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當年玩剩下的惡作劇
晚上的霍格沃茨走廊，比白天清寂得多。牆壁上的火把噼啪燃燒，將達里奧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石牆上。
他腳步輕快，心裡還在反覆咀嚼著午間那一聲輕不可聞的「達里奧」，連地窖特有的陰冷空氣仿佛都順眼了幾分。
就在他轉過一個僻靜的拐角，接近魔藥辦公室所在的走廊時，前方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刻意壓低的聲響。
達里奧腳步微頓，眉梢一挑。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個黏糊糊、帶著不祥墨綠色澤的不明物體，從角落猛地被拋射出來，直衝他的面門！
多年的傲羅本能比思考更快。他甚至沒有抽出魔杖，只是手腕本能地一抖，一個無聲、迅捷的「盔甲護身」已然成型。
「砰！」
一聲悶響，那團墨綠色物體撞上無形的屏障，被乾淨利落地彈飛出去，「啪嗒」一聲黏在了對面的牆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達里奧放下手臂，好整以暇地抱胸，目光精準地投向那個發出動靜的角落。這一套「偷襲-被防-彈飛」的流程，作為曾經的格蘭芬多，他可太熟悉了。
學生時代，他沒少目睹某些精力過剩的「搗蛋專家」用類似手法「問候」過路的同學或不幸的管理員。
「出來。」他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別裝了，我都看見了」的瞭然。
角落裡靜默了兩秒，然後，兩個幾乎一模一樣、頂著火紅頭髮的腦袋，訕訕地從陰影里探了出來。喬治·韋斯萊臉上掛著「純屬意外」的燦爛笑容，試圖矇混過關：「噢！晚上好，沃斯教授！我們……呃，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
旁邊的弗雷德·韋斯萊用力點頭，眼神卻像受驚的嗅嗅一樣四處亂瞟，顯然在尋找最佳撤退路線。「對，對！完全是誤會！我們在測試……嗯……新型清潔產品的附著力！」他隨口胡謅，腳下已經悄悄挪了半步。
達里奧哪會給他們機會。他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剛才回憶往事留下的、未散盡的笑意，但語速卻快得像連發的咒語，清晰而不容置疑：
「在走廊內蓄意襲擊教授——哪怕你們聲稱目標是『清潔產品測試』，」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牆上那攤墨綠，「格蘭芬多，扣五分，每人。」
兩個韋斯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你們該慶幸，這不是宵禁時間被我抓到，」達里奧繼續道，語氣放緩，卻學著某人那種慣用的、留白式的威脅口吻，讓後半句的潛在後果自行在聽眾腦海里發酵，「不然……」
他沒說完，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這招他觀察過，效果拔群——尤其是當說話的人表情足夠平靜的時候。
弗雷德和喬治如蒙大赦，一句廢話不敢多說，擠眉弄眼地交換了一個「快溜」的眼神，一溜煙消失在走廊另一頭，隱約還能聽見喬治壓低的聲音：「我就說這個新教授不好糊弄……」
達里奧搖搖頭，失笑。轉身，他快步走向那扇熟悉的、位於地窖深處的木門。
他腳步輕快，心裡還在反覆咀嚼著午間那一聲輕不可聞的「達里奧」，連地窖特有的陰冷空氣仿佛都順眼了幾分。
就在他轉過一個僻靜的拐角，接近魔藥辦公室所在的走廊時，前方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刻意壓低的聲響。
達里奧腳步微頓，眉梢一挑。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個黏糊糊、帶著不祥墨綠色澤的不明物體，從角落猛地被拋射出來，直衝他的面門！
多年的傲羅本能比思考更快。他甚至沒有抽出魔杖，只是手腕本能地一抖，一個無聲、迅捷的「盔甲護身」已然成型。
「砰！」
一聲悶響，那團墨綠色物體撞上無形的屏障，被乾淨利落地彈飛出去，「啪嗒」一聲黏在了對面的牆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達里奧放下手臂，好整以暇地抱胸，目光精準地投向那個發出動靜的角落。這一套「偷襲-被防-彈飛」的流程，作為曾經的格蘭芬多，他可太熟悉了。
學生時代，他沒少目睹某些精力過剩的「搗蛋專家」用類似手法「問候」過路的同學或不幸的管理員。
「出來。」他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別裝了，我都看見了」的瞭然。
角落裡靜默了兩秒，然後，兩個幾乎一模一樣、頂著火紅頭髮的腦袋，訕訕地從陰影里探了出來。喬治·韋斯萊臉上掛著「純屬意外」的燦爛笑容，試圖矇混過關：「噢！晚上好，沃斯教授！我們……呃，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
旁邊的弗雷德·韋斯萊用力點頭，眼神卻像受驚的嗅嗅一樣四處亂瞟，顯然在尋找最佳撤退路線。「對，對！完全是誤會！我們在測試……嗯……新型清潔產品的附著力！」他隨口胡謅，腳下已經悄悄挪了半步。
達里奧哪會給他們機會。他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剛才回憶往事留下的、未散盡的笑意，但語速卻快得像連發的咒語，清晰而不容置疑：
「在走廊內蓄意襲擊教授——哪怕你們聲稱目標是『清潔產品測試』，」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牆上那攤墨綠，「格蘭芬多，扣五分，每人。」
兩個韋斯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你們該慶幸，這不是宵禁時間被我抓到，」達里奧繼續道，語氣放緩，卻學著某人那種慣用的、留白式的威脅口吻，讓後半句的潛在後果自行在聽眾腦海里發酵，「不然……」
他沒說完，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這招他觀察過，效果拔群——尤其是當說話的人表情足夠平靜的時候。
弗雷德和喬治如蒙大赦，一句廢話不敢多說，擠眉弄眼地交換了一個「快溜」的眼神，一溜煙消失在走廊另一頭，隱約還能聽見喬治壓低的聲音：「我就說這個新教授不好糊弄……」
達里奧搖搖頭，失笑。轉身，他快步走向那扇熟悉的、位於地窖深處的木門。