」
空氣瞬間凝固了。
向書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凍住了，活像個被戳破的氣球。
周圍的縣領導們都驚呆了，大氣不敢出，眼神在向書峰和喬舒蘭之間來回瞟，心裡都咯噔一下 ，這位喬總，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剛才向書峰來的時候，明明有人在他耳邊嘀咕了半天，把喬舒蘭的身份背景說得明明白白，怎麼現在人家反倒問起 「你是誰」 了？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毅身上，瞬間恍然大悟。
這哪是不認識，分明是故意的！
看來這位喬總，是李毅的人啊！能讓千億集團的老總如此力挺，李毅在京城的關係，遠比他們想像的要硬得多！
向書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次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善。
「喬總可能沒注意，我是方雲縣的縣委書記，向書峰。」
喬舒蘭這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哦」 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情緒，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站在一旁的李毅看著這一幕，心裡明鏡似的。
喬舒蘭這是在替他出頭呢。
這些日子向書峰明里暗裡給他使的絆子，估計早就傳到這位小姨的耳朵里了。
陽光正好，可鎮政府門口的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向書峰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身後的縣領導們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吭聲。
只有遠處曬穀場上傳來的歡聲笑語，順著風飄過來，格外刺耳。
此時人們都沒想到，向書峰竟然沒有得到一點的回應。
要知道，再怎麼樣，向書峰也是縣委書記，縣裡一把手，你來縣裡面投資，難道就真的不打個招呼嗎？
這樣是不是不太適合啊？
想到這裡，眾人都不由地想要看看接下來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